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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三次,敢不敢抱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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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對,空氣在凝固!

時間驟然靜止!

人都快要室息了!

許久,面無表情的余淑恆冷不丁問:「小男生,好看嗎?」

「老師,我不是故....」

不過李恆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冷漠的眼神給制止了!

只見余老師礎咄逼人往前走一步,李恆下意識退後一步。

余老師再往前逼一步,李恆再次禮讓一步。

她踏出猶如萬斤重的第三步。

一次不過三,李恆這次沒讓了,原地不動。

一時間你盯著我,我盯著你,緊繃的神經快要斷裂。

不得不說,余老師172的個,在氣勢上完全碾壓他!

當然了,是他理虧在先,人家又是老師,算是長輩,他適當地得謙讓謙讓。

此時兩人相距不過半隻手的距離,近在尺,彼此的呼吸都差點拍到對方臉上。

對視良久,余淑恆忽地又動了,只見她上半身略微前傾,附在他耳邊詭異地說:「一次,兩次,你既然喜歡,老師給你第三次機會如何。」

這話說的沒頭沒尾,但李恆一下子就聽懂了。

醉酒同床共枕是第一次。

剛才誤看她換衣服是第二次。

至於第三次...

還沒等他腦筋轉過彎,耳畔已經傳來一個銷魂的聲音,「給你第三次機會,

敢不敢抱老師去房裡?」

聲音不大,卻如同魔鬼口裡發出來的,威脅味道和不好惹的味道十足。

這讓李恆猛然想起了今早在閣樓上同她的對話,要是自己真敢熱血上頭,不僅吃不到她,還會惹得她全方位的反擊,代價必然慘重。

聞著淡淡的女人香,李恆克制住男人的本能衝動,眼觀鼻、鼻觀心感慨地說:「老師,你前後變化真大!」

側頭細細打量著他的眼晴、面部表情和口鼻,許久許久,余淑恆微微一笑,

笑里隱隱帶著幾分得意,稍後退兩步,轉身往樓梯口走去。

李恆暗暗鬆口氣,跟上。

兩人一前一後下樓梯,腳步聲都幾乎一致。

只是下到樓梯中段拐角處時,她突然停住腳步,半轉身凝視著他。

用一種無法理解的眼神看著他。

李恆同樣停下,想了想問:「老師,怎麼了?」

余淑恆問:「你碰過幾個女人?」

李恆:

她追問:「一個?還是兩個?」

李恆:

余淑恆紅唇微動,清晰吐字,「元旦,我跟你去京城怎麼樣?」

李恆面色一僵,「老師,剛才是我冒失了,我鄭重向你道歉!」

余淑恆眼晴一閃,好笑問:「你在怕什麼?」

眼神碰撞,李恆小聲提醒:「老師,別玩火。」

余淑恆繼續看著他,沒有要動的意思。

互相對峙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不知道過去多久,李恆目光一變,變得凌厲幾分,神神叨叨道:「上一個這麼玩火的人,現在求而不得。我勸你三思而後行。」

余淑恆知性的紅唇再次動了動,幾度欲言又止,最後說:「求而不得是因為實力不夠,你猜,要換做是我,會怎麼樣?」

聞言,李恆針鋒相對問:「能怎麼樣?大概是秋風掃落葉。但是,你真的划算嗎?」

余淑恆意味深長問:「你知道家養的豬和野外的豬有什麼不同?」

李恆無語:「家養的豬被圈起來混吃等死;野外的豬,走哪裡都是春天。」

余淑恆眼睛閃爍,風情萬種地笑問:「那你覺得我們倆誰吃虧?」

李恆皺眉:「哎,我好歹也是一大作家,尊重點,請你尊重點!」

他不得不承認,眼前的余老師是個善變的。

今天的她言辭犀利,膽大腹黑,笑起來更是迷人,打破了李恆心目中的固有印象,不再是冰山一坨。

聽到「尊重」二字,余淑恆把手裡的小提琴遞給他,不再找他出氣,回身往一樓行去。

此時,周詩禾撐一把木質雨傘,仍在巷子裡等。

打開院門,余淑恆說:「睡過頭了,讓你久等了。

周詩禾巧笑著輕點下頭,視線從後面的李恆身上掠過,稍後朝自己家裡走。

27號小樓沒有專用書房,它被改成了琴房,位於二樓最右邊。

琴房中有三張椅子,靠窗的位置還有一套嶄新的布藝沙發,觀其樣貌都不便宜,想來都是周詩禾姑娘昨天新購買的。

進門,李恆瞅眼周詩禾的背影,再瞅眼余老師的背影,腦海中忽地蹦出一個念頭:這倆女人,誰家裡背景更強?

之所以生出這樣的心思,實在是!實在是剛剛大學英語老師的話給他留下了特別深刻的印象。

特麼的!但凡三老婆裡面有個背景牛逼的,余老師也不敢那樣有恃無恐。

但話說回來,要是肖涵宋妤和子三人中有這樣家境的,或許又是另一番光景了。

或許,又是另一個余老師了!

前生一個陳家就已經把他折騰的夠嗆,子矜破釜沉舟為自己生了孩子,結果還是被陳家強勢阻撓了,不許兩人結婚。

每每想到這些,他就感到憤薄,這也是他今生格外努力的緣故,經常通宵熬夜的緣故!就是為了更進一步的出人頭地!

鋼琴在房間靠里的位置,周詩禾坐下後,就端直身子看著他。

李恆沒有坐,坐著影響吹奏陶笛,就那樣站在鋼琴旁邊,等到余老師準備妥當後,他用眼神示意周詩禾:表示可以了。

周詩禾沒回應,而是伸出雙手擺放在黑白鍵上,靜默些許,蔥白纖細的手指如海浪一般在鋼琴鍵上翻湧起來。

由於這姑娘鋼琴技藝精湛的原因,前奏曲一出,李恆就很快沉醉在了音樂世界中。

某個節點,小琴提也加入了進來。

演奏小提琴的余老師此刻完全變了一個人,再次恢復到了她的常態,是那麼的知性、典雅和端莊,濃濃的書香氣質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卻又不敢靠近。

妥妥的毒蘋果啊!

再觀周詩禾,她容顏如玉,清新自然,宛若晨曦中的第一縷陽光,在潺潺流水的美妙鋼琴旋律中,溫暖透亮,直透人心靈。

悅耳的音樂,令人動容的美人,整個琴房猶如一副古老的畫卷在徐徐展開,

充滿了詩情畫意。

閉上眼睛跟著節拍,某一刻,李恆雙手拿著陶笛放到嘴邊,吹奏了起來。

陶笛聲一響,周詩禾抬頭看了看他,爾後繼續專心鋼琴。

余淑恆則遲緩了下,稍後繼續配合。

等到一曲完畢,余老師放下小提琴問兩人,「你們覺得怎麼樣?」

周詩禾靜謐沒做聲。

李恆敏銳問:「老師,是哪裡不對勁麼?」

余淑恆直視他眼睛,想了想說:「《故鄉的原風景》這首曲子很好,詩禾的鋼琴技藝我沒資格挑毛病,但你的陶笛水平拖後腿了。」

聞言,周詩禾再次抬頭看眼他,又看眼余老師,稍後作壁上觀,沒準備插手。

因為就客觀事實而言,她覺得余老師說得在理,可主角是李恆,她沒有餘老師的老師身份,就一請來助拳的而已,要是說得太過,容易影響和諧。

這已經是余老師第二次說自己陶笛湊數了,李恆有自知之明,並不覺得對方在故意找茬。

平心而論,以余淑恆的家境和自身優秀條件,根本用不著去找李恆的茬,之所以直言不諱的指出來,也是為了他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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