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三次,敢不敢抱我?(2/2)
平心而論,以余淑恆的家境和自身優秀條件,根本用不著去找李恆的茬,之所以直言不諱的指出來,也是為了他著想。
他試探性問:「要不老師你來吹陶笛,我用竹笛伴奏?」
這種組合形式,前生他就見過,效果也非常不錯。
周詩禾有些驚訝,沒想到他會說這話。她再次瞅瞅兩人,總覺著有些古怪。
這對師生真是一個敢說,一個敢辭,她一下子覺得自己成了局外人。
余淑恆站起身,把小提琴收入琴盒中,隨後對周詩未說:
「詩禾,你自己先練,我帶李恆找一個安靜地方,單獨教他陶笛。」
周詩禾笑說好。
得到回覆,余淑恆率先離開了琴房,離開了27號小樓。
李恆同周詩禾默默相視一眼後,跟上。
所謂的安靜地方,就是25號小樓。
不過兩人沒在客廳,而是選了一間背靠圍牆的小房間,那樣能最大程度削弱樂器聲音對周邊鄰居的影響。
余淑恆倒兩杯熱茶進來,隨後關上小房間門,拉開電燈,問他:「你的陶笛是自學的?」
「對。」他前生確實是自學的,覺著好玩。
余淑恆遞一杯茶給他,「你基礎不錯,但在倚音、滑音等很多方面還缺乏精煉指導,我今天從上下滑音方面開始入手,爭取在最短時間內把我會的都教你。」
「好,謝謝老師。」李恆接過茶水,喝一大口,又放下。
余老師雖然說話不怎麼留情面,但語氣卻十分柔和,與之前拌嘴的咄逼人架勢截然不同。
看得出來,她是真心想教會李恆一些東西的。
喝半杯茶緩和一下氣氛,隨後余淑恆拿起自己專用的陶笛說:
「在吹奏滑音的時候,注意手指是沿著我們的掌心方向慢慢地、抹開的,看我手勢,這樣慢慢抹開,形成一種向上的圓潤效果。」
說罷,她口和手聯動,從《故鄉的原風景》中挑一段曲譜親自示範了三遍。
然後說:「你試試。」
李恆意會,跟著依葫蘆畫瓢,吹了一遍。
余淑恆點頭,「不錯,就是這種感覺。你再吹幾遍,記住發音和手心要領。」
李恆聽話的又連著吹了好幾遍。
「這個音還可以再圓潤一點,注意聽我的。」余淑恆指著一個音符說。
李恆沒說話,目不轉睛看著他。
接下來個把小時候,她都在很耐心地指導他,教會他各項陶笛技巧。
中間她講得口乾舌燥,還續了兩杯茶。
等到第二杯茶水喝完,她面無表情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
「我果然沒看錯你,你有超強的樂器演奏天賦,學東西快,還能舉一反三。
可惜以前沒專人教你這些,要不然你的成就遠不止如此。」
李恆眨巴眼,虛心聽講。
余淑恆拿起曲譜,「不過還一個月就要去京城彩排了,比較緊迫,我們沒時間浪費。
這樣,其它先不管,就以《故鄉的原風景》曲目為基準,我一對一教你,一句一句教你,希望能速成它。」
「成。」李恆欣然接受。
見他不反對,余淑恆把陶笛放嘴邊,在他面前第一次完完整整地演奏了一遍《故鄉的原風景》。
聽完,李恆呆在了原地。
正所謂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真他娘的,這比自己好太多了吧。
余淑恆很滿意他的反應,要是沒點真水平,也不會打腫臉充胖子教他。
「我給你半個時間,練習到我這個程度。」
「難。」
「不要說難,拿出你追求肖涵宋妤的決心,一切皆有可能。」
又是一個小時後過去,余淑恆教唱歌一樣,手把手帶他練習了5遍完整曲目。
她嘴唇都吹疼了,手都酸了,但效果十分顯著。
李恆仗著天賦好,進步可謂神速,水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提高著。
這是第二次如此近距離看著面前的小男生,上回還是早上醒來的床上,靜靜端詳著他的明晰五官,看著他的各種小表情,余淑恆內心特別寧靜。
她漸漸有些懂潤文為什麼會淪落到現如今的地步了。
也有些懂了,明明肖涵生得那麼好,卻在明知有陳子矜的情況下,仍舊為他著魔。
這小男生,確實是有資本的。
吹到一半,感受到她的別樣眼神,李恆無意識轉向她,目光交投,余淑恆不著痕跡移開。
等到他再次沉浸在陶笛中時,她又悄悄關注著他。
下午4點半左右,她問:「累不累?」
李恆摸摸乾的嘴唇,「還行。」
余淑恆拉開門:「那走吧,趁著還有時間,我們去和詩禾練習一會。」
「嗯。」
回到27號小樓琴房,當再次聽到李恆的吹奏時,周詩禾有些異,不知道余老師做了什麼,他像脫胎換骨了一樣。
普通人可能聽不太出,但對於她們這種專業人士來說,一個節點一個技巧的變化都會很明顯。
所以周詩禾才會刮目相看。
又像蜜蜂一樣勤奮地練習了一個多小時,直到外面天色開始變暗才停止。
余淑恆揉揉發酸的手腕,問他:「你還有沒有精力做飯?」
李恆咂摸嘴說:「這個點,麥穗應該給我打好飯了。」
聽到這話,周詩禾靈動小嘴兒微微嘟起,低頭忍著笑,雙手不停歇,收拾鋼琴上的曲譜。
見余老師坐著不動,李恆嘆口氣:「要不我給你做個豬血丸子?」
余淑恆沒動,還是看著他。
李恆想起了自己承諾半個月的伙食,眼皮跳跳說:
「外加一個煙筍臘肉?家裡就這些存糧了,還是王老師寄過來的。別不知足!!
余淑恆右手往後撩下頭髮,站起身,「思雅中午給我買了一些菜,我去拿。」
「哎,不至於這樣,我可是要上春晚的大腕啊,不能當專職保姆。」李恆在背後抗議。
余淑恆好似沒聽到,微笑著離開了。
見狀,李恆轉頭對向周詩禾,「詩禾同志,你想不想吃好菜?」
周詩禾笑著搖頭,「穗穗和曼寧應該給我打了飯。」
李恆翻白眼:「我又沒說要你一個人做,別拒絕這麼快。」
接著他開始了巴拉巴拉地勸導,周詩未最終不過,被拉進了廚房打下手。
晚餐,麥穗、余淑恆和葉寧三個不會做菜的是贏家。
李恆和周詩禾褲子都輸光了,在廚房忙得焦頭爛額。
好在麥穗善解人意,也比較好學,沒陪兩女閒聊多久,就跑來廚房幫忙和學做菜。
余淑恆瞄眼溜進廚房的麥穗,沉思片刻,也走向了廚房。不過她嫌油煙味重,沒進去,就那樣靠著廚房門框打量裡邊的三人。
啊,怎麼說呢,算了,不敢說,怕罵啊!下個月我繼續努力啊!
最後一天啦,把月票投給三月啦。
先更後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