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5章 ,舞刀弄槍(1/2)
大四上學期課上完了。
《冰與火之歌》第二卷也迎來了尾聲。
李恆難得輕鬆一回,接下來10多天,他什麼事都沒做,每天拿著一摞摞要背誦的考試資料跟隨麥穗去圖書館,為期末考試做準備。
有意思的是,離考試還有5天的時候,管理學院主任把他叫去了辦公室,先是跟他喝茶聊天,半個小時後交給了他一個文件袋,並拍了拍他肩膀,意味深長地說「保密」。
回到廬山村,李恆打開文件袋,往裡一瞧,人直接傻眼了。
尼瑪!這是什麼鬼?
競然全是期末考試卷。
好吧,也不算是期末考試卷,模擬卷…嗯哼,模擬卷。
他明白,學校知道他這學期的主要精力聚集在寫作上,怕他考試過不了,或者分數太低不好看,於是提前給他開個小灶。
怎麼說他也是享譽世界的一代文豪啊,是復旦的活招牌,若是考試分數太磕慘了,還怎麼對外大肆宣揚?大家都要臉的好不。
把試卷拿出來細細過濾了一遍,李恆鬱悶的同時,還有些小得意。
鬱悶是,有這好玩意,就早點給老子噻,虧自己前些日子逮著考試資料背死背活,真是遭了老罪。小得意是,來大學3年半了,終是享受到了一次名人福利,嚅!有點小爽。
那話怎麼說來著,屠龍少年終成龍,說得就是現在腐敗墮落的他。
嗨!算嘍算嘍,管那多,能讓自己多休息一會,就多偷會懶,反正大學他只是走個過程,那張在別人眼裡奉若瑰寶的文憑對如今的他來說最多是錦上添花而已。
1月24號,周大王從餘杭過來了。
從麥穗口裡得知消息,正在打電話的他第一時間趕了過去,哼著小調來到隔壁小樓。
此時周詩禾在泡熱茶,見他過來,目光直直落在他身上,沒挪開。
李恆三兩步來到近前,上上下下打量她一番道:「媳婦不錯哦,這次沒瘦。」
周詩禾會心一笑,把第一杯茶遞給了他。
李恆接過茶,又問:「咱媽情況怎麼樣?」
周詩禾溫婉回答:「還好,醫生說治療效果在預期之中。」
李恆點點頭,「等期末考試完,你陪我回一趟餘杭。」
他這話說的很有藝術,不是「我陪你」,而是「你陪我」,充分表達了他的主動性和積極性。周詩禾說好。
話到這,有小段時間沒見了的兩人忽然沒了話,默默凝視著彼此,一時都怔在那。
半刻鐘後,李恆無聲無息放下手中杯子,把她的茶杯也拿開,然後朝她伸出雙手。
四目相視,周詩禾靜了靜,隨後很配合地往前走兩步,走到了他懷裡。
李恆雙手合攏,緊緊摟抱住可人兒。
周詩禾面上全是柔情,整個人貼著他胸口,緩緩閉上眼睛。
李恆下巴輕輕擱她腦袋上,貪婪地嗅著發香說:「詩禾,我想你。」
「嗯。」周詩禾低嗯了一聲。
過去一會,李恆道:「2號,咱們一起去京城。」
周詩禾安靜無聲。
等了會,李恆蹙眉,低頭看著她。
被他盯著看了很久,周詩禾最終紅唇輕啟:「我儘量趕過去。」
這時樓下傳來風風火火的喊叫聲,李恆和周詩禾都知曉是那兩二貨來了,相視一眼,默契地分開,各自拿起茶杯捧在手心。
孫曼寧一路跑上樓,人未到聲已至,打著哈哈喊:「哈哈,詩禾,老娘想你了,你想我沒。」周詩禾淺笑,瞧著孫曼寧。
見她惜字如金,孫曼寧擠擠眉毛:「不想我,那你想你男人不?」
周詩禾掃某人一眼,開口說:「剛泡的茶,曼寧你來一杯嗎?」
孫曼寧皺鼻子:「你這話讓我不是很開心,你都給某人泡了茶,我就要問?不是直接給?」葉寧插嘴:「人家是夫妻,人家是要同床共枕白頭偕老的啦,你孫曼寧算個屁喲,跟人李大財主比!」孫曼寧野慣了,欲要張嘴就來「老娘算個屁?老娘睡他們倆中間」,可一想到這話是涉及到詩禾,她偷瞄一眼詩禾,嚇得渾身一激靈,立馬清醒過來,收起毛糙性子踢了葉寧一腳。
葉寧吃痛:「媽的!你踢你媽做什麼?」
孫曼寧問:「你剛才蠢叫什麼?」
葉寧死強:「我是你媽。」
孫曼寧雙手叉腰,「行!我等會就去給我老頭打電話,叫他飛過來晚上和你睡。媽的,你要當我媽,老娘成全你個賤人。」
聽到這混不吝的話,李恆和周詩禾面面相覷,忍俊不禁。
麥穗原本想著給李恆和詩禾騰空間沒跟過來,但見到這兩貨來了,於是也上來了。
剛好聽到兩活寶對話的麥穗笑著打趣:「曼寧爸爸還挺年輕的,還在市教育局當領導,寧寧你不虧哦。」
葉寧問:「年輕?是多年輕?」
李恆搭話:「還沒到50吧。」
葉寧對孫曼寧說:「去,快去給你爸打電話,不打是孬種!來年我就給你生個弟弟妹妹。」孫曼寧氣暈了,又是一腳。
見兩貨纏鬥在一起,李恆、麥穗和周詩禾三人也不拉架,反而走到沙發邊,給兩貨騰地方。事實證明,淨身高176的葉寧在打架這事上還是挺占優勢的,不怎麼費力就把孫曼寧壓在了地板上,一個勁招呼。
兩女姿勢太不雅觀,當麥穗一臉揶揄地盯著自己時,李恆轉過頭,不再觀架。
麥穗玩心大起,依舊盯著他不放。
李恆無語,索性湊到她耳邊,嘀咕問:「像不像我們倆在床上的模樣?」
只此一句,麥穗臉色pia地一聲,瞬間紅透了半邊天。
麥穗偏過頭去,不敢和男人對視,卻恰好同詩禾的視線撞在了一起。
見閨蜜羞成這樣,周詩禾瞧瞧仍在打架的兩女,腦海中情不自禁浮現出一個場景:當初在26號小樓的沙發上,李恆壓在穗穗身上肆意妄為的畫面。
都是人精,又相處這麼久了,麥穗一下子猜到了詩禾在想什麼,當即在其耳邊低語:「羨慕不?他幾乎天天晚上要在我身上趴一會。」
自打周詩禾說死後要和李恆同穴、不帶其她人後,麥穗就和她槓上了。
這一槓就是大半年,周詩禾始終不鬆口,不服氣的麥穗一直進擊,兩女都倔得像驢。
以前聽到這種類似的話,周詩禾心裡吃味,但面上卻不會表露出什麼,但今兒罕見地說:「他快要結婚了,穗穗你要珍惜現在的時間。」
麥穗愣了愣,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這麼講,你沒把握了?」
周詩禾沉默片刻,輕輕說:「余老師投降的話,我一個人很難改變他的決定。」
麥穗十分意外:「這不像你說的話。」
周詩禾無喜無悲地說:「8個有7個舉白旗,最後一個影響不了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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