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2/2)
李恆四處張望:「找一處風水寶地,我要幫老師打水井。」
雖然知曉他在信口胡謅,但余淑恆卻罕見地露出了羞意,身子也跟著滾熱,「別往裡走了,這季節草里有蛇。」
李恆在她耳邊低語:「老師怕蛇?」
余淑恆右手尖掐了他脖子肉一把,用深邃黝黑的眸子盯著他,死死盯著他。
過去老半天,她才開口打趣:「我曾看過新聞,說一條蛇的毒素儲備量是有限的,短時間內咬了兩個人,應該耗幹了吧!
李恆沒回應,只是意味深長地看著她笑。
對視著,對視著,原本氣場全開、占據絕對上風的余淑恆竟然慢慢露了頹勢,最後腦袋一偏,心虛地望向了別處,敗下陣來。
不敗不行啊,某男人已經用實際行動告訴了她:什麼叫生龍活虎!什麼叫持續生命力!
「可能要下雨了,回車裡。」僵持許久,見他故意一動不動,她最後選擇妥協,如是出聲。
「好嘞!」李恆跟打了勝仗似的,快樂地應一聲,橫抱著她回了奔馳車。
不過不是回前排,而是後排。
車門一關,李恆不管不顧,低頭找到那張知性的紅唇,沉浸式地親昵了起來。
余淑恆雙手摟住她脖子,同他纏綿著,也是動了情。
漫長的一吻過後,余淑恆用手抓住了他那隻想要探進衣服的手,搖搖頭說:「就到這,我不習慣車裡。」
聽聞,李恆很是尊重她,果斷收回手,坐直身子問:「老師是什麼時候從東京回來的?」
余淑恆說:「前天。」
李恆問:「王老師呢?」
余淑恆說:「她中午坐飛機去了京城,向王也報導去了。」
李恆錯愕:「中午?」
余淑恆說:「對,3個小時前的飛機,現在應該已經和王也匯合了。」
說著,她右手撩下頭髮,揶揄問:「怎麼,沒見到潤文那性感的身材,很失望?」
李恆翻翻白眼,身子躺下來,躺到她懷裡說:「別拱火,不然今天我家法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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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淑恆笑看著他,雙手如同抱嬰兒一般抱著他,良久在他耳邊呢喃:「我很喜歡你這樣子。」
李恆問:「哪樣?」
余淑恆說:「躺我懷裡。」
李恆得意地翹起嘴巴。
余淑恆意會,淺嘗輒止地、主動吻他了小會。
兩分鐘後,她從他嘴上離開,眼波盈盈問:「滿足了嗎?」
李恆露出讚賞的眼神:「有進步,恭喜你渡過了新手期。」
面膜相視,余淑恆付之一笑:「都被你占了那麼多次便宜,我就算是一塊木頭,也學會了。」
李恆翻個身子,把腦袋對著她小腹,問:「在東京收穫如何?」
余淑恆說:「收穫很大。恆遠資本在股市裡的收益已經破了1.7億美元。2億美元指日可待。」
李恆算算時間,距離年底還有幾個月,心道那時候才是最後的瘋狂。
他又問:「老付和陳姐呢,怎麼樣了?」
余淑恆告訴道:「思雅身體恢復了一些,但藥沒停過,還是比較瘦,跟以前比還是差了很多。
老付的話,公司家裡兩頭跑,忙得很。不過他現在精神狀態好多了,偶爾還會開玩笑了。」
「那就好。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說不定陳姐這次把一生霉運全趕走了,能長命百歲。」李恆替他們高興。
余淑恆嗯了一聲:「嗯,希望如此,思雅確實受了很多苦。」
隨後她想了想,問:「今年到哪裡過年?」
李恆抬頭:「過年還早呀,老師怎麼問起了這個?」
互相凝望,余淑恆說出了心裡話:「我想和你過年。」
去年,她本來在李家的,可為了避讓肖涵,她去了王潤文家過年。
今年,她想和這個男人過年。
當然,過年只是表面說辭。更多的是一種試探。
試探他此次去洞庭湖、去京城,和宋好、陳子衿的關係進展到何種程度了?
試探他到底有沒有想過和自己成就好事?
從而試探出自己在他心裡的地位,有沒有變化?有沒有上升?
這真是一個惱火的問題啊,昨天還答應了子衿:若是懷孕,今年在京城陪她過年。
李恆沉吟片刻,用歉意的眼神說:「我可能會在京城過年。」
余淑恆意外,然後又很快恢復平靜,敏銳問:「為什麼是可能?」
李恆道:「因為我也還沒有最後決定。」
聞言,余淑恆眉毛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這回答不符合小男人的性格:他過去貌似很好相處,總是帶笑,但其實心裡極其有主見,根本不受別人約束。而現在卻用起了可能?
難道是和陳子衿有關?
在京城,應該就是和陳子衿有關了。
一個被「冷落」了很久的女人,現在被重新啟復,這裡面是不是藏著秘密?
是的,在余淑恆眼裡,或者在李恆其她紅顏知己眼裡:陳子衿一向不顯山不露水,沒有宋好受寵,沒肖涵有存在感,不像麥穗那樣天天和他在一起,也沒有周詩禾那種叫他欲罷不能的魅力,就像古代妃子被皇帝恩寵過後就打入了冷宮一樣,幾乎所有競爭對手都慢慢忽視了她。
而現在,李恆卻說有可能要留在京城過年。
這裡透著古怪,怕是這段時間發生了不可告人的故事。
當然,眾女也沒真的敢無視陳子衿,畢竟對方是李恆的青梅竹馬,是李恆初戀,是李恆第一個女人,誰要是真去無視,那就是找不自在。
這個「無視」,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對標的是潛在威脅程度。
不過余淑恆歷來比較寵溺懷裡的男人,心裡就算有疑慮,也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心思,只是在心裡悄悄記一筆,回頭得多多留意陳子衿的動向。
老話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她雖然沒有陷害人的心思,但也要對基本局勢有個準確判斷,畢竟她的感情最終訴求是嫁給李恆,和李恆成婚。
余淑恆沒有再纏著過年的話題不放,轉而說:「本來想開學前的,現在來不及了。要不國慶吧,你抽空跟我回趟家,爸爸很喜歡你的新書。」
這是放暑假之前就答應的事,如今舊事重提,李恆自然不會拒絕:「好。」
得到他應允,余淑恆面色緩和了幾分,眉語目笑說:「對了,我都忘記恭喜你了,用媽媽的話說:不錯喔!新書大賣,我女婿很有前途。」
李恆聽得十分受用,「替我謝謝阿姨。」
余淑恆歪頭瞅著他。
李恆立馬改口:「替我謝謝咱媽。」
余淑恆嗯一聲,看看手錶說:「外面開始下雨了,也不太早了,我們先回家。」
李恆望向外面,不知何時起,窗外果然下起了密密麻麻的細雨,雖然不大,但地面都已經濕了。
余淑恆說:「我昨晚看過天氣預報,傍晚時分有雷陣暴雨,走吧。」
「。」
李恆應一聲,坐起身道:「我來開車,我打算先去一趟廖主編家。
余淑恆說:「新書賣得這麼火,你長時間沒露面,也確實該去一趟。」
話落,兩人回到前排,李恆發動車子,退出茅草叢後,飛速朝徐匯方向駛去。
路過靜安,進入徐匯,余淑恆問:「要不要買些禮物?
李恆道:「成,這邊的百貨商店我熟,到那邊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