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2/2)
余淑恆難得撒一回嬌:「我去洗個澡,今晚抱著我睡。」
「誤,成,我們一塊洗。」李恆屁顛屁顛跟著下床。
余淑恆笑看他眼,沒拒絕,拖著慵懶的曼妙身姿,率先進了洗漱間。
接下來的日子,兩人白天上班,晚上則去四處閒逛,很是享受。
半個月後,在醫院病房,就連付岩傑都忍不住羨慕地說:「嗨,你們倆這是過起了神仙日子啊,昨天我看到你們把一份鰻魚飯吃出了花。這小子也真是耐心好,竟然用嘴一口一口餵你吃。」
余淑恆面色紅潤,藏住尷尬說:「別羨慕,等思雅出院了,你也學學李恆,帶思雅到處浪漫浪漫。」
病床上的陳思雅驚訝:「他們嘴對嘴這麼隱秘的事,你是怎麼看到的?」
「屁個隱秘,他們兩濃情蜜意,下班後竟然在公司辦公室玩起了情調,我回去拿材料時,不小心碰到的。」付岩傑扶扶金絲眼鏡,如是說。
李恆抗議道:「老付,下次回來拿材料記得敲門,別鬼鬼祟祟的嚇人。」
「我個老天,你們還想到辦公室有下一次?」付岩傑繃不住了,一臉調侃。
見李恆和付老師越說越離譜,余淑恆適時轉移話題,問陳思雅:「思雅,身體感覺怎麼樣?好些沒?」
「好多了,我感覺和平時正常狀態沒兩樣了,待會得問問醫生,看什麼時候能出院。」陳思雅說。
余淑恆聽得很是高興:「等身體徹底好了,咱們給你搞個喜慶活動,沖沖晦氣。」
陳思雅還沒說話,付岩傑已經猛點頭:「這個要得,我看行,到時候你們兩口子彈奏一首,讓我們飽飽耳福。」
李恆和余淑恆相視一笑,答應下來。
四人閒聊一陣後,陳思雅忽然從床頭柜上厚厚的一摞報紙中找出一份,指著其上面的新聞告訴幾人說:「你們有看到這則新聞沒?周詩禾拿了李斯特國際鋼琴比賽冠軍。真是好厲害!」
說這話的陳思雅,臉上全是欽佩和艷羨。
付岩傑心中一咯噔,瞧瞧李恆,又瞧瞧余老師,稍後一個勁向妻子暗暗使眼色,示意別再提周詩禾。
陳思雅滿是困惑,不知道丈夫為什麼眨眼睛,還關心問:「你眼睛怎麼了?
不舒服?」
付岩傑頭暈了,扶下眼鏡不說話了。
余淑恆微微一笑,好整以暇地看著李恆。
李恆是誰?臉皮厚實的很好伐,直接從陳姐手裡拿過報紙,閱讀了起來。
讀完,他壓制住內心的悸動,又特地瞅了瞅報紙抬頭,道:「這是3天前的新聞?」
「對啊,就是3天前的。怎麼,你們都不看報紙的?」陳思雅問。
付岩傑乾咳兩聲:「報紙自然是天天看,不過我們最近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財經和股市方面,其它品類的新聞就很少過目,也不怎麼買。」
「這樣麼?今早我還聽到兩護士在興奮地談論,說什麼股市又漲了,又漲了,你們公司掙了沒?」陳思雅問。
涉及到公司機密,付岩傑在外面沒多說,只是籠統講了句:「還不錯,你別操心。」
在病房陪陳思雅吃過晚餐後,李恆和余淑恆走了。
待人離去,陳思雅終是按耐不住問丈夫,「老付,這李恆真在辦公室用嘴餵飯給淑恆吃?」
老付咬個牙花說:「千真萬確,我昨晚眼珠子都差點驚掉了,沒想到平日那麼心高氣傲的余老師會小鳥依人地縮在李恆懷裡。唉,別提了,早知道會驚擾到他們,我打死也不回公司拿材料。」
陳思雅笑了笑:「淑恆又不是鐵做的,也是女人,碰到自己心儀的對象,呈現出小女人姿態有什麼不對?對了,當時公司還有人嗎?」
老付搖頭:「比較晚了,大家都早下班了,就他們倆在。我以為淑恆忘了關燈,就去幫著關燈,他們也真是的,躲在辦公室話也沒說,我一推開門就撞見了。」
陳思雅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又問:「剛才你為什麼猛眨眼睛?難道詩禾和淑恆不對付?不應該吧?我看他們還一起去新加坡和荷蘭演出呀?」
不提這事還好,一提到這事付岩傑就覺得後背發涼,齜牙咧嘴道:「那你這是只看到了表面。真實情況是,淑恆和周姑娘矛盾很深,如今已經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陳思雅驚呆了,一口氣問了好幾個問題:「我來日本還不到一年,以前不是好好的嗎,還在一個桌上吃飯,怎麼變化這麼快?變成了這樣?原因是什麼?」
面對妻子,付岩傑表現得極其有耐心:「原因有兩個,一個是音樂理念不同;另一個則是——」
話到這,付岩傑有些猶豫,權衡要不要八卦?
但陳思雅已經迫不及待追問了起來:「另一個是什麼?」
付岩傑瞟眼門口,壓低幾分聲音:「淑恆和詩禾如今是情敵。」
陳思雅懵逼,眼珠子大瞪,特別震驚地發問:「情敵?真的假的?為了李恆?」
付岩傑重重點頭:「可不就是為了這臭小子麼。」
陳思雅腦子有點死機,過了好久才消化完這消息:「怎麼會這樣?明知道李恆腳踏幾條船,周詩禾那麼有才情的一女子,還會陷入李恆的情網?」
付岩傑陰惻惻丟一句:「你就說李恆才華和相貌如何?我記得你以前還說過,要是李恆看上你,你也會為他傾倒。」
聞言,陳思雅笑了,難得的沒生氣:「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有些理解了,李恆確實是女人的克星,女人若是和他呆久了,難保不動心。」
說完,陳思雅再問:「那李恆和淑恆、詩禾現在是什麼狀態?淑恆和詩禾,誰領先?」
付岩傑搖了搖頭:「這個我不是太清楚,我只知道兩女現在差不多正式決裂了,至於李恆這小子會更傾心於誰,一時也摸不透,但我個人猜是周姑娘。」
身為淑恆的閨蜜,陳思雅本想反駁一句,可一想到周詩禾的相貌和氣質,一想到周詩禾那楚楚動人的憐愛模樣,她又無話可說。
陳思雅甚至想,假如他是個男人,也會被風華絕代的周詩禾迷住。
好吧,陳思雅是沒見過宋好,在她的個人認知世界裡,她一直覺得周詩禾是最動人心魄的女人。
回去的路上,李恆和余淑恆都沒提及周大王。
因為在他們看來,以周詩禾的鋼琴水準,獲得李斯特國際鋼琴大賽的冠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沒有一點意外。
儘管余淑恆有點忌憚周詩禾,卻也從客觀方面承認這位情敵的強大。
而李恆就更好說了,哪有在一個女人面前提另一個女人的啊,這和找死有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