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破冰(1/2)
和情報來源差不多,面對日益失控的資產價格和通脹壓力,現任行長被罷免了,新任日本銀行行長是三重野康,這人剛上任就啟動了激進緊縮政策,加息,提升官方貼現率——
讀完今晨剛出爐的新聞,李恆、余淑恆和付岩傑坐在辦公室面面相覷。
半晌,付岩傑放下報紙,心有餘悸地喝口茶說:「還好我們在37600點的時候全部退了出來,接下來有好戲看咯。」
這個37600點指的是日經指數。
余淑恆分析說:「三重野康這一政策急轉彎,會是壓垮這巨大泡沫的最後一根稻草。老付,接下來做空又是一場大仗,你多費些心思,盯緊點。」
付岩傑齜個牙花笑:「嘿,有錢掙,怎麼能說費心咧,錢能使我老付精神愉悅。」
李恆把報紙看了兩遍,歷史軌跡不變,他那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這一次掙了5億多美金。
接下來做空,如果不出意外,又會有一大筆收入進帳。
自己可是占了恆遠投資51%的股份,真他娘的咧,一夜暴富啊。
這比赤果果的搶錢還快。
李恆開心笑道:「經過一年多的努力,如今已經取得了階段性的勝利,晚上我們要好好慶祝一番。老付,我想去證券——」
他的話還沒說完,突然,窗外閃過一個黑影,有東西墜落。
他有點蒙,沒反應過來,幾秒後,樓下傳來尖銳的喊叫聲。
然後。
然後還沒等辦公室的三人來到窗前查看情況,窗外又接二連三下起了「雨」,黑影一個接一個往下砸。
這一回,三人終是看清了,隨即各自倒吸一口涼氣。
李恆腦海中情不自禁浮現出一個場景:經濟泡沫被刺破,開啟了跳樓潮——
剛還熱聊的三人沒說話了。
或者說,恆遠公司的所有員工都驚呆了,被震住了,都呆呆地望著窗外,個別人還在數數。
這一天不知道是怎麼過來的?東京被一片烏雲籠罩,哀鴻遍野,到處都是唱衰的聲音——
晚上,為了安全起見,李恆、余淑恆和付岩傑取消了原計劃,只是單純地窩在屋裡,默默吃著火鍋,商議公司接下來的計劃和目標。
半個小時後,事情商談的差不多了,付岩傑舉起杯子:「來,咱們干一杯。」
「乾杯。」李恆和余淑恆舉杯。
抿一大口紅酒,余淑恆再次囑咐:「還過幾天就是元旦,我要和他回國內一趟。等過完元旦,我隨後就要啟程去歐洲。老付,這邊就交給你了。另外我把劉蓓留給你一段時間。
1
「行,你們兩口子去忙其他事吧,最艱難的階段已經攻克,接下來我有信心」老付拍拍胸保證道。
。
挨著老付轉向李恆:「你們哪天走?」
李恆道:「不知不覺我在這邊呆了有20多天,擇日不如撞日,就明早吧。」
聽聞,余淑恆起身去了沙發邊,打電話弄機票去了。
付岩傑瞄一眼正在講電話的余老師,小聲對李恆講:「嗐,你小子真是好福氣,連余老師這樣的天之驕女都對你百依百順,這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緣分,你要好好珍惜。來,咱們再喝一個,祝你們愛情美滿,白頭偕老。」
「謝謝。」李恆拿起杯子,跟對方碰了碰,誠摯感謝。
這一晚,三人雖然喝了很多酒,但都保持克制。
聚餐過後,三人聯袂去了一趟醫院。
老付去照顧老婆。
李恆和余淑恆一是探望陳思雅,二是來告辭。
「時間過得真快,一眨眼你們就又要走了,真是捨不得。」陳思雅拉著余淑恆的手,言辭很是感性。
余淑恆安慰:「再過3天,你也出院了,等你身體好些,我再過來陪你逛街。」
陳思雅很期待那一天,挨著想到了什麼,講:「淑恆,我小妹生意上遇到了難題,她又不好意思向你求助,麻煩你回國後幫我去看看。」
在國內,對普通人來講再大的難題,於余淑恆而言,也就是小事一樁。
余淑恆點頭答應:「明天下午我就去找思琴。」
李恆和余淑恆在病房呆了大約一個半小時後,趕在晚上10點前,兩人回了家。
一進屋,把門一關,李恆就從後面摟住了她的腰身,腦袋擱她肩頭說:「這20多天憋死我了。」
余淑恆微微一笑,半回頭,優雅地說:「小弟弟,抱老師去床上,我今晚准許你隨意折騰。」
「得令。」李恆口頭應聲,腳卻沒有挪動分毫。
倒是他的大手,慢慢探進了她的褲頭。
察覺到他的動作,余淑恆低頭瞅一眼,稍後雙腿略微分開一些,微閉眼,整個人靠在他懷裡舒服地享受著。
12月29日。
早上8點過,李恆和余淑恆來到機場,檢票登機。
剛坐上回國的飛機,望著不斷退卻的一團團白雲,余淑恆有些感慨:「呼,總算要離開這鬼地方了。」
李恆伸手牽住她的手,知曉她昨晚做噩夢了。
好吧,碰到滿大街白花花的腦糊糊,一般人還真的會產生不適感,他主動跳過這話題,偏頭問:「元旦你到哪過?」
余淑恆清雅一笑,「怎麼?離開這麼久,滬市那些紅顏知己不要了,想和我一起過?」
這話果然有效果,讓余老師暫時屏蔽了不好的事情。
李恆笑一笑,悠悠地道:「我既想和她們過,也捨不得和你分開,怎麼辦?
」
余淑恆眼睛半眯,閃過一絲危險的氣息,附耳威脅:「小男生,你是越來越放肆了。別以為我不發威就是病貓。」
李恆樂呵呵地轉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親她紅唇一下,也不做任何辯解。
他打定主意了,有些事情不能一蹴而就,那就施行潛移默化的政策咯,讓余老師在最大限度內接受她們。
當然,這種策略也分人,如果用在宋妤和周詩禾身上就不管用,甚至會適得其反。
但余老師可以。
余淑恆沉吟片刻,用商量的口氣說:「我想帶你回家。」
李恆問:「元旦嗎?」
余淑恆直直注視他眼睛一會,然後搖了搖頭:「如果陳子衿沒懷孕,我會元旦帶你見爸爸。唉——」
她嘆口氣,用手指寵溺地幫他理了理頭髮,「再等等吧,我希望《末日之書》能夠如你所願在世界爆發,那樣的話,你的身份就再次迎來質變,我帶你回去見爸爸也更有底氣。」
李恆聽了沒做聲,只是用右手指頭緩緩撫摸她的雙唇,以示回應。
中午時分,飛機降落滬市。
余淑恆並沒有與他同行,而是安排人送他回學校。她自己則直接去了靜安,找陳思琴去了。
一路上,他思緒萬千,路過五角場時,他喊停車,對司機說:「謝謝你,我就到這下了,你回去吧。」
女保鏢點頭,待他下車後,開車走了。
目送奔馳離去,李恆邁開步子,徑直向一公話廳走去,打電話到大青衣在楊浦的新家,結果沒人接聽。
奶奶個熊的!在東京憋了那麼久,他現在需要釋放,很想痛痛快快來一場。
本來嘛,最佳人選是麥穗,可現在是白天哪,麥穗估計和周大王待在一塊,他沒什麼好的機會。
再者說了,白日那個,初經人事的麥穗內心估計也會有些不習慣。
試著打了兩次電話,都無果,只得作罷。
要不轉頭去找腹黑媳婦?
這個念頭才起,下一瞬,他又否定了。現在不是周末,白天肖涵只會比麥穗更忙,不是在上課,就是在實驗,根本沒什麼時間玩。
收斂心緒,李恆走進百貨商店,買了兩盒黑巧克力。
欲要走人之際,覺得那兩貨會叨逼不停,於是返回挑了一些孫曼寧和葉寧平素愛吃但又捨不得買的其他貴重禮品才結帳離開。
「老張,來兩斤滷菜,要一個豬耳朵,半斤花生米。」
李恆探頭到滷肉店,對正在忙碌的張兵喊話。
「老恆——」張兵抬頭看到他時,神經遲滯了兩秒,挨著雙手在圍兜上擦拭擦拭,給他倒了一杯熱騰騰的茶。
熱情把李恆拉進門,張兵問:「這兩月沒怎麼見到你人,大夥都怪想你的。
「」
「嘿嘿,我不是回來了麼,回頭請大家吃飯。」
李恆四處張望一陣:「今天怎麼就你一個人在,白婉瑩同學呢?」
張兵說:「上午有課,我也是剛來不久。婉瑩還沒來,可能下午會和李光一起過來。」
聞言,李恆明悟,李光那小伙子估計是還沒死心,不過他沒明著問。
兩人聊一會,後面有客人來了,李恆見狀直接回了學校,不耽誤張兵掙錢。
可能是天太冷的緣故,也可能是剛剛下了一場大雨,校園小路沒有往常那麼多人,李恆從校門口走到廬山村,竟然沒遇著一個相熟的人。
小巷青石板邊角不知道什麼時候生了青苔,有點濕滑,他一邊挑著走路,一邊打量這闊別一月之久的地方。
沒什麼大的變化,就是樹上的黃葉愈發少了,有的整棵樹都只掛了零零落落幾片葉子,顯得很是孤單。
冬天到了啊。
李恆心裡嘀咕一句,終是來到了廬山村盡頭。
沒有意外,25、26和27號小樓都是門窗緊閉。倒是斜對面24號小樓大門洞開,估計來了新的住戶。
李恆轉身瞧過去的時候,剛好有一半大小女孩腦袋從門背後縮了回去。呵呵,小女孩剛剛應該是在偷瞄自己。
在巷子中央杵立小會,稍後掏出鑰匙,把東西放回家。
不過他沒在家久呆,而是馬不停蹄尋覓麥穗她們去了。
昨晚打電話告訴她,自己今天要回來的,結果她人不在,只留有一張紙條在茶几上。
紙條上面寫:下午元旦晚會彩排,我和詩禾她們去了相輝堂。
麥穗是主持人,去參加彩排無可厚非。
問題是,麥穗特意點名了詩禾也在那邊。莫非周大王也有節目?
老實講,這個他還真不敢確定。畢竟周姑娘才從國外拿大獎回來,一舉封神正是風頭正盛之際,學校請求她上台表演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
畢竟這是復旦大學啊,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還是配得上她身份的。
當然,也有可能周詩禾是陪同麥穗。
相輝堂,他上次來是什麼時候?他有點忘記,沒太大印象。
但肯定是許久沒來過了。
有些巧,在門口他遇到了黃子悅。其旁邊還跟著兩女生。
黃子悅眼睛撲閃撲閃,兩三秒才喊出聲:「學長,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是來看我的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