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 ,攻心計,一往而情深(1/2)
面對某人具有很深目的的發問,周詩禾沒做聲。
就在兩人面面相對、陷入沉默之際,麥穗來了。
周詩禾暗自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怎麼的,和這個男人同處一把傘下,她壓力很大,也很悸動,整個情緒都在互相矛盾著。
現在閨蜜來了,她可以放下所有,得到解脫。
麥穗快速走向兩人,歉意說:「卸妝和換晚禮服花了點時間,讓你們久等了。」
周詩禾淺笑一下,自動走到閨蜜傘下。
麥穗跟著笑笑,饒有意味地望向李恆。
李恆翻白眼,漫不經心說:「再這樣挑釁我,我跟你們倆打一把傘。」
麥穗說:「我們還以為你今晚不會回來。」
李恆發愣,他感覺今晚的麥穗有些不同,這些話擱往常不是私下才說的嗎,怎麼當著周姑娘的面說了?
他顧左右而言他,答非所問:「曼寧和葉寧怎麼沒來?」
麥穗轉身指著一個方向,打趣說:「和我一起出來的,她們倆說這邊太亮了,不過來,讓我們先走。」
什麼太亮了,三人關係暖昧不清,那兩貨不想當電燈泡咯。
李恆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正好看到孫曼寧朝他們揮手,走得很慢,慢慢悠悠生怕踩死螞蟻一樣。
李恆道:「那我們先回去吧,不管她們了。
「好。」麥穗同閨蜜對視一眼,應聲說。
路上,兩女在傘下一直說著女人之間的話題。弄得李恆根本插不進去,只能在旁邊干聽著。
當走到廬山村巷子中段時,他終於在兩女停頓片刻的功夫搭話問:「今天元旦,沒什麼活動麼?」
麥穗說:「我們6個白天去市里吃了火鍋,逛了街,買了幾套衣服。」
李恆道:「6個?」
麥穗告訴道:「還有曉竹和戴清。」
原來如此,還以為是女生寢室集體活動呢,李恆沒話找話:「咱們好久沒喝酒了,晚上炒個菜陪我喝一點。」
麥穗說:「家裡沒菜。」
李恆:「——」
他擺下手:「算了,你們繼續聊,我先走一步。」
小巷兩邊都是亮著燈的煙火人間,他一個人撐著黑傘走在前頭,有種孤單的味道。
兩女望著他背影,爾後相視一笑。
麥穗輕嘆一口氣:「哎,他每一步都被你算準了,晚上必定從徐匯趕回來,肯定想找我們喝酒的。」
周詩禾溫婉笑笑,心說:他喜歡鑽研帝王心術,喜歡搞平衡。白天陪肖涵,晚上肯定陪你。」
當然,她心裡還藏著一句話:相對於男人,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
麥穗看了會閨蜜的瓜子臉,笑說:「晚上我和你睡,晾著他。」
周詩禾說好。
回到廬山村。
李恆先是洗漱一番,隨後在書房一如往常地看書,積攢知識。
晚上11點左右,左等右等沒等到麥穗回來,他有些坐不住了,放下書本直奔隔壁小樓。
結果才上二樓,就看到孫曼寧和葉寧正在沙發上吃滷菜、喝酒,電視也放著,不過全是雪花點點。
李恆問:「怎麼就你們倆?她們呢?」
葉寧喝得半醉,面色酡紅:「可不就我們倆,你倆老婆在臥室呢,酒喝到一半就撤了,心裡八成在憋壞——」
孫曼寧打斷她的話:「別信這傻×的,她喝醉了。你要不要喝點?」
.
李恆道:「你要是早喊我,我還能陪你喝點,現在拉倒吧,滷菜都沒了。」
孫曼寧笑嘻嘻講:「我原本是想喊你的,但麥穗說你在創作,我就沒去打擾你了。」
葉寧大手在空中揮舞:「孫曼寧這傻妞說謊,她們才沒想著喊你咧,說你——
」
孫曼寧慌忙用右手封住葉寧的嘴,一臉假笑地對李恆說:「麥穗和詩禾在臥室,剛進去不久,你去找她們吧。」
一個醉酒說真話被阻,一個滿嘴謊言,李恆徑直離開、朝主臥方向走去。
來到主臥跟前,他頓了頓,伸手敲門。
「咚咚咚——」
「咚咚咚——」
聽到敲門聲,門縫裡亮著燈光熄了。
奶奶個熊的!這是故意的吧。察覺到這一幕,李恆忍不住腹誹一句,稍後直接握緊門把手,開門。
結果不用多說,裡面打了倒栓。
李恆眼珠子轉了轉,返身在屋裡找到一趁手工具,再次發揮開鎖技能,只聽「哐當」一聲,臥室門開了。
外面的兩貨全程把他的動作看在眼裡,此時都瞪大眼睛,驚為天人。
葉寧咋咋呼呼說:「看到沒,鎖對他沒用,以後你的褲襠最好用電焊焊絲,要不然擋不住他哈。」
孫曼寧伸手擰一把:「對A要什麼鐵褲襠,給他用,他估計都懶得動手。」
「媽的,你再這樣,我咬你了——」
外面客廳又鬧成了一團,李恆沒管,而是推門進了主臥。
等進到裡邊,他反手又把房門關上。
臥室頓時漆黑一片。
李恆對著床鋪,問:「睡了沒?」
沒人作答。
李恆道:「不說話,我就上床了。」
屋子裡依舊靜悄悄的。
過了會,他的眼睛漸漸適應了黑夜,終是看清楚了床上的兩女,有兩個黑影是靠著床頭的。
見狀,他也不拉燈了,直直走過去,拖鞋,欲要上床。
這時麥穗終是出聲了,柔聲問:「你要幹嘛?別踩到詩禾。」
李恆聽出來了,牆壁靠裡面的是麥穗,他眼前的是詩禾同志。
周姑娘穩心就是好,他彎腰都快親到她了,她依然紋絲不動,坐在那如同雕像一般。
李恆張嘴就來:「我做噩夢了,睡不著,來找你們聊會天。」
周詩禾還是沒出聲。
麥穗上半身探過來,關心問:「你做什麼夢了?」
李恆道:「鬼壓床。」
「啊?」麥穗啊一聲,驚愕:「我們家不是一直很乾淨的嗎,怎麼也會出現這種夢?」
李恆抓住漏洞:「你也知道是我們家,那還不跟我回去?」
麥穗默然,爾後溫柔地笑,一時有些為難,不知道該走?還是該留?
周詩禾似乎猜到了閨蜜的糾結,乾脆在黑夜中平躺了下去,鑽進了被窩。
麥穗開玩笑說:「要不,你把被子一起抱過去吧。」
周詩禾:「——
李恆嘿嘿兩聲,到底是尊重兩女,沒有真的上床,只是坐在床邊和她們聊天O
一開始只有麥穗和他說話。
直到說起明年打算新開一張純音樂專輯的事,周詩禾才摻和進來。當然,也有某人的死亡威脅緣故。
啥子叫死亡威脅?
那就是李恆的左手,早已悄無聲息伸進了被窩,一把搭在周詩禾的大腿上,把後者嚇得不輕,嚇得雙腿筆直伸長,嚇得不敢動彈。
而礙於閨蜜穗穗在,她不好出聲制止,也不好打開他的手,更不好踹他,只能默默承受著。
只是隨著時間推移,周詩禾慢慢變得有些心不在焉,注意力全在了那隻手上、在兩人的肌膚相接處。
她忽然發現一個可怕的事情,就算明知道他不是自己的良人,可自己的身心卻並不是非常抗拒他,甚至潛移默化中習慣了他占自己便宜——
思緒到這,周詩禾心口狠狠起伏了好幾下,視線左移,想要在黑夜中看清楚他那張臉?
他為什麼這麼膽大包天?
是自己過去太縱容他了嗎?
他既然這樣在乎自己,為什麼還要那麼花心?
可惜,黑夜終究是黑夜,就算她再怎麼努力,也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無法明晰他的五官。
好在李恆知道周大王的脾性,倒也沒進一步使壞,左手就那樣規規矩矩放在那。
40多分鐘後,隨著時針緩緩走向凌晨,他收回了手,和兩女告別,接著離開了房間,回了26號小樓。
聽到腳步聲走遠,周詩禾心頭的異樣逐漸消失,隨之而來的是一種深深無力感。
她仰頭,呆呆地望著天花板,眼裡儘是迷茫,悵然若失。
剛才那隻手儘管只是搭在自己大腿上,儘管她還穿著睡衣,可那種玄妙的感覺直擊靈魂深處,堪比兩人第一次接吻,令她終生難忘。
此時此刻,一個聲音在周詩禾內心深處響起:深愛上這樣的男人就是你的宿命,認命吧。
隨即另一個聲音響起:認什麼命?你身為天之驕女卻和別人共享一個男人,心甘嗎?
麥穗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詩禾,你怎麼了?」
周詩禾回過神,輕輕問:「你剛才說什麼?」
麥穗也平躺下去:「我剛才和你說了四五句話,你一句都沒應聲,之前李恆是不是對你使壞了?讓你這樣魂不守舍?」
周詩禾心裡驚了下,但面上卻平靜如水:「沒有。我在想下一張純音樂專輯的事。」
想到閨蜜鍾愛音樂和看書的兩大喜好,麥穗替她惋惜:「唉,早不來,遲不來,偏偏在大學裡遇到他,這是老天對你的考驗。」
周詩禾側身問:「如果高中沒有宋妤,你會不會爭?」
麥穗認真思考一會,搖搖頭說:「我不知道。但我明白一點。」
周詩禾溫溫地問:「什麼?」
麥穗說:「就算沒有宋妤,我也爭不過你,也難爭過肖涵。」
周詩禾若有所思:「因為宋妤和余老師的存在,肖涵總是讓人容易忽視。」
麥穗說:「其實,在他的心裡,肖涵地位比余老師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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