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追老婆要順路(2/2)
李恆道:「她有和我說過這事。」
李望羨慕:「我拼死拼活,公司今年才突破4個億的營收,她腿一張,不僅多了個孩子,還掙了好幾億。」
李恆聽笑了,「你一個不婚主義者,羨慕孩子幹什麼?」
李望說:「誰說我羨慕孩子?我羨慕那麼大一筆錢。」
回到學校,李恆看下手錶,7:12
時間尚早。
他沒有遲疑,馬不停蹄趕去相輝堂。
今夜可能是麥穗大學期間最後一次元旦晚會主持,他得去捧捧場。
晚會現場比想像的還要熱鬧,嘈雜聲一片,過道和後面全部站滿了人,可謂是人山人海。
李恆來遲了,根本沒落腳地方。好在大夥認得他,就算前面再怎麼擁擠,只要看到他過來,都紛紛往兩邊靠了靠,硬生生讓出一條道來供他走。
李恆道聲謝謝,然後順口問了一句:「這麼大的禮堂,一個座位都沒了嗎?」
有男生回答:「第一排,領導坐的地方還有兩個空位,大作家你去那唄,反正這學校沒人敢攆你。」
李恆笑了笑,思索片刻,還是決定去前面瞧瞧,奔波了一天,到後面站一晚上實在太累了。老夫子本就是來看美人的,哪能累著看呢,沒這個道理不是。
他沿著過道朝前面走,耳畔不時能聽到一聲急促嘀咕「快看,李恆」、「李恆學長來了」等等之類的話。
李恆目不斜視,徑直往前走,最後在萬眾矚目之下,來到了第一排,瞅瞅空位旁邊的女領導,面熟但叫不出名字,但無所謂了,沒看到孫校長那小老頭都在向自己招手嘛,坐了,坐了。
一屁股坐下後,李恆沒打擾人家,而是抬頭看向舞台中央,此時麥穗一身藍色晚禮服,正在報幕。
他右手在胸口揮了下。
麥穗看到了,柔笑著回應。
旁邊的女領導把兩人的互動盡收眼底,臨了忍不住問:「大作家,聽說你和女主持人來自一個高中?」
「對,我們是高中同班同學來著。」李恆回話。
女領導望了會麥穗,感慨說:「好有味道的一姑娘,很多年沒見過這種類型的同學了。」
女領導是收斂著說,這個味道指的是「媚」。
李恆沒話找話,「以前有麼?」
女領導說:「有過,但氣質沒這麼好,長相也不如麥穗,真是難得一見的美人,以後誰要是娶了,享不盡的福氣。」
女領導說是這麼說,眼角餘光卻在注視著他。她也早就聽到了相關傳聞,聽說麥穗是這位風流大才子的紅顏知己。
不僅是她感嘆萬分,學校其他老師也是有相同感受。
一個背景讓人只能仰望的余老師,一個如同蘇妲己轉世的麥穗,一個精緻無雙的肖涵,三個都是絕色,另外還有人在傳周詩禾與他也有感情牽絆,這簡直是——
簡直是什麼,女領導都一時詞窮,無法形容當初得知這一八卦消息時的震撼。
不過李恆長相氣質也確實頂好,這外表天生就是女人克星,女領導情不自禁想:要是李恆和麥穗生一個孩子,會不會顛倒眾生?
若是李恆和周詩禾生一個女孩,不敢想像孩子該會有多美?
女領導看著李恆的側臉,暗暗開啟了小差。
待麥穗退場後,李恆則注意到了過道左邊的熟人,周詩禾。
十分意外,周姑娘竟然坐在表演嘉賓席位上,看來她今晚有演出啊。
思緒到這,李恆問女領導:「老師,周詩禾今晚有鋼琴表演嗎?」
女領導說:「有,第一個節目就是她的,《雨的印記》彈奏的特別精彩。可惜你來晚了。」
李恆愣了愣,彈奏的《雨的印記》?
他以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周姑娘會在這種場合彈這首具有特別意義的曲子?
他忍不住自作多情的想:詩禾同志是在彈給自己聽的麼?難道其中隱藏有什麼奧秘?
那真是遺憾,自己來晚了。
一晚上,心頭全是《雨的印記》這幾個字眼,腦殼嗡嗡地鬧,接下來十多個節目到底表演了些什麼,他都沒啥印象,一直這樣迷迷糊糊熬到散場。
跟隨眾人拍完手掌,李恆也打算退場。
路過周詩禾身邊時,他道:「一起走?」
在人前,周詩禾沒有落他面子,安靜說好。
由於坐在相輝堂前面,等到兩人出來時,外面早已不復剛才的繁華,外面校園小路一眼望去都是離去的背影和雨傘,天空飄雨了。
李恆問:「你帶傘了沒?」
周詩禾有些糾結,包里常備了一把傘,可一想到前段時間兩人共打一把傘時,他在半路親吻自己的畫面,她不知道該不該說「帶了」?
李恆暗暗觀察她表情,頓時心裡有數,道:「那我們再等等麥穗。」
周詩禾掃他眼,小聲嗯一下。
等待最是煎熬,尤其是兩個最熟悉的人卻偏偏無話可說,李恆好幾次都是欲言又止,最後只能仰頭望向漆黑如墨的夜空,「天氣真好,又下雨了。」
對於他的搭話,周詩禾沒甚反應。
李恆右手叉叉腰,自顧自道:「哎,年紀大了,追女孩子的本事生疏了——
額,好像我當年也沒這個本事,都是女孩子追的我。現在這個追了快兩年,腿都追斷了,結果還不願意拿傘出來。詩禾同志,你幫我出個招唄,該怎麼抱得美人歸?事後我重重有賞。」
周詩禾靈巧的小嘴兒微微嘟一下,靜了靜,偏頭看向別處。
又等了一會,李恆忽地用右手肘她一下手臂,道:「你就委屈一下自己吧,栽我手裡得了。」
聽聞,周詩禾從包里拿出一把傘,撐開,走在了雨里。
嘿,說好的等麥穗呢,結果這周大王不講信用啊,竟然半途開溜。
李恆追上去,鑽傘下說:「追老婆要大度,你去哪我都順路。不論東南西北,請捎我一程。」
沒跑掉,周詩禾無語地停在原地,靜靜地盯著他眼睛瞅了半晌說:「你的臉皮比以前更厚了。
李恆伸個懶腰,呼呼地問:「是好事,還是壞事?」
周詩禾深吸一口氣,把傘遞到他跟前:表示他個子高,他來打傘。
看吧,臉皮厚還是有收穫滴,李恆高興接過傘,把傘蓋分一半給她:「等有時間,再彈一遍《雨的印記》給我聽啊,我今晚有事,回來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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