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9章 ,怨念溢出了框(1/2)
臥室。
李恆右手伸進衣兜,從里掏出一個首飾盒,打開,一串鑽石項鍊赫然出現在王潤文眼帘。
他把首飾盒遞到王潤文跟前,開口道:「這是我在東京銀座路過一家珠寶店時看到的,覺得應該適合你,就買了回來。」
目光落在項鍊,好一會王潤文才說話:「這顆鑽石這麼大,很貴吧?」
李恆笑道:「千金難買心頭好,鑽石配有緣人。再說了,老師請你想想我的身家財富,給自己女人買個好一點的怎麼了嘛。要不然太寒酸,我也拿不出手啊。」
王潤文瞥他一眼,微微一笑,沒做聲。
見狀,李恆親自拿出鑽石項鍊,幫她戴在脖子上。
隨即他退回幾步,欣賞一番:「特別漂亮,這項鍊簡直是為你量身定做的。」
聽聞,王潤文走到化妝鏡前邊,對著鏡子好一陣打量,臨了陰陽怪氣誇讚說:「難怪能哄到那麼多女人,眼光確實不錯,這項鍊我就收了。」
李恆眨巴眼,走到她背後,伸出雙手摟住她腰身,望著鏡中的兩道鏡像說:「你瞧瞧,男才女貌,他們多般配啊。」
王潤文自嘲,「和她們比,我這也算女貌?」
李恆懶得回話,直接用右手勾住她下巴,轉個90度,然後嘴對嘴,湊頭吻住了她。
王潤文一開始沒什麼動靜,直到某人的酒精燈開始灼燒她的量杯,情動中,才紅唇張合,與他熱吻在一塊。
10來分鐘後,一根晶瑩絲線在兩人之間逐漸斷裂,王潤文大口呼吸一陣後,右手撩下頭髮說:「我們出去吧,躲房裡太久不是個事。」
「嗯嗯。」李恆嗯嗯兩聲,鬆開她。
王潤文低頭整理整理衣服,中間發現內衣帶子竟然斷了,死亡凝視他老半天,「渣男,人渣,天天就知道幹這種事,又不來點實際的,買衣服不要錢?」
李恆眼皮跳跳,忍住抽她的衝動,伸個懶腰說:「我讓你先蹦躂一會,將來有你求我放過你的時候。」
王潤文視線在某個地方打個轉,罕見地沒反駁,她內心深處隱隱有種悸動,無比期待。
鬥著嘴皮子,王潤文開始換衣服。
李恆也不躲,就那樣直勾勾瞅著她。
見狀,王潤文乾脆大大方方當他面換,直到某人眼珠子瞪圓、快瞪出來了,才得意一笑,甩甩長發揶揄:「好久沒見到了,高中你就是這種眼神。」
李恆嘀咕:「可不敢這麼明目張胆。再者說了,美好的事物大家都喜歡欣賞,你夏天穿白襯衫的時候,可把班上人迷得不要不要的。」
王潤文穿上外套,微笑著走出了臥室。
李恆身體有異,沒好第一時間出去,而是在房裡又呆了兩分鐘。
中飯過後,李家5口人並沒有急著走,而是坐到傍晚時分,吃了晚餐才離開。
臨走前,王潤文鄭重囑咐,「潤文,有時間過去家裡坐坐,多陪陪奶奶,她老人家可喜歡你了。」
王潤文右手尖尖扶下紅色眼鏡,斯斯文文說:「好。」
目送一家人消失在胡同口,稍後王潤文原地仰頭望了一會灰濛濛的天空,心裡鬆了一大口,見父母這一關,總算過了。別看她之前淡定自若,但那都是強裝的,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到底有多緊張。
她很留戀那個男人在臥室給自己戴項鍊、吻自己的那一幕,他嫻熟的技巧,把她撩撥的心痒痒的,叫人回味無窮。
王潤文沒有回自己家,也沒去找王也,而是敲響了楊應文的租房門。
之所以沒去找王也,是因為她知道王也同樣鍾情李恆,怕刺激到對方,將來對自己的職業生涯不利。
畢竟女人這物種嘛,都善妒,弄不好一不小心就撮到了某根敏感神經,得不償失。
打開房門,見門外是王老師,楊應文意外:「老師,你怎麼來了?李恆沒去你家?」
王潤文走進屋內,「他們剛離開。」
此時肖鳳和楊母也在,在烤火取暖,在吃吃飯看電視。
肖鳳眼尖,一眼就看到了王潤文脖子上的項鍊,心裡在想:泡妞也是要花代價的,也只有李恆才玩得起了。
楊應文把門關上,貼心問:「老師,我們喝點酒?今天都是下酒好菜。」
王潤文心情不錯,不客氣地點點頭:「行。」
屋裡的人都沒問王潤文和李家人見面的情況如何?因為大家都不瞎,能明顯感覺出王老師情緒比較高漲,這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
回到家,田潤娥拉著兒子來到書房,滿臉擔憂問:「滿崽,這麼多女娃,你真能吃得消?」
按道理來講,一般母親說話都不會這麼露骨,但田潤娥也是沒了辦法,畢竟有趙菁母女前者之鑑在那擺著咧,總不能真看到自己唯一的兒子死於非命吧?
李恆幽幽道:「我答應了宋妤,不會再找了。」
這話他答非所問,但等於是一種變相的保證。
聽聞,田潤娥有些感激宋妤,宋妤在她心裡的地位又高了幾分,挨著問:「那麥穗,你和她如今到了哪一步?」
李恆道:「她如今是我女人。
「6
田潤娥心一揪,「多久了?」
李恆本不想回答,但看到親媽的惆悵都快溢到外太空了,於是說:「有半年了吧。」
田潤娥聽了伸手捏捏兒子麵皮,捏捏兒子手臂,又捏捏兒子腰腹,感覺肌肉都挺結實的,沒有松垮的跡象,登時緩了口氣,但仍舊不放心,又問:「你沒有天天膩著麥穗那閨女吧?」
李恆翻翻白眼,「哪能呢。」
他話只說了一半,全話是:他疼愛麥穗還來不及呢,哪能呢,他不可想麥穗受傷進醫院啊。
田潤娥在書房來回走了十多圈,最後停下腳步講:「你也別嫌媽媽囉嗦,麥穗和潤文,這兩閨女,你今後要控制好數量,不然——」
不然後面是什麼話,她到底是沒講出來。
但那眼神,那神情,已經不言而喻。
李恆敷衍應承:「知道啦,老媽。」
「不許跟我打馬虎眼,走,跟媽媽去一趟老中醫那。」說著,田潤娥欲要帶兒子去看醫生。
李恆無語:「我沒事,不去。」
田潤娥狠狠剜他一眼,直接放狠話:「身體沒事也得去,就當提前滋養身體,8個兒媳婦,我想想頭皮都發麻,弄起晚上覺都睡不好了。你今兒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見親媽罕見地發脾氣,李恆沒再執拗,跟著出了門。
兩人先是聯繫了熟悉的西醫,用相關儀器對李恆身體進行了一番檢查,結果屁事兒都沒有。
然後又跑去看中醫。
這中醫是給李建國治病的那位老醫生,在行業里是權威級別的存在,田潤娥很信服對方。
老中醫瞧瞧李恆,喲喝,是一名人,是大作家哪,難得難得。
老中醫問李恆:「是哪裡不舒服?」
屋裡沒有外人,田潤娥期期艾艾說:「沒哪裡不舒服,我就是帶他過來檢查下身體。」
老中醫笑了笑,都說人老成精,有些話一聽就懂嘛,於是伸手替李恆把脈。
等了半天,沒等到醫生說話,田潤娥急眼了,忍不住問:「老先生,我家兒子身體怎麼樣?您怎麼這麼嚴肅,是不是出問題了?」
老中醫依舊沒吭聲,把了左手,把右手,把了右手,又號脈左手,如此來回切換了十多次,最後才出口說:「我把脈的時候,都這麼嚴肅,要屏氣凝神,要對醫患負責。」
說著,醫生收回號脈的手,「令郎身體好得很,你不用擔心。我從醫幾十年了,這麼好的底子也十分少見,只要保持鍛鍊,不會有任何事。」
這是田潤娥最願意聽的話,臨了支支吾吾問:「您這裡,有沒有什麼滋補養生的秘方?
「」
老中醫瞅瞅一臉老神在在的李恆,有些想笑,其母親都快愁出白頭髮了,兒子卻淡定地還有閒心四處打量,母子倆反差太大,不愧是名震全國的大文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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