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9章 ,怨念溢出了框(2/2)
老中醫瞅瞅一臉老神在在的李恆,有些想笑,其母親都快愁出白頭髮了,兒子卻淡定地還有閒心四處打量,母子倆反差太大,不愧是名震全國的大文豪。
老中醫砸了砸下巴說:「秘方有倒是有,但這位完全不需要,本身就是龍虎之勢,要是再用秘方滋補,女方怕是受不住。」
李恆側目,同老中醫隔空對視,心說老扛把子,你有兩手的嘛。
老中醫含笑,朝他點了點頭。
田潤娥好想炫富似地說一句:我不只有一個兒媳婦,8個!有8個!您老懂8個的含金量嗎?其中還有麥穗和潤文這樣的頂級尤物啊。
但這話到底是沒能說出口,田潤娥說:「您老幫忙開張單子吧,我有備無患,以防萬一。」
聽到這話,老中醫再次細細望了會李恆,末了伸出手,又號脈半晌,最後拿起筆,開了一張潤養身體的方子。
老中醫心裡有數,此配方不會直接起壯陽效果,但能滋身養腎,生生不息,更能細水長流。
田潤娥歡天喜地地拿了藥,付了錢,臨走前還不忘囑咐,「老先生,您看,我家滿崽「」
老中醫制止她後面的話,笑說:「我懂,出了這個門,我就當今天沒見過這位。」
不開玩笑的,圈子裡有傳言說,這位大作家貌似和余家的獨生女有感情瓜葛。況且背後還有個陳家,哪個都不是他能得罪的,先不談醫德,光余家和陳家的能量,他就得守口如瓶。
離開老中醫,李恆抖了抖手裡的大袋中藥,「老媽,這玩意我不需要,扔了啊。」
「你敢!」田潤娥齜牙,還是不放心,伸手從兒子手裡奪過中藥,親自提著。
初四和初五,李恆都沒等到子衿回來。
倒是等來子衿的電話。
電話中,陳子衿告訴他,「老公,我今天要去姨媽家拜年,回不來啦,你什麼時候離開京城?」
李恆道:「明早我要回湘南,會在元宵節前趕回來。」
陳子衿有些小失落,稍後很快調整好心情,笑吟吟說:「那我們娘倆在家等你。」
李恆心有些暖和:「好。」
礙於周邊親戚朋友多,陳子衿並沒有和他講太久電話,前後四五分鐘就結束了通話。
旁邊的陳子桐悄咪咪問:「姐,姐夫哪天走?」
陳子衿說:「明天。」
陳子桐大眼睛忽閃忽閃,「要不我們跑路,現在就趕去見姐夫。」
陳子衿露出一個嗔怪的眼神:「現在跑了,爸媽待會得氣的進醫院。」
陳子桐撇撇嘴,不以為然:「姨媽只是我們人生中的一道風景。有姐夫罩著你,怕啥,爸媽和姨媽也拿你沒辦法。」
陳子衿最終還是沒聽妹妹唆使,給足了父母臉面,留在了姨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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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掉電話後,李恆利用剩餘的時間去了一趟新未來培訓學校,同王也、王潤文、老抹布、趙莉教授和李文老師一起共進晚餐。
期間,李恆問王也:「新年哪天開始招生?」
王也說:「計劃正月初10招生,過完元宵正式上課。」
李恆道:「新年除了建分校外,教輔資料也是重中之重,咱們要高度重視,早點把名氣普遍整個市場。」
王也說:「好。後天就是新年教研組例會,我們會根據形勢和市場需要,推出一些新的教輔資料,以便更好地把觸角延伸到初中和小學階段。」
飯後,李恆挨個跟趙莉教授和李文老師聊了一會,作為從一眾老師中脫穎而出的兩位,他很重視,談話內容不僅有工作內容,還包括生活瑣事,主打一個感情牌,套近乎。
晚上8點過,李恆離開了培訓學校,同行的有楊應文。
王潤文沒來送他,一臉嫌棄地說看到他就厭煩,乾脆和王也討論新年工作規划去了。
王潤文之所以嫌棄,是因為這男人每次都點到為止,把她弄得上不上、下不下,很煩躁。若不是礙於天道,她好幾次都想反客為主,把這男人給就地法辦了。
在靠近租房附近時,一直閉自養神的楊應文忽然問:「你明天是去邵東,還是要回老家?」
李恆道:「先去邵東,也要去老家給姑姑和大姐拜年,咋啦?你有事?」
楊應文猶豫一下說:「我媽最近老是做夢,夢到那人在下面沒吃沒喝、說房子漏水嚴重、經常被人欺負,她不忍心,想跟你回家看看。」
老抹布口裡的那人,指的是過世的父親。
至於房子漏水,指的是墳場。
李恆偏頭望著她:「你的意思是?」
楊應文說:「如果方便的話,就帶我媽一起回去吧。他們畢竟夫妻一場,我可以不孝順,但不能阻止媽媽的心意。」
李恆點了點頭:「好,反正我爸也要回村,給我祖上修墳山。正好順道一塊。」
隨後他問:「那你媽媽還返回京城不?」
楊應文說:「回,她待老家幹什麼?還不如來我身邊,至少我可以照顧她。到時候麻煩一下叔叔吧,回來時再帶她一程。」
「誤,沒問題。我爸和你們家也是老朋友了,不用說這種客氣話。」李恆滿口答應。
初六,李恆、李建國和楊母三人一大清早就上了飛機,於下午2點左右趕到邵市。
三人在汽車站旁邊一家小飯館用餐後,就分開了。
李恆徑直去城南公園,同麥穗匯合。
李建國和楊母則直接回前鎮,回上灣村。
北方很冷,原本以為南方會好一些,結果剛冒頭,天靈蓋都差點被朔風給颳走了。
真他娘的咧,後世就沒這麼冷過,李恆咕咚一句,抬頭就看到一個熟悉的紅色身影正向自己招手。
定睛一瞧,不是麥穗是誰?
旁邊還跟著孫曼寧和麥冬。
孫曼寧大聲喊:「李恆,這邊,這邊!」
麥冬嘴裡叼著一根煙,視線通過眼圈看著李恆,不言不語,嘴角帶笑,內心很恨不得把這個小混蛋剁碎餵狗。唉,穗穗是不是魔怔了?怎麼會心甘情願給人做小?
怎麼會去給李恆做情人?
每每思及此,麥冬就心裡堵得慌,但又不能去戳破。因為他能感受到,女兒是真心實意喜歡李恆的,喜歡到了骨子裡的那種。
李恆橫過馬路,小跑過去問:「曼寧同志,你也去邵東啊?」
孫曼寧說:「當然,麥爺爺以前可照顧我了、經常給我好吃的,我得給他老人家掛ia。」
李恆同麥穗對視兩眼,情意綿綿,一切盡在不言中。
麥穗幫他提東西,關心問:「吃過中飯了沒?」
李恆道:「剛吃,你們呢?」
麥穗還沒說話,孫曼寧已經插嘴:「還沒,麥穗說要等你咧,你看我們對你好吧。」
李恆有心想抱一下麥穗,但忍住了,朝麥冬打招呼:「叔叔,這麼冷的天,讓你久等了。」
麥冬掐掉煙,把內心的怨念排除掉,滿面笑容說:「不麻煩。你既然吃過午飯,那我們直接回邵東,等到了家啊,咱們喝點小酒暖暖身子。」
未來岳父相邀,李恆自是不會拒絕:「好,聽叔您的。」
麥冬從女兒手中接過行李,放麵包車上,內心在腹誹:還叔叔的叫著,我家穗寶嘴都被你小子給親腫了,但凡我要多一個兒子女兒,改天就背後套麻袋給你丫胖揍一頓狠的。
麵包車出發了,李恆三人坐後排,湊一塊說個不停。
駕駛座的麥冬從進入車後,就沒再開口,但耳朵卻悄悄豎起來,聽女兒和李恆的對話。至於那像麻雀一樣嘰嘰喳喳叫地歡樂的曼寧丫頭,他自動無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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