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合縱(1/2)
隨著「出局」二字脫口而出,兩女互相瞧著彼此,一時誰也沒再說話,客廳氣氛變得無比僵硬。
更加的冷。
宋妤遇上余淑恆,並沒有像其她女人那樣爆裂打擊對方,但這種直來直去的傷害,可一點都不小。
藏在話里的勾心鬥角更是一分不落。
對峙一陣。
這次是余淑恆打破的僵局,「你見過黃昭儀真人?」
宋妤點頭:「前段時間特意去劇院看過她演出。今天在武康路也有見到。」
余淑恆忽然覺得挺有意思:「武康路?那你可否知道黃昭儀為什麼出現在武康路?」
宋妤說:「肖涵在那,巴老先生在那。」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心。」
余淑恆第二次投來讚許的目光,好奇問:「你對她印象最深的是什麼?」
宋妤想了想,斟酌說:「明媚大方,多才多藝。」
而後她問:「老師你呢?」
余淑恆說了自己的看法:「披著羊皮的狼。要是她再年輕個幾歲,從最初李恆就不會拒絕她,相反,她極有可能會為李恒生下第一個孩子。」
這話信息量有點大。
宋妤陷入了沉思,直到小半天過去才消化完,她問:「老師也和對方見過面?」
余淑恆說:「不止一次。」
宋妤問:「不太友好?」
余淑恆說:「是,不過還是克制在文明的範圍內。」
她們說話都是直抒胸臆,沒有藏著掖著,默契地打明牌,這即是一種互相尊重,也是一種驕傲。
何嘗不是一種互不示弱呢。
話到這,余淑恆看向她跟前的半杯咖啡:「糖加太多?」
她話只說了一半:糖加太多,喝不下去了?
換句話的意思就是:是不是因為對我的成見,不願意喝了?
這也是一種試探,試探宋好的胸懷底線。
宋妤面帶淡淡笑意:「這杯咖啡既甜又苦,唇齒留香,保留半杯更有回味。」
余淑恆搖頭,又點了點頭,稍後問:「你知道我為什麼邀請你過來坐一會嗎?」
宋好說:「為了我,也是為了周詩禾,可對?」
這句話是遞進關係。
余淑恆第一層面確實想摸宋妤的底。
若是宋妤是個軟柿子,她就打算直接順手捏爆了事。
但一番交鋒下來,宋妤同她之前預想的一樣,一點都不弱,甚至還有點強,正因為宋妤強,才有資格,兩女會面才能進入第二層。
被人直接戳破心思,余淑恆沒有反駁,顯得特別淡定,反而波瀾不驚地問:「喜不喜歡讀歷史?」
宋妤回答:「我當初學文科,政史地中,歷史是最感興趣的一科。」
余淑恆問:「最喜歡中國哪段歷史?」
宋妤意味深長地說:「春秋戰國。」
聽到春秋戰國,余淑恆瞬間秒懂,跟著清雅一笑:「以現在的格局看,你雖然是秦國。但如果不居安思危的話,那只是暫時的,只是明面上的秦國,認可嗎?」
宋妤答非所問:「老師把自己代入哪個國家了?」
余淑恆轉了轉手中咖啡杯,不徐不疾講:「我也想成為強秦,一統天下。」
宋妤接話:「所以遠交近攻?」
余淑恆默認。
宋好問:「老師想東出大秦,直逼趙國?」
余淑恆曬笑:「我更願意稱她為趙國李牧。」
宋妤莞爾:「難怪老師採取了縱橫家策略。不過李牧的軍事才能不容小,我認為在同等條件下,她不輸白起,若是沒有好的攻心計,怕是很難成功。甚至有可能陰溝裡翻船。」
余淑恆承認:「話雖難聽,但是事實。」
宋妤沒有急於表態,沉吟說:「過去我一直以為,以余老師的美貌和才學,不需要採用范雎之策。」
余淑恆沒有被這話套進去,簡潔明了地說:「他若是主動追求我,會更保險。也許我早就有了身孕。」
意思是:李恆如果主動追求她,她不用忌憚任何人,包括宋妤和周詩禾,早就拿捏住了李恆的心。
意思是:李恆沒有主動追求她,這是她最大的弱項。也是宋好和周詩未最大的資本。
但余淑恆明顯還藏著一半沒說:宋妤有的優勢,如美貌、氣質和被李恆追求,周詩禾都具備;而周詩禾擁有的家世、頂級鋼琴才學和廚藝,宋妤卻沒有對應的,這是宋妤的短板。
余淑恆的短板是愛得過於被動。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