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合縱(2/2)
余淑恆的短板是愛得過於被動。
宋好的短板是家世。
如果把兩女優勢綜合,就是另一個周詩禾。
當然,余淑恆沒有開上帝視角,並不知道李恆是重生的,並不知道宋妤、肖涵和陳子在李恆心裡的不可動搖地位,只是單純地認為宋妤不過和李恆早相識三年而已。
短短三年,不過漫長人生中的一小段。
余老師認為:周詩禾只是暫時落後,等時間無限拉長,將來會對宋妤造成致命打擊。
很顯然,余淑恆抓住了宋妤的命脈,宋妤其實內心也有同樣的擔憂。
兩女都是聰明人,平素自信歸自信,但也不會無視存在的弱項。畢竟這關係未來的婚姻大事。
她們深愛李恆,自是想嫁給李恆,自是不想被幾乎沒有缺點的周詩禾暴擊。
宋妤說:「老師昨天辭職,也是為這個做準備?」
余淑恆沒隱瞞,也知曉隱瞞不了,於是顯得特別坦誠:「差不多。」
宋妤反問:「那我該如何信任你?」
她的意思是:老師你都辭職、準備全力攻心李恆了,而我還有兩年才能畢業,現在如果和你結成聯盟,壓制住周詩禾,那最後的果子不是被你摘取了?對我有什麼利?
余淑恆放下咖啡杯,雙手抱胸直視她眼睛,似笑非笑地講:「他爬我身上很多次了,但卻總是不敢碰最後的底線,你可知道原因?」
聽到這話,宋妤心中雖有起伏,但不大。因為這一切早在意料之中。
因為他敢吻周詩禾,敢樓抱自己,對於爬余老師身上這種事也不見得做不出。
初次與余淑恆這種強大情敵較勁,宋妤不會採取懷柔政策,因為此時的懷柔政策不可取,反而會認為是軟糯。
宋妤靜靜地看著對方,答非所問說:「昨天他生日,下午我和肖涵去了27號小樓,你猜我們看到了什麼?」
余淑恆思索片刻,「願聞其詳。」
宋妤以局外人的身份講述了所看到的一幕:「他和周詩禾正互相摟抱親吻。」
宋妤這話殺傷力很大:李恆爬你身上算什麼,他還敢當我和肖涵的面吻周詩禾。你也用不著「炫富」。
果不其然,一向冷靜的余淑恆,在聽到李恆吻周詩禾時,陷入了冗長的沉默。
老實講,余淑恆的假想情敵一向只有兩個:宋妤和周詩禾。
但權衡對比,她覺得全方位無死角的周詩禾危險係數更高,覺得周詩禾將來想要吃獨食的可能性更大。所以才和宋妤會談。
以前,她預想過各種情況,但萬萬沒想到李恆和周詩禾已經發展到這一步。
還是在她眼皮底下發生的。
這令余淑恆莫名有種挫敗感。
她暗暗思:親吻一事和周詩禾的性格完全不符,難道是宋妤的到來刺激到了對方?
但不管如何,周詩禾願意和李恆接吻,那就代表事情變得不可控,代表事情朝她最不願意看到的方向發展了。
巨大的危機感驟然降臨,余淑恆內心不再平靜。
她忌諱宋妤,但宋好說到底還是一個循規蹈矩的人,能預測軌跡走向。
但在她眼裡:周詩禾只要走出感情自我困境這一步,那就是一個隨時會爆炸的核彈,那就會徹底解放封印,說不定對方明天就能和李恆上床,後天就宣布懷有身孕了。這是一個不可捉摸的女人。
所以,她更擔心周詩禾。
借力打力,宋妤利用周詩禾輕飄飄地扳回了一局。
兩女相遇,如同江湖上的頂尖高手對決,為了顯示自己有成為正牌妻子的大度和氣量,為了顯示自己的君子之心,都摒棄了使用暗器這一航髒手段,很是默契地直接抽出刀劍,你砍我一刀,我刺你一劍,明晃晃用招,就看誰最先挺不住。
很顯然,李恆和周詩禾接吻一事,打了余淑恆一個措手不及,也刺中了余淑恆的死穴。
此時此刻,余老師耳邊驟然迴響起沈心曾經說過的一句話:以媽媽的經驗來分析,這周詩禾看起來弱不禁風、楚楚可憐,但卻是一個外圓內方的人,不是易於之輩。她不摻和李恆感情最好,一旦摻和了,未來肯定會以雷霆手段拿下李恆,並製造不可逆的鐵定局面。
周詩未親吻一事證明,媽媽的話含金量還在上升。
余淑恆到底是余淑恆,很快就整理好了雜亂思緒,眼波盈盈說:「之前我還在揣摩,你為什麼會如此乾脆地接受我的邀請,原來如此。」
宋妤沒否認:「我還要在京城呆兩年,對於復旦大學的事,有時難免鞭長莫及。」
聞言,余淑恆笑道:「你很真誠。如果我們不是都瞄準了那個位置,我想我們會成為很要好的朋友。」
宋妤嘆氣:「可惜,天意難違。」
兩女相視,募然有種悍悍相惜之感,但兩女註定不會成為朋友,終身都只會標註情敵標籤。
余淑恆建議:「既然咖啡又苦又甜,我給你泡一杯茶。」
她這是在隱晦問:雖是情敵,但可以暫時放下彼此的成見和敵視,先應付外敵,將來咱們再來個君子戰,至於誰笑到最後,那各憑本事。
余淑恆已然展現誠意,委婉傳遞了一個信息:既然是君子戰,那我承諾不會動用家族力量去和你進行不對稱比拼,就咱們兩人公平對決。
宋妤很好地接收到了余老師的意思,左思右想一陣後,微笑應允:「余老師的咖啡很有品味,想來茶應該也不差。」
「那來—杯?」
「好。」
(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