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陳家農奴們(1/2)
喬固和景梅二人身軀顫抖,面色鐵青,一身修為再難動用。
他們體內,外道攻伐,若是不與人交手,他們還可以忍受,但只要法力稍有損耗,便極有可能打破體內的平衡,讓外道大占上風。
兩人均無法再戰,而在後方,雲霄洞天弟子率領仙兵仙將追來,氣勢洶洶。
「師、師弟,你先回金鰲島」景梅師姐聲音顫抖道。
陳實抓住二人的手,帶著他們向金鰲島衝去。
喬固忍住外道攻伐帶來的劇痛,道:「你修為最低,先將我們放下,你儘管回去,我們不會有事!」
陳實充耳不聞,催動無極先天魔功,調理二人的外道。
雲霄洞天的弟子之中不乏有金仙,速度極快,飛速拉近距離,遠遠的便已經鼓盪神通,無邊火光匯聚,形成一桿大的不像話的方天畫戟。
那金仙祭出元神,頂天立地,揮舞方天畫戟向下劈來。
雲霄洞天乃是三清正宗,弟子的修為遠超同,這一擊便是仙山也會被劈成兩半,陳實也無法接下。
喬固哆嗦著,打算強提一口仙元,與此人硬碰硬,這時忽然只覺體內外道攻伐的場面消停下來,原本素亂的修為突然一下子變得整整齊齊,便是連困擾他已久始終無法解決的道傷,似乎也減輕許多。
「我好了!」
喬固又驚又喜,催動金靈斗姆玄功,鼓盪一口仙元,元神化作金靈斗姆的形態,一頭三面,一張是本來面目,一張是憤怒面目,一張是豬臉,與那金仙的元神差不多大小,凝聚仙元為龍虎玉如意,一擊便將那方天畫戟打得粉碎!
喬固元神再起一擊,將那金仙元神打成粉。
「我的修為已經恢復,不懼他們了。」
喬固哈哈一笑,掙脫陳實的手掌,叫道,「我的舊傷也好了許多,今日便殺他一個天翻地覆!」
他剛說到這裡,突然體內外道失控,與仙道衝突,頓時胸口絞痛,舊傷復發,口吐白沫,從空中跌落下來。
陳實沖回去,將他拎起,轉身狂奔。
喬固立刻又察覺到外道服服帖帖,舊傷也減輕一些,頓時來了精神,道:「師弟,放下我,我又好了!以我現在的狀態,就算是太乙金仙來了,我也敢斗一斗!」
陳實充耳不聞,拎著兩人狂奔,沖向金鰲島。
喬固掙脫他的手,剛精神片刻,又萎靡倒下。
陳實再度抓住他,喬固察覺到外道再度服帖,舊傷也在減輕,但這次就老實了很多。
景梅師姐沒有他這般莽撞,見到他的慘狀,便安分下來,任由陳實抓住她的手。
後方追兵追至,喬固和景梅二人各自施展神通退敵,連殺數百位仙兵仙將,眾人一時間不敢近前。
陳實帶著兩人飛奔,速度極快,這時,山坳坳里傳來一聲呻吟,陳實已經飛出數百里,又折返回來,恰逢追兵也追到這裡,喬固和景梅連忙各自催動神通,擋住追兵。
陳實降落到山坳坳中,只見枯草成堆,草木堆里有一人趴在那裡,渾身顫抖,身上浮現出濃郁的外道氣息。
「是焦師伯!」
三人皆是一驚,焦子的狀況與喬固和景梅差不多,但更為嚴重。
陳實抬腳插在焦瘤子身下,稍一用力,便將焦瘤子挑起,落在他的肩膀上。
陳實扛著他,牽著兩人,沖向金鰲島。
過了片刻,陳實壓制住焦瘤子體內的外道,助他鎮壓傷勢,焦瘤子醒來,發覺自己被陳實扛在肩頭,不由有些羞愧,當即從陳實肩頭飄然而下,道:「我好了,不用扛著我了。」
「師伯不要下來啊!」喬固驚叫道。
焦瘸子不解其意,突然體內外道再度爆發,悶哼一聲,軟綿綿的倒了下去。
陳實用腳將他鏟起,落在肩頭,扛著他繼續狂奔。
焦瘤子老實了許多。
待來到金鰲島上,陳實依舊沒有放下焦瘤子,道:「咱們有護山大陣麼?」
「有。你將我放下來。」焦瘤子道。
陳實將他放下,焦瘤子一隻手扶著陳實肩頭,鼓盪修為,催動護山大陣,將追兵擋在外面。
眾人這才舒一口氣。
陳實稍稍放心,景梅師姐忍不住道:「陳師弟,為何牽著你的手,外道便不會發作。
陳實沒有隱瞞:「我本就來自黑暗海,修煉外道,而且我走的路數是天地大道來合我道。我以此法,在你們的外道失控時,與你們體內的外道相合,你們自然就從外道的反噬中擺脫出來。」
他說來簡單,但實則困難無比,陳實能夠煉成此法,也是僥倖,若非他以天外真神為神胎,也難以做到天地大道來合我道。
但這條道路走通之後,後面就簡單許多,因此他才能克制大道異常點,開闢井中魔域為第三道境。
「我只是暫時鎮壓你們體內的外道,想要徹底解決,還需要尋到你們的道境,將道境中的外道同化為天地大道。」
陳實看向外面追殺而來的仙人,只見這些仙人已經列陣整齊,守住金鰲島,他們被護山大陣擋住,進不來,但陳實等人也休想出去。
焦瘤子道:「我只是有些脫力,被外道所趁,只要恢復修為,便可以鎮壓外道。那時,又會恢復到巔峰狀態。」
喬固笑道:「我們早已習慣了。」
景梅師姐露出笑容:「陳師弟無須為我們擔心。」
陳實聞言,帶著他們來到玉清道泉旁,三人取玉清道泉之水服下,緩緩煉化,過了小半日時間,景梅師姐第一個恢復,鬆開陳實的手。
焦瘤子和喬固的修為要深厚許多,需要花費更長時間。不過他們二人已經可以與外道抗衡,無須陳實繼續幫忙。
「陳師弟,這邊來。」
景梅師姐在前面引路,帶著陳實向碧游宮走去。陳實跟在她身後,看著她的腿,道:
「師姐的傷是怎麼回事?」
「被人打的。」
景梅師姐走路一一拐,回頭笑道,「早年時候的事情了。我剛拜入金鰲島沒多久,
有次外出,被人尋了個由頭,把腿打斷了。原本能治好的,那人說只要我低頭,承認三清一脈才是正宗,就給我治療傷勢。我脾氣倔,沒低頭,就瘸了。」
陳實道:「我適才檢查過師姐的傷,之所以遲遲不愈,主要是因為師姐是在蓬萊西合道,傷口被外道侵染。若是沒有外道,早就痊癒了。」
「是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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