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7章 當家的!(1/2)
「花子,咱們兄弟一個頭磕在地上,以後但凡有好事兒,我肯定想著你!」手套拿了個罐頭給綠水弓。
綠水弓還真就把罐頭給收了。
「和你結拜其實真不吃虧,」綠水弓看向了趕著馬車的李伴峰,「有一天,我若是出了大事,
有你這麼個兄弟,或許還能保住我一條性命。」
「我保你?」手套一笑,「抬舉我了吧?我有那麼大本事麼?」
綠花子不是說笑,他還就認真了:「你有多少本事我還沒看見,但李七的本事我見過,李七和你的關係也很不一般,所以你肯定有保全我的辦法。」
到了邊界線上,綠花子下了馬車,抱著和他差不多大的罐頭,對李伴峰說一聲:「後會有期。」
說完,綠花子跑回土市了。
還有很多沒病死的人,趁著他們沒死,綠花子要把他們都變成刀勞鬼,這裡的每個刀勞鬼今後都是他的部下。
天女在界線上打開了一道出口,李伴峰趕著馬車離開了土市。
洪瑩回頭看著土市上不時出沒的刀勞鬼,轉而問李伴峰:「七郎,難不成土市也給綠花子了?
北李伴峰沒說話。
趙驍婉在旁嘆了口氣:「不給他能怎麼辦?土市已經變成這樣了,要是別人再來這裡,不等於給綠水弓添兵麼?
而且相公和綠花子有過約定,這散裝刀鬼嶺不能隨意帶走,綠花子有了水源,再多的刀勞鬼都能養得活。」
洪瑩想了想,倒也釋然了:「打贏了這麼大一場仗,就折進去個土市,倒也不算什麼!」
九兒覺得洪瑩說的不對:「這都不能算折進去,這叫封賞,綠水弓是普羅州的人!」
元妙屏點點頭道:「說的沒錯,這就是封賞,貨郎把綠水灣給了綠花子,別人不也沒說什麼?
我們幫主就給了一個土市,這算什麼大事兒?」
阿雨看了看李伴峰,心裡一陣擔憂:「貨郎是貨郎,老七是老七,那群老傢伙,老七還未必壓得住。」
洪瑩很是不滿:「怎麼就壓不住?我們七郎哪一點不如貨郎?」
天女聞言,面帶笑容道:「你男人比我男人,可還差得遠。」
洪瑩氣得臉色發白,唐刀上前,跟洪瑩耳語了幾句,洪瑩笑了。
她湊到天女近前,輕聲說道:「我家男人就在這裡,你家男人在哪呢?」
天女一把揪住了洪瑩的頭髮,洪瑩伸手去撕臉。
膽不大喊道:「別打,車翻了,別在車上打!」
阿雨拉住了天女:「別鬧了,一會讓人看了笑話。」
天女咬牙道:「誰敢笑話我?你為什麼不跟我一塊打?貨郎不是你男人麼?」
阿雨愣了好久:「貨郎什麼時候成我男人了?」
天女怒道:「你是我的宅靈,我男人就是你男人!」
洪瑩笑一聲:「扯淡,阿雨是七郎的宅靈,算起來,七郎才是她男人!」
天女眼睛紅了:「阿雨,你把話說清楚,到底誰是你男人!」
茫然片刻,阿雨勃然大怒:「說什麼呢?老娘沒男人麼?我男人是愚人城主,老娘不是你們陪嫁丫頭!」
眾人越吵越凶,眼看前車快翻了,楚少強平靜的趕著車,對五姑娘道:「咱們就專心趕路,咱們不跟他們瞎扯。
這位姑娘,你能不能別老看著我,我這把老骨頭沒什麼滋味兒。」
五姑娘笑呵呵道:「老骨頭啃著才香啊!」
楚少強擦擦汗水道:「那就趕緊去人市,那邊有的是老骨頭,個個都比我老。」
到了人市,老火車出征剛剛回來,他們打了一場大勝仗,幾乎全殲了內州水師。
老火車讚嘆道:「這一仗全靠白集郡和白鶴幫的兄弟,你們撒土撒種,根本沒給他們還手的機會。」
靈白桃和白武淞推辭道:「前輩過獎了,真正有手段的是徐老前輩,他的種子實在厲害,入了土,就能鑿穿敵軍的戰船!」
徐晗連連搖頭:「要我說,咱們都別顯擺,商國的水師在水上確實能打,可水師忙著搜羅艦船去接蕩寇軍,他們根本就不想和咱們打,大把的戰船都堵在港口裡了,那就是白送給咱們的。
蕩寇軍被老七拖在了土市,說到底,這一仗還得靠老七,喬毅被老七摁在土市,他肯定急壞了,老七這仗打的也不容易!」
李伴峰點點頭:「這仗打得確實不容易,喬毅一開始挺著急的,但不是為了水師,現在我估計喬毅不著急了。」
徐晗愣了半響,他沒聽明白。
老火車驚愣許久道:「難道說,你那邊也打贏了?」
李伴峰沒再解釋,他有些疲憊。
元妙屏整理著不同角度的畫面,放映機不斷剪貼著膠片。
一幅巨大的畫面,浮現在地下城的棚頂上,元妙屏和放映機相互配合,把戰場上的大致經過展示給了眾人。
不光是十八輪和一群祖師和宗師,整個地下城人市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他們看到了戰場上戰死的圖騰軍,看到了受困於土市卻又沖不出去的蕩寇軍,看到了躺在井邊,鬱鬱而終的喬毅。
所有看到這些畫面的人都驚呆了。
就連傷重的苦婆婆都從病床上爬了起來,
眾人聚集在了人市的街道上,抬著脖子,看著棚頂,看著這場他們難以想像的惡戰。
有些畫面沒看全,有些內容也不連貫,苦婆婆沒弄清楚李伴峰是怎麼贏的,但他知道李伴峰確實贏了。
針落鳴的下巴都快驚掉了:「這,這是普羅,普羅」
有半句話,他咽進了肚子裡,不敢喊出來。
「這是普羅之主!」宋姝喊出來了。
身為手足盟的人,她不該這麼喊,但還是忍不住喊出來了,她看著戰場上慘烈的廝殺,淚水順著臉頰不住的流淌。
流淚的不止他一個,整個人市都在流淚。
沒有人覺得這場仗能打贏,所有人都以為土市完了,地下城完了,三頭岔完了,甚至整個普羅州都要完了。
有不少人已經做好了搬出地下城的準備,可有些人不能搬走,
陳勇年剛從歲荒原回來,他的媳婦兒哪也去不了,只能留在人市,陳勇年已經做好了和媳婦死在一起的準備。
人市大小商鋪里,有多少人把後事都準備好了,可誰能想到,這場惡戰真的打贏了!
馬五看著棚頂的畫面,笑道:「老七是普羅州的扛把子,我是普羅之主的兄弟。」
秦小胖著拳頭道:「七哥是普羅州大當家,我看還有哪個不服!」
吳永超挺起胸膛道:「普羅之主是我們堡主,我們堡主叫堡主!」
喊了兩聲,他有些咳嗽,剛才跟著老火車打港口的時候,他受傷了,不少宅修都受傷了。
可不管傷的多重,宅修們的身板都挺得很直。
白秋生和宇文琪看著畫面正在寫稿子,他們把報館搬到了三頭岔,今晚準備要出特刊!
可寫了幾版稿子,他們都覺得不滿意,他們感覺自己功底不夠。
白秋生去找張秀玲:「這麼大的稿子,得普羅州第一才女執筆!」
「我執筆?」張秀玲提著筆,有些激動,可連第一句話,她都寫不出來,
她覺得所有的文字在這一刻可能都很蒼白,她想不到合適的文字來描述這場戰爭。
肖葉慈提出了自己的建議:「秀玲姐,就平鋪直敘寫的呀,平鋪直敘把這場戰鬥寫完就好呀!」
姜夢婷很贊同:「平鋪直敘最好,我馬上就能譜好曲子,等秀玲姐寫好了稿子,我再借秀玲姐的稿子填詞。」
張秀玲還是不敢提筆:「平鋪直敘固然是好的,可我覺得這畫面不連貫,有好多東西我寫不出來。」
元妙屏小聲問李七:「刀勞鬼的畫面要亮出來麼?」
李伴峰點頭道:「亮出來。」
元妙屏提醒道:「看到刀勞鬼,他們可就不是這個態度了。」
李伴峰已經做好了準備:「難道還能瞞得住麼?都亮出來吧。」
當看到頂棚上出現刀勞鬼的時候,人市的居民不淡定了,各路祖師和宗師態度也變了。
「合著是這麼打贏的?」
「這不驅虎吞狼麼?」
「土市還能要麼?」
「全是疫病,哪還能要?」
「就算沒有疫病,這麼多刀勞鬼,不也要了命麼?」
針落鳴怒喝一聲:「老七,這做的叫什麼事兒?土市這不還是毀了麼?」
冰素凌一臉鄙夷:「豈止是土市,人市也快完了,刀勞鬼加綠花子的瘟疫,這地方還能住人麼?整個地下城這就算完了!」
宋姝在旁還想替李伴峰辯解:「土市和人市之間做了界線,刀勞鬼過不來,病灶也過不來,應該不用擔心—」
天女倒也坦誠:「界線就快撐不住了。」
短時間做出來的臨時界線,對天女而言是巨大的消耗,現在天女要到極限了。
李伴峰對天女道:「把界線解除了吧!」
周圍人臉色全都變了!
天女倒不在乎,之前她和李七有過約定,這仗打贏了,她聽李七的,李七說解除,她當即就把界線解除了。
可界線解除了,疫病和刀勞鬼就要過來了。
有幾位祖師起身就要走人。
針落鳴看著李伴峰道:「一會刀勞鬼打過來了,這邊這麼多百姓怎麼辦?這麼多過來打仗的好漢怎麼辦?李七,你考慮過後果沒?」
李伴峰道:「後果我早就想到了,我和綠花子有盟約,刀勞鬼不准離開土市,否則我要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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