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千金不換的至寶(2/2)
」」」也不是不讓你出門,這事還得慢慢商量。」」 」
」」」所有好事兒都是那惡婦的,到了我這裡,什麼事情都得慢慢商量,你商量好了再來找我,以後有事兒找那惡婦去吧!」」 」
嘩啦! 走了沒一會,他又回了八房。
」所有蓮葉收了回去,紅蓮變成了個擺件,一動不動。 」」我還不問你了!」」李伴峰有些生氣,起身就走。 」
」紅蓮心下竊喜,卻見李伴峰把紅蓮抱了起來,送回了九房。 紅蓮噴出一片露珠,打在了李伴峰身上。 洪瑩轉過臉道:」」你吃丹藥做什麼?」」 」」你不吃丹藥的麼?」」 」
」九房笑一聲道:」」好師弟,你把阿蓮送回來了!阿蓮姐姐,這些日子沒有你,我可悶壞了,來,咱們姐倆好好聊聊!」」 李伴峰迴了正房,坐在梳妝檯旁,問洪瑩:」」瑩瑩,你覺得玄蘊丹和其他丹藥最大的分別是什麼?」」 」
」」」我才不吃那東西,修行不都靠自己麼?」」 這話怎麼說呢? 」
」李伴峰錯愕許久,回了一句話:」」你了不起。」」 離開了隨身居,李伴峰去了七秋城的實驗室,去找娘子。 」
」娘子此刻正用趙驍婉的身子,剛剛做完實驗,滿身都是汗水,李伴峰趕緊上去給擦擦:」」娘子,我有件事情想問你,玄蘊 」
」」」玄蘊丹怎麼了?」」娘子下了一跳,趕緊回到唱機身子裡,從前櫃裡,把丹藥盒拿了出來。 一顆一顆仔細數過,丹藥盒裡一共十七顆丹藥,娘子長出一☐氣,又把丹藥收了起來。 」
」」」相公,適才有什麼事問我?」」 李伴峰在內心之中演練了一遍: 」
娘子,把玄蘊丹都給我吧!
相公,你要做什麼用?
我要拿去,給一個女人換契書...... 要是這麼說,娘子肯定會傷心,自己肯定會傷身。
還有什麼更合適的說法?
「相公,你想什麼呢?」
「沒,娘子,什麼都沒想!」
「相公呀,小奴把暗星局的一些好東西裝在暗橋炮上了,現在暗橋炮能多走不少人。」李伴峰來了精神:「能多走多少?」
唱機摟住李伴峰道:「相公猜一猜呀!」「是不是兩百?」
唱機一愣:「相公,之前就三五人,而今一下就說兩百,是不是太多了?」「那是多少?」
「勉勉強強..一百人。」唱機原本要說八十,怕李伴峰太失望,咬著牙說了個一百。一百也不少,或許也能做成一筆大生意。
李伴峰抱著娘子親昵了兩次,把唱機和傀儡一併抱回了家。
洪瑩問趙驍婉:「他更喜歡這木頭唱機,還是喜歡那個血肉身子?」趙驍婉抽泣一聲:「他好像分不清。」
一聽這話,洪瑩警覺起來:「他到底分不清什麼?」「什麼都分不清!」
驍婉擦擦眼淚,有件事情縈繞在心頭,揮之不去:「相公不會急著用暗橋炮吧?要真上一百人,我確實沒什麼把握。」李伴峰還真打算去找貨郎。
一百人和兩百人相差不大,要是能從三頭岔救出來一撥人,就不妨先試試,他們受了太多苦,早一天從三頭岔逃出來,都算他們賺到了!
他正要打給羅正南,詢問貨郎的下落,馮帶苦卻先一步把電話打來了。「李公子,羅麗君發瘋了,說要見你。」
「她為什麼發瘋?」
「我也沒細問,她身上有疫病,我不敢靠近她,她說明天要是見不到你,就算拼上性命,也要強闖普羅州。」
李伴峰連夜去了汽水窯,隔著窗外,往廠房裡看了一眼,羅麗君和羅燕君都從水池裡鑽出來了,身邊還跟著一個身形略小的田螺,三個田螺一起揮動著觸角,看架勢她們十分暴躁。
馮帶苦準備隔著廠房喊話,李伴峰搖頭道:「不用喊,我進去看看。」
「他們身上有疫病.」馮帶苦相攔住李伴峰,卻見李伴峰已經穿牆進了廠房。
李伴峰不怕疫病,他身上還有抗體,就算抗體失效了,他回到隨身居里,也能化解病灶。
「羅姑娘,你現在的狀況是....」李伴峰分不清羅燕君和羅麗君,因此稱呼上故意模糊了一些。
「我扛不住了,鑽心的癢,癢的快發瘋了!這疫病來自德頌崖,是那個洋人弄出來的,那個洋人你肯定認識,你肯定有解決的辦法!」
三隻田螺身體一起顫抖,露出了一顆顆黑色的皰疹,皰疹裡邊有紅色的斑點。李伴峰道:「你先慢慢說.」
「慢不了!今天這病症若是解決不了,我就帶我的人衝出去,讓普羅州都染上!」看這說話蠻不講理的態度,這人是羅麗君。
旁邊一個田螺說道:「李公子,我們姐兒幾個真受苦了,這樣下去指不定要出什麼事,我們出事了你可能也不在意,但這裡邊還有沒出事的,那些沒出事的都不是好人,一直這樣下去,你們的日子怕是也不好過。」
說話拐彎抹角,這是羅燕君。
李伴峰問:「能不能把話說的明白一些,你們出事兒了,為什麼我們日子不好過?」羅燕君想要解釋,卻耐不下心來,她被疫病折磨的也不輕。
最小的田螺開口了:「因為我們不愛打仗,但我們都扛不住這疫病,現在都要倒下了,雖說死不了,可我們也做不了事,能做事的都是愛打仗的,以後就要打仗了,這回你能聽明白麼?」
最小的田螺說話非常的直白,但李伴峰還是有一部分細節需要求證:「愛打仗的,沒有被疫病放倒麼?」羅燕君用觸角打了小田螺一下,示意她不要亂說話。
可小田螺忍不住,還是要往下說:「愛打仗的是皇家根,他們不怕疫病,你趕緊給我們弄點解藥,我們真扛不住了了!」皇家根。
三頭人。
他們居然連疫病都不怕。他們到底是什麼體魄?
「真的扛不住了?」李伴峰聳了聳眉毛。小田螺用力點頭:「真的,不騙你的!」
羅燕君看向了羅麗君,羅麗君一甩觸角,厲聲喝道:「什麼價碼,你說吧!」相處久了,這姐兒倆還挺上道。
「價碼可不便宜,事情還不一定能成。」
羅麗君喝道:「先不論成不成,先說價碼。」李伴峰道:「我想要契書。」
「誰的契書?」 「不止一個人。」 「你想要多少?」
「那得看你想要多少人的藥品。」
小田螺驚喜道:「是能治好疫病的藥品麼?我們要一萬份。」
羅麗君把小田螺撞到了一邊,怒斥道:「一萬份?你給的出一萬個契書麼?
李七,我們先要三個人的份,我拿三片契書來換,行是不行,明天這個時候回話!」李伴峰點點頭,問了小田螺:「你叫什麼名字?」
小田螺道:「我叫羅少君。」
「你們來普羅州找藥物,是皇家的主意,還是你們自己的主意?」「我們自己都熬不住了,哪還有心思管皇家?」
「你說熬不住了,只是因為癢麼?」「鑽心的癢,不信你試試!」
「你們內州就沒弄藥品。」
「弄了,吃最苦的藥麵兒,吃過兩個鐘頭,就不管用了。」「你們那邊所有人的症狀都是癢麼?」
「那倒不是,他們有的人..」啪!
羅麗君一揮觸角,打在了羅少君的田螺殼上,小田螺羅少君原地起飛,掉進了水池裡。
李伴峰挺喜歡少君這小姑娘,問啥說啥。
「有事兒明天再說。」羅麗君帶著羅燕君走了。
水池裡邊,羅燕君問道:「姐姐,就咱們三個把疫病治好了,回去之後也沒法交代吧?」
羅麗君道:「急什麼,只要弄到一份藥物,咱們就有一萬份,你當那些醫師和藥師都是廢物麼?我殼裡癢的厲害,你幫我抓一抓。」
「姐,不能抓,越抓越癢。」「讓你抓就抓,別恁多話!」..
德頌崖,德源村,崔提克正在培育血液,身邊擺著罐頭盒,盒子裡養著那朵野花。李伴峰之前給他的種子,直到現在他還沒有栽種。
李伴峰問道:「怎麼還不播種?」
「因為先要培育出對病體有抗體的血液,才有希望培養出能在德頌崖生存的類人植物,」崔提克放下試管,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我的技法叫寸草不生,沒有抗體的類人植物,在這裡也生存不了,刀勞鬼的血液里有足夠的抗體,但是貨郎不允許他們在這生存。」
「你自己的血液里不也有足夠的抗體麼?」
崔提克搖頭道:「那可不行,我的血液里不只有抗體那麼簡單,如果用我的血液和種子混合在一起,連我都不知道會種出來什麼東西。」
李伴峰看了看一片死寂的德頌崖:「你要抓緊時間,方圓百里的地界上,如果人數不足一百,就要變成舊土,我感覺這裡隨時要變成舊土。」
「一百人還有,我計算過,他們還能堅持十幾天。」崔提克提著宋德梅的人頭,擺在了李伴峰面前,除了顱骨,宋德梅的大部分腦髓都化成了泥土,但她依然活著。
「既然時間充裕,那咱們就做點別的事情,你在內州散播了一場瘟疫,你有在一定範圍之內治癒瘟疫的藥品麼?」崔提克一怔:「你想治癒內州的瘟疫?」
「我說的是一定範圍,比如說有一萬個人染上了疫病,能不能選擇其中三個人將其治癒。」崔提克想了許久:「有一點難,除非我親自動手。」
李伴峰笑道:「那就勞煩你親自動一回手。」
崔提克斟酌了一番,問道:「這算是你幫我弄到種子的報酬麼?」「不算。」李伴峰搖頭。
「那我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因為有額外的報酬,」李伴峰又看了看德頌崖,「這裡雖說是正地,但已經無法為你積攢人氣,我可以再給你一塊新地,契書完整的新地,雖說離正地還很遙遠,但起碼看得見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