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背影伏群敵(2/2)
「你們不行,讓陸尋真來。」秦銘平靜地說道。
他覺得,經過這般「癲狂」出手,下一次道城的聖徒必然會親臨,陸尋真怎麼會咽得下這口氣?
此地鴉雀無聲,很多人都被鎮住。
德城那支隊伍中的宗師周善開口:「道友,我等已經知曉你神通廣大,堪比聖徒,今日之事————」
然而,他還沒有說完,就被秦銘打斷話語,道:「你這狗東西!」
而且,秦銘那裡有恐怖殺氣騰起,宛若三千里冰雪落地,要凍住這片秘境,其冷酷與森然不加掩飾。
有些聖徒的追隨者仗著年歲更長,境界更高,對十五人組裡的「散修」猛烈出手,還將此視作高光時刻。
昔日,這個周善曾經連著三次對清月出手。
他主動站出來後,秦銘通過共鳴,確定了他的身份,頓時心頭火都要焚天了。
秦銘差點直接轉過身去,直接打爆此人。
最後,他站著未動,只是具現出了金色大手並壓落,此人不配他轉身。
轟隆一聲,秦銘這次的金色大手繚繞著濃重的煞氣,任周善瞬移,左躲右閃,都逃避不開。
砰的一聲,金色的大手一把攥住了他。
秦銘的真身背對著眾人,右手高舉向天空,並緩緩合攏,相應的遠處的那隻金色大手動作一致,險些將周善攥爆。
「啊————」周善悽厲慘叫,他的五臟六腑被揉碎,胸骨、肋骨等都倒插進臟腑中,連帶著他的頭骨都四分五裂。
尤其是,他的精神場被撕裂後,熄滅了一次。
「這是要出大事的節奏,他莫不是想違規殺死周善?」許多人的面色都變了。
「嗯,我這是在貼著規矩邊緣行走,沒踩紅線,無妨,眼下必須得讓這狗東西吃盡苦頭。」秦銘較為冷靜,並未真箇違規。
他之所以暴烈出手,更勝從前,主要是這個周善著實碰了他的逆鱗,連著三次重創清月,還敢生出不應有的心思。
一個聖徒的追隨者而已,也敢盯上清月,實在該殺。
「嗯?」秦銘蹙眉。
他對此人共鳴後,發現異常,道:「你是違規進來的,真實年歲都有四十七了。」
按照規定,四十五歲以下可歸為年輕一輩,能進秘境和遺址,這個人分明超標了。
兩年前,周善進秘境時,還符合要求,此後沒人揪他,主要是因為德城那位聖徒齊麟,地位尊崇,來頭甚大。
當然,其他聖徒身邊也有略微踏過線的人。
所以,各方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人捅出這件事。
秦銘眼裡不揉沙子,正愁按照規矩行事心中不痛快,當下他立刻搜其精神場,配合共鳴,深究此人。
很快,他面色陰沉下來,他還在奇怪,一個追隨者而已,也敢覬覦清月?膽子未免太大了。
「道城的陸尋真,德城的齊麟,同在兜率宮治下,一直存在道、德之爭。」
陸尋真看上清月,引起齊麟注意。
其實,聖徒齊麟不近女色,但因為與陸尋真存在激烈的競爭關係,彼此一直互搶機緣造化等。
故此,讓陸尋真無法移開目光的明燦仙子,齊麟想直接搶走,完全是為了打擊對手。
因此,後面也就有了周善的「不敬言行」。
秦銘低語:「你們都該匍匐在地,趴著認錯謝罪!」
「你違規進入秘境,按照規則,當被廢掉。」秦銘話語落畢,全面撕裂周善的精神場,持續發力,震碎其本源。
然後,他隨手將之丟在地上。
周善簡直要瘋了,他身為宗師,而且是在兩年多前,不足四十五歲時破關,前途璀璨,不可限量,居然被人廢掉了。
「你————在做什麼?」齊麟的追隨者中有人失聲驚呼。
「爾等不服?」秦銘背對著他們,揚起金色大手,轟然拍落,一群人全部倒在血泊中。
到了現在,一群人都被鎮住了。
很多人都確定,此人有聖徒級實力。
誰還敢當面說他破壞規矩?這個神秘人物不認可陸尋真、王攀、左晴等聖徒提前協商的結果。
秦銘問道:「陸尋真提前預定兩朵月神花,你們各自背後的聖徒想要幾朵?」
接著他冷笑道:「總共不過九朵花,道城一個聖徒就要拿走兩朵,這次是輪到他坐莊嗎?」
一群人沉默,這就是事實。
所謂的十五人組,很多都是陪跑的,造化早已被提前內定。
此刻,有部分人腹誹:你一個人便搶了八朵月神花,而且看樣子最後一朵也跑不了,比其他人更霸道!
秦銘道:「我憑實力摘取機緣,而非爾等內部協商。」
有人暗中冷笑,期待下次的新秘境開啟後,諸聖徒親自下場,看此人還如何狂妄。
有人懷著惡意,希望陸尋真、王攀、齊麟等人親臨,向神秘人討個說法。
一位女宗師姿態放得很低,道:「大人————我們是大赤天道場雲望舒仙子的追隨者,月神花對她非常重要,不知道能否聊一下?」
然後,砰的一聲,她便挨了一巴掌,大口吐血,橫飛出去。
雲望舒雖然沒有親自對清月動手,但她手底下的某些人曾經「作妖」,已然上了秦銘的帳本。
主要是,雲望舒名字中的「望舒」二字,與黎清月名字中的「清月」二字,有相近的寓意。
雲望舒的部分擁躉,居然因為名字而奚落、針對清月。
眼下,一群人懵了,他們姿態這麼低,居然還是被削了一頓。
隨後,八卦城的隊伍,還有左晴的追隨者,也先後被拍翻在地,滿身污血。
一群人咬牙切齒,心說:你有大病吧,狂躁症嗎?怎麼不分青紅皂白,見誰都打!
顯然,秦銘正在盡心盡力辦「正事」!
他完全按照帳本來,逐一「點名」,一個人都別想逃掉。
什麼避免樹敵,不應交惡這麼多人,秦銘完全不在乎。
當下,是這些人招惹了清月,從而得罪了他。
所謂的結善緣,處理好與各聖徒的關係,那也要先打過一遍再說。
別人都騎到頭上來了,還想著化干戈為玉帛,友好相處,那只會顯得可笑。
秦銘準備全部「過手」一遍後,再視情況而定。
現在他連一個聖徒都沒有遇到,都沒打呢,心中惡氣難消。
「真要化干戈為玉帛,也應該是我直抒胸臆後,你們主動些吧?」秦銘覺得,自己身為五大聖之一,當有非凡氣度。
一群人算是看出來了,這個背對他們的神秘人,沒有「厚此薄彼」之心,誰都逃不掉,都要被打一頓。
「跟他拼了!」
「各位,我們一起上!」
縱然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氣,更遑論是一群高手,當中更是有宗師。
而且,他們發現,縱然是被拾掇過的人,也有再經歷一遍磋磨的風險,比如謝軒、夜凌川,莫名就又被「洗禮」了。
連那被廢掉的周善,都再次被打得嗷嗷叫了起來。
群起而攻之,由宗師領隊,向著前方的神秘人殺去。
數位實力最強的宗師,都在瞬移,想看清對手的真猴,竭盡所能,來到他的正前方。
其實,他們還有另一重心思,想嘗試採摘那最後一朵月神花。
若能成功,那麼這次的秘境之旅就圓滿落幕了,眾人會被傳送出去,從是在化解危局。
可惜,他們想得太過美好,高估了自身。
身為「年輕宗師」,他們都只有四十餘歲,剛破關到第五境沒兩年,怎能逆伐道行更高的秦銘?
當四位實力最強的宗師瞬移到秦銘的正前方後,還沒有看清他的真猴,就被恐怖而璀璨的光芒,照耀得難以直視。
他們感覺像是在面對一輪正在焚蒼穹的烈陽,那種氣息太過駭人,可怕的能量波動壓得他們顫慄不已。
秦銘徐徐升空,如一輪大日橫壓此地。
四大高手難以對元,皆被他的宗師領域壓製得噗通跪倒在地上。
這一幕,深深震撼了所有人。
後方的人看到這一景象,頓覺像是四大宗師主動跑到神秘人物面前去算聖一般,頂禮膜拜。
最終,秦銘逐一「點名」過後,採摘走第九朵月神花,從猴退場。
當日,消息傳出,引乍軒然大波。
一位神秘人物獨占九朵月神花,摘盡造化。
幾位頂級聖徒的名丑都不管用,鎮不住此人,被他無視,而且,這個狂人將很多人打成重傷。
「這是拍麼情況?難道核心聖徒協商無果,有人親自進秘境砸場子嗎?
」
「我感覺此人更像是一條過江龍。」
連著兩個秘境開啟,頂級聖徒居然顆粒無收,讓人難以置信。
當詳情泄露出去後,外界一片喧器。
「好狂,那個人背對眾人,沒露正個,便碾壓了各支隊伍!」
「據傳,宗師面對他時,都腿軟叩拜了。
2
爐闕,秦銘喝著清月親手煮的八景茶,徹底輕鬆。
茶桌上,九朵唯美到有些不真實的月神花,流淌著月華,蒙蒙光雨灑落,如夢似幻。
黎清月坐在秦銘身邊,笑猴燦爛,從在品茶,兩人享受著悠閒而愜銀的時光。
片刻後,清月開口:「待新秘境開啟,陸尋真、齊麟、雲望舒等人,怕是會親自下場「」
。
秦銘放下茶杯,道:「無妨,下次變隨我同去,直面他們便是。有些人,該俯首賠罪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