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反派作風也會傳染(2/2)
「太張狂了!」有人低語道。
此人重創九陽玄獸後,還要摧心折志,藐視夜墟陣營的人。
與他們相反,六大聖這邊每個人都帶著笑意,感覺甚是舒暢,早先受的窩囊氣,都消散得差不多了。
另一條路上,牛無為開口道:「觀戰完畢,該輪到你我血鬥了,在本座面前,你還要反抗嗎?」
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過去。
周天道:「這……有些不像老五的風格。」
夜墟那邊的人,則是一個個目光陰鷙,面色冰寒無比。
「反派作風,也會傳染嗎?」溫靈溪小聲咕噥道。
然而,這句話卻深得人心,在場的人都在點頭。
「爾等朽磚爛瓦,稍微得勢,便敢張狂?」牛無為的對手厲聲呵斥。
剎那間,大戰爆發。
「春風化雨牛蹄疾,紫氣東來覆八極,一蹄輕落封大聖??」牛無為好整以暇,大袖飄飄,施展大神通,鎮壓對手。
接下來便是狂風暴雨,紫氣浩蕩,外加金剛琢橫擊。
最後,他的那位對手慘叫著,身體被震爆了大半截,匆匆退出這條路,不敢血斗下去,怕搭進去性命。
牛無為背負雙手,道:「就這?還未盡興,戰鬥便匆匆結束。」
夜墟陣營,一群人都難以接受這個結果,居然是兩連敗。
沐時年立即展開摺扇,笑道:「想到此前,你等一副超然在上的樣子,原來不過如此,哪來的自信?」
牛無為開口道:「爾等真是絕世奇才嗎?不會都是托關係進來的庸俗之輩吧?人不行,還需再下苦功接著練。」
此刻,周天覺得,老五化成了「牛正光」。
溫靈溪道:「難怪他們兩人走得近!」
「老五以前不是這個樣子。」周天說了一句公道話。
六大聖這邊,包括大旗後方的一些老傢伙,都在盯著秦銘與牛無為,暗自心驚,年齡最小的兩位大聖,著實超綱了。
夜墟那邊,一群人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無形的殺氣在升騰都快實質化了。
隨後,夜墟陣營再次有兩人走出,踏上悟道路,要去追趕秦銘與牛無為,這是明顯不服要去報復。
此刻,牛無為進退不得,因為他發現,三頁經文太難了,他只邁出去幾步,便停了下來,不得不苦思。
這……六弟奚落對手的話,豈不是也在要在他身上應言?
故此,他尷尬了。
事實上,並非牛無為悟性差,剛上路就能邁出去幾步,已經非常了不得。
昔日,秦銘在參悟《改命經》時,也不是上來就悟通,而是靜思了不短的時間。
「這是什麼破經文,根本悟不透?」牛無為無法再邁步,渾身不自在。
還好,有對手來了,幫他解圍。
他決定,化身為牛狂徒,在這裡與人比斗,希望老六能快些走到終點,結束這次的悟道之旅。
秦銘回首,他這條路上也有人跟進,一位披著銀色神衣的女子,連髮絲也在散發銀光,看起來神聖而又超然,被光輪籠罩在內,仿佛神祇降世,踏足這條路上。
他回首道:「你來這裡有何意義,只為目送我登山摘經文嗎?」
銀髮女子在石階路上連著邁了十步,然後速度便放緩了,步履維艱,她很是不甘心,確實追不上對手的腳步。
「悟性有些差啊。」秦銘搖頭。
「我……!」銀髮女子身上的甲冑散發璀璨光彩,宛若星河覆蓋了她,令此女越發顯得空明絕俗。
然而,她真的無力追趕。
她迅速發動攻擊,結果卻發現,在雙足不能臨近的區域,那些術法被此地規則化解了大半。
秦銘大笑,道:「給我舞一曲,我可以考慮在前方等你到來。」
說罷,他便徑直登山,神情專注,感悟改命經中缺失的那部分,這些對他很重要。
就這樣,秦銘距離山頂越來越近,他身上沐浴的祥和光輝也越來越濃郁。
主要是,他將改命經參悟透徹,理解了它的主體方向,再面對缺失的部分精細路線圖時,很容易推演。
眼看他就要到路的盡頭了,夜墟陣營的人頓時焦躁無比。
尤其是另外兩條路上的一男一女,都有些慌了,他們還在山腳下,對方卻要登頂了,這??差距太大,是必輸的局面。
「我起舞,你會在那裡等我?」
秦銘這條路上的女子,顯然也是急眼了,無法再維繫空明氣質,竟直接這樣喊話。
「可以考慮。」秦銘笑道。
話沒有說死,隨對方去發揮好了。
山腳下,身穿銀色神衣的女子,當真開始翩翩起舞。
夢知語開口:「看來夜墟的生靈非常看重《易命》,居然急病亂投醫。」
誰都沒有想到,居然會出現這樣一幕。
至於秦銘,回首欣賞了兩眼,便果斷登山。
「你言而無信。」銀髮女子頓時冷若冰霜。
秦銘向後退了兩步,再次回首道:「我只說會考慮,有什麼問題嗎?」
當他轉頭,去看三頁經文時,頓時一怔,居然發現新變化。
頓時,他有些出神。
隨後,秦銘登山後,又退了回來,開始倒著走,重新觀閱經文。
「有些妙處,路線圖多了些變化。」秦銘神色凝重。
他暗自思量:「難怪夜州的改命經不全,夜墟的經義也是殘篇,此地在藏私。」
就這樣他倒著走,開始下山。
落在眾人眼中,便是這個狂徒實在太囂張了,在響應銀髮女子,不僅等她,還要主動後退,給她機會。
「接著舞。」秦銘開口。
銀髮女子感覺屈辱,但還是硬著頭皮展現柔美舞姿,等他到來,準備與他決戰。
至於比拼悟性,想都不用想,她已經認輸。
在她看來,此人一定練過較為完整的經文,不然絕無可能這麼快登頂。
另一邊,牛無為想吐血,暗自腹誹:六弟,別折騰了,早點結束吧!
目前,他這邊有一位對手,還能幫他掩飾尷尬處境,可是眼下,老六怎麼又退回來了?
銀髮女子咬牙切齒,忍辱負重,一身神聖戰衣流轉霞光,不是在戰鬥,而是在起舞,只為吸引一個男子回來。
「轟!」
當秦銘臨近後,她果斷出擊。
然而,讓她憤懣的是,她的進攻遭遇阻力,她未曾踏足的那些台階上,持續有規則之光閃耀。
她宛若在逆著湍急的大河向上遊動,而對方則是順河而下。
「近距離也不行嗎?」這讓她悲憤無比。
秦銘的靈場擴張,向她覆蓋過去,猛烈撕扯。
女子無奈,這是不對等的攻伐。
她果斷後退,選擇退出這條路,不然的話,自身的攻擊被規則之力化解大半,她必然要吃暴虧。
就這樣,秦銘「倒行逆施」,來到山腳下。
接著,他又開始重新登山。
「太猖狂了!」
夜墟這邊,一群人實在忍受不了,從未見過如此狂徒。
原本對方登臨山頂,摘走經文便結束了,結果此人卻「反覆橫跳」。
「這位六弟……什麼情況?」沐時年私下裡問周天。
周天也有些感觸,道:「在兜率宮那邊他被很多人稱為狂人,行事作風頗似反派,今日看來,是我膚淺了,我得承認,對他了解的還是不夠深。」
不久後,秦銘再次登山,可他還是沒有去摘經文。
「早點到手,落袋為安。」一些老頭子都忍不住了。
然而,秦銘來到山上後,卻選擇換了一條路,開始下山。
金袍男子、銀袍女子,都在登山的路上,見到這一幕,感覺一腔熱血直衝天靈蓋,被刺激得有些受不了。
尤其是銀袍女子,美麗的面孔都要扭曲了,因為這個對手是沿著她的這條路下山,距離已經不遠。
這是在視她為無物嗎?豈有此理,狂到沒邊了!
「還不閃開,老子蜀道山!」秦銘背對著她開口,似乎不屑轉身。
銀袍女子面孔精緻無瑕,氣質上也非常出眾,秀氣而又文雅,但是現在卻怒焰焚燒,她著實忍無可忍,有吐口芬芳的衝動。
秦銘心中充滿收穫感,他覺得,將四條路正反都走一遍,應該會有巨大收穫,可得完整版總綱。
因此,哪怕背負罵名,刺激得夜墟陣營的生靈怒不可遏,他也在所不辭。
秦銘道:「還不退?比稟賦的話,我為神祇橫空,爾等不過是朝生暮死之蜉蝣。」
夜墟這邊,一群人皆握緊拳頭。
「不可一世的狂徒,你以為自己是誰!」同在這條路上,銀袍女子眼神如仙劍,恨不得立刻斬了此獠。
「爾等當避我鋒芒。」秦銘將夜墟生靈早先的話還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