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秦唐大戰(2/2)
她不甘心吃虧,而且很自信,想要在這種搏殺中壓對方一頭。
一時間,她體內神秘血液發光,多部真經共振,她再次凌空而至,一腳落下,腳尖如仙鶴琢天幕,光芒耀眼。
秦銘體外,極道金身形成的護體光幕在劇震,轟鳴不已。
唐羽裳第二腳落下,足前有天龍昂首,盤舞,撕裂金身外的一角光幕。
秦銘驚異,已然看出,她確實強大,同時她也在「秀技」。
就在這電光石火間,唐羽裳連踏六腳,動用六種妙法,一心要撕裂對手的極道金身光幕。
秦銘沒有保留,以極道金身將對方的妙法消耗得差不多後,陡然熄滅了最後微弱的金身之光,以肉身硬扛。
唐羽裳面露笑意,右腿如天刀般可怕,劈砸下去,腳後跟宛若神錘,非常有力量,轟向秦銘的頭部。
秦銘很從容,只是稍微擺頭與移步,便避開這一腳,眼看他的肩頭要被砸中,他又如流光般向前進了一步。
他沒有直接躲避,要硬扛對方非常凌厲的一擊,不過他讓開腳跟,以肩頭接住了對方的右小腿同時,秦銘猛然運力,肩頭部位爆發,向上扛去。
轟的一聲,這片虛空都在劇震,宛若驚雷炸響,汪洋浩蕩。
唐羽裳諸法齊震,結果還是感覺右小腿像是砸在異金上,堅硬到讓她感覺腿部劇痛、發麻,似要斷裂了。
兩人之間,各種符文進發,絢爛奪目。
唐羽裳的裙擺炸開,她被對方肩頭撞中的右小腿正在痙攣,骨頭都發出了顫音,她極速後退,要擺脫這一局面。
砰的一聲,她整個人倒飛出去。
除卻裙擺破碎,她右腳的鞋襪也解體了,露出一隻白皙而秀氣的腳掌,其腳趾上居然塗抹著紅潤的色澤。
唐羽裳在遠處落地,右小腿輕顫,腫脹了起來,內里骨頭微裂。
還好,她在第一時間斬掉對方留下的道韻,沒有被糾纏住,傷體迅速恢復。
白蒙果斷偏頭,他對自己催眠,什麼都沒有發現,未看到他姐姐被秦銘的肩頭架飛出去,鞋襪都沒了。
然而,他這種做賊心虛的狀態,立即引得唐羽裳側目。
原本大唐不會牽連他,結果白蒙這種姿態,引得唐羽裳黛眉微蹙,她擺動那條沒有受傷的左腿,直接就是一腳。
外界,姚若仙、裴書硯等人突然發現,金色光幕扭曲,白蒙倒飛了出來。
「裡面戰況如何?」卓青冥問道。
白蒙告知:「精彩絕倫的一場大戰,讓人心潮澎湃!」
裴書硯道:「我去,小白你犯規啊,難道你也參戰了?」
他們注意到,白蒙衣服破碎,肩頭有個腳印。
白蒙正色道:「大戰空前激烈,我站在遠處,都遭了池魚之災,僅是餘波就沛然不可擋。」
密教的神種程晟嘆道:「真是讓人心馳神動,恨不得入內一觀,你趕緊回去,隨時向我們通報戰況。」
白蒙不想回去了,他琢磨著,再這麼下去,他是否會被第二次、第三次被踹出來?
「趕緊的!」一群人憋笑,將他推進光幕中。
白蒙不情不願,還是回去了。
在場的人都很精明,看出端倪,估摸著白蒙是被唐羽裳踹了一腳。
姚若仙笑道:「一會兒通過白蒙的狀態,便可以評估到裡面的真實戰況。」
小白儼然成了工具人。
蠻荒森林深處,火泉與金霞融在一起,如同落日的餘暉。
唐羽裳原本揚著雪白的下巴,現在她雖然依舊神采飛揚,可下巴卻抬的沒有那麼高了。
其裸露的右腳重新著上鞋襪,她微微皺眉,雖然不想承認,但對方在煉體領域確實走到了極致。
顯然,她如果再敢近身搏殺的話,非要吃大虧不可。
秦銘立身在遠處,沒有趁勢追殺過去,面色平和,不過唇角已經微翹。
唐羽裳凌空,腰間絲帶飄動,再次超凡脫俗,猶若謫仙臨世,她揚眉道:「你想笑?」
「不行嗎?」秦銘嘴角的笑意擴散開來。
「看誰笑到最後!」唐羽裳離地數十丈了,施展高深莫測的手段,仙路與神路共振,她走得是最為正統的神仙路數。
此時,她躍升越高,吹彈可破的俏臉掛滿冰霜,紅裙獵獵,勾勒出美好的曲線身段,她沐浴著神聖光輝中,揚起了右掌。
轟然一聲,她在高空中向下按去,右手交織無盡紋理,像是在展示至高經篇的真義,宏大而又懾人。
一個巨大的印璽,在她的右手下方形成,而後向著地表鎮壓下去。
顯然,這是一種絕學,隔著還很遠,地表就崩開了,蠻荒森林成片的爆碎,那恐怖的印璽越來越大,像是一座山峰落下。
秦銘露出驚容,難怪唐羽裳信念強大,確實有諸多自傲的本領,手段莫測。
他並不怵,在其體內,一顆絕品紫金丹交織出天地的紋理,光輝透出血肉,驅散漫天夜霧。
秦銘身如烈陽,徹照天地,在他右手中,凝聚出一方印璽,散發著震懾山川萬物之光。
他同樣以印璽對敵,這是太初萬霆篆化作的大印。
當白蒙進來時,頭皮都發麻了,這是兩個神靈在拆家嗎?蠻荒森林成片的崩碎,矮山被震塌,小湖蒸乾,化作漫天白色水霧。
地動山搖,兩塊巨大的印璽不斷轟砸,在蠻荒地界肆虐,兩人持續瞬移,激烈碰撞,兩塊大印讓地表崩開,大裂縫到處蔓延。
白蒙暗自心驚,道:「泰墟的至高傳承之一,元始玉虛印,都沒有能壓制住銘哥?真是好厲害!」
那種具現出印璽的妙法,乃是玉京之主留下的。
唐羽裳右手虛抓,做持印之勢,隔著虛空控制那巨大的印璽,不斷向著對手蓋印,景象異常恐怖。
整片山川萬物都仿佛要在聽從其號令,一方印璽可定乾坤,鎮壓大敵。
不過,秦銘虛握的太初萬霆印,釋放出絲絲縷縷劫氣,並不尊元始玉虛印號令,完全能夠硬抗口轟隆隆!
一座大山被兩人手中的大印轟裂,峰頂轟然破碎,墜落下山體。
唐羽裳五指發光,她右手虛抓的印璽突然化作密密麻麻的文字與符號,如同洪流般向著秦銘傾瀉過去,不再是有形的大印。
這樣愈發危險了,虛空扭曲,宛若日月熔化,發光的粒子滾滾流淌而過,草木成灰,大地沉陷。
秦銘將印璽化成太初萬霆篆,立即有粒子流肆虐,同時他也在施展《黑白經》,他懷抱陰陽,陡然逆轉了對方打來的元始玉虛洪流。
儘管唐羽裳應變神速,但還是被兩股洪流的餘波擊中,瞬間,她的紅裙破破爛爛,成為焦黑色,白皙的肌體都露出部分,如肩頭、手臂。
白蒙很自覺,非禮勿視,暗道:「我什麼都沒看到!」
然後,他就又倒飛了出去,被一道粒子流打的翻白眼,險些昏厥過去,徑直摔出金色光幕地界,落在外面。
主要是,他和鴕鳥似的,越是表現的不正常,躲躲閃閃,越是讓唐羽裳覺得可氣,順手削他。
「白兄弟,你又被餘波震出來了?看來裡面戰況甚是激烈啊。」
「啊,對,對,對!」白蒙點頭。
當眾人詢問詳情後,再一起送他進去時,白蒙有了強烈牴觸情緒,他真不想平白挨打!
他覺得,有些人有起床氣,而他姐姐顯然有「失敗氣」。
蠻荒森林中,大戰愈發激烈!
唐羽裳內景開啟,直接展現九大神只,各個非凡。
昔日,她先走的是仙路,後來又踏古神路,如此才全了神仙正統之路,其實她所練功法乃是玉京之主留下的部分真解。
現在整片地界都是神光,到處都是神靈的光影,呼嘯山川間,這片地界都要被打成一鍋粥了。
到了最後,九大神只更是融合歸一,同唐羽裳交融,她如同天神下凡,爆發出驚人的戰力。
秦銘著實震驚了,大唐居然擋住了他的內景開天斧。
顯然,唐羽裳今日體內神秘血脈復甦,將她的戰力推向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峰。
轟的一聲,一座矮山被神只之光震碎。
喀嚓一聲,一面絕壁被巨斧劈開。
兩人一路激鬥,沿途各種障礙物等,但凡阻擋,都被轟穿。
秦銘以帛書真義統馭諸法,體內轟鳴不止,宛若太陽重新自深淵中升起,光芒照亮整片蠻荒地界。
他不得不嚴肅面對,持續大爆發,他不敢輕慢唐羽裳,甚至一度懷疑,那種血脈若是全面復甦,等若年輕的玉京之主再現。
最後時刻,秦銘連著下重手,以混沌勁將那尊神只震得暗淡,被迫回歸內景地,再次一分為九。
與此同時,秦銘全力爆發,他的拳印幾乎轟在唐羽裳的面門上,最後時刻收手了。
不過,他那恐怖的「音波」還在震動,乃是以天光混融純陽意識以及神慧的產物,生生將大唐震得精神出竅。
她很茫然,無意識地神遊出肉身。
秦銘探出兩隻手,分別捏住那迷你唐羽裳的左右臉頰,用力扯了扯,問道:「服不服?」
秦銘最後時刻的全力一吼,雖然並未下死手,但是震的大唐有些發懵,純陽意識紊亂了,現在心靈中還是一片空白,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秦銘見狀揉了揉她的頭,送她神意歸竅,意識回到肉身。
唐羽裳還是沒有清醒,依舊有些迷惘。
「轉身。」秦銘說道,動用了道音,有一定的蠱惑力。
「銘哥,腳下留情!」遠處,白蒙大喊。
此時,唐羽裳終於稍微清醒了一些,她發現自己此前很順從,居然真的轉身軀,正背對著秦銘霎時間,她意識清明,散發出非常危險的氣息。
秦銘原本還在猶豫,都準備放她離開了,可是現在看到唐羽裳全身繃緊,進發大量神聖符文,竟要反擊,他頓時不客氣了。
秦銘擺腿蓄力,猶若大雷音寺初見,準備賞她一腳。
蠻荒森林邊緣,五色瑰寶碎片,道:「緣起於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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