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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9章 哭嚶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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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3章 哭嚶嚶

蠻荒森林,火泉潺潺,波光粼粼,似灑滿落日餘暉。

關鍵時刻,秦銘克制住衝動,雖已蓄力待發,但距唐羽裳不足一指遠時,他生生收住那隻腳。

畢竟兩人這麼熟稔,況且對方以無比自信的心態而來,神采四溢,若是在情況可控時,他真不留情面踹下這一腳,有可能會結仇。

唐羽裳面龐白皙如羊脂美玉,眼神卻一片迷離,不久前她到底經歷了什麼?

她只覺像在夢遊,恍惚間被人捏住兩側臉頰,用力扯了扯,還被追問「服不服」。她滿心難以置信,暗自思忖:這一切定是虛假的!

然而,在電光石火間,她便已清醒,這都是真實發生的事。迷惘盡去,剎那間,她睫毛輕顫,星眸睜大,有靈性光束飛出。

秦銘雖已收腳,但帶起的勁風依舊強烈,盪起唐羽裳的裙擺,涼意嗖嗖,頓時讓她身體繃緊,並極速橫移出去,拉開距離。

一時間,這片地界徹底安靜。

附近的蠻荒森林,成片的參天大樹都已倒下,遍地都是黑色的大裂縫,那些矮小的石山更是崩塌多座。

這次,白蒙很警覺,砰的一聲,自己雙足離地而起,主動倒飛出去,消失在淡金色光幕中,先跑為敬。

秦銘打破寧靜,笑著開口:「我對你還算照顧吧。」

唐羽裳認為他在赤裸裸地挑釁,得了便宜還調侃,她誤以為最後關頭是自己險而又險地避開那一腳。

主要是秦銘以前很能挑事,主動踢了她兩次,今天怎麼可能會突然轉性子?

秦銘瞪大眼睛,道:「你什麼意思,不領情?」

「你還在奚落!」唐羽裳美目中有神焰般的光束飛出,想到之前夢遊般的經歷,整個人都要原地爆炸了。

她讓自己冷靜,丟失的面子需要用實力贏取,生氣沒有任何意義,只會影響她神覺的敏銳度。

「大唐,冷靜。」秦銘說道,然而,其唇角微翹時,讓他看起來真像是在揶揄。

唐羽裳曾被太初萬霆篆餘波擦中,以稀有材質煉製的長裙都已經破破爛爛,甚至化作了黑裙,露出藕臂還有光潔的肩頭。

她赤著雪白的雙足,在滿目瘡痍的蠻荒森林中緩步行走。此時,她那如仙柳般纖柔的修長身段透著一股空明,似斷卻了紅塵氣,正在走向天人合一,猶若謫落凡塵的真仙,要重新登天而上。

秦銘心生警兆,道:「還不停戰是吧?那別怪我下重手。」

隨後,他領略到了唐羽裳的各種妙法,全是頂級絕學,而且有些頗為眼熟,昔日玉京核心聖徒雲澗月曾施展過。

秦銘確定,泰墟極少數嫡系是玉京之主後人這個說法無誤,唐羽裳並沒有登天,卻得了部分至高傳承。

比如如那北斗七箭,就是天上的法。唐羽裳立足之地,落英繽紛,那裡浮現一座模糊的祭壇,供奉著一張粗糙的大弓,伴著七支箭羽。

唐羽裳摘弓在手,承接虛空中的道韻,一箭比一箭強,讓秦銘都被迫動用九色混元劍煞去斬,才震爆祭壇。

隨後,唐羽裳又高懸夜空,屹立在一座金闕前,自她指端那裡,冒出絲絲縷縷的金霞,如涓涓細流,落向地面,化作一條金色神鏈,要鎖住對手。

這無疑是某部真經最後一頁的禁忌手段,若為天神,高立九重天之外,便可以鎖拿大地上的各路強者。

秦銘神色凝重,連著揮動內景開天斧,才將其斬得寸寸斷裂,朦朧的規矩神鏈消散虛空中。

最後,唐羽裳青絲飛揚,焦黑且有破洞的長裙飄舞,她精緻絕倫的白皙面孔上寫滿鄭重之色,各種妙法齊振,全身沐浴神聖之光。

她內景地中的九大神只再現,並融合歸一,手持一根九色樹枝,打出破滅萬法之光,著實有超脫之勢。

而這僅是開始,隨後,種種奇景流轉,諸多妙法加持在她身上,她在施展出一種禁忌絕學。

這不是一種經義,而是諸法同出,和內景神只共振,與她真身共鳴。

隨著內景神只持九色樹枝,和她真身交融,最後時刻她打出了最強一擊。

轟的一聲,一時間,浩瀚玉京天闕、隕石、雷劫之光、深淵、眾神魔,萬象叢生,排山倒海般,向著秦銘那裡「涌動」過去,擠壓向一處。

秦銘寒毛倒豎,局面竟有些失控,他雖然一直在認真面對,可玉京的正統傳承委實有些恐怖得怖過頭了。

他深呼吸,混融一身所學,涉及九色聖煞等,縱然是較為危險的太初萬霆篆形成的紫色金丹,也被他統馭進帛書真義,納入混沌勁中。

一時間,秦銘光芒萬丈,沐浴著數十道光環,披著由諸經紋理形成的甲冑,凌空而起,高懸夜霧上。

他躡虛蹈空,伴著雷光,繚繞著淡淡的劫氣,背後旋轉著陰陽圖,他如一盞「道燈」,照破蒼穹,前所未有的強大。

毫無疑問,面對玉京之主後人展現的至高傳承,秦銘最後也不得不展現最強姿態,避免局勢失控。

他不想兩敗俱傷,或者一方被重創。

秦銘血肉通透,連呼出的氣流都帶著濃郁無比的道韻,眼角眉梢都在流動著絢爛的神秘符文之光。

此刻,他隨意換一個動作,都是妙法!

這就是他的最強戰體,擋住了唐羽裳的「萬象叢生」,不怵玉京的禁忌領域絕學。

夜空中,厚重的雲層炸開,秦銘手持由金烏銜來的長刀,斬開矗立在天宇之上金闕,又持雷霆化作的天戈,割裂深淵——

唐羽裳面色變了,她手段用盡,萬象叢生,各種奇景全部向著對手那裡傾瀉過去,足可以斬宗師,可居然被擋住了,且在被破解。

夜空中,諸多異景浮現,隕石炸開,眾神魔虛影消散,玉京天闕解體——唯有一道沐浴數十重光環的身影獨立夜空。

唐羽裳全力出手,但最後還是敗了,擋不住最強姿態的秦銘,她秀髮凌亂,面露驚容,長裙破碎,長腿都露出部分,她墜落向大地。

白蒙重新走進來,正好看到他姐敗北,被迫退到蠻荒森林中。

雖然進入此地較為危險,動輒挨揍,但是白蒙也沒辦法,主要是外面的人給他的晝金太多了。

秦銘微微喘著粗氣,諸經共鳴後,他的消耗也頗大,但總算沒有發生流血事件,他壓制住了唐羽裳。

刷的一閃,秦銘瞬移到地面,按住唐羽裳兩條手臂,將她生擒活捉,任她的手段盡出,都掙脫不出去。

此時,大唐也很疲累,連著動用殺手鐧,她狀態明顯沒那麼好了。

「究竟誰虛,誰需要被背著出去?」秦銘問她。

唐羽裳沒有放狠話,主要是不想吃眼前虧。

「到此為止,這次你感受到我的善意了吧?」秦銘說道。

唐羽裳想翻白眼,她兩條手臂都被反制到背後了,這也叫善意?這是純異金鑄成的男人吧,壓制著她,還和她說是在表達善意,真是——

尤其是,秦銘的力道不輕,唯恐她不服,再次「反叛」。

故此,唐羽裳現在被牢牢地按住,是名副其實的俘虜,階下囚,和她平日天仙臨塵般的狀態相比完全不同。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她背對著秦銘,聲音儘量和緩,道:「那你還不鬆手?」

「這次服了吧?」秦銘問道。

遠處,白蒙原本想避開這一幕,可聽到這種話語,他都想駐足發聲了,很想說:銘哥,註定孤老終生。

他相當無言,這都什麼關頭了,銘哥還這麼直。

「我認輸,此陣你贏了。」唐羽裳開口,不低頭的話,身後這傢伙不僅不放手,還在施加巨力,這種善意她真吃不消,身體都前傾了,被壓得彎腰,青絲自瑩白臉頰垂落。

秦銘道:「就此翻篇,正所謂不打不相識,以後便是自己人。」

遠處的白蒙聽了,都忍不住想替他捂臉,這都是什麼莽男子話語,明明可以說得又動聽又柔和口唐羽裳被鬆開後,她活動著兩隻手腕,上面有清晰可見的指印。

這片地界,很多參天大樹都已經化作灰燼,毀於兩人大戰下的雷霆、神火中,放眼望去地表一片黑色。

唐羽裳一身衣裙破損,膚若凝脂,雪白雙足踏在灰燼上格外晃眼,腳趾上的紅潤色澤十分醒目她搖曳著修長的身段邁步,語氣平和地問道:「你的混沌勁中,到底融合了多少種真經,我怎麼覺得,帛書法幾位祖師在第四境時也遠沒有你強?」

秦銘微笑,問道:「要互換經文嗎?我們可以深入交流下,以他人妙法補自身的路,對彼此都有好處。」

他對玉京的傳承,確實有些眼熱。

不過,他倒也沒那麼急切,畢竟到了第五境後,他還有如來勁、玉清勁等可以融合,無需羨慕他人法。

顯然,那些勁法背後,都涉及到了真經,是各種奇功妙法百鍊歸一的成果,是他最需要的東西。

「可以交流。」唐羽裳裊裊娜娜,和秦銘一起向蠻荒森林邊緣地界走去。

她傾城面孔上神色溫婉,一場大戰過後,言語態度都柔和了很多,一顰一笑皆風情萬種,不復往日的冷艷。

她問道:「你覺得我這種獨立金闕前,以神鏈來鎖紅塵強敵的手段如何?」

隨即,她誦出一段口訣。

秦銘當時就被吸引了,認真思忖與推演,覺得果然是無上妙法。

「砰」的一聲,他居然挨了一腳,然後便看到唐羽裳逃之夭夭,駕馭最快的遁光,縮地成寸,沖向蠻荒森林外。

秦銘無語,真是不知道該說她記仇,報復心強,還是該說她有些活躍調皮過頭了,這都已經和解,唐羽裳最後還要給他一腳,而後跑路,什麼人啊!

此時,他還沒有完全退出最強狀態,一聲沉悶的咆哮,混融天光與意識,還涉及到密教的神慧力量。

轟的一聲,整片虛空都在秦銘的低吼聲中劇震,動盪,沒有成為灰燼的參天古木直接化作齏粉,許多巨石也都跟著炸開。

這種如烈陽普照冰雪般,消融萬物的吼聲,對仙路和密教的人來說,非常恐怖,足以將他們的純陽意識震得爆碎。

遠處,白蒙抱著頭顱慘叫。

他深刻感受到了銘哥的硬實力,是真的可以殺宗師的怪物!

唐羽裳美眸失神,奔跑的身影僵住,她的純陽意識再次被震落出肉身,她的極速遁光當場熄滅口她很強,意識不會炸開,可是近距離內被這樣集中力量針對,也暫時迷惘了,不知身在何方,昏昏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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