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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9章 哭嚶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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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羽裳美眸失神,奔跑的身影僵住,她的純陽意識再次被震落出肉身,她的極速遁光當場熄滅口她很強,意識不會炸開,可是近距離內被這樣集中力量針對,也暫時迷惘了,不知身在何方,昏昏沉沉。

秦銘瞬移了過來,唇角揚起,道:「知否?我一直克制衝動,沒有踹出那一腳,結果你非要給我機會。」

白蒙甩頭,清醒過來,道:「銘哥,你剛才這麼莽,那麼直,就是為了釣魚執法?」

「別瞎說。」秦銘否認。

白蒙道:「我姐對你印象沒那麼差,你們就不能柔和一些嗎?看看你們,彼此之間一直這樣,都是什麼事,你們都在做什麼?」

然後,他就看到,秦銘很不客氣,直接踹了唐羽裳一腳。

「停!」白蒙大喊,但還是晚了。

唐羽裳的肉身輕飄飄地飛了出去,落在大青石上。

秦銘道:「放心,沒踢壞,而且她現在意識不清,根本不知道挨了這一腳的事。」

他側首道:「嗯,你也不會說的對吧?」

白蒙感覺,自己被威脅了。

隨後,秦銘又低吼了一聲,讓被震落出肉身的唐羽裳的精神體短時間難以清醒,在那裡茫然。

秦銘一把抓住,這次像是捏泥娃娃般,將迷你版的大唐的俏臉拉長,又彈了個腦瓜嘣,最後拎著她的耳朵,將她送進肉身。

他開口道:「好了,大戰圓滿落幕,你姐壓制到第三境,和我切磋,最終惜敗。」

白蒙歪著頭看他,那些手段都能打宗師了好不好!擱這,還說是第三境的大戰。

他知道,秦銘在為此次比斗定調子。

無論是唐羽裳,還是秦銘自身,都有很多秘密,暫時不想泄露給外面的人。

說實話,秦銘感覺到了壓力,玉京正統傳承很強,唐羽裳若是掙斷體內的血脈枷鎖,應該極其厲害。

不過,他倒也不慌,到了第五境後,他開始融合新生路諸分支,其掌握的帛書法真經註定會蛻變。

到了那時,他若不解體,形神不炸開,才算是集新生路諸法於一身的大成者。

唐羽裳「神遊」歸來,自妙體中甦醒,頓時感覺到了身後的劇痛,她想都不用想,自己偷襲失敗被抓住後,必然反被磋磨了,可恥地挨了一腳。

她神采飛揚而來,當時信心爆棚,結果現實就這樣給了她一腳,這種打擊讓她很胸悶,沒法再揚著雪白的下巴了。

「你踢我了。」

秦銘搖頭,道:「我照顧你面子,沒和你計較。不信的話,你問白蒙。」

白蒙寒毛倒豎,嗖的一聲,搶先跑了。

森林邊緣地帶,那條潔白的神鏈告知:「他踢你了,而且,將你的純陽意識震落出來,狼狼地揉捏你的臉了。」

唐羽裳臉色陣紅陣白,羞憤不已,技不如人,又能如之奈何?

她取出一套黑裙,穿著在身,這才向蠻荒森林外面走去,隨後她就感覺到了陣陣劇痛。

神遊出竅時,她挨了秦銘一腳,她沒有第一時間斬盡對方的道韻,縱使強如她,事後這種傷也很難立即痊癒。

此時,她體內有混元勁糾纏著。

唐羽裳覺得,今日太不順心意了,慘敗,被磋磨,再加上身後劇痛,她真想委屈地哭嚶嚶了。

很難想像,平日有著天仙臨塵氣質的她,竟還有這樣一面,很「紅塵」,很接地氣,此刻甚至想找人去告黑狀。

「金榜,您老人家不管嗎?我被霸凌了!」她暗中呼喚。

金榜也是一陣發呆,考慮她是老主人的後代,最後很認真地「敷衍」,道:「我回頭責罰他。」

眾人看到,一襲黑裙的唐羽裳很高冷地走了出來,身段修長,不染人間煙火,搖曳生姿,帶著無比空靈的氣韻臨近他們。

秦銘跟在她的身後,也走出金色光幕籠罩之地,看到唐羽裳前後反差這麼大,差點笑出聲來。

裴書硯道:「兩位,切磋完畢,有沒有用記憶水晶錄製下戰鬥畫面?白蒙忒不靠譜了,居然只給我們口述。」

姚若仙點頭,微笑道:「是啊,我很期待,想觀看這場勢均力敵的巔峰大戰。」

「不給看!」唐羽裳驕傲地揚起頭,直接拒絕。

隨後,她更是看向秦銘,雖然沒有言語,沒有瞪眼,但絕對是在告誡,不得外泄真實戰況。

因為,她覺得太丟人了。

秦銘給予她足夠的尊重,道:「唐仙子風華絕代,舉手投足皆含妙法,這是我經歷過的一場非常艱苦的戰鬥。即便戰至最後,唐仙子也始終遵守諾言,未曾破開封印,釋放最強力量。可謂高風亮節——」

眾人驚訝,反應不一。

白蒙儘量表情自然,他覺得這些話真沒法聽。

連唐羽裳自己都有些受不了,秦銘前面誇得還好,後面連高風亮節都出來了,這是在讚美老前輩嗎?

不過,她表情管理到位,美眸中染著細碎流光,顧盼間靈氣逼人,而後她迤迤然遠去,留下一道美麗絕倫的背影。

事實上,她正在恨路長,道韻糾纏著她,混沌勁短時間斬不盡,她身後劇痛,還要咬牙邁著優雅的步子,真是羞恥與可恨。

當天,白蒙都沒敢去看望她姐,怕被遷怒。

他嘆息,別人有起床氣,他姐有失敗氣,輪到他就只剩下窩囊氣。

晚上,他果斷和秦銘一起進城,混吃,拿好處,當然同行者依舊有裴書硯。

當夜,秦銘和孟星海在城中短暫碰面,讓黃羅蓋傘隔絕氣機,請五色瑰寶碎片屏蔽四方,他暗中告知老孟深淵中一件特殊武器的御法。

孟星海覺得,自己難以發揮出至寶應有的威力,不如讓余根生去取。

秦銘點頭,他其實也是這個意思。

這一夜,發生了很多事,金榜發放了一些天地奇珍,比如太初之氣、玄黃氣等,這些可以維繫住某些老怪物的狀態,讓他們可以放心大膽地動手。

秦銘聽聞時,倒吸了一口夜霧,連這種物質都賜下了?看來大仗馬上就要開打了!

他還記得,遇到夢蟲後,老蟲的一道虛影不斷追擊他,就是因為有一縷稀薄的玄黃氣,便可以多次出手。

當晚,天上震動,四方皆知,大戰要開始了。

秦銘進入繁華城區,見過孟星海後,便急匆匆去赴另一場約,晚間還要見黃家的人。

在天上的九座舊山頭中,黃家是唯一的以一姓獨占一座洞天的大勢力,非常的超然,地位極高。

該族相當的古老,卻長盛不衰,因為出過不止一位天仙。

可惜,到了這個時代,天神、天仙也都腐朽了,不可能再出現,不然該族說不定還能出現一位第八境的猛人。

「和黃家拉近關係,未來妙處無盡。」連其他舊山頭的人都這樣提點秦銘。

秦銘沒有失禮,內心平靜地和該族的人相見,無波無瀾。

在他離開時,意外看到魏守真。

目前,共有五人初步獲得玉京的至高傳承,此人便是其中之一,且他同樣來自地面。

秦銘仔細看著他的背影,無法分辨,他到底是不是心猿背後的正主。

「那可是魏守真啊,不久後的無上大宗師,未來的巨頭,連黃家嫡女都親自見了他,其成就註定不可限量。」很多人都在議論。

裴書硯、白蒙駐足,都在注意傾聽。

秦銘道:「走了,不關我們的事,好處拿得差不多了,該好好鞏固修為了,準備迎接隨時會爆發的大戰。」

深夜,白蒙回來後,被泰墟的一位老怪物拎住,問道:「小白,羽裳出事了嗎?居然悄然哭嚶嚶。」

「我不知道啊。」白蒙立刻「裝死」,露出一臉茫然之色。

老者問道:「聽聞羽裳和那個叫秦銘的年輕人閉門切磋了一場,該不會——被欺負了吧?」

白蒙道:「我姐可能是因為敗了才傷心。」

老者自語:「小敗而已,那算什麼,她莫非出事了,和那秦銘有關。嗯,要不要招親,將那秦銘引入我泰墟?」

白蒙震驚,老前輩們的思想都這麼豪放嗎?都想哪裡去了!

「您問我姐不就知道了嗎?」

「我怕她更傷心。」老者說道。

白蒙道:「我覺得,她可能就是被打痛了,道韻糾纏著,未斬盡,現在傷還沒好,天生怕痛,所以情緒不高。」

「是這樣嗎?」

當天,秦銘心情不錯,看到余根生成功摘取到一桿斷裂的黑槍。

老余暫時有了特殊武器防身,在至高文明間的大對決中,活下來的希望必然提升了一大截。

期間,秦銘發現,一個老怪物在遠空頻頻看他,這是什麼情況?那種眼神很亮,很犀利,但也不像是敵意,他感覺怪怪的。

「鳴——」恐怖的號角吹響,震動九霄,金榜告誡所有人,隨時會上路,讓所有被徵召者都做好大戰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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