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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5章 踐踏一代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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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9章 踐踏一代人

他在說什麼?隻身盡數接下所有對手,用無比平和的話語,傳遞出最為強勢的信念。

無數目光落在秦銘身上,都被他驚到了。

在對手看來,這是一個狂徒,雖然安靜地盤坐七弦琴畔,流轉著空明氣韻,但其實霸道與張揚到要上天了。

他怎麼敢說出這種話。

玉京這邊,也有很多人注視著他,有些出神。

「這個秦銘好強硬,不說他的實力,單這種勇氣,就少有人可及。」

「他————或許就是太一!」

許多年紀尚輕的人都被他的言行深深感染,一些少女更是眼神直勾勾,目光被黏在戰場中。

在那些嘈雜的話語中,可以零星聽到,秦銘無人接引,獨自練成帛書法,這讓崔家人頓時感覺臉疼。

白蒙的第一反應就是,銘哥這是賴著不想走了,以溫和的眼神看著那些巨獸、深淵虛影等,要刷戰績。

兩大陣營之間,秩序交織,如有一張由高等異類的皮毛煉製的地毯,鋪滿夜空,發出柔和的光輝。

秦銘靜待回應,為了應對真形劫,為了那柄純淨度最高的異金長刀,他也是豁出去了,厚著臉皮不走。

圖騰陣營,老輩人物很深沉,始終都沒什麼波瀾。青壯中,許多人喜怒不形於色,但眼神漸漸凌厲。

而一小撮激進的圖騰種子,則是無法忍受,那個神色平和、氣質出塵的狂徒,在公然挑釁他們這代人。

這要是讓他活著離開,數十上百年過去後,他們恐怕依舊意難平。

「各位,你們聽到了嗎?此獠何其狂也!他在冒犯我們圖騰體系所有出戰者的尊嚴,不斬他,難泄我等心頭之憤。」

「這種場合,容他大放厥詞,等於在踐踏我們的神壇,若是放走他,你我皆有罪過,愧對平生所學。」

那些較為深沉,沒有情緒波動的青壯,也都瀰漫出殺氣,確實覺得場中之人該殺,不能讓他全身而退。

「誰在四重天以下,平日不都是自詡可以逆伐強者,能俯瞰其他文明的野神種子」嗎?去打爆他!」

圖騰陣營,一群出戰者的的情緒上來了,都覺得是可忍敦不可忍。

一群年輕高手出列,認可了秦銘的說法,在「你情我願」之下,同意繼續比斗。

很快,五名生靈走出,當中有一名樹人,一頭銀色的巨熊,一個火焰形態的怪物,還有一對青年男女。

他們沐浴圖騰光輝,都陰沉著臉,氣場很強,向前走來,每一個生靈的體外都有濃郁的光霧。

而在各自的聖輝中,若隱若無間,有巍峨的高山遠景浮現,有模糊的祭壇坐落,甚至能看到各部族的大量身影。

大地上很多部落、城池的人,對他們敬畏,進而膜拜與獻祭等。

這個體系中,每一個圖騰都有自己的領地。

夜霧世界廣袤無垠,所以才能誕生諸多圖騰。

唯有至高圖騰,才能橫跨各領地,萬族共祭,甚至所有圖騰都要對其膜拜。

「各位,請。」秦銘開口。

五大高手聯袂上前,同時邁出有力的腳步,頃刻間,像是五片小型世界壓迫而來,他們身後的模糊山景,祭祀場面,都隨著他們漸漸清晰。

五位圖騰種子皆冷笑不已,對方早先拿話語擠兌,對他們口放狂言,讓所有對手一起上,他們還真就要當真,一起碾爆他。

他們心中暗自嘲弄:你覺得,成功刺激了我等下場,便會跟你進行意氣之爭,單獨對決?年輕人,你想太多了!

在他們後方,一群青壯都非常認可,嘴角噙著淡笑,讓那個狂徒裝灑脫吧,直接上去就按死。

「他以為自己是誰?這樣的人該東一塊、西一塊,四分五裂在地上。」

秦銘並不知道他們的內心戲,他只是單純地想獲取功勳。

「叮!」

一聲琴弦顫音劃破夜空,瞬間讓很多人屏住呼吸,不再說話,緊張地觀看戰場,靜待龍爭虎鬥。

五位生靈中的青年男子最先發難,很粗獷,一副蠻荒風格,他披著獸皮,拎著沉重的鋸齒石刀,古銅色手臂肌肉如虬龍蜿蜒,爆發白色氣浪,向前劈去。

這不像是一柄石刀,更像是一截犬牙交錯的石質山嶺,沉重無比,震爆夜霧,扭曲虛空,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秦銘心有靜氣,盤坐在那裡,撫琴對敵,錚的一聲,一根琴弦上激射出茫茫天光,宛若破天之錘,轟砸了出去。

前方,青年男子手中的鋸齒大刀震顫不止,轟鳴不絕,竟被一道琴音給阻住了,刀光四溢。

玉京這邊,很多人都知道,七弦琴輕顫時,神光激射,那是混沌勁在釋放,強大的讓年輕人皆心驚。

青年男子一聲嘶吼,身後群山虛影浮現,萬壑漸漸顯形,一場模糊的祭祀儀式要進入現實中。

那是他的力量源泉,圖騰路的根基所在,現在與他共振,他在盡最大可能地調動力量。

他手中的鋸齒石刀沉重無比,似要復活了過來,向對手那裡斬去,化作一條龍形的山嶺,轟然壓落。

這柄武器頗有來歷,採集石山精華,截取山嶺龍氣,打磨成這樣一口凶戾的石刀,現在宛若有靈。

秦銘撫琴,指端與琴弦間,飛出成片的混沌勁,黏住此刀,像是在擒龍馭鳳,要將其牽引走。

在嗡嗡聲中,石刀破空,竟要飛天而去。

甚至,人們聽到了龍吟聲,鋸齒大刀要擺脫青年男子的右手,竟有失控之勢。

「殺!」

其他人不可能坐視,四大高手同時出手,樹人滿身都是龍鱗般的老樹皮,右腿掃出,啪的一聲,如同神鞭襲至,響聲如雷,炸的人精神場都不穩固。

他的右腳掌前方,蔓延出去一條粗大的根須,宛若刀鋒,又像是槍尖,衝著秦銘的頭顱而去。

秦銘撥動琴弦的剎那,刺眼的光芒照射出來,擊中那條粗大的根須,使之焚燒起來,而後爆碎。

另一邊,銀色巨熊仰天咆哮,一隻熊掌就比猛獁象巨大,像是立足血海中,身後是無邊的屍骨,宛若從地獄中闖出。

這頭巨熊曾經血洗過一片大地,那裡的幾個大部落不供奉它,便被它一夜間全面摧毀,並因此養成血色領域。

它攜帶著濃郁無邊的殺氣,向著秦銘拍去。

秦銘看到了屍山血海,望見了這頭巨熊的過去,當即沉下臉,混沌勁激射,伴著龍吟虎嘯聲。

琴弦上,飛出去的混元天光化形,成為一條天龍,一頭白虎,兩者合力撲殺銀色巨熊。

短暫的硬撼,銀色巨熊皮開肉綻,當場見血,這次是它自己的血在流淌,而非那些消亡的部落。

圖騰種子中,那個火焰形態的怪物,還有那名年輕的女子,也都凌厲出手,一個攜帶著無邊神火,一個如天女散花,橫空而過時,落英繽紛,那其實是密密麻麻的蓮花形態的刀刃。

轟隆一聲,神火先是沸騰,而後竟被琴音中飛起的一隻朱雀攪得潰散。

花雨炸開,落英崩散,它們被一片流光擋住,混沌勁與那蓮花形態的異寶接連碰撞,鏗鏘震耳。

一時間,秦銘盤坐七弦琴前,僅以激盪出去的天光就擋住了五大高手。

圖騰陣營的人面色變了,這個狂徒還真不是信口開河,隻身居然能擋住他們遣出的五位圖騰種子。

五位高手感覺被羞辱了,對方靜坐不動,撫琴對抗他們,這本身就是對他們的一種輕慢,結果偏偏還真就擋住了他們五人。

「殺!」

五位圖騰種子大喝,全力以赴地猛攻,必須得改變局面,不然眾目睽睽之下,他們實在沒有顏面。

在他們身後,祭祀場景越發真實。

五片小世界逼近,有的場景中大地流血,屍骨遍地;有的則火海澎湃,一眼望不到邊;有的群山萬壑隆隆搖動,騰起刀光;有的深淵中,結出一朵金屬蓮花————

秦銘撫琴,由最初的叮咚作響,悠揚悅耳,到錚錚聲不絕於耳,天光縱橫交錯,遍布虛空中。

混沌勁被他演繹到極致,將五大高手打得披頭散髮。

五人身體破損,已經見血,他們彼此對視,都感覺難以置信,對方真的還沒有踏足第四境嗎?

他們發狠,身後的朦朧祭祀場景臨近現實中,無數的部落,數不盡蠻荒種族,都在那裡叩首,膜拜,宛若在祭天。

一時間,密密麻麻的符文,還有黃色紙張,像是透過虛空,從未知之地灑落下來,向著秦銘鎮壓。

鏘!鏘!鏘————

秦銘的手指靈動無比,拂過七弦琴時,大量的混沌勁掃出,宛若天外成片的彗星墜落,橫空而過。

那些祭祀音被中斷,五大高手全都大口吐血,更有人被擊穿,跟蹌著倒退,皆難以置信。

他們無法接受,此前還在說,若讓這位狂徒全身而退,那麼他們都有罪過。

結果,他們聯手圍攻,各自卻都負傷了。

巨熊仰天咆哮,站在模糊的祭壇上。

女子輕叱,立足在深淵中的那朵蓮花上。

青年男子則是站在龍形山嶺的祭壇前,在各部落的禱告聲中,他雙手持刀,緩緩向著對手劈去。

五大高手,都登上了自己那座模糊的祭壇,這是拼命的架勢,消耗未來的潛力,不計代價血拼。

秦銘面色平和,撥動琴弦,霎時間,一條天龍在琴音中騰起,一隻大鵬展翅,扶搖之上,一隻金烏攜帶無邊火光,呼嘯而去,一隻天凰涅槃,帶著生死二氣,展翅翱翔————

許多人瞪大眼睛,這可不是簡單的天光化形之物。

有些傳說中的物種,很難具現其形,若是成功,多少會伴生部分相應的偉力。

秦銘撫琴間,直接一種接著一種地凝聚出這些物種,整張七弦琴都散發出極度危險的氣息。

下一瞬,五大高手被打落下祭壇,分別和天龍、金翅大鵬、金烏等對抗起來,激烈搏殺在一起。

他們居然被壓制了,滿身是血,被那些傳說中的物種重創。

「得其精髓,不是簡單的具現形體。」

隨後,秦銘再次撫琴,五根琴弦突然激射出去,將五大高手貫穿,令他們的身體都是一僵。

他們發現,心臟破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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