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動盪風雲結束(2/2)
這就離譜與危險了,遠方有至高體系在研究不死血禍。
聖旅者慘然道:「給我一個痛快吧。」
他知道,自己的價值被榨取得差不多了,該上路了。
可惜,他被廢掉了,又被那種細密的金絲貫穿形神,連主動自爆都做不到。
裴書硯眼睛微紅,道:「你想屁吃呢?斬我仙路宗師,殘殺我的師兄師妹,你還想要個痛快?你的手段,我都給你用上一遍。」
隨後,這裡成為裴書硯的主場,原本風度翩翩的他,化身為復仇者,將聖旅者豎著劈,搜魂,斬精神場,各種手段齊出。
秦銘、唐羽裳、白蒙提前退場,在山河學府漫步。
秦銘恢復到全盛狀態後,精神感知敏銳,隱約間覺察到一些狀況,看向唐羽裳,道:「咦,我怎麼感覺,你有我的血肉氣息?」
白蒙聞言,頓感詫異,道:「什麼狀況?」
接著,他瞪圓了眼睛,道:「姐,你有了銘哥的骨肉?
隨即,他被混合雙打,血肉和骨肉區別還是很大的。
白蒙哀嚎,為了自救,趕緊喊道:「有沒有一種可能,我說的是真相,你們曾經碎掉,殘體、血液等疊落在一起————我姐難道意外有了?!」
秦銘收手,而唐羽裳打得更狠了,她認為必須得腳踏實弟,讓他明白有些事不能隨意嘴瓢,不然會被打死。
真實情況是,兩者散落在一起時,唐羽裳截獲秦銘一滴真血,研究了多日,發現那滴血活性強得可怕,在她體內如一顆金丹般,燦燦生輝,照耀光芒。
「還你!」她修理完白蒙後,物歸原主。
秦銘注視著她,問道:「你置之死地而後生,竟然涅槃了?」
唐羽裳矜持地點頭,恢復為冷艷的天仙子神韻,死傲嬌般似的,揚起雪白的下巴,強大的自信又回來了。
她琢磨著,再涅槃下去的話,是不是能壓製得住秦銘?打個翻身仗,上次慘敗並挨揍,實在快氣死她了。
給她時間,將來她必然可以超越秦銘,到時候可以手拿把攥,因此當暢想未來時,她不自禁地揚起了下巴。
當想到那些超越在上的畫面,她心情大好,高冷的氣質都解凍了,一時明艷起來,讓人如沐春風。
秦銘問她,道:「你那玉鏡,什麼時候能拿回來?」
唐羽裳回過神來,頓時警惕無比。
秦銘道:「我那保命的奇寶—一腐爛扇子,碎掉了,最近我想去異世界處理些私事,感覺沒有鎮教武器在手,這麼上路有些心慌。」
唐羽裳訝異,問道:「你去異世界做什麼?」
「想去做筆大買賣,你要是幫忙的話,給你分成。」
大唐頓時來了精神,她知道,秦銘很能折騰,他的大買賣,肯定不簡單,八成能大賺一筆。
「這兩日內,我便會上天去取玉鏡,容我考慮下。」
秦銘立刻點頭,道:「好,咱們聯手大有可為。」
「我呢?」白蒙立刻問道。
秦銘道:「你境界太低,看家吧。」
顯然,小白被嫌棄了,主要是他那張嘴,最近讓秦銘都想毆打他了,他挨的每一頓揍,沒有一次是冤枉的。
外界,各種熱議。
第七境的老怪物太遙遠,他們如雲端之上的天龍,人們只能聽聞到一些傳聞,不可近觀。
「我去,卓坤,這個老頭子太恐怖了,若是道韻不再激盪,如滂沱大雨落下時,他必成天神。」
「蒲貢那位聖賢,打出了絕世神威,混沌勁所向披靡,擊穿圖騰、天族多位巨頭,著實驚心動魄。」
毋庸置疑,人們議論最多的還是離他們較近的那些人。而七日疊加者、絕世強者等,離他們太遠了。
雲澗月坐實了核心聖徒第一人的地位,其輝煌戰績可查,竟斬過一位深淵王。
李萬法曾經擊斃天族七雄中的一人,現在全面曝光後,自然引人矚目。
混沌勁也因此被人談及,被推升到一個嶄新的高度。
「我就知道,那些聖徒級的青壯中,有些人大概率已踏足宗師領域。」
昔日,人們也只是猜測,現在的一些真實戰績,無疑證實了某些傳言。
最為驚人的是,錢誠、殷天這種名不見經傳的人,陡然崛起,引發巨大的轟動。
自然有不少最頂級的大勢力想接近這種沒有背景的後來居上者,希望通過聯姻、收徒等方式進行綁定。
不過,九色冰山中,有個別老怪物提醒了後人,有些人最好不要沾惹,或許會涉及禁忌領域中的一種狀況。
「什麼,法王————嘶,算了。」
魏守真在飛地打出威勢,被黃家徹底認可,或許要許配以地位極高的嫡女。
「一劍、境界派,無愧榜首威名,實在太牛犇了,曾力壓蝶道人,斬殺過神目王,恐怖啊,戰績耀眼。」
青壯中的高手都較為真實,不像是第七境的老怪物們般,如那空中樓閣,過於飄渺與遙遠。
「太一、秦銘,未來都有核心聖徒之姿,現在就壓制的圖騰陣營年輕一代沒脾氣,可惜,就是境界差了些火候。」
「話說,一劍和境界派到底是誰,查出來了嗎?」
「算了,真要查到底,可能會嚇死人,聽聞那個錢誠————就是如此,那天上的地仙老怪物都後退了。」
顯然,世間沒有不透風的牆,有些事情一兩個人知曉後,就不再是秘密。
錢誠,則是迅速消失在人們的視野中。
山河學府,白蒙驚嘆不已,道:「銘哥,真牛犇,外界熱議的焦點人物中,有四個都是他!」
這要是曝光真相,必然無比炸裂。
白蒙覺得,那一天不遠矣,隨著秦銘踏足宗師領域,以及各方持續深入調查,有些事肯定瞞不住。
「嘶,我被銘哥那燥熱的大藥侵蝕,理論上,這麼多天過去了,早就該失效了,怎麼看到象族,就覺得秀雅?」
最近兩日,白蒙坐在山河學府一些必經之路上,觀看學生中的異類,如白玉象、金毛靈象等,感覺前所未有的親近。
「莫非我的詛咒————鬆動了,有恢復為神象身的可能?」頓時,白蒙激動了。
他一回頭,正好看到裴書硯走來,連忙打招呼,道:「老裴,過來,邀請你一起欣賞那些青蔥美好的景物。」
裴書硯走來,古井無波,很難與他共情。
白蒙道:「你看,那隻白象體態多麼優美,我見猶憐。」
裴書硯搖頭,道:「碩大,強壯。」
白蒙一拍額頭,道:「忘了,你是人類,那你看斜對面,那女子亭亭玉立,明眸皓齒,溫婉如玉,呃,似乎是找銘哥的,他可真受歡迎。」
此時,秦銘接待了辛有道、柳涵雅、洛晴等舊識,他們是昆峻各大學府的佼佼者。
時過境遷,一群人都感觸頗深,昔日就已經知道,秦銘會崛起,可是卻沒有想到,他這麼快就便名動天上地下。
裴書硯搖頭,道:「沒什麼感覺。」
白蒙同情,道:「那你覺得我姐這種絕代佳人如何?」
「雖然冰肌玉骨,傾城傾國,但是,我他麼的如今————竟古井無波。」說到最後,裴書硯自己都慌了。
身體有缺陷,還真的會影響心境?
白蒙一拍他的肩頭,道:「裴公,你成了!」
裴書硯側首,望向他,道:「什麼成了?」
白蒙道:「你道心堅固,不動如山,可抵禦各種誘惑,誰都無法左右你的意志,從此修行路必將一片坦途,不為外物所動。」
裴書硯思忖,最後鄭重點頭,道:「你別說,我現在只想變強,神女、絕色仙子,於我而言,都不過是過眼煙雲。就是少年時代的那種一見傾心,誤以為此生難忘,都已經化作模糊的泡影。這樣看來,我不用急著找仙路的老前輩幫我恢復身體了,先修行到宗師再說。」
白蒙道:「嗯,這就對了!」
深夜,秦銘在山河學府昔日屬於他的臨湖小院中閉關,他正在練很恐怖的「真功」,此時他宛若一個黑洞,要吞噬一切。
「看來,身體數次破碎,反覆打磨,雖經歷生死厄難,卻也不是沒有好處。」
秦銘自己都很心驚,他將混沌勁中那種吞噬特質練出了火候。
其實,很早以前,他就練出來了,但也只是入門而已,曾經在山河學府與聖賢一脈的孫承鈞交手,吞過對方的天光勁。
那時他遠稱不上精熟,現在則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毫無疑問,這是一門絕世妙法。
聖賢一脈的最強護道手段,已經被他摸索得差不多了。
秦銘非常滿意,比之收穫頂級寶藥、真經還要喜悅,他又多了一種無比恐怖的攻伐手段。
「嗯,看來,仔細打磨下,好處多多,我當戒驕戒躁,混沌勁中的各種隱藏屬性,正在向我逐一揭開。」
「大勝,玉京道韻傾瀉,如萬千星河墜落九天,將巨物—不死血禍,最終碾爆了!」
次日,一則震驚世人的消息傳出,而後引發了山崩海嘯般的熱議,人們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玉京若是敗了,無疑會引來滅頂之災,現在局面扭轉。
唐羽裳準備登臨九霄,道:「我要上天,去取玉鏡,你去嗎?」
事實上,秦銘也接到了請柬,玉京大勝,普天同慶,各方大勢力,皆齊聚於天上,有一場盛會。
「嗯,可能會給予有功者額外的獎勵。」裴書硯精神一震,他血拼外敵,付出了太多,確實想上天,看一看是否有額外的撫恤。
白蒙道:「銘哥,你被點名了,要求必須上去。」
「那就同去。」秦銘最後決定與他們同行。
當日,他再次來到天空之城,璀璨而龐大的仙城坐落在夜霧海中,在此可以俯視著人間大地。
秦銘的記名弟子蘇墨嫿第一時間出現,迎上前來,小聲告知:「師傅,其實————這次可能是一場相親大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