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動盪風雲結束(1/2)
第564章 動盪風雲結束
夜色下,昆峻城燈火通明。
山河學府,秦銘的法螺不時響起,且在藉助流光鳥與外面傳書,非常頻繁。
「孟叔,放心,我沒事,你也安然回來,那真是太好了,保重身體。」
「多謝老前輩厚愛,我剛平安回來。」
「我的傷已經好了,龍精虎猛,感覺現在一拳能打死一頭六牙白象。」
「啊,道侶?我年齡還小,讓我稍微緩下。」
秦銘著實業務繁忙,自從踏上夜州的土地,很多人都在聯繫他。有人無比焦急,真的很關心,比如孟星海,還有寧思齊等,更有新生路的一些宗師,在飛地時便曾捨棄肉身,神遊去救他,現在不放心他的安危。
此外,還有天上的人,也有些人在關注他是否活著回來。
這次對外戰爭,秦銘雖然無法與一劍、境界派相提並論,但也表現極其亮眼,在與圖騰文明切磋時,曾一個人打穿一群對手。
在很多人看來,他也就是境界沒有跟上第一梯隊,不然的話,大概也會是一位聖徒級人物。
尤其是,許多人了解到,他修行較晚,十六歲才踏上新生路,故此對他充滿了期待。
只要新生體系別卡住他的上進之路,將他熬到兩鬢斑白時才成為宗師,那麼他的未來應該很光明。
「多謝前輩關心,我感覺到了,心燈的關卡正在鬆動,我再努力下,爭取早日踏足第四大境界。」
秦銘表現得鬥志昂揚,很有衝勁,甚至略帶意氣風發的氣場。
實際上,他已經足夠「謙虛」,他現在的目標是第五境一真形,也就是宗師領域。若是對比,在修真文明中,第五境則被稱作元嬰。
如今,秦銘還不足二十二歲。
「黃家擇婿,讓我也去試試看,涉及到的人是嫡女,還是庶女。呃,我還年輕,正是勇猛精進時,我再拼搏下。」
繼天尊陸恆所在的陸家外,九霄之上,終於又有一個老牌勢力盯上了他,而且似乎更為強大。
「黃家可能還有活著的天神,在玉京中沉眠?這————確實底蘊恐怖!」秦銘驚嘆。
然而,他心中卻在想,又不是天神要擇夫,關他什麼事。
「不要回絕死,當給予天神家族適當的尊重?好的,我明白,若是再去九霄之上的的話,見機行事。」
秦銘發現,稍微出名後,人際往來,諸多複雜的關係直接劈頭蓋臉而下,各種狀況,各種事情都找上門了。
天上,第七境的老怪物們都略微鬆了一口氣。
天塹那裡的巨大波動,已經反饋回來,那是道榜、金榜、新榜的碎片踏上了歸程。
最初,很多人的心都涼了。
還好,不久後確定的消息傳來,三榜雖然被重創,踏上歸程,但玉京還在那邊,目前占據優勢。
故此,天上原本緊繃的氣氛緩和了,各家都已經開始考慮戰後之事。
秦銘和各方通話,一番聯絡後,了解到一些熟人的狀況,有喜有憂,密教的門面人物趙傾城戰死了。
遙想當年,她曾和黎清月、姚若仙關係很近,並肩走在一起。
此外,仙路的卓青冥、羅景霄等也已陣亡,新生路亦有絕頂異人、少教主等永遠地留在血色森林邊緣。
這還是秦銘認識的同輩中人,至於其他不是很熟,不是多麼了解的高手、名人等,那就更多了。
大戰哪能不死人?血淋淋,非常殘酷,這就是現實。
若是以旁觀的角度來看,這一切都很正常。
但是牽涉到認識的故舊,便只剩下滿心唏噓,唯有重重吐出一口濁氣。
如果每次對外戰爭,以及拓荒,就要死去一批故舊,活得越久,實力越強的高手,人生到了最後越會漸漸寂寞。
其實,這次的損失還算可以接受,主要是最初所有人都在金榜的山海地界內,整體對外作戰。
不然的話,真要各自混亂下場廝殺,那會更為慘烈,大概率八成以上的人都要戰死。
畢竟,這次涉及到至高血斗。
縱然是天上的舊山頭,都損失了不少厲害人物,比如,連與星辰山、雷澤宮齊名的天神嶺,損失了核心高層,其嶺主竟然戰死。
這也是黃家、陸家等,回來後就想招婿的原因,想要補充潛力無邊的新鮮血液,而其他大勢力也在積極收徒等。
此次對外征戰,青壯中的一劍、雲澗月、李萬法、魏守真等人戰績輝煌,而錢誠、黎時安、殷天等更是異軍突起,從默默無聞到一朝天下知。
這些人自然引人矚目,各方被惦記上了。
「銘哥,余前輩醒了。」白蒙跑來,告知狀況。
血色森林外,至高大戰還未落下帷幕,回歸的老怪物們都聚集在天上,算是一種抱團取暖。
唐羽裳、白蒙他們則是跟著來到夜州,同樣不敢落單,以防不測。
在去看望余根生的路上,白蒙驚訝地問道:「銘哥,你身體沒事了?我怎麼感覺,你更有壓迫感了。」
「還行。」秦銘點頭,實則他在研究一種特殊的功法,涉足禁忌領域,可吸收周圍的各種靈蘊、神異物質等。
故此,白蒙臨近時,感覺如對深淵。
秦銘立刻調整,讓自己恢復到空靈若仙的狀態。
穿過幽靜的竹林,他們來到後山,看到了躺在病榻上的老人。
余根生面色蒼白,除了缺失兩條手臂外,其他部位也有殘缺處,如右小腿,還有心臟僅剩下半顆,胸骨、肩胛骨只剩下小半。
還好,他是大宗師,只要還活著,隨著養傷能夠自動長出來。
「前輩,你醒了。」秦銘上前,為他渡進去天光,再次以有長生特質的金線為他縫縫補補了一番。
「我————沒事。」余根生略顯虛弱地說道,露出欣慰的笑容,能夠血拼掉白髮大宗師,確保秦銘、唐羽裳等人無恙,他便覺得值了。
隨後,他眉頭微蹙,道:「那些學生————」
早先,他與山河學府一群學生走在一起,護著他們離開,後來放心不下秦銘,將他們託付給了同行的黎青雲。
秦銘讓他放心,道:「他們都無恙,遇到了仙路的一群高手,不久前有消息傳來已經進入夜州。」
「那就好。」余根生長出一口氣。
唐羽裳也出關了,來到竹林小築中,看望這位拼命保護他們的大宗師。
最近兩日,大唐一直在研究體內的枷鎖,她發現,那不止是血脈牢籠,也蘊含著超乎想像的神秘能量。
這次,她瀕臨死境,居然藉此涅槃了一次。
唐羽裳覺得,若是利用得好,這將不是阻道的枷鎖,而是她生命層次升華,大涅槃的神秘源泉。
她在病榻前開口道:「前輩,你好好養傷,經歷這番血劫後,可謂大難不死,說不定有望祖師境。」
余根生搖頭,道:「祖師關難破,第六境—一混元,艱難無比,對很多人來說,過於飄渺,再說,這種特殊的大環境,我這個遲暮的糟老頭子就不多想了。」
唐羽裳安慰,道:「這種殘酷的大時代,會倒逼各條路的絕艷之輩拓路,研究新法,或許就能迎來特殊的破關手段。」
隨後,裴書硯也到了,他已經能夠下地走路,不再擔心隨時會手臂掉下來,腳掌脫離軀體。
最近兩天,他日常「辱旅」,在山河學府養傷,不時去審問聖旅者。
「前輩,你終於醒了。」金祥也到了,他的本體是一頭黃金羊,在昆峻城拉車二十幾年,紅塵煉心。
此際,他化成人形,頭上的特角斷了一根,正處在壯年之姿,有種歲月積澱下來的沉穩感。
余根生點頭,道:「好孩子,你心志果然強大,始終都能安靜地熬煉自身,離宗師不是很遠了。」
金祥是山河學府二十幾年前的優秀畢業生代表,他很非凡,新生路、密教路共修,且敢於在滾滾紅塵中當牛馬,參悟心經。
他不理會世俗的目光,不在意榮辱,這種心境罕有人可比。
「金師兄,恭喜。」秦銘打招呼,當年他和小烏初進昆峻城,就是金祥拉著他們來到山河學府。
金祥回笑著應,道:「你註定要後來居上,在我們前方拓路,秦師弟,到時候我等你來接引。」
裴書硯笑道:「金兄,你是想請秦兄弟接引你成仙吧?別的關卡,以你這種穩紮穩打的路數,問題不大。」
不久後,他們告辭,讓余根生安心靜養。
然而,老余成為大宗師,歷經死劫,如今甦醒後,註定難以平靜,很多人都會來看望他。
秦銘、唐羽裳再次去提審聖旅者,他覺得差不多了,此人實在榨不出什麼有用的價值後,該抹殺了,留著是個禍患。
可惜,關於旅者文明的至高傳承,無法觸及,只要探索,這個亞麻色捲髮青年的精神烙印就會崩開一塊。
秦銘探索其他區域,總算也有些收穫,比如對旅者文明有了一些了解,此外也獲得了部分殘法,如那諸般法相、飛仙印,提升速度的竅門等。
他感覺收穫匪淺,就以那飛仙印來說,原本有根本經,必然有奪天地造化之妙,不弱內景開天斧。
秦銘以混沌勁嘗試催動,覺得大致可以能施展出這種手段。
「這傢伙,還真是心狠手辣,他四處闖蕩,偶遇某個修仙體系的道子,請白髮大宗師幫他一起出手,除掉了那位對手。」
果然,在外界「浪」,相當危險。
修仙體系的那位道子,比之聖旅者的修為還要高一截,而且,非常年輕,不過三十歲出頭而已。
結果,他被白髮大宗師壓制,被聖旅者擊殺了,其飛仙印,還有那柄紫瑩瑩、純異金打造的飛劍,都成為敵人的資糧。
這位道子怎一個慘字了得?其未來之路,本該一片坦途,光輝萬丈。
「其一身道行,比聖旅者還要高一截。」秦銘頗為心驚,夜霧世界太廣袤了,在黑暗地界中,有很多不為人知的文明,以及絕代天驕。
最初,秦銘以為那位道子隸屬於修真文明,然而,他仔細探查聖旅者的記憶後發現,不是那麼一回事。
「這個體系,不結元嬰,走的是金丹大道之路,金丹成,便堅固不朽,意味著就此得道了。」
什麼碎丹、結嬰,根本不存在。
連唐羽裳都很嚮往,輕語道:「遠方,體系的多樣性,文明之火的璀璨,當真是讓人心動。」
秦銘道:「這個旅者文明也很不簡單,古早年代崛起時,還只是一個家族,最後竟發展成一處至高道場。最關鍵的是,他們在研究長生,而且有些特殊的成果,居然還想向不死血禍投餵血食。」
這就離譜與危險了,遠方有至高體系在研究不死血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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