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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9章 斬敵回歸故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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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3章 斬敵回歸故土

夜色下,金絲如織穿梭,暈染絢爛流光,所過之處,每一寸虛空都在扭曲翻騰,天地間一片朦朦朧朧,人的視野也隨之劇烈晃動。

那如日輪橫世的拳光,那鋪滿夜空的凜冽刀光,盡被金線洞穿,瞬間定在那裡。

波瀾壯闊的廝殺之景,驟然靜止。

附近,正在崩塌的石山,爆碎的原始森林,亦如被冰封般凝固。

密密麻麻的金線,宛若無數顆細長的神釘,將這方天地釘成了一幅靜止的畫卷。

白髮大宗師瞳孔收縮,他的攻擊手段何其恐怖,可是現在拳光與天刀都被短暫地禁,被刺穿了。

他寒毛倒豎,對方的妙法讓他強烈不安。

像是一種錯覺,靜止的畫面很快又被打破,漣漪蕩漾過後,石山傾塌,森林崩碎,漫天葉片凋零,炸開。

白髮大宗師的拳光、刀光,都在迅速瓦解,耀眼的日輪暗淡下去,如江海起伏的刀光熄滅。

金線向前刺去,交織成密集的流光,無堅不摧。

白髮大宗師心悸,整條脊椎骨都在冒寒氣,全力以赴,體表神聖紋理蔓延,連著展現數種法相。

他的身上,有銀色龍形之光騰起,而且是連著數條,他再次動用禁法。

在哧哧聲中,六條龍都被金線刺穿,虛空中隱約間發出悽厲的龍吟聲,讓白髮大宗師都跟著悶哼。

他一聲嘶吼,像是日輪解體,又宛若飛仙般,縈繞著盛烈的霞光,向前殺去。

此時,交手的雙方都很難受。

余根生身體狀態不佳,連雙臂都失去了,正在以殘體迎敵,他雖然在承接與運轉秦銘的妙法,可終究不是自身施展,有些滯澀。

而且,對面的白髮大宗師連出殺手鐧,正在全力爆發。

在哧哧聲中,金線將白髮大宗師的手臂胸膛等部位貫穿,血液飆出,身體都被撕裂了部分。

而余根生也在大口咳血,身上那些裂痕在加大,自身要解體了。

黃羅蓋傘旋轉,被秦銘祭出後,直接擋在前方,從傘面到傘柄都是異金材質,抵住那飛仙般的光束。

「殺!」

雙方血拼,熬過這波恐怖的攻擊後,再次同時大喝。

主要是距離太近了,狹路相逢,誰先怯而後撤,誰便會立刻遭受對手的全力猛攻。

白髮大宗師心神顫抖,心臟、肺部都被金線刺穿了,那看似柔和的細絲,殺傷力竟是如此的駭人。

他的肉身被刺穿,被切割,胸部骨頭都斷了,半顆被絞碎的心臟都脫落了出來,連左眼都已被刺穿,額骨更是被一簇金線擊中,破碎下來一塊。

而他的拳光、刀氣、飛仙之光等,也非常可怕,繞過黃羅蓋傘,無處不在,向著對手傾瀉。

余根生將秦銘和唐羽裳護在身後,並以光幕隔絕,他自己硬抗那種攻擊術法。

砰!

余根生身體早先的裂痕進一步加大,被外部猛烈的力量震動,他被撕開了,兩條腿離體,腹部炸開。

這著實有些血腥,兩位大宗師都遭受重創。

余根生急切地傳音,讓秦銘和唐羽裳後退,他自己利用金線已經黏住白髮大宗師,準備玉碎,竭盡所能地帶走對手。

「大唐,你退後!」秦銘喊道,他不想看著余根生慘死,想不斷釋放金線,縫補其軀,跟著一起出手。

唐羽裳道:「你們若敗,我退走也無意義,還是要被追殺至死,還不如一起出手。」

白髮大宗師調動體內最後一絲還未散盡的玄黃氣,一隻眼睛淌血,另一隻眼睛冒出凶光,全力出手。

他賭對方的狀態糟糕到了極點,瀕臨崩潰的邊緣,再來一次衝擊,大概率就能解決掉了。

若不能將對手滅口,他擔心對方聯繫上同伴後,他這樣重傷在身,與聖旅者有可能走不出這片地界。

余根生身後,金絲密集,全部貫穿進他的血肉中。

秦銘不是在進攻,而是以柔和的療傷方式,臨時將他的雙腿還有腹部都拼湊起來,直到最後才又向著敵人蔓延。

余根生無法玉碎了,怕帶走秦銘,只能硬著頭皮,再次正常進攻,借秦銘的妙法,轟向對手。

這最後一擊,雙方都竭盡所能,展開生死對抗。

無盡的金線,將白髮大宗師貫穿,包括他的精神場,都被釘住了,金線抖動,猛然撕扯其軀。

轟然一聲,白髮大宗師解體。

另外一邊,黃羅蓋傘被他打得鏗鏘作響,劇烈搖動,橫飛而起。

白髮大宗師拼死打出的妙法很是可怕,自身雖然碎掉了,但那些光束衝擊了出去。

余根生身體四分五裂,精神也是如此,滿地鮮血。

說到底,秦銘是在混沌勁中顯現金線,這何其霸道,余根生轉化過去後,直接放大到大宗師層面,老邁的軀體運轉這種法,著實撐不住。

事實上,這還是轉化後的消弱版。

若是無缺的混沌勁,顯化金線進攻,其力量被人放大到同層面後,那就更加難以駕馭了。

再加上白髮大宗師的外力轟來,內憂外患之下,余根生很難再屹立不倒。

縱然是秦銘、唐羽裳,被老余擋在後面,也遭受了可怕的衝擊,身體被撕裂,不再完整。

這時,聖旅者心悸不已,沒有想到殘損狀態的對手,都能讓自己身邊的白髮大宗師飲恨,實在可怕。

他如幽靈般橫渡,瞬息殺來,這種人物自然擅長捕捉戰機,看出所有人都殘了,廢了,立刻補刀。

余根生的一隻還算完好的腳掌帶著光雨飛起,對準了他。

聖旅者面帶冷意,殘血瀕死的大宗師的一隻腳怎能擋得住他?

不過,他生性謹慎,還是避開了,他真正的目標是秦銘,正是此人不斷祭出本源金線,改寫了戰局。

他想先除掉這個對手,當然更想得到那種神秘的妙法。

夜霧世界太大,至高文明體系中,總有些不為人知的不傳之秘,那種禁忌領域的絕學,價值連城都遠不足以形容其珍貴。

此時,余根生散落一地。

秦銘和唐羽裳也好不到哪裡去,甚至秦銘的斷手和唐羽裳的斷臂都混在一起了。

刷的一聲,黃羅蓋傘衝起,沒有人提供靈蘊、神異物質等,它也自主迎敵。

「你真不將本座當一盤菜。」黃羅蓋傘旋轉。

傘面不止有妖嬈身影,更有漫天星輝般的光芒亮起,自邊緣處的流蘇垂落下神聖絲絛,並有濃郁的紫氣浩蕩而出。

它在瞬移,向著聖旅者攻去。

「會說話的異金武器?」聖旅者心神劇震。

他被嚇了一大跳,還好,他已經看出,這件武器自身有問題,止步於宗師層面,昔日或許很輝煌,但如今蒙塵了。

黃羅蓋傘阻擋對手一瞬間,對秦銘而言就足夠了,他開始拼湊軀體。

從天塹到這裡,他一路上傷上加傷,剛才竟然裂成八塊。

唐羽裳也差不多,兩人的血都混在一起了,殘體疊落,著實悽慘。

「前輩。」秦銘發現余根生問題的嚴重性,被混沌勁反噬了,形神都被撕裂,若非早先吸收長生葉,得到濃郁的生機,恐怕已經死去。

余根生不像白髮大宗師,有一縷玄黃氣維繫狀態,他是拿命在拼,才能打出自身最強大的力量。

還好,秦銘最擅長混沌勁,待他恢復差不多後,應該能解決余根生的隱患。

「大唐,你怎樣了?」

唐羽裳回應:「把你的斷手,斷腿,拿開。」

秦銘道:「我這不是剛拼湊起來嗎,你是想讓我也幫你縫縫補補吧。」

「不用,把你的血收走,我自己來。」唐羽裳發現,自身體內斷裂的枷鎖在發光,她置身於死地後,有涅槃的跡象。

這血脈枷鎖————遠比她想像的神秘。

秦銘將自己最後一滴血收進體內,全身都是金線在遊走。

與此同時,唐羽裳自己重組了軀體,然後她被一層光繭包裹住了,在自行修復軀體,很被動地陷入沉寂中,昏厥不醒。

秦銘探出一隻手,黏連勁發光,將余根生重新拼湊起來,不過很明顯其軀體缺失了一部分,爆碎得過於嚴重。

混沌勁反噬,著實恐怖!

這種破碎,差不多算是將一個人整體撕碎,傷勢嚴重到了極點。

秦銘向嘴裡連著灌大藥,唯有他自己恢復過來,才能幫余根生解決殘留的混沌勁,此外,眼下也需要他對付聖旅者。

至於白髮大宗師,身體爆開後,身體東一塊,西一塊,他沒有長生葉維繫身體機能,問題更嚴重。

此時,白髮大宗師心中震驚,惶恐,他的精神碎片被金線貫穿,如同被金色神釘徹底釘住了,居然在暗淡,無法重組與復原。

秦銘糾纏著道韻的傷口,短時間難以癒合,不過他的生機,他的力量,都在大藥的幫助下恢復了。

眼下,他引以為傲的堅固肉身屬於拼湊版,裂痕密布。

他儘量以金線縫補,讓自身不至於一出手再次碎掉。

不遠處,聖旅者亞麻色捲髮在夜風中揚起,他的面色陰晴不定,現場唯有他是全盛狀態,其他人不是要死了,就是殘損到低谷,他若是在這種狀況下退走,著實————過於不堪。

最終,他擺脫黃羅蓋傘的剎那,對秦銘施展了一種「糾纏術」,鎖定了對手。

隨即,他像是無視空間,倏地一聲到了近前,暫時擺脫黃羅蓋傘,要狩獵秦銘,他隱約間覺得,若是能拿下此人,或許可以為自己改命,從此一飛沖霄。

秦銘迎戰,神色凝重,在出手時,他還要考慮自己肉身的承受能力。

就比如現在,內景開天斧剛要劈出去,自身便要裂開了,主要是太消耗精氣神了。

哧的一聲,他祭出九色劍煞,動用仙路的手段,遠程攻擊。

「聖旅者,擋住它!」白髮大宗師的精神碎片在低吼,急切地求援。

黃羅蓋傘衝著他飛過去了,正在逐步蠶食他分散的意識碎片。

他想反殺,奈何來自余根生轉化出的金線,釘住了他,力量被壓制了,這很恐怖,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吃掉。

秦銘和聖旅者交手後,他當作被逼入絕境,視作正處於死亡邊界上的求生大戰,徹底殺瘋了,再加上聖旅者的「糾纏術」,兩人血斗在一起,無法分開。

「不————」白髮大宗師惶懼,他還想活下去,若是堅持到聖旅者勝利,他或許還能恢復過來。

事實上,即便聖旅者出手,也無法為白髮大宗師化解金線之劫。

現實很殘酷,那柄大傘一聲不吭,不斷對他下黑手,根本不給他機會。

白髮大宗師評估後,悲哀地發現,聖旅者即便能贏,也不是短時間的事。

那個渾身冒天光的年輕人,到底是什麼樣的怪物?重傷到這種程度,一度瀕臨解體,都能和聖旅者血拼到底,著實是個異數。

白髮大宗師絕望了,他判斷出,自己沒救了,堅持不到聖旅者斬掉對手的那一刻。

「不!」這次輪到黃羅蓋傘悽然大叫。

它的食物在焚燒,它高度認可的魂光僕從正在走向自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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