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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9章 斬敵回歸故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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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食物在焚燒,它高度認可的魂光僕從正在走向自毀。

白髮大宗師是一個非常果斷的人,知曉沒有活路後,不會讓自己成為對手的資糧,他焚燒自己的精神碎片,主動消亡。

「求你了,別自殺,嗚嗚————」黃羅蓋傘傷心欲絕。

「我————恨啊!」白髮大宗師在自毀的火光中,憤懣無比,臨死了,居然被人這樣哀求,為他哭泣,他心態都崩了。

黃羅蓋傘哭嚶嚶,那可是到嘴的大宗師啊,就這麼消散。

秦銘身上淌血,盯著聖旅者手中的短劍,不過巴掌長,通體紫瑩瑩,那是一□飛劍,卻被對方握在手中,剛才劃開了他肩頭。

「旅者文明——————這麼富有嗎?」秦銘眼睛都有些發直。

「這是意外所得,你想要嗎?」聖旅者淡淡地笑了。

鏘的一聲,秦銘拔出雪白的異金短刀防身。

同時,他準備動用各種殺手鐧,爭取早點結束戰鬥,再這樣下去,他可能撐不住了。

黃羅蓋傘臨近,準備幫他共抗對手。

刷的一聲,聖旅者激活瞬移符,憑藉糾纏術,他帶著秦銘一起離開,化作一抹流光消失在天際盡頭。

轉眼間,秦銘便與他到了八百里外。

兩人都不說話,這是一場生死大戰,全都毫無保留,竭盡所能的地攻伐對手。

片刻後,秦銘身體斷裂了一次,但又拼湊起來了。

聖旅者神色凝重,剛才他被九色劍煞斬首,頭顱都飛出去了,不過他確實了得,剎那便動用妙術,殘體交融,恢復過來。

「將你那金線妙法交出來,我就此遠行,不再與你死磕,如何?」聖旅者開口。

秦銘道:「讓我妥協,然後,你便不斷得寸進尺?生死搏殺間,動用這種話術與手段,說明你心虛了。」

鏘!

聖旅者祭出紫瑩瑩的飛劍,斬出飛仙之光,打出漫天星斗般的符文,向著秦銘覆蓋過去,手段恐怖。

秦銘強忍著想要解體的後果,動用靈場,想要剝奪那柄紫瑩瑩的飛劍。

「嗯?」

刷的一聲,旅者文明以速度稱雄,此時這個亞麻色捲髮的青年男子在精神感應被切斷的剎那,居然憑藉肉身速度,一把撈住飛劍,剎那退走了。

秦銘神色凝重,這種速度著實驚人,縱然是他處在全盛狀態,也得要將混沌勁提升到極限,才能趕上。

他的傷體過於嚴重,不少殺手鐧都難以全力施展,而對手速度這麼快,若是不能一擊必殺,可能會轉瞬逃走。

以他現在的狀態,根本追不上。

秦銘決定,冒險一搏。

他所能運轉出的所有金絲都縫補在自己身上,不然在這種高強度的大戰中,他即便再小心,也早已解體了。

片刻後,在一次白熱化的廝殺中,血液四濺,秦銘不管肉身了,盡情釋放金線,向前貫穿過去。

在此過程中,他不僅重新四分五裂,而且,破碎的更為厲害了,化成了數十上百塊。

聖旅者全身爆發色彩斑斕的光雨,像是羽化飛仙,速度快到極致,顯然他所掌握的速度妙法,連那位白髮大宗師都沒有學全。

這是旅者陣營的至高傳承之一。

金線密密麻麻,貫穿虛空,如一片流光,追逐著他,一擊扑空後,再次跟進,隨他數次瞬移。

「這————」聖旅者心驚肉跳。

對手的妙法,在速度領域居然比他還快一線,最後那些金線如同金針般刺中了他。

「啊————」他太過自恃,被釘穿了形神。

他此前觀看了大宗師間的戰鬥,見識到了金線的速度,做出相關判斷,若是同級數對決,他能避開。

然而,他不知道,余根生轉化的金線屬於刪減版。

這是一種致命的誤判,聖旅者竭盡所能去化解,的確崩斷了一些絲線,可最後,他還是被徹底禁了。

他像是一隻蟲,被金針釘死,一動不能動。

秦銘的身體東一塊,西一塊,滿地都是,他著實大傷了元氣,暗自嘆息,近日他實在是太慘了,在血色森林就炸過一次,今天又連著爆體。

若非他精研《煉身合道經》,形體必然粉碎,根本都就不會給他重新拼組的機會了。

「嗯,最近,連著和其他至高體系的聖徒血斗,我的一些殺手鐧,沒那麼好用了,全靠有數的幾種撐著。」

秦銘艱難地發動黏連勁,將自己分散在這片地界的斷臂殘肢等聚攏起來。

「等我將第四境打磨圓滿,破關到宗師領域後,融合如來勁、玉清勁、六御勁等,我的攻擊力應該會大幅提高。」他很期待第五境,雖然有真形死劫,但也意味著機會,可以讓他的混沌勁蛻變,臻至大成。

秦銘的肉身再次被縫補好後,他撿起地上紫瑩瑩的異金劍,巴掌長,僅憑此飛劍,今日所有的損失就彌補回來了,這種瑰寶,有晝金也買不到。

他左劍右刀,皆為異金所鑄,白瑩瑩,紫燦燦,交相輝映,他踉蹌著走了過去,先將對手眉心刺穿,而後連著出刀,出劍,將對方斬到最為衰弱的狀態。

隨後,秦銘才盤膝打坐,在此療傷,很快全身就被金線包裹住了,宛若一隻仙蛹結繭,又似羽化之光織衣,金霞燦燦,光雨蒸騰。

數十萬里外,天穹上,狗劍仙拿下第七境的旅者後,罵罵咧咧:「老劉讓我看門五百年,我認了,也忍了,你特麼什麼玩意?敢說豢養我,讓我當看門狗,我特麼打死你這狗東西!」

夜空中,仙光沸騰。

狗劍仙斬掉第七境的旅者,將其身上殘留的稀薄玄黃氣提取出來,陰沉著狗臉,也只是勉強彌補自身損耗,這買賣不太值。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秦銘倏地睜開眼睛,感覺有人來了,他高度戒備,不過很快又放鬆下來,那是唐羽裳。

大唐復甦後,沿著這個方向追了下來,讓黃羅蓋傘守著余根生。

她發現秦銘,見他無恙後,長出一口氣。

「你怎樣了?」她關切地問到。

秦銘道:「爆碎了一次,勉強拿下對手,需要靜養。」

唐羽裳看到了被金線釘在地上的聖旅者的殘體,心驚不已,秦銘何其疲累,元氣大傷,居然拿下了此人。

秦銘面色倏地變了,道:「余前輩怎樣了,不行,我得趕緊回去,得梳理他體內的混沌勁!」

唐羽裳略微猶豫,最終將他背起,然後將一根鎖鏈祭出,鎖住聖旅者的殘體,橫穿夜霧,向回趕路。

青絲拂在秦銘臉上,讓他感覺面龐發癢,差點打個噴嚏。

這具修長而美好的身段較為柔軟,後背秀氣,腰肢纖細,卻也足以背負起秦銘。

唐羽裳雪白的頸項瑩瑩發光,讓秦銘聞到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

他讓自己靜心,然後,運轉帛書法,認真療傷,他的軀體也散發出淡淡清香,又蓬勃的生機在復甦。

不得不說,聖旅者真的很強,原本被秦銘釘穿,封印後,都昏厥過去了,現在又開始復甦了。

下一刻,他同時被秦銘的金絲,還有唐羽裳的仙光刺穿,其意識再次悲催地陷入昏厥中。

很快,唐羽裳發現不對勁兒,秦銘的身體又如早先那般燥熱,都傳導到她身上了,讓她面色緋紅。

這種濃烈男子氣息,實在味兒沖。

下一刻,秦銘的感覺天旋地轉,他被唐羽裳拎著衣領子趕路。

「不是————大唐,你真沒把我當成傷號啊。」秦銘抗議。

唐羽裳身段婀娜挺秀,拎著一個,用鏈子鎖著一個,快速趕路,道:「藉助夜風,給你降降溫,趕緊療傷。」

秦銘問道:「大唐,你有沒有什麼不適的地方?」

「你閉嘴!」唐羽裳臉色微紅。

「我只是想問下,咱倆四分五裂後,跌落在一起的時候,我沒有接錯斷骨,或者其他什麼吧?」

下一刻,秦銘差點被扔下夜空。

回到早先的大戰之地,秦銘立刻為余根生拔出混沌勁,進行修補,還好有長生葉在,此時穩住了老余的傷勢,並未繼續惡化。

唐羽裳再次遠去,尋找白蒙和裴書硯。

很久以後,秦銘筋疲力竭,將大宗師余根生救了回來,老人陷入安穩的沉眠中,身體在緩慢恢復。

遠方,白蒙剛出現,便大喊道:「銘哥,我聽說你也碎掉了,而且不止一次,有沒有少一段?」

他被唐羽裳尋到,背著昏厥的裴書硯回來了。

「窩尼瑪————」秦銘想拖著病體,衝上去削他一頓。

不過,他還是檢查了一番,覺得自己確實沒什麼問題。

「銘哥,你保重啊。」白蒙大喊著,跑到了近前。

秦銘剛想拾掇他,發現他滿身是血,那是裴書硯所流。

白蒙道:「銘哥,趕緊救下裴兄,我背著他跑路,他又散了,還好我沒給他弄丟什麼,但是他劇痛難忍,自己捶自己,昏死過去了。」

半日後,他們上路,一邊尋找古迷霧門,一邊審問聖旅者,對他敲打與搜魂等。

砰的一聲,聖旅者炸開了部分軀體。

他睜開眼睛,幽冷無比,一語不發。

秦銘為了避免他自爆,給他刺了千百針。

「喀嚓」一聲,在搜魂時,聖旅者的精神場破碎部分,他對仙路宗師以及裴書硯那些師師兄弟施展的血腥手段,在他自己身上一一呈現。

白蒙搖動昏厥的裴書硯,道:「裴公,醒一醒,你的大仇人落在我們手裡了。」

睜開眼睛的老裴,意識漸漸復甦,緩過神來後,瞪眼道:「你————喊我什麼?」

白蒙道:「別誤會,你俗世家族,不是公爵出身嗎?」

「特麼的,不也是公公的公嗎?」裴書硯感覺扎心了,想要打他。

隨後,裴書硯惡狠狠地瞪向聖旅者,一腳踏出,讓對方也徹底少了一段。

聖旅者眼睛都要瞪裂了,憤怒到極點。

「別下死手!」秦銘開口,他還要繼續探索,搜羅其記憶,可惜,此人的核心精神印記無法觸碰,那裡有禁制,稍微深入就會炸開。

數日後,他們連過多重迷霧門,終於回歸!

此際,各方勢力皆聚集在天上,心中憂慮,不知道域外的大戰是否落幕,己方陣營能否勝出。

現在,各路高手匯聚在一起,也是為了應付有可能到來的變局。

兩地太遠,沒有人願意再去飛地,因此暫時中斷了聯繫,所有人都在等待消息。

秦銘他們終於回來了,沒進天上,而是回到夜州。

「希望能有一段平靜期,不要再爆發血戰了。」

兩日後,巨大的天塹中,傳來驚天動地的能量波動,傳遞到玉京地界內。

「至高血斗————結束了,究竟是我們贏了,還是我等要被外域的力量清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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