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身份曝光(2/2)
這位小老弟,年輕得不像話!
與此同時,其後人陸錚也呆住了,他與秦銘打過交道,甚至還應家族長輩要求,去撮合自己的妹妹與秦銘。
結果,自然是不了了之。
此刻,陸靜璃就在旁邊,得到消息後,臉色陣青陣白,完全無法接受一劍就是秦銘這一事實。
顯然,也有很多人不服。
甚至,有部分人依舊帶著敵意。
「這狗東西真能裝啊,自己分明就是正主,結果當初卻弄出個風華絕代的女劍仙,冒充一劍!」
所謂的舊山頭,就在夜州上空。
故此,他們接到稟報時,幾乎沒有什麼延遲。
天上的幾位聖徒,聞道、謝希言、吳清遠等人,以及黃家女婿魏守真,聞訊後都面色凝重。
因為有種說法,一劍、境界派才是無冕之王,真實戰績可查。
他們幾人身為聖徒,卻在至高血斗中,缺少相應的統治力。
聖徒中只有雲澗月,被認為足夠耀眼。
聞道不服,冷聲道:「呵,玉京的人要下來了,屆時我要看一看,他到底什麼成色!」
這一夜,各方心緒難寧。
秦銘的身份徹底曝光,向著夜州外的各地傳去。
「嘶,我當年與秦銘起過衝突,沒死在夜州,這是他手下留情了?」
部分人感覺一陣後怕,誰能想到,以修行速度緩慢而聞名於世的新生路,水下居然蟄伏著一隻年輕的怪物。
這也是各方出現誤判的原因,哪怕再看好秦銘,也認為他需要數十上百年後才能崛起。
當夜,黑白樹下盤坐了一群人,全都在煉化黑彘肉的藥性,部分生靈甚至虛不受補。
比如紅松鼠非要貪嘴,差點被原地送走。
陸澤夫婦一直跟著忙前忙後,兩人面對大聖級的白麒麟肉,一口都不敢吃。畢竟,數日前,連二境的文睿,都需要秦銘幫助煉化藥性,才能進補。
接下來的數日裡,秦銘耐心為寧思齊講解密教路的心得,更是輔以飛仙山的寶藥,幫他改易根骨,以及破境等。
幾位老宗師,裴書硯等人第一時間來看望秦銘,以及姚若仙更是帶來涅槃寶藥,秦銘自然不吝回報。
在此期間,他以共鳴的手段,幫余根生練《改命經》,這篇經義真的很逆天,可提升一個人的上限。
隨後,他又秘傳《易命》真經。
秦銘並沒有厚此薄彼,也認真指點黎青雲、孟星海、寧思齊等人。
——
多日下來,新生路幾位老宗師氣色好了一大截。
「我沒有幫到你,反而受你恩惠。」姚若仙說道。
因為,秦銘並未收她的涅槃藥。
現在,所有人都摸不清他的狀況。
秦銘告訴他們,自己狀態很好。
可是他們親眼所見,他白髮早生根。
「虛驚一場,他的確是未老先衰,根基恐怕壞掉了!」
夜州,崔家的部分人正在談論這件事。
因為,秦銘居然將他的立命根本,多種聖煞送了出去,這————很像是在託付後事。
此後的數日裡,文睿臉色緊繃,在崔家的屬地連著挑戰了一批同齡人,狠狠地挫敗了對方,期間自然伴著流血。
他看著質樸,但悟性很高,在離開雙樹村時,便敏銳地意識到,小叔應該無恙了,而且想清算崔家的某些人。
——
故此,文睿走出來後,一直在調查該家族。
這一路上,他感受到了崔家部分人對秦銘的惡意。
「憑什麼,我小叔曾為你們替死,被放逐後,你等還一而再地落井下石,恨不得要了他的性命。真是見不得他好嗎?越是發現他驚艷,越是後悔,想毀掉嗎?」
文睿琢磨出了部分人的心態,很是不忿。
不久後,他甚至一度遇險。
「小叔!」文睿很相信秦銘,故而當場按照其早先的叮囑,大聲呼喚。
天戈出現,當中的兩個器靈腹誹:「終究是老夫兩人背負了所有。」
「啊,前輩是您!」文睿欣喜,危機解除,追蹤他而來的那個中年男子被天戈碾爆成血霧。
六欲回應道:「不然呢?你小叔說得好聽,其實不過是個甩手掌柜!」
文睿開口道:「小叔請前輩庇護晚輩,說明高度認可您,認為有您隨行,與他自己親臨一般無二。」
玄天開口:「看著你老實巴交,其實一點也不木訥。」
六欲道:「誰家老實孩子,都早已在第二境了,卻非要以新生兩次的底層修士姿態行走在外?」
文睿撓頭,憨厚地笑了笑。
「我並未食言。」秦銘的聲音突然響起。
他的一縷意識靈光突然現身,在夜霧深處飛來。
「啊?」文睿驚訝。
秦銘出關後,不時悄然神遊。
這次,他意外回歸夜州,想在離開前,徹底了結一些因果。
最近這些天,他都在探究夜州數年來的變化,以及一些目標人物的動向等。
當然,大多數時間,這縷意識都跟在文睿後方,親自觀察其心性,看是否為可造之材。
這足以體現出,秦銘對他的重視。
至於文睿根骨普通,於秦銘而言,如今已經不是很嚴重的問題,他有不少改易根骨的奇藥。
只要文睿悟性足夠,那一切都好說。
秦銘有意讓文睿承接自身衣缽,諸聖煞早已為他準備好,如今正在為其篩選各類真經。
所以這一路上,他親自認真考察。
有這一縷純陽意識在外,秦銘真身遠在黑白山都可以共鳴到所有。
玄天開口:「小秦,你這手段不俗啊,連我都沒有提前察覺到你的氣機。」
文睿知曉小叔在側,天戈跟隨在後,膽魄頓時壯了起來。
小叔要算舊帳?他意識到本質性問題,故此接下來始終在崔家的屬地中出沒。
秦銘原本想翻篇,但崔家部分人的敵意實在過於濃重,故此他想對一些人下手了。
又過了數日,文睿一路所過之處,鬧出的動靜有些大。
一個意想不到的人親臨,崔沖霄擋在前路,帶給文睿極大的壓迫感。
這幾日,崔家大龍心情很好,得悉秦銘送出聖煞後,立即判斷,棄子出事了。
「過往很輝煌,那又如何?中途遭劫,笑不到最後,同樣是一場空,可悲。」
不過最近兩天他有些不快,得到稟報,一個少年連著在他們地界作案,讓不少崔家子弟見血。
「他一直幫棄子說話,莫非是從黑白山走出來的?」故此,崔沖霄親自動身。
甚至,他路經祖地時,還與族中的老宗師知會了一聲。
其實,他想見一見崔祖——崔庚。
可惜,這位老祖宗最近這些年神出鬼沒,行蹤不定,他未能如願。
「老師閉關數年了,應該快成為第七境強者了吧?」
崔沖霄的師尊席天,與楚滄瀾並稱為密教絕世雙雄,後者在不改變生命形態的前提下,早已在至高血斗前成為第七境強者。
席天不想落後於人,已消失數年。
也正是因為如此,崔沖霄無法從其老師那裡獲取到最上層領域的消息。
「嗯?」遠處,秦銘看到現身的崔沖霄後,頓時心靈通明,感應到在其背後,似有模糊的祖師氣機。
莫非是崔庚?
秦銘親自神遊出來,最近都在找此人。
這個老傢伙實在太謹慎了,多年來無影無蹤。
昔日,陸自在為秦銘出頭,曾親自登臨崔家,而後更是去那祖地探究,都沒有尋到崔家老祖。
當年,正是崔庚為研究帛書法,扣著不歸還。
秦銘覺得,要與相關的人做個了斷,這等祖師級危險人物不能留著當禍害。
遠在黑白山的秦銘通過共鳴,已知曉狀況,懷疑崔庚出現,直接動身。
剎那間,他破空而去。
與此同時,唐羽裳、白蒙踏上了夜州的土地。
而在更遠方,周天、牛無為等人也已在路上,他們腹誹,夜州這地方太偏僻了,各座迷霧門間,彼此相距頗為遙遠,不直接抵達目的地,沿途不時需要他們飛渡。
秦銘橫穿夜霧,趕向遠方!
最初,他沒有弄出大動靜,直至最後,他擔心崔庚遠遁,才開始提速。
「嗯,那是誰?好恐怖的氣機,宛若大日橫空!」
途中,一些人仰頭觀望,內心震撼不已。
曹天亦抬頭,露出異色。
隨後,他更是跟了下去,預感有大事要發生。
秦銘原本都已遠去,忽然感覺不對,途中看到的那些人中,有一張熟悉的面孔。
「曹千秋的心猿——曹天?」
當年,秦銘在天上鬥劍時,曾看到曹天與李敗走在一起,事後打聽,懷疑此人是「二次猿」。
倏地,他停了下來。
追趕下來的曹天,敏銳無比,立即心生警兆,想也不想,便激活一張符紙。
這一刻,他看到那璀璨烈陽中,有一隻遮蔽夜空的恐怖大手探出,直接向著他按落下來。
曹天又驚又怒,目眥欲裂。
他僅是在人群中多看了那人一眼,途經此地,便被對方那隻鋪天蓋地的大手鎮壓,欲將他無情打爆,行事實在太過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