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死手,快卷啊(1/2)
第399章 死手,快卷啊
等鄭達徹底哭完,四喜卷也有些微涼了,不過問題不大,還是很好吃。
情緒崩潰,哭了一場的鄭達在經歷想死、非常想死、現在就想從樓上跳下去,但是發現黃記居然只有兩層樓高跳下去可能連腿都摔不斷,想吃四喜卷把自己噎死但是很難辦到,想撐死也同樣沒有這方面的天賦,思來想去決定暫時不死了,面對殘酷的現實,實在不行就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的複雜的心理變化後,選擇失憶。
「小秦你看,四喜卷就是這麼做的,難度不是很高。我是好多年沒做了手生,所以有的四喜卷可能雲紋不是很好看,你這個火腿的方子很好就用你的方子。」
「剛才做四喜卷的過程都看清了嗎?有沒有什麼不懂的,有不懂的隨時問,要不要我再示範幾遍給你看?」
秦淮看著把失憶演得出神入化,就差把頭往牆上撞兩下把失憶的過程都演出來的鄭達,不由得在心裡感嘆誰說鄭師傅心理素質不行,玻璃心的。
這心理素質絕對是一等一的好啊。
鄭達想裝失憶,秦淮當然得配合他,連連點頭,用非常真摯的聲音說:「真的嗎?太好了鄭師傅,我們都想再看幾遍您的示範!」
鄭達被這一句親切的鄭師傅叫得心裡暖暖的,沒有任何猶豫,擼起袖子就是揉面。
那叫一個鬥志昂揚,興高采烈。
龔良站在後廚門口,遠遠瞧見鄭達好像又開始幹活了,連忙把嘴裡的四喜卷咽下,手上剩的半個沒吃完的也先不吃了,隨手往小桌上的打包盒裡一放,掏出手機就是打電話。
「喂,老婆你在家嗎?哦,你在和寶珠一起逛街?那正好,趕快和寶珠一起來黃記,鄭達又瘋了,我感覺他要做一天的四喜卷,把家裡最大的那幾個打包盒帶過來。」
說完,龔良掛斷電話,把沒吃完的小半個四喜卷又拿起來,沖董仕招招手。
董仕不明所以地走上前:「龔先生,有事嗎?您真的不能再進去了,馬上就到營業時間了,您就是換了工作服也不能進去。」
龔良露出獨屬於長輩的慈祥且和藹的笑:「我當然知道你們黃記的規矩,外人不能進廚房,一切都以廚房衛生和食品安全為重。我是黃記的股東這點道理我能不懂嗎?我是那種胡攪蠻纏的人嗎?」
董仕:……?
「我是想問,剛才的四喜卷夠吃嗎?」
董仕:「啊?」
龔良指了指打包盒裡的四喜卷:「不夠吃我這裡還有,你們年輕人飯量大,廚師又是重體力勞動,多吃點墊墊,等下到了飯點就忙不過來了。」
董仕一臉懵地抱著兩個打包盒回到廚藝台前給大家發四喜卷,連臧良都沒落下。
發給臧良的時候董仕沒忍住吐槽了一句:「龔先生平時紅包發得很多,但是到手的點心是第1次分出來。今天究竟是什麼日子?師叔莫名其妙哭成這樣,我剛才一直問師父問不出原因,龔先生又發點心,難道我在做夢?」
臧良沉迷做菜,連四喜卷的造型都沒怎麼看,只是瞥了一眼確定是個花卷就塞進嘴裡叼著吃。
聽董仕這麼吐槽,臧良狠狠咀嚼了幾下把嘴裡已經半涼的四喜卷咽下,空出左手拿著四喜卷把嘴空出來說話,說:「能有什麼原因,鄭師傅不是在做新的嗎?剛出鍋的熱花卷肯定比涼花卷好吃呀!」
「別說,這個花卷還挺好吃的,秦淮他們最近是不是正在研究這個花卷,他怎麼突然想到做花卷了?」這一刻,臧良終於想起了秦師傅。
董仕:……
董仕這幾天一直在聽譚維安跟他吐槽臧良自從來了黃記就沉迷紅案,完全活在自己的世界裡,已經有些不知道天地為何物了。
董仕一直覺得譚維安是在誇大其詞。
現在……
董仕震驚了:「你連秦淮他們在做什麼都不知道?昨天古力在教秦淮雲紋,你不知道嗎?」
臧良也震驚了:「臥槽,古力教秦淮雲紋!這麼精彩的事情怎麼沒人告訴我?!唉呀,錯過了。」
臧良懊悔極了,越想越覺得不能錯過這麼重要的時刻,直接放下菜刀:「董仕你幫我把剩下的菜切完,我得過去看看。」
說完,臧良就跑到秦淮那邊強勢圍觀鄭達做四喜卷了。
鄭達第2次示範並沒有比第1次好多少,依舊是正卷很完美反卷充滿問題,古力也依舊堅守在解說的崗位上兢兢業業地解說,不放過鄭達的每一處問題。
別說,古力問題抓得還蠻準的。
這一次鄭達在做四喜卷的時候刻意放慢了速度,不像上次那樣做得很快,稍有不注意就會漏掉很多細節。
這樣的示範教學配上古力的解說,簡直就是一個完美的教學現場。
秦淮甚至可以一邊搖藕粉丸子一邊看鄭達做四喜卷,搖藕粉丸子主要考驗的是手感,古力的解說可以幫秦淮抓住重點,一邊搖一邊燙也不影響學習。
就是這樣的陣容會顯得這個教學隊伍很是奇怪。
鄭達現在理論上有五個學生。
一個學生在一心二用,一邊做藕粉丸子一邊聽課。
一個學生在不務正業的同時又有些過於認真負責,一邊講課一邊學習。
一個學生聽得很認真且有基礎,但是總是忍不住走神,還邊聽邊吃,嘴都沒停過一直在狂吃四喜卷。
一個學生是紅案廚師,根本聽不懂,但就是要站在邊上聽。
還有一個學生是他親兒子,算是裡面最正常的,聽得很認真沒有說話,但也是讓鄭達覺得最不正常最不自在的。
鄭達一直覺得他這個兒子是個很有反骨的人,自從手藝學成勉強能算出師後,就非常喜歡和他這個當爹的對著幹。
鄭達讓鄭思源來黃記當點心師傅,或者去其它他想去的知名酒樓,再不濟鄭達自己掏錢開一家酒樓專門賣白案也行。結果三個這麼好的選項,鄭思源硬生生選擇了第四個,跑到小區門口開普通點心鋪子。
鄭達讓鄭思源相親,鄭思源要麼寧死不相,要麼相了也不滿意對象,什麼樣的對象都不滿意。
鄭達教鄭思源做新點心,鄭思源總是能有不同的意見。不是指出鄭達這方面的技藝有些生疏,就是覺得鄭達在在某一點上有點偷工減料,過於偷懶。
在鄭達的記憶里,好像他兒子長到一定的歲數之後就不再愛乖巧懂事,聽話了就變成了一個刺頭,變成了逆子,到處挑他這個當爹的刺。
今天他四喜卷做了這麼久,反卷上的問題這麼明顯,鄭思源居然一句話沒說,鄭達還怪不習慣的。
鄭達不習慣到直接開口問了:「你們覺得我這個四喜卷做的怎麼樣?」
秦淮非常捧場地說:「相當出色,鄭師傅您的手藝當然是沒得說!」
「特別好,特別好!」譚維安胡亂附和。
「好吃好吃!」臧良根本看不懂,只能從味道上點評。
「鄭師傅您的水平就算放在我們知味居里也是屈指可數的。」古力非常中肯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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