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鄭衛中「問計」陳主任(1/2)
由於2008年的手機拍照沒那麼清晰,所以這幫老頭老太吃完飯後,又重新返回賽館近距離觀察這些年輕一代的中國畫界天才。
畫畫這種東西很講究師門傳承,民間藝術家或者愛好者,他們可能有很好的想法。
但是缺乏系統的訓練、藝術理論的支撐以及持續的藝術交流環境,往往難以突破自身的上限。
所以能夠坐在這裡比賽的80名考生,既有天賦,又有師承,完全可以用「當代畫界最出類拔萃的年輕人」來形容。
尤其像魚擺擺、藺靜琳、高青旋等人,假以時日一定會聲名鵲起的。
其實cos姐奪得「八大美院交流賽一等獎」後,在社會上可能沒什麼巨大轟動,但是在圈內已經是備受矚目的存在了,就看她什麼時候開自己的第一場畫展。
川美的夏培耀老教授,他來到賽館後,第一時間就溜達到俞弦的身邊,一邊打量,一邊惋惜的直抓大腿。
照片終究沒能完全傳遞出原作的神韻。
只見眼前的畫紙上,細膩的光影層次、微妙的墨色變化,以及筆觸間的生動氣韻,在現場親見才能體會到。
「娃兒,你要不要跟我回川美嘛,我親自帶你。」
老夏頭又是「賊心不死」的說道:「老關咋個對你,我只會對你更好。」
俞弦正要收筆呢,聽到這個白鬍子白頭髮的老頭,在旁邊嘰里咕嚕的說什麼怪話。
她扭頭看了一眼,脆生生的回道:「才不要嘞!」
雖然二級大教授被毫不留情的拒絕,但是老夏頭反而更喜歡,這脾氣硬是我們那邊娃兒的性格。
「這是啥子名字?」
夏培耀伸出胖乎乎的手指,指著右下角的兩個字問道。
渝弦。
川渝的渝。
「我的筆名。」
弦妹兒挑了挑黛眉,笑盈盈的說道。
「你咋叫唧個名字嘞?」
夏培耀愣了一下,他明明記得「俞弦」才是真名。
「這是我男朋友取的筆名。」
魚擺擺舉著一點一點陰乾的油畫,濃密的睫毛夏,投出一小片柔和的扇形光影:「我原來想用他的名字當筆名,但是又怕影響到他。」
「這個我也很喜歡,可以紀念我的家鄉。」
弦妹兒輕聲說道。
夏培耀聽了不知道多感動,多好的娃娃啊,不管身處何處都記得自己是川渝的娃娃。
這位大教授都不顧自己的泰斗面子了,「低聲下氣」的說道:「你就來川美嘛,我也把我所有的東西都留給你。我雖然沒得老關那麼有錢,但是你跟到我,絕不讓你受一點委屈·———」
「老夏!」
最後,被實在聽不下去的關教授趕走了。
跟你回川美?
那我嶺南畫派怎麼辦?
當然結果還是沒什麼變化,由於沒人更改作品,其他考生那裡也沒有漏掉的遺珠,俞弦的《秩序之光》穩穩是一等獎。
只不過現在還不能公布,回去得走一遍評審程序,但是這一屆交流賽的結果,最讓人信服。
「范老師,所以我比俞弦差很多嗎?」
在散場回去的路上,藺靜琳詢問著央美的范迪校長。
「嗯—我不那麼認為,甚至還覺得你的《嫩芽》更出色!」
范迪猶豫了一下,微笑著說道:「可能是這些年我們拿了太多的一等獎,大家都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恰好小俞發揮也不錯,就把一等獎評給她—」」
老關啊,你有你的關門弟子,我也有需要愛護的學生。
雖然俞弦更出色,但我是不會打擊自家學生信心的。
台下十年功,台上十分鐘,考試只要六個小時,但是俞弦至少準備了六個月都不止。
如今拿到了最滿意的結果,「俞黨」的小夥伴都很高興,終於可以輕鬆一會了。
李香蘭更是邀請所有人回家裡吃飯。
陳著有些遲疑:「鄭總不在家嗎?」
「在家。」
李香蘭笑呵呵的說道。
「那不太好吧。」
陳著建議道:「我乾脆在其他地方訂個包廂,大家好好慶祝一下,鄭總工作忙,我們就別去打擾休息了。」
「我和他說過了。」
李香蘭意味深長的看向陳著:「他說也會回家吃飯。」
陳著多聰明,馬上就明白了。
看來【回信】這件事把鄭衛中的面子兜住,他也投桃報李般的開家門,表達一種徹底接納的意思。
陳著自然不會拒絕,他把朋友搞得多多的同時,也想把關係經營得好好的。
晚上的時候,一幫人包括關老教授和童蘭都來到了柏悅府小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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