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1章 這份功勞我不會獨享!(求月票,二(1/2)
第1071章 這份功勞我不會獨享!(求月票,二合一)
玄甲面!
同灰龜印、紫電船,共為河泊所三大靈器之一,昔日蘇龜山分授梁渠、徐岳龍、衛麟三人。
喻意鐵面無私。
淮江上下河泊所,凡正五品及之下,皆可先斬後奏!
十三頭顱遍地滾,筋膜抽搐收縮,壓迫喉管一松一緊。
梁渠靴底踏血,煞氣十足,輕輕捲起袖子,猛跨一步,三山知府險些跳腳,雙手亂甩亂推。
「梁都尉,興義侯!你要幹什麼!大膽!大膽!玄甲面只可管河伯官,你用它來欺壓本知府,是想謀逆不成?」
啪!
「啊!」
三山知府捂著臉頰尖叫蹦跳,被鮮血滑到,蹬蹬後退。
「謀逆是吧?」
「你!你!敢動……」
啪!
「啊!!!」
髮簪橫斷,發冠墜落破碎。
「毀堤淹田是吧?」
「惡賊!奸賊!逆……」
啪!
「想留活口,托關係翻案是吧?」
知府轉身欲逃,梁渠一把薅住頭髮,將人硬拉回來,壓腕使其跪地,往旁邊一拽,歪開腦袋,露出面頰,不待知府喝罵,落掌成風。
啪!啪!啪!
一串巴掌扇下去,打碎知府羞恥心,打的他腦袋嗡嗡,頭暈目眩,口鼻流涎。
梁渠鬆手,知府吐出兩顆斷牙,一屁股坐倒血漿中,披頭散髮,目痴眼呆。
百姓張大嘴巴,雙目放光。
精彩!
精彩呀!
話本照入現實,如此酣暢,如此淋漓,多跑十里路也值得!
靴底同血漿黏連,像撕開粘鼠板。
陰影籠罩,知府哆嗦抬頭,太陽為人鍍上一層金輝,襯得面容晦暗不清,瞧不真切,梁渠放下袖子,冷笑連連。
不過一匹上等馬,打這種貨色真是個技術活,得收著力,控住情緒,否則稍不注意能把人腦子爆成沫子。
有一點三山知府說的沒錯。
玄甲面管淮江上下,管不到地方知府,即便能管到,正四品的知府同樣超越正五品的範疇。
而東臨河泊所的統領鄧銘,正五品,恰好卡在玄甲面的級別上!
玄甲面五品級別的設置大有深意。
昔日衛麟、徐岳龍初來乍到,擔任平陽河泊所正副統領,一個正四品,一個從四品。
但那是因為平陽府為橋頭堡,軍鎮要地。
其地方知府稱之為府主,比尋常知府高兩級,為正三品!下屬河泊所,同樣高兩個品級,其餘地方,尋常河泊所統領最高等級便是正五!
本是三品都尉,配合玄甲面,梁渠對淮江上下河泊所,有極大掌控力。
統轄、生殺,一己握之!
不是亂殺、濫殺,事後補一份原因報告,接受刑部調查即可!
至於三山知府。
殺不了,先扣下!
「金毛虎!」
「到!」金毛虎掌托刀柄,併攏雙腿。
「把知府大人羈押下去,聽候發落!」
「是!」
金毛虎抓住知府頭髮,拿起地上鐵鏈,纏繞捆綁,拖行而去。
「蝙蝠!」
蝙蝠落地:「大人!」
「叫三法司過來洗地,把地方收拾乾淨點!」
「遵命!」
蝙蝠張開翅膀,飛向遠方。
河泊所要想在地方上作威作福,說難很難,要繞過府衙、三法司的兩方監察,至於緝妖司,不一定每個地方都有,有便算三方。
說簡單也簡單,只要三個衙門沆瀣一氣,自然下不知上,上不知下,不鬧的天怒人怨,人盡皆知,年年賦稅不少即可。
人活於世,皆非獨立個體。
梁渠有關係網,別人同樣有,師父、岳丈、昔日高升同僚,師父的師父,同僚的同僚,密密麻麻,盤根錯節,將世上所有人包羅一起。
說不定鄧銘的親朋之中,便有梁渠熟人。
實在有兩個刺頭,跑到更高一級的府衙告狀,花點人情壓下便是。
奈何現在實在沒人。
真把三個衙門,頂頭官員全抓起來,三山府必定亂套,「群雄並起」,到處「綠林好漢」,罪過太大。
做事要有始有終,不能光顧著殺人爽,鬧出更大亂子,造成二次破壞,有理亦變無理,玄甲面能給便能收。
「興義侯,今個砍不砍知府狗頭?」人群中有膽大的,竟伸著脖子喊話,「鄧銘毀堤淹田,狗知府肯定不乾淨!早聽說是個大貪!」
「我知道他不乾淨。」
梁渠放聲大喊,沒有說自己權力有限,沒法殺知府。
今天氣氛熱烈,說不行容易掃大家興,他換了個說法,「知府罪孽深重,此等奸佞,陛下深惡痛絕,殺他要入帝都殺!判磔刑!」
「什麼是磔刑?」
「我知道,就是車裂!把人裂開!」
梁渠豎起大拇指:「有文化!沒有功名,趕緊去考個秀才吧!」
「那今個還砍頭不,不是抓了一百多號人嗎?」
「能馬上砍的就這十三個,剩下的要簽字畫押當認證,也有只是小偷小摸的,鄉親要喜歡看,回頭我再仔細數數,能砍的都拉出來給大家砍掉!馬上農忙,趁農忙前給大家砍掉!」
「好!」
「青天大老爺!」
「興義侯,我們敬愛你!」
群情歡呼。
興許是覺得梁渠不太一樣,更好說話,還會同他們開玩笑。
「大人,下次要砍頭早些說唄,昨天傍晚貼告示,今個中午便砍,才八九個時辰,好懸能趕來!今個早飯都沒吃。!」
「行,下回起碼提前十二時辰!給一天!」
熱鬧結束,百姓三三兩兩散去,他們已經想好回村里怎麼吹。
鄧銘魔高三丈,青面獠牙,三頭六臂,修煉邪功采陰補陽,有真氣護體,興義侯座下山君純陽浩浩,刑場上硬是砍卷刃三把刀才把人砍死……
「五月五日,東臨河泊所統領鄧銘……」
龍娥英伏在案上,手提狼毫,認真書寫報告。
梁渠來到府衙監牢。
「白霧肥鲶魚」、「白霧圓頭」自由徜徉空中,充當獄卒。
燭火引亮,照出梁渠面龐。
頃刻間,哭嚎震天。
戴手銬鉸鏈的犯人抓住玄鐵欄柵,擠出半張花臉叫喊:「梁都尉,梁都尉,是您說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啊!鄧統領,王主簿他們怎麼死了,全都死了啊!」
快!太快!
從發現到處決,用不到十二時辰。
鄧銘他們今日被金毛虎帶出去,還以為是繼續接受審訊,結果聽到外頭百姓叫喊,驚覺是拉出去砍頭!
梁渠竟直接跨過三法司和刑部執法!
一個接一個犯人抓住柵欄。
《眼識法》中如針刺。
「沒錯,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梁都尉怎能言而無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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