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6章 掛淮陰武堂,壞蛟龍風水!(求月票(1/2)
第1066章 掛淮陰武堂,壞蛟龍風水!(求月票,二合一)
超品!
超品之說,自古有之。
大順王朝,公爵、封王便屬其中。
二者俱不在九品十八級之中,比之更為超然,另有古朝,將爵位基調高起,侯爵甚至伯爵便為超品!
清風拂起畫紙,輕輕搖揚,陶壇里的血液刮貼邊緣,漣漪蕩漾。
無人反駁藍繼才之言。
該當如此!
不僅僅是品質原因,越好的觀想圖,越能讓人身臨其境,體會其中意境,錘鍊意志,進而反哺武道修行。
然斬蛟圖反其道行之。
單一蛟龍是為一品佼佼者,平添一尊神將是為一品之極致。
當那銳利長槍一出。
一切觀想,不再局限畫作本身,竟是能跳出到畫作之外,將整張畫紙「一裁為二」,無上蛻變!
從畫中到畫外。
偌大畫室之中,沒有任何一幅觀想圖能與之相較!
觀想圖之路,本是眾人草創,一切可能尚未摸索完全,是否有三成猶未可知,今日,梁渠提筆作畫,再度為這條路提供出一條從未觸及的可能,讓它達到某個全新高度!
超品。
當之無愧!
且聽興義侯意思,同樣水平的觀想圖,他亦無法復刻,那更應該羅列到超品之上,展現不凡。
將這幅「孤品」羅列進一品,其他降等二品,一品單一幅,不僅不合適,更顯得欺負人。
除非武聖出手。
但一幅給武堂用的觀想圖,沒那個必要。
藍繼才神情肅穆,自陶瓷盆內潔淨雙手,親自掏出一張纖薄獸皮,貼膜似的覆蓋在【斬蛟】之上,另用鎮紙輕輕剮蹭,撫平邊角,教兩層獸皮完全貼合,擠壓生長。
大半欽天監官員緊閉雙目,各有收穫。
觀想圖畫出來僅是第一步,事後需複雜封裝,以延長使用壽命,封裝後的觀想圖氣機源遠流長,遠沒有新鮮出爐時強悍,自要抓緊時間體悟。
教習計志恆更是誇張,他驚出一身冷汗被梁渠扶住後,竟直接盤坐在地,身形隨某種韻律搖晃,大有所得的模樣。
頓悟?
梁渠側目。
他知曉四野經天儀,是第一次跟隨河泊所,憑藉武聖玄兵對付鬼母教宗師時,從柯文彬口中得知,他小時候曾於學堂帶領下,去欽天監觀摩過這國之重器。
彼時好一陣羨慕。
以柯文彬的二代身份類推,能有機會來欽天監觀摩四野經天儀的,自然不會是什麼普通子弟,帶隊教習也不是普通教習,一位教習,普通老師,足有奔馬極境實力!
來觀摩的學生全十一二歲,沒到十四五的習武年齡,說明這是書院,不是武院,教習單教人讀書寫字而已!
「可惜。」
梁渠揉揉發脹的太陽穴,活動手腕,擱置下靈光暴跌,瀕臨破損的紫竹靈筆。
今日超水平發揮,借升華垂青後的餘韻,修行精進後的高昂勢頭,天時地利人和,想再復刻一幅一樣的【斬蛟】,心有餘而力不足。
搞出一份「孤品」,沒有把涼國公從一品位置上擠下去,略顯遺憾。
至於四個武堂,唯一一幅超品觀想圖怎麼分,
開玩笑,肯定要留給自家的淮陰武堂。
拉人情要在自己家鄉拉,價值最高。
「蛟龍居江淮大澤中央龍宮,平陽府居江淮大澤之南,回去讓徐師兄專門打個房間,【斬蛟】掛南朝北,大開門戶……
壞它風水!」
一時間,幹活的幹活,領悟的領悟,大家各忙各的,顧不得什麼言語吹捧。
梁渠精神疲憊,同樣沒有多話,坐在一旁,默默觀察封裝流程。
畫室安靜下來。
單有風聲,呼吸聲,玉鎮紙與獸皮的摩擦聲。
學生們圍觀斬蛟,眸子中流光溢彩。
他們境界太低,體會臻象意境,是有死亡風險的,被護持住後,又完全隔絕精神感染,壓根看不出名堂,單覺得好看。
觀摩畫作之餘,更有少男少女偷看梁渠。
興義侯大名鼎鼎,照過面,知曉樣貌的卻不算多。
前幾日閱兵,又身穿盔甲,今日一見,比之元宵節的英武、朝氣,穿常服的梁渠更多幾分渾然天成的自然和愜意。
男孩羨慕。
女孩更是情竇初開,面頰泛紅。
你臉紅個毛線球啊。
「真早熟……」
梁渠內心吐槽,對比小丫頭片子,他更喜歡娥英這樣成熟包容的。
封裝並不簡單,頗耗時間。
最初作畫的紙張是一張纖薄獸皮。
藍繼才覆了一層同樣材質的獸皮,其後裁剪邊角,不知塗了什麼漿糊,兩張獸皮竟被注入生機,生長黏連起來!
不消兩刻鐘,觀想圖成了「紋身」一樣的存在,生長在「表皮層」之下,「真皮層」之上,手上沾水都沒辦法暈糊。
表面一封,鋒芒畢露的【斬蛟】內斂大半。
吏員再取一壇「粘稠清水」,幾近膠質,藍繼才手持毛筆,以不知名方式,前後刻畫繁複陣法,再刷一層漿糊,又前後各貼一層獸皮,此即兩種、四層獸皮。
此時此刻,斬蛟氣機在獸皮內里流轉不歇,「張力十足」,好似得到蘊養,成為一滴滾圓將破的「水珠」。
最後藍繼才棄筆用刀,往第三第四層獸皮的前後,順應紋路,刮去淺淺一層,再刷「漿糊」,再貼獸皮,三種六層!
每一張獸皮皆價值數千兩往上。
到了這一步,飽滿的「水珠」破裂,氣機幾有成長之意,愈發厚重!
仔細觀察,其實本源沒有增加,厚重的並非是它,而是於本源之上,接應天地氣機,形成一層相同形狀的「護盾」!
從工序上看確實極為複雜,光獸皮上雕刻不使其劃破,便不是尋常人能辦到的前後用了不下兩個時辰,四個小時,方才封裝完成。
「藍先生。」
「何事?」
「莫非平日觀摩,基本只消耗表層的天地氣機,對觀想圖本源消耗微乎其微?」
「沒錯!你有慧根!」藍繼才擦擦額頭汗水,「我們測算使用壽命,是按照一天一百狼煙中境人次來算。
如此程度的消耗觀想圖大致能堅持三年多七個月上下,接近二十萬狼煙,屬於最佳數目。
人數多則壽命減少,人數少則壽命增多,換成奔馬和狩虎,大抵奔馬消耗是狼煙五成,狩虎則另添五成,同一個人,三到五天一次屬於最佳頻率,再多浪費。」
「了不起。」梁渠讚嘆,「若是不放在武堂,不被學生觀摩消耗,這觀想圖能存多久?」
「那便不大了解,沒有仔細測算過,不過,臻象真術保養得當,放藏經閣里幾百年輕輕鬆鬆,觀想圖的話,只要不被外力破壞,存儲環境太惡劣,起碼有個幾千年吧?我這六層獸皮,一般奔馬武師想撕破都要費些勁。」
梁渠瞭然。
三年屬於正常使用壽命,畢竟各地武堂學生不可能少。
束之高閣不用又失了創造他的意義。
值此基礎之上,限制觀摩數量,壽命翻個倍,達到七八年並不困難。
二十萬狼煙,算兩萬兩成本,平均十個人一兩,一個人一錢,對比狼煙境動輒上千的寶物,物超所值的錘鍊效果!
頂尖武堂的底蘊!
莫看如今觀想圖很多,那是因為武堂只兩京有試水,一共四座,肉多狼少。
待日後遍地開花,底蘊差距會極大,先發優勢更難以追趕。
興許四大武堂,一品觀想圖能有十幾二十幅,其餘武堂了不起有個二三,且沒法一天一百放開用,屆時又能虹吸好學生,好學生多,高手多,資源傾斜多,「良性循環」。
武堂發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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