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6章 掛淮陰武堂,壞蛟龍風水!(求月票(2/2)
武堂發展起來。
梁渠便是「泰斗」,一呼百應!
「你這幅圖目前屬於無法復刻的孤品,肯定要被你帶到淮陰武堂去,我不建議你敞開了給學生用,可以設立條件只給優等生觀摩,免得浪費資源。」
「曉得。」
藍繼才撫摸觀想圖,他都有些捨不得給出去。
這等層次,完全屬於階段性成果,該好好展示展示。
無奈今年夏天,四大武堂便要在兩京實施,沒有多餘時間。
他猜測這幅斬蛟,多半是梁渠「頓悟」出關,立馬來尋他,藉助「頓悟餘韻」而成,故而無法復刻,只是不太明白,為什麼「餘韻」會那麼足?
藍繼才想不出答案,索性不去想,他指向觀想圖外的空白:「來,給你的墨寶蓋個章。」
梁渠抽出隨身印章,他官印、爵印不少,名印只一枚,昔日去黃州給師娘父親許容光祝壽,得到的大家刻印。
啪!
落款落名!
直至此刻,許多欽天監官員陸續從感悟中回神,再見封裝好的超品觀想圖,圖下落款,無不驚嘆。
明明一幅完整的畫,每每望去,總像是兩片紙,感官和事實的錯亂,頗有眩暈。
「興義侯絕藝出塵!」
「妙則已具,奎文式絢!多謝興義侯讓吾等有幸旁觀!」
「了不得,窺探天機,修為難漲,今日一觀,竟有收穫。」
「窺探天機,修為難漲?」梁渠驚訝。
說話者頷首:「興義侯不知道?」
「不太了解。」
「狩虎入臻象,需洞開玄光,故而得心血來潮,窺探天機者,涉及太深,極難跨過這一步,故而到狩虎基本便是極限,妖獸亦是如此,渡劫極難,臻象入夭龍的天人合一更不必談。」
咦?
難怪藍繼才,一個欽天監內的高官只是一位狩虎大武師。
梁渠忽然想到老蛤蟆,但很快又想到八爪王。
後者緣何能成妖王?
學藝不精亦或……
思索間,藍繼才招來畫筒,上面刻有「兵戈」二字,再貼一個「超品」標籤。
「兵戈?」
「嗯,你這幅斬蛟,除開錘鍊精神,反哺肉身之外,明顯對器械技藝有提升,觸類旁通,對武學有裨益,所以屬於超品兵戈分類。
除開兵戈,另有更專注身法、體魄、意境的觀想圖,我封裝有兩個半時辰,你精神恢復的怎麼樣?要不要再留一幅?」
身法、體魄、意境?
「筆來!」
吏員緊忙再遞一支新筆,奉上新血。
梁渠搓開筆泡冷水,正思索內容。
微風輕旋,掀起畫卷,非從窗外來。
嗯?
眾人目光往外,畫室角落之中,盤坐一人,心無旁騖。
書院教習計志恆!
其體溫漸高,氣勢昂揚。
突破了?
藍繼才抬眼:「奔馬入狼煙!他在凝練真罡!」
嘶!
一幅超品,頓悟突破?
即刻有人出聲:「興義侯筆落頓悟,佳話,佳話啊!」
此情此景,屬實令人咋舌。
消息放出去,【斬蛟】掛進淮陰武堂里,得有多少人只求一見啊?
「何等機緣,誰帶他上來的?」
「我!」李姓官員扶額,「學堂來看四野經天儀的,我看你們都上來,留他們在下面亂晃容易出事,一塊帶上來的。」
學生們瞪大眼,生出敬佩。
書院教習真的有東西!
「先送人出去。」藍繼才揮揮手,「凝練真罡不是片刻之事,先畫觀想圖,也免得損壞了什麼。」
吏員即刻將人抬走。
欽天監官員不以為意,更多的精神放在梁渠手中。
斬蛟給了他們極大的期待,非常想知道,再出手會是什麼樣的水平?
「呼~」
梁渠懸腕提筆,再沾血水,狼毫如針,紙上刺青。
後天傍晚。
霞光透照窗紙。
三三兩兩的欽天監官員從畫室中走出,意猶未盡。
「居然能這樣作畫……」
「巧奪天工!」
畫室內,梁渠閉目養神,二位官員忍住膽寒,將最後一幅觀想圖封裝。
來都來了,加之材料免費,梁渠索性在欽天監邊休息邊畫畫,解決三餐,三天功夫,算上斬蛟,一共製作觀想圖四樣七幅。
牆壁之上,超品【斬蛟】高居榜首,其後一條截然不同的雙翼天龍,望之體生輕盈,飄飄乎若清氣。
除去超品斬蛟,梁渠又復刻出一幅一品斬蛟,兩份一品應龍,一份二品應龍,復刻的全沒有掛出來,收入畫筒。
除去兩樣五張之外,第六張梁渠自己收起,不準備展示,第七張,雖僅是一品,同樣帶給欽天監不小震撼,甚至有不少人提議也列為超品,奈何強度上稍遜一籌,落歸一品。
「大人,請您落款。」
梁渠起身蓋章。
啪!
官員小心吹乾落款,踏住凳子,把封裝好的最後一幅觀想圖掛到牆壁之上。
那是與畫室內,所有觀想圖截然相反的,純黑的畫!
通篇是潦草的黑墨,單中間一抹張狂的白!
黑底白畫!
所有的墨皆未去勾勒內容,卻又把內容栩栩如生的襯托出來。
一頭為長龍鎖鏈囚禁,赤目熔金的白猿!
暈散的血墨染出針般的白毛。
常人以墨繪紙,其偏以紙繪墨,黑白顛倒,紙墨翻轉,觀想圖透出詭異的邪,直視者無不膽寒。
梁渠沐浴夕陽,注視良久。
欽天監皆以為【斬蛟】是他的巔峰之作,殊不知這一幅才是他的得意之作。
掛畫無誤,梁渠拿起身旁畫筒,起身離開,行至門口。
「對了,三月二十六我天舶樓設宴,讓你們藍大人別忘記,你們也都來。」
吏員從凳子上下來,恭敬回話。
「梁大人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