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5章 嗚鳩拂其羽(1/2)
【可消耗一萬兩千六百點水澤精華,使蔓星魚(部分),進化為蔓星網魚。】
【可使蔓星魚(部分),進化為蔓星網魚。】
【可消耗兩萬五千點水澤精華,使蔓星網魚(部分),進化為蔓星羅網。】
【可使蔓星網魚(部分),進化為蔓星羅網。】
精光四縷,鼎中浮動。
【耳聽八方】、【分身置外】。
【斷肢重生】、【無所不在】。
黃皮袋張開,龍平江餵給派小星,大量龍宮寶庫寶植。
金光兩次破碎。
精光天賦【無所不在】投沒體內。
派小星身形暴漲,愈發纖細,暗紅地毯一樣鋪開,舒展節肢,金目小魚環遊,銜來「網大人」各處殘肢,匯入主幹。
煉化完畢。
龍平河解開繩索,展開東水地圖,派小星伸出節肢,拿上硃砂,於地圖之上,逐一圈點勾畫。
地圖綑紮,層層轉交。
「走龍宮水道,錄製兩份,一份給水君,一份送到淮東河泊所。」
「告知大順朝廷。」
「水君秘令,今日著甲,今日著甲!」
「敖覓雲,你帶領龍,堵住出海口,不能逃脫鬼母教一人!」
派小星沐浴陽光,節肢自由舒展。
水流漩渦遍布八方,間或游出龍人、龍鱘。
一條條【渦流遁徑】自龍宮鋪張向外,環繞成一張由小漸大的羅網圖,無數密報穿過水道,匯聚而來,由三長老龍宗銀接洽、處理,最後匯入梁渠手中,一張無形的漁網包裹收攏東水,網住再沒有蛟龍暗地庇護的鬼母教。
龜王、蛙王、海坊主先行返回,處理族事。
龍人,龍鱘修建倒塌的房屋,大長老、二長老研究如何挽救火樹銀花。
拳頭抱團,吸收龍座剛性,方便肥鲶魚噴吐黑墨軟化,趁龍座剛性流失,魚鰭拍打,使勁揉搓,捏出兩個堆堆來。
【可消耗六萬三千水澤精華,使墨虎蛟鲶成長】
「阿肥!」
努力幹活,打造全新王座的肥鲶魚仰起魚頭,見到空中飛來寶植、寶魚,張嘴一吸,全部吞沒,沒等反應,被金繭包裹。
砰。
飄逸墨跡散逸水中,油光水滑如墨玉,虎頭虎腦,虎虎生風。
威風漂漂的墨虎蛟鲶全新登場。
霸氣的頭,威風的身姿,帥慘的尾。
驚喜。
肥鲶魚得意洋洋,環遊出龍宮,沖幹活水獸、龍鱘扭頭甩屁股。
天神魔下,第一頭二境大妖!
長須對摺九十度。
肱!
骨!
抓一塊抹布擦窗的小蜃龍咬牙切齒,四隻龍爪亂撓亂抓,抹布粉碎一地。
整理龍宮內務的二長老眼神一厲,小蜃龍慌慌張張把碎布攏住。
白猿哈哈大笑。
靜立一旁的龍娥英抿嘴輕笑,忽然,視野筆直升高,輕呼間,龍娥英屁股被一隻毛手托住,落坐到百猿肩頭。
「感覺怎麼樣?水君夫人。頭一回來龍宮吧,說說感想?」
「終歸高興的。」
「什麼叫終歸怎麼那麼勉強?」
「太大了。」龍娥英撲扇眼睛。
「嘿!」白猿砸拳,「我也覺得,江淮龍宮有什麼好的,太大,一點不聚生氣,不熱鬧,出去都沒豆腐腦喝,還是平陽府上舒服。
這白得個龍宮,多出一堆事,全要修修補補,寶庫寶物還沒拿到,倒欠一堆外債,跟我師父當年晉升臻象似的。」
「哪有這麼說的。」
「沒事,師父他老人家不在意。」
跨步往裡,水流散去,白猿逐漸變小,重變回梁渠。
龍娥英倚在懷裡:「你這麼變回來,會不會被外面發現?」
「不會,『河中石』又沒丟,沒多沒少。」梁渠托著龍娥英的屁股,掂一掂抱在懷裡,仰頭對視,「你不止是水君夫人,過兩天,還是王妃呢!」
目光碰撞,睫毛撲扇,龍娥英捧著梁渠的臉,許久之後,環上雙臂,閉上眼,下巴磕在他的肩窩裡。
「結束了?」
梁渠撫摸龍娥英的後背:「雖然我很想說是,結束了,但——」
「蛟龍這次被你打跑,還能掀起浪花?」
梁渠步履不停,想了想,坦言:「以後不能,最近幾年,不能大意。」
龍娥英不解:「為什麼?」
「我打蛟龍,主要靠舍了一條命換來的【神威】壓制,這一次打出效果,是出其不意,下次必有防備,倘若被蛟龍或更厲害的存在摘除,我和它,實際大抵是個平手。」
「更厲害的,鯨皇?它會插手?」
「它已經插手了。」
「你說最後蛟龍被保住?」
「不。」
抱著龍娥英坐上龍座,梁渠微微嘆息。
喜悅。
鬥敗蛟龍,自然是喜悅的。
之後便是惆悵。
一場大戰下來,最後鯨皇出現,給他的感覺,便是打到一半,太上老君找回他下凡作亂的燒火童子,青牛精。
同蛟龍爭鬥,有幾個關鍵節點。
南疆時,他和蛟龍都能自由穿梭,沒有誰壓制誰,藉助老蛤,梁渠始終快蛟龍一步,合乎情理。
江淮時,偉力不顯,澤國未開,蛟龍主場作戰,依仗自己的江淮眷顧高,壓制眷顧度低的他的【水行千里】,同樣理解。
但出了南疆,從鹿滄江跨入南海,梁渠同樣被蛟龍壓制過【水行千里】!若非白龍王忽然異動,吸引蛟龍目光,讓它緊急北上回防,中間是否會有變數,難以言說。
這不尋常。
蛟龍在南海,憑什麼壓制他的【水行千里】?
尤其交錯之間,衝到東海,壓制又消失無蹤。
必然是蛟龍拿了有限制的金剛鐲、紫金葫蘆!
「南海時是一面,蛟龍入南疆又是一面,我起初以為蛟龍鹿滄江走水,是為棄卒保帥,後來才明白,這是個陽謀。
蛟龍的造化之術都是為了走水準備,只可能成功,要麼,成功取位果,與我硬抗。要麼,被更強的偉力打斷,藉機抽身。」
「南疆熔爐?」
「對,蛟龍去南疆,是給鯨皇製造插手的藉口,只是中間出了點差錯,打斷它走水的不是南疆武仙,是我,但我的旱,同樣讓南疆武仙不喜,陰差陽錯,達成了相同目的。」
「老大老大,為什麼鯨皇插手要藉口啊?」
小蜃龍屁顛屁顛跑過來,拳頭、肥鲶魚、「不能動」、圓頭全部圍上。
梁渠稍作斟酌。
「名。」
「名?啥名啊?」小屋龍撓撓頭。
「蛟龍從海入江,更在鯨皇手下做過事,可視為『正常離職」,從一家掌柜手下,跳到另一家掌柜手下。兩家掌柜平日關係要好,故而上一家給蛟龍開了證明,證明為正常離職,沒有錯誤。
現在,二掌柜倒了,蛟龍要當新二掌柜,我與它競爭,且占據優勢,眼要不行,昔日的一掌柜直接出面,保下蛟龍,那所謂的『正常離職』,便有『奸細』之嫌,一掌柜的品性,便會被人懷疑,這就是壞名。」
「都熔爐妖皇,壞就壞唄,怕什麼?」小蜃龍甩甩尾巴。
「因為天下不是只有一家店,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兔死狐悲,一個心機深沉,能做局陷害老二掌柜的人,大家是不願意看到他繼續做大做強的。
否則,誰知將來自己處境如何?就算真心機深沉,功成之前也不宜暴露。
獨夫受洪惟作威。獨夫,永遠是難成事的。」
眾水獸大開眼界。
肥鲶魚舞動長須,天神語錄記錄小本本,認真吸收教導。
小蜃龍繞到後面偷看,被肥鲶魚一須子打飛。
黑白纏鬥。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