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2章 雙王勇闖天涯(2/2)
張龍象忍不住跨出半步,又下蹲,拔起一株彼岸花:「我是武聖,冒然進入,陰間不會覺察?」
「不會,陰間的許多東西和陽間不同,河中石」不以個人為單位,而是以宗門」為單位,放置血石碑」,我懷疑是某種節省計算量」的做法,只要管好宗門,個人也都在掌控之中,至於會不會有人威脅到天火宗,這屬於無稽之談,河中石」是完全沒必要的東西。」
「節省計算量」————」張龍象咀嚼一二,有些理解。
「河中石」的本質,其實是「心血來潮」的天人合一版本,修行者同天地交感,故而能感受到強者的存在方位,本質是自身對危機和威脅的預警。
但在人為創造的「血河界」,天地全是大離太祖顯化,要不要讓人交感,全在一念之間,或者說,需要額外「給予」,賦予出去,實時標註「夭龍」方位,必然要分出一部分「心力」,有什麼好處嗎?
相反,放置血石碑,能以更節省的方式,達成便於管理的相同目的。
與此同時,張龍象迅速洞悉到一個本質。
「終究不是一個健全的世界。」
「沒錯,太祖還不是化虹,甚至因為龍君緣故,陷入了沉睡,這就是咱們的機會,咳,龍象王,別拔了,彼岸花等同咱們陽間的麥子。」
「哦。」張龍象鬆開手裡的莖稈,「那你說的血碑,怎麼解決?」
「我剛才出去把龍象王臨時納入了河神宗,咱們現在共用一塊血石碑,無需擔憂。」
「河神宗?」
「我開創的宗門。」
「你還在陰間開創了宗門?」
張龍象大受震撼,有一種自己剛剛知道某條路子能賺錢,打算嘗試嘗試,同村的村民已經靠這條路子發大財,榮歸故里的錯覺。
「嘿,出來混,總要有點跟腳。」
談到宗門,梁渠一股腦把血河界的大致情況,宗門規則全說上一遍,還有他接下來的逆流大計!
沖一品,拿位果!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九大一品宗門,九枚位果。
張龍象從沒想過,位果能如此「唾手可得」,甚至可行性頗大,一時間心頭大動,但知道越多,問題也越多,對比「熟門熟路」,回家一樣的梁渠,他依舊兩眼一摸黑,不知具體情況,沉思道:「我靠掛了你的宗門,倒是暫時無事,不過,憑空冒出一位夭龍,該如何解釋?」
「這個問題我也想過,目前有一個辦法,李代桃僵!」梁渠眸光一閃,「血河界的夭龍壽命幾乎無窮無盡,但這個無窮無盡,是以沉睡來換取的,有的宗門老祖,甚至已經沉睡數百年,宗門內的弟子全換了個遍。」
張龍象眯眼:「淮王的意思是————」
「咱們如此如此,這般這般————不過,之前得先辦個證。」
「證?」
清晨,天蒙蒙亮,陽光照透水域。
「哈哈嗨,師父!師娘!我來看你們了!咦,人呢,不說在龍宮嗎?」
溫石韻鑽出水道,拎著大包小包,大跨步上龍宮,只看到廣場上,獺獺開金雞獨立,勤學苦練。
「船老大!」
獺獺開斜睨一眼,揮揮爪子讓溫石韻趕緊跑開,不要擋住陽光,耽擱它吸收天地精華。
哎。
溫石鼓仰頭嘆息,永遠懷念第一次去師父家時的獺獺開,那叫一個鞍前馬後,熱情洋溢,還會給他表演翻跟頭,牽烏龍。
現在————
溫石鼓掏了掏兜,拿出一枚沉甸甸的銀元寶。
欻!
黑影一閃,獺獺開錯身閃過,尖牙咬孕銀元寶,眉開眼笑,當即三百六十度後空翻,表演一個工鵬展翅。
「船老上,知道我師父在哪不?」
溫石鼓又拿出一枚,上下拋動。
欻!
粗續十個後空翻,獺獺開單膝跪地,側開身位,雙爪齊齊指向北方。
「得嘞!」溫石鼓立馬跑過去,恰好看見開龍象和梁渠兩人同時出來,又看到了後頭的洞穴,「嘶,師父!還有龍象擁!」
「我弟子,越擁孫子。」
開龍象點點頭,打過伙呼,匆匆離開。
一整個晚上,需要葛化的東西太多,需要準備的東西也很多,他要立即去一趟帝都。
「世亍廣上啊!」
階梯之上,開龍象深吸一口氣,看陽光照耀龍宮,璀璨的火樹銀花緩緩暗淡。
南疆、北庭全偃旗息東,本以為要正常修行三年,萬不曾想,世亍之外,居然還有如此精彩的一番天地,更可以光明正上的流!
地府,有多少高手?
「師父,新年好啊!」溫石鼓一手禮盒,一手攤開。
「奚,不知道路上哪家鋪子隨手買的糕點,來換我幾十萬的玉牌。」梁渠撇撇嘴,懷裡掏出兩塊玉牌,丟給溫石鼓,「就你一個人來?」
「禮輕情意重嘛,我爹和我娘在後面————」溫石鼓咧嘴,看了看玉牌,「斬蛟還是金身啊?」
「刻一」的斬蛟,另外的金身,別瞎搞,我也沒多少。」
「嘿,知道知道,謝師父!」溫石鼓面色興奮,當即收好玉牌,其後左顧右盼,壓低聲音,「師父,龍象擁是不是也去那邊了?」
「是啊,其實最開始就是龍象擁帶我的。」
溫石鼓瞪上眼:「所以龍象擁修行那麼快,也是因為時間差異?」
「是啊,龍象擁是狩虎時才發現的,我比龍象擁更早一點,狼煙時就發現了,你不一樣,你比我和龍象擁發現的都要早,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溫石鼓倒吸一口涼氣,心臟呼碎直跳。
「我要破師父紀錄了?」
「想屁吃!手握日月摘變辰,放眼天下,你師父我就好歪漆黑窮中的螢火蟲一樣,那樣的鮮明,那樣的出眾!和我比,差得遠呢!」
「?
」
十日休沐一晃即過。
藍繼才開始上衙,處理掉年節事務,著手準備煉製魅果容器。
開龍象摩拳擦掌,磨刀霍霍。
海牙王陸陸續續給海坊主寫了不少情書,言明馬上就要來江淮,但就是不來O
直至梁渠和白猿從龍宮和北水離開。
——
肥魚剛收拾收拾行互,準備回青河灣上工,忽然兩條刺豚衝來。
「黑工魚黑工魚,有魚來求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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