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鎮不住場子!(2/2)
梁渠把血石縣的名字記在心中,決定下午去楊府擼狗的時候問問師父。
他老人家從小在江淮一帶長大,知道的應當多些。
「成,多謝了。」梁渠拍拍硨磲外殼,「不過老貝,你來那麼久了,什麼時候改改說話的方式,太書面化了,咱們平時都習慣說白話,得要跟上時代發展啊。」
老硨磲吐出一連串泡泡。
「吾盡力。」
中午。
老和尚研究那捲經文廢寢忘食,喊他吃飯都沒回應。
梁渠撓撓頭。
那捲軸有臂粗,紙張韌且薄,估摸著完全展開能有個十幾米,上頭字還小,內容量極大,看久了眼睛酸澀。
老和尚竟能如此投入。
「莫非是什麼失傳的經文?」
梁渠不好那口,經文再如何高深,不是武學,功法對他來講都無意義,他更在乎那個冥木根製作的佛雕。
佛雕是一盤坐大佛,底下有一蓮花座。
不知道能不能把那蓮花座給鋸下來,再加工成小塊,給大傢伙分一分。
能幫助開悟的好東西啊,小孩佩戴還能更加聰明,當傳家寶都不錯。
「張大娘先放著吧,等大師出來你幫著再熱一熱。」
梁渠放下碗筷,留下一句吩咐,騎上赤山趕去平陽縣。
五月末的正午,空氣泛著悶熱氣。
花園裡,黑齒躺在樹蔭下打盹,幾隻奶狗前後撲擊打鬧。
其中有一隻和旁的奶狗區分迥異,黑頭黑爪黑尾黑肚,典型的「五黑犬」,渾身奶毛未褪,蓬鬆著毛髮,最是活潑,咬住黑齒的尾巴不鬆口,左右甩頭撕扯。
黑齒被咬得不耐煩,大尾一掃,把小黑狗掃飛出去。
小黑狗在地上滾了幾圈,汪汪叫喚幾聲,又聽得身後有腳步聲,轉過頭,馬上忘了眼前事,翹著尾巴屁顛屁顛跑過去。
梁渠一把拎起搖頭晃腦的小黑狗後頸,抱在懷裡擼上兩把奶絨毛,接著剛才的話題道。
「師父,淮南一帶有沒有一個叫血石縣的地方?」
「血石縣?」楊東雄詫異地看了梁渠一眼,「你從哪知道的這個名字?」
「師父知道?」
梁渠大喜,瞧楊東雄的反應,明顯是聽說過。
「嗯。」楊東雄伸出手撫了撫黑齒腦袋,「你要不說我都快忘了這個名字,血石縣是很早之前的叫法了,那時候我不過十多歲,武道都沒踏入,現在的話,它改名叫了香邑縣,你不知道也正常。」
香邑縣!
這名字梁渠可比什麼血石縣熟悉太多,因為它就在淮陰府!
難怪老硨磲說在附近,而他又從來沒聽說過,感情是幾十年前改了名。
「為什麼會改名?」
梁渠不解,一個地方的名字改朝換代都不會輕易改變。
「這事說來話長。」
楊東雄找個花台階坐下。
「以前血石縣之所以叫血石縣,是因為他們那邊有座山叫血石山,從裡頭挖出來的石塊是鮮血紅,帶異香,據說曾經被潑灑了龍血才會如此神異。
我不知真假,但當地人言之鑿鑿,不過那石頭確實不錯,作釉水,作顏料,作雕刻,甚至入藥當藥引都非常好,靠著挖礦採石,整個血石縣非常富。
只是坐吃山空,山在那不會憑空長出來,一天天挖下去,血石礦脈慢慢的就枯竭了。
以前叫血石縣,名字怪些,但說出去臉上有光,後來血石枯竭,名字里再帶血多多少少不太吉利,便改了名叫香邑縣。」
梁渠恍然。
難怪會改名。
只是龍血的傳說……
他難免想到平陽縣的過龍河,兩者的內容形式幾乎差不離。
當初打著看運氣的念頭探索河道,沒想到真有收穫。
看來最近得留意河泊所有沒有香邑縣的任務,若是可以,順帶著去一趟看看。
找到鮫人的遺留物就賺個大發。
只不過有也得過兩天,馬上要河神祭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