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6章 五歲稚童,屍解大法(2/2)
「寵辱不驚,雲淡風輕,天真爛漫,返璞歸真!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仙人之資,這才是真正的仙人之資!」
「一個葛祖,一個梁祖,我樓觀台何德何能,我何德何能,有生之年,有機會見證兩個仙人同時抱丹飛升。」
三位道長交口稱讚葛祖修為,敬仰非常。
黎大現和狼主兩相對視,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葛建泰沉默了很長時間:「好了,文長,周正,敬仰的話以後再說,當務之急,是為老祖護法,改換儀軌。」
「是!」
洞內氛圍再度緊張。
不是此前擔憂的緊張,而是生怕懈怠出錯。
道士忙碌,空間更窄。
梁渠等人暫時離開這逼仄的山洞,出來喘口氣。
【獲轉生氣一縷————】
【獲轉死氣一縷————】
先用天關地軸無形的大手把靈機梳理一遍,將兩條長氣重新拿回來。
這兩條氣,貌似很有用處。
類似災氣厄氣,一個能增加逢凶化吉、絕處逢生的可能,一個能增加敵人徹底死亡,陷入天不應地不靈的死局。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套裝,但可能性不大,套裝沒那麼容易獲得,這兩條長氣,聽上去有關聯,看上去一正一反,強行編織,可能效果更強沒有,直接相互抵消。
梁渠直視天上二日。
「等兩天,就能再收穫一條赤氣————」
樹木幽深,樓觀台的弟子們盤膝祈福,個個狩虎境界。
梁渠坐在長滿青苔的岩石上,百思不得其解:「葛祖到底是怎麼往返進出陰間中樞,不被大離太祖發現的呢?莫非是靠陰陽造化法?這法門比想像的更加特殊?還是說,不是沒被發現,而是大離太祖刻意放縱?圖什麼?沒覺察出有什麼後手啊。」
無論哪一種,都必須要重視起來,前者或許能成為某種奇襲方式,再次重創血河界,即便不行,當個碩鼠也不錯,葛祖千次往返,絕對吃了不少好東西,說不定能拖慢大離太祖復甦。
時間就是金錢。
後者同樣要及時搞明白,免得突然讓大離太祖找到破局辦法。
「可就算前者,沒辦法讓葛祖繼續修行啊。」
梁渠腦袋疼。
之前好說,純當一個人生的時間空檔刪除,現在陰間和現實相互干涉,純純關禁閉,不想瘋就直面太祖。
「哦,我明白啦!」三王子以爪砸爪,一聲歡呼,「應該是三十一減三十六,他減反了,算數還不如我呢,這個葛祖,就是遜啦!」
望著得意洋洋甩尾巴的小蜃龍,梁渠搓一搓它蓬鬆茂密的鬃毛,忽地靈光一閃,莫名想到一個他曾經有過的想法。
入夢對敵!入夢後,人的思維會無限加快,外界一分鐘,思考十分鐘,如此對敵,思維比反應更快,自然能取得無與倫比的時機優勢。
梁渠一度想開發出來,奈何生活忙碌,加之他的戰鬥力一直都非常「充裕」,導致需求大減。
「葛祖意識去到仙島,陰陽造化法沒有崩潰,依舊有效,是否能把意識單獨脫離開來,不受肉體所困?如果意識能脫離,是不是可以和至尊胎聯合,讓肉身自己修行?」
「陰陽造化法是成仙法,葛祖從夭龍初開始修行,我修行會怎麼樣?還需要十二次嗎?能不能直接速成?」
「樓觀台里應該有人嘗試過,這法子一開始就不能停,敢修行,而且修行到五次以上的少之又少,但未必沒有壽命將盡的人去嘗試,留下經驗。
五大真統之所以是真統,就是歷史悠久,從來沒斷絕過夭龍,雖然不多,小貓三兩隻————」
一個接一個念頭在腦海中閃爍。
了解的越多,各種奇人法門相互碰撞,往往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就像老元的時序和藻王的滾石成丹,以及壺王的粘貼固。
梁渠自己肯定不會用,那相當於分身了,自己的肉體才是最好的,但他不用,不意味著別人不用。
如果能成功,相當於「掛機修行」了,失敗了不用怕,再換一具,超品血寶足夠,至尊體足夠,總能持續試錯到成功!
「我去,莫非這就是屍解大法?」梁渠震驚。
捨棄肉體或托物升仙,這不就是屍解成仙的基本原理?
積累多個夭龍遺骸,給他們統統煉製成至尊胚胎,或者超品血寶,就能進行一次陰陽造化法的試錯,反覆積累,反覆煉製,就能一直試錯到成功!
必勝法,必仙法,必成法!
臻象沒法靠資源堆成夭龍。
夭龍居然能靠資源堆成仙人?
想到這裡,梁渠徹底坐不住,立即提出了想看一看陰陽造化法的具體法門。
道士前去通報葛建泰,自然得到應充。
未幾,一個一掌厚的小木箱轉交到了梁渠手中,裡面一共六本冊子,這就是樓觀台全部的心得體會,甚至是原本。
道士囑咐,千萬不能帶離,要拿走,也只能拿走拓本。
梁渠體會到誠意,同樣不敢大意,真罡護持,小心翻看。
「先聚法體,再葬己身,十二次死中求活,抓的羽化之機,憑藉羽化之機,完成一轉。至此,身進一階,氣漲一百,丹聚一分,非法體,不得抓羽化之機,非十二轉,不得超脫————」
梁渠皺眉。
必須十二次?
貌似有點不一樣啊————
類似於千倍根海法,必須三階前千倍,後續再藉助境界提升拔高質量才能成————
半日一晃。
「陛下、汗王、土司————」道士前來呼喚,「已經準備好了。
97
眾人呼啦啦再入山洞。
適才的一瀉千里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又一份沉穩,沒有最初雄渾,可已經較之先前穩定許多。
棺材佇立中央,大順、南疆、北庭、五大真統,多方匯聚,所有人目光炯炯,潛心參悟這來之不易的機會,觀摩位果成型。
是日。
整個河陽府及周遭半省,看到了沖天而起的氣柱。
天山上下,無不聽聞了雄渾有力的心跳。
群鳥驚飛!
七月一十六。
一聲低低的咳嗽從棺材中發出。
眾人激動。
葛建泰閃身上前,輕輕揭開棺蓋,一陣輕微的碰撞聲,淡淡的血煙順著縫隙吹出,慢慢在空氣中流轉。
棺材很深,黑暗籠罩,看不真切。
一隻極其特殊的,不是什麼枯瘦、健碩、亦或者什麼白淨、紅潤的手,而是一隻似乎脫離了固體形態,液體一樣粘稠,基本保持著手掌形態的肉手伸出黑暗。
伴隨著這個詭異的過程。
在場所有夭龍猝然發現,葛承的「河中石」,竟然同樣「液化」起來。
假若說正常人的是一塊堅固的、聳立的石頭,那葛祖的就是一灘水液,這攤水液貌似存在,可又流向四方。
乍一看能看出方位,實際感知探索過去,遇到無形之水一樣,什麼都碰不到!
在這隻手緩緩伸出的過程當中,液體不斷凝聚,堅硬,最終恢復成固態的,和常人無異的枯瘦手掌!
梁渠驚覺,問題貌似的的確確出在陰陽造化法上,這門成仙法,非常有特殊之處!
「教諸位久等了。」
乾巴巴的,含餬口音的語句擠出嗓門,迴蕩在洞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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