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7章 過隙如光轉(1/2)
李伏遠、邵序通等人在見到陳傳正身到來的那一刻,頓時覺得後者中了他們的引誘計劃。
這樣看起來,事情已然成功了一半。
而等到天域徹底閉合之後,對方就沒可能這麼容易出去了,至少在他們的圍攻下是做不到此事的。而一旦將此人正身打滅,他們就可以由此尋到其身域所在,將之徹底逐殺。
陳傳這裡,他沒有去管封閉的天域,反而對方這麼做正是他想看到的,這意味著有妖魔把關注點放在了攔截上,而對他暫時有所忽略。
在他此刻的感應之中,場中妖魔的大致狀況都是逐一呈現出來。
某個妖魔似正在專心封閉天域,而那個仿佛不存在的妖魔還沒有動靜,似乎還在隱藏,等待著出手的機雲;
至於另外兩個,已經開始準備動起來了,並且兩人姿態明顯是不同的,一個是準備直接進攻,而另一個是負責策應或者根據情況突襲。
同時對付四個上層限的妖魔,容錯率是較低的,他一步都不能走錯。
所以他於此時同時做了三件事,第一就是讓第二我與自我瞬間重合到了一處。
這回對付的不止是超出上限數目的敵人,他目前也不知道對手擁有什麼樣的手段和本事,所以必須全力以赴,不給對方任何機會。
當然要是真的遇到最危險的情況,還可以用足量的神融物質立願誓脫身,不過那是最下等的選擇了,而且一旦對方占據了鬥戰的主動,不惜代價使用化真為虛之法,很難說是否能夠順利擺脫,此一戰可謂是有進無退。
而他所做的第二件事,那就是直接動用了遺落物,分化出一具擬化之身,這並非他原來所使用的那個了,而是在天樞主導之下用「元遺之氣」塑造的高等遺落物,此身將在一個呼吸之內擁有他此刻除第二我之外的全部力量。
這個擬化之身在出來的那一刻,就直奔著其中一個妖魔衝去。
其實如果只是單對單,在高層限的戰鬥中,很多遺落物作用其實較為有限,至少起不到決定性的作用,因為無論是煉假成真,還是化真為虛都可以將這些輕易剔除掉。
可他並不指望這個化身能創造多大的戰果,只要牽制住敵人一瞬,使對方不干擾到自己接下來的出手就可以了。
而他所做的第三件事,就將那個異常投向了覃摩天主,同時將對著另一個不在明面上暴露的邵序通使用青羅囊。
高層限異常是最難處理的,覃摩天主看起來是這裡的主事者,所以他需要對其上最難的手段。而將那玄教寶器投向邵序通同樣也是經過審慎考量的,他無法完全確定邵序通的身份,但是能看出這人應該是與李伏遠一樣,是從大勝天逃入大域天的人身修士。
而大勝天遭逢大敗,較為高等的遺落物,還有寶器基本都落在了大順這邊了,逃出去的人基本不太可能擁有。
退一步說,就算真的有,也只在李伏遠身上,而不會在別人身上。
而這樣一來,他就等於同時牽制住了三個妖魔。
還剩下最後一個。
所以此時此刻,他毫不猶豫的朝著那個衝去。之所以先挑選這個妖魔作為第一個攻擊目標,是因為他覺得四個妖魔之中,這個給他的威脅最大,而且感覺之中,如果不除掉這個妖魔,會給自己帶來極大的麻煩。闌波天主躲藏在場域深處,此刻忽然有所感覺,擡頭向外看了一眼。
身為妖禪,池修的自然是神之相,而池畢生所修之能,在於固願之誓。
只要他感覺到事情進行並發展到了某一個程度,並且將自身所認定的結論說出來,那麼這個結果就一定會實現。
而這結論到底為何,一半是遵照事物的運轉,一半則可由自身的意志所左右,甚至可以將一些已經註定的結局進行改變。
這是極其高明化假為真、再化真為虛的手段,而當中所付出的代價也是不小,就是需要自身自始自終隔離於世外,並且不得插手涉及生死安危外的任何事。
也是如此,大域天可以容納禮的存在,因為池平日幾乎就可以等同於一尊塑像,就連大域天妖魔也只知道有這麼一位天主存在,但是鮮有人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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