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8章 金丹威名(1/2)
青冥行事,雷厲風行。
僅僅數月過去,一支在軍中服役的金丹修士小隊就接到任務:接收並測試全新的法相修士裝備、然後潛入趙國,緝拿江流宗法相修士張周年。
這支小隊共有十名金丹法相,另有一名人階法相作隊長。小隊隸屬於夜衛司,專門負責特殊行動,司中全部是法相修士,司主瀾華真人,相當之低調,但江湖上處處是她的傳聞。
小隊抵達軍需司,就被帶入專門的大殿,十名金丹法相只著貼身衣服,一字排開,然後就有修士開始下發裝備。
一名眉清目秀的修士拿著單子,拉長了音調,道:
「仙劍【灰龍】一把!」
便有眾多修士捧上仙劍,在每位金丹法相修士面前放了一把。大殿一側,瀾華真人與衛淵正自看著,殿中修士全然不知界主與夜衛司司主俱在。
【灰龍】乃是短劍,長不過尺五。有金丹法相手快,就拔劍出鞘,結果一下愣住,隨即臉有怒色,道:「我等馬上就是要上陣殺敵,下發法寶不求能有多好,起碼得是個法寶吧?!給我們一在把道基用的法器,是何意思?!」
瀾華也皺眉,望向衛淵。衛淵則是微微一笑,道:「不急,看著就是。」
此時負責分發的那名修士陰陽怪氣地道:「這位道友,居然看不上道基法器了,看來日前下發的《法相鬥法手冊》,道友是一頁沒看啊!」
那金丹法相就有些支吾,道:「我一時沒空……再說,那也是法相鬥法之作,跟你一個小小模板有什麼關係?」
那位模板道基一聲冷笑,道:「不好意思,那本書正是區區在下編寫的!」
金丹法相一臉不信,正要說話,便見那道基修士衣袖一拂,露出裡面軍裝的袖口,赫然是位偏將軍!
青冥軍中,上下等級森嚴,軍紀嚴明。一見了對方的軍銜,這桀驁不馴的金丹法相也就不說話了。
那模板道基一聲冷笑,道:「金丹法相,帶上法相二字,就真以為自己和道基有多大分別了?說句不好聽的,就算是道基法器,多給你幾件,怕也是驅使不動!」
一眾金丹法相,包括那人階法相的小隊長,都是一臉怒色,也只能一臉怒色。
那修士這時再道:「護身手盾【堅城】一面……」
接下來的修士們如流水般穿流不息,他拉長的聲音也迴蕩不停:「頸甲【素月】、胸甲【凝霜】……法袍【渡厄】……護目鏡【青元】、護襠【霎息】!」
一整套林林總總,居然近二十件,將一個個金丹法相從頭包到了腳,且內外三層。這麼多法器,立刻讓金丹法相們法力流瀉如注,光是把它們煉化和貫注法力,就耗去了大半身的法力。
這一身換上,雖然每件加持都不算多,但勝在沒有死角,且衣甲盾刃彼此勾連,居然是成套的法器。一眾金丹法相,當場就武裝到了牙齒,戰力飆升。
那道基修士此時方道:「測戰力!」
青冥為了提升金丹法相戰力,專門建立了統一的戰力體系。依然是從道、法、術、器、用五個方面評估,同時考慮修士攻防、天生神通和擅長道法等。
普通人階道基初階戰力被定為一百,相應普通人階法相戰力大致就在五千左右。而那些天才的道基圓滿修士,戰力甚至可以遠超一萬。
金丹法相測試下來,普遍戰力在三千上下,而人階道基圓滿,戰力基本就在一千左右,地階圓滿就超過兩千。
以此觀之,一個金丹法相大致能和天階道基後期戰力持平,遇上仙基,那就要落荒而逃。
但是換上今日一身裝備後,這些金丹法相戰力測試下來都超過了四千五,個別甚至達到了五千,已經算是個真正的普通法相了!
只是在測試時,大多修士行動都有些遲緩,想要驅動這一身法器,還是相當吃力的。每件法器索取的法力雖然不多,但架不住數量多,而且金丹法相也不是正常法相。
他們這才不吱聲了,明白過來,要是真發兩件正常法寶下來,自己還真運使不動。
測試之後,又下發了新的結陣攻防之術,以及一本術法秘冊,赫然就是《血解隕身法》!
「你們有七天時間研習,務必熟練掌握!現在你們使用這門秘法,燃燒十年陽壽,一擊之威可以近萬!也只有我們青冥和太初宮才有如此精深正道仙法,如此一擊居然只需十年壽元。這要是換了魔道法門,怎麼不得燒個三五十年的?得道機會不易,大家要好好珍惜!
另外大家無須擔憂壽元問題,界主已經撥下了延壽丹,大家可以憑戰績功勳換取!」
等這支金丹小隊完成測試,這時才有一名法相將軍走進,道:「現在下達任務,你們小隊十日後出發,奔赴江流宗,捉拿罪修張周年!張周年是地階法相,修煉近兩百年。這一戰,就是要為我青冥金丹法相正名!」
一眾金丹法相頓時熱血沸騰,但隊長畢竟是正常法相,臉有憂色,道:「江流宗宗主乃是御景,如若他出手……」
那法相將軍一臉不屑,道:「這不需要你管。區區一個普通初期御景,道途斷絕,自然有人應對。你們只需要把張周年抓回來即可。如若有其他法相阻攔,先警告一次,警告不聽,格殺勿論!」
……
江流宗,地處趙國境內,建於大江之畔,許多宗門建築都修在江底,乃是左近數郡聞名的水行宗派,現任宗主清溪子兩百年前成道,攜江流宗晉升福地。
江流宗有御景坐鎮,在左近一帶是實打實的巨無霸,門人弟子多有傲氣,宗門長老行走江湖,更是人人景仰。
經過數百年經營,江流宗也頗有規模,山門足有千丈,橫跨大江,氣勢非凡!
此刻方當午後,明陽當空,其光赫赫,灼然下燭。萬頃江波,如洪爐淬金,熔鑄千里,碎光跳蕩,不可逼視。時有游雲自空山來,素練逶迤,被日華所染,俄爾煥然;又有金鱗跳躍過江去,金波乍凝,碧瀾暗涌,恍若鮫宮乍啟,萬象昭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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