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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昏君佞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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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了皇宮,回洛滿臉的絕望,他看向了一旁的兒子,忽開口說道:「過去劉桃子曾冒犯了我,與我有大仇恨...我此番外出,定是要死在路上了..我死了之後,你們勿要跟劉桃子作對。」

而在殿內,又有甲士為高湛帶來了新的消息。

「陛下,五兵尚書崔昂被抓,此刻正在被審問。」

高湛瞪圓了雙眼,整個人都在爆發的邊緣,「是誰讓抓人的?!」「乃是太師公。」

「混蛋!!」

「去將高浟給我叫過來!!」

當高奉命前來的時候,高湛坐在上位,衣衫不整,地上絲絲血跡,殿內散發出惡臭味與血腥味。高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卻還是行禮拜見了高湛。

「太師公當真是好大的膽子啊,說都不說一聲,就直接捉一位尚書入獄,不知道的,還以為太師公才是大齊之主呢!!」

高湛此刻直勾勾的盯著面前的高,憤怒的說道:「只憑藉著路去病的幾句陷害,就可以私自捉拿尚書嘛?!大齊的律法何在?你就是這麼治理天下的嘛?」

「陛下,臣是按著律法抓人的,不曾逾越。」高浟平靜的說道。

高湛一愣,笑了幾聲,「哪家的律法??」

「陛下讓我負責高歸度謀反大案,我發現員外郎李公統參與高歸度的謀反大案。」

「而他的母親崔芷縈是崔昂的堂姐,崔昂為了庇護自己的堂姐,就修改了堂姐的年齡,她本是五十三歲,被改成了六十三歲,從而逃過了處罰。

「臣是為了這件事而捉拿了他,不知陛下何以動怒?」

高湛當即愣住了,他不可置信的看著高激,眼裡寫滿了不相信。

你明明就是因為劉桃子的事情抓住他們的,怎麼又扯出修改年齡,臨時陷害的??

高澈不慌不忙的從衣袖裡拿出了文書,遞給了高湛,高湛急忙打開,這麼一看,他便是眼前一黑。

罪證確鑿,證人都有,還真的就不是編造的。

高湛抿了抿嘴,顯然,若是要真正較量,他這位兄長不太好對付,他只好說道: 「高歸彥的事情,朕要交給別人來負責,不必你來做了。」

高激點點頭,隨後問道:「陛下要交予何人來做?」

高湛張開了嘴,他想要說出一個名字,可群臣的名字一個個從他嘴邊滑過,竟沒有一個人能接替。

不是沒有賢人,是沒有忠於他的賢人。

一時間,高湛猛地就清醒了過來。

他似是直接泄了氣,無奈的看向了一旁的高浟,「兄長,當初劉桃子教唆母親,捉拿了我,這件事,讓我一直都難以忘記。」

這一刻,高湛似乎又回到了從前的模樣。

他長嘆了一聲, 「兄長,我是不是做錯了?」

高激搖著頭,「天子豈能做錯呢?陛下無措,便有過錯,也只是在和士開一人身上。」

高湛看向了一旁的武士,叫道:「來人啊,即刻捉拿和士開,扯下他的官袍,奪下他的官印!」

武士都驚呆了,他茫然的看著高湛,不太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

高湛憤怒的質問道: 「怎麼?你不曾聽到嘛?」

武士趕忙跑了出去,高浟眼前一亮,他看向了高湛,同樣的如釋重負, 「陛下,請處死和士開!」高湛說道: 「兄長且放心吧,我不會饒恕他的。」

「不過,當下有強敵在外,我先前一直都想著如何對付劉桃子,竟使周人如此猖獗,兄長有什麼可以教我的呢? 」

高浟開口說道: 「陛下可以卿稱之,若是不便,可以弟稱之,天子豈能稱兄長呢?」

「高卿,朕該如何迎敵呢?」

高澈也不私藏,當即說出了自己的分析, 」陛下,周人兵分二路,楊忠行軍很快,而達奚武行軍很慢,按理來說,達奚武也是軍中猛將,不該是這般拖沓,我覺得,可能他是有意這麼做,宇文護跟楊忠向來不和,派給他的將領又大多是楊忠的親信,應當是存了利用我們來削弱楊忠的心思!

「平陽這裡,實在不必讓平原王來坐鏈,只需要讓婁睿領三千精銳,坐鎮山口,就足夠了。」

「往後若是達奚武真的要進攻,婁睿也絕對能擋得住他。」

「平原王還是得坐鎮晉陽,解律光可以往前,接管肆顯等州防務,可以讓他自己決定出兵的時機,若是他覺得時機成熟。就

讓他出兵協助劉桃子擊破賊寇。」

「突厥人這裡,帶頭的是那些周人,突厥人本身並沒有強攻的想法,只是想跟著周人混點好處而已。」

「陛下可以抽調一支精銳的騎兵,讓他們押送物資前往恆州,讓安西將軍率領這支精銳騎兵跟領著突厥的周人大戰,只要能擊破帶頭的周人,突厥人定然退卻,甚至都不需要太多人,突厥人一定會觀望局勢,不會輕易出手...」

「高歸彥過去所提拔的那些將領們,雖是反賊提拔,卻是有真才實幹的,那是高歸彥在發現防線薄弱後,一一安排的,陛下可以將那些人重新換上來,讓他們駐守各個關卡……

「定州的糧食充足,可以讓高長恭領兵從定州出發,前往恆州支援,也是提防敵人過恆州與楊忠合兵!」

高湛聽的相當認真,他點著頭,「好。」

他站起身來,雄姿煥發, 「大敵當前,朕豈能在鄴城發號施令?朕要前往晉陽,擊退偽周軍隊,獲取軍功!!」

「兄長,我離開之後,就要勞煩您坐鎮鄴城,暫時操辦天下大事!」

「唯!!」

高浟此刻當真是說不出的高興。

一切似乎又都要好起來了,他知道,自己這位弟弟其實並不笨,就是對和士開的寵愛達到了有些離譜的程度,總是沉迷酒色玩樂,不在乎社稷,不在乎天下。

如今能迷途知返,實在是大齊之幸,是天下之幸啊。

浩浩蕩蕩的大軍朝著晉陽出發。

高湛披著甲冑,坐在車內,和士開擦著眼淚,穿著素衣,就坐在他的面前。「哭什麼..能留下你的性命,已是非常不容易。」

「朝中奸賊,都要翻了天了,高浟要領著他們與我作對!」「這次離開鄴城,都算得上是逃離了!」

和士開依舊是在低聲抽泣,高湛沉思了許久,方才冷冷的說道:「高浟必須要死,他不能活著,高淹也是,高浟死了,他定會謀反,兩人得一同殺死。」

「高睿,高孝瑜,他們倒是不用那麼迫切,但是要找到他們的罪證,作為備用。」

「高孝瑜若是死了,他那幾個弟弟也不會安分,尤其是高長恭跟高延宗,他們跟劉桃子向來親近,也得做好準備。」

「婁睿,斛律光這兩個人,斛律光的女兒跟劉桃子擬定了婚約,大女兒又跟高百年擬定了婚約,斛律光得提防起來,婁睿,得將他罷免,將他趕到南邊去。」

「別哭了!!」 「做好準備!」

「回到晉陽之後,即刻做好準備,勿要效仿我那兄長,不可遲疑,做事要果斷!!」「就先拿高澈來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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