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你去除掉桃子(2/2)
「游徼有令,不許任何人靠近。」
「游徼??你用游徼來壓我??」
錢主簿大怒,他上前推搡獄小史,想要強行闖進來,可獄小史死死堵在門口,他竟是推不動。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就在他在這裡大呼小叫的時候,縣令快步走了過來,他身後跟著諸多職吏跟甲士,獄小史令身後的小吏進府告知,自己急忙讓開了道路,在一旁跪拜。
錢主簿險些要給他一腳,「你怎麼不繼續擋著路了?!」
陸杳到達這裡,卻沒有心情理會這種事,他讓眾人等在門外,帶著錢主簿便走進了牢院裡。
劉桃子跟路去病早已出來迎接。
看著半個身子染了紅的劉桃子,無論是陸杳還是錢主簿,此刻都格外不安,陸杳趕忙問道:「城外出了什麼事?可有傷亡?」
聽到這句話,路去病眼裡的不悅消散了些,「未有傷亡。」
「那就好那是出了什麼事?」
路去病趕忙將城外所發生的事情告知了縣令,陸杳聽聞,卻是皺起了眉頭。
「姓高?」
陸杳走進了第二間房,亮明了身份,「我是成安令陸杳,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何想要作亂?!」
眾人站在他的左右,皆盯著那人。
高處憂看了眼桃子,隨即看向了陸杳,「你便是縣令?」
「速速為我解綁!」
「你是何人?我在問你,為何要作亂?」
「我不曾作亂,我是來是來探查亡民之中是否混進了奸賊,隨即便被你們給抓了起來!」
「你們這些人奸惡,不顧是非,胡亂抓人!!我非要上奏廟堂,治你們的罪!」
聽到這番話,陸杳臉色大變。
他似是意識到了什麼,不再言語。
看到眾人皆沉默,高處憂反而是不再懼怕了,「識相的便放了我,就當什麼都不知道,我也就當什麼都不曾發生!」
「都想想自己的家人吧得罪了我家主人,便只有誅族的下場!!」
錢主簿緩緩走上前來,「陸公,既然沒有傷亡,不如就」
「不可!」
路去病嚴肅的說道:「賊持刀殺人,就因為人沒死,他便無罪嘛?今日若非制止及時,城外大動亂,當真不知要死多少人!必須要嚴懲,無論他背後是誰,敢領著亡人在城外作亂,便是死罪,誰也護不住!!」
陸杳的眼裡滿是糾結。
就在他陷入遲疑的時候,高處憂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我是高陽王府中護衛!!誰敢殺我!!!」
此刻,他終是表明了身份。
果然,這話一出,陸杳的臉色就更加難看了。
「放」
陸杳剛開了口,就看到一旁游徼臉上的異色,他瞪圓了雙眼,趕忙改口,「勿要殺」
「噗嗤!!!」
只見佩刀一閃而過,高處憂的頭就這麼掉了下來,一路滾落到了陸杳的腳下。
血液噴射而出,濺了陸杳一身。
「人」
陸杳此刻方才念完最後一個字。
錢主簿哆嗦著指向了劉桃子,「來人啊,抓住他!抓住他!!反了,這是反了!」
劉桃子從地上撿起了人頭,平靜的看著陸杳,「陸縣令,此賊冒充高陽王護衛,在城外意圖謀反,罪大惡極,若不能及時殺死,恐傷了高陽王名聲。」
陸杳幾次張開了嘴,他看了看身邊的路去病,又看了看劉桃子,轉身便走。
陸杳越走越快,步伐越來越大,在他身後,則是傳出了一個又一個悽慘的叫聲,求饒聲,哭嚎聲。
錢主簿聽著身後的聲音,雙腿都不知是怎麼踩在地上的,柔軟無力,他是小跑著,才能跟上面前的縣令。
「我們看錯了。」
陸杳瞥了眼快步跟在身邊的主簿,此刻終於開了口。
「縣衙裡帶頭做主的不是路去病。」
「是那個游徼劉桃子。」
「給你三天的時間,想辦法除掉他。」
「啊??我??」
「不是讓你殺了他,罷免即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