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2/2)
趙毅是蛟皮,根本不怕這點疼痛,反而對李追遠聳了聳肩,繼續調侃道:「你知道麼,我是故意的,我早看出來她們倆是那種只圖看臉又容易戀愛腦上頭的蠢女人,這樣的魚才好釣,才能及時騙進團隊,幫我一起渡過下一浪。」
陳靖砸吧砸吧嘴,毅哥好勇。
李追遠幫忙搭了個梯子,故意問道:「現在呢,如你所願了麼?」
趙毅:「太如我所願了,唉,如我所願過頭了,還記得在我家祖宅時,這倆蠢女人為了幫我,是怎麼把傀儡針互相刺進自己體內的麼?
我是真沒想到,她們能把魚鉤咬得那麼深,到死都不願意鬆口。
我趙毅打小就擅長洞穿人心,本以為早就練得鐵石心腸,但那時候,我真的心痛了。
''
說著,趙毅先伸出右手摟住姐姐,再伸出左手摟住妹妹。
總結陳詞:「我們以後要努力,努力生好多好多孩子,再建九江趙!」
陳曦鳶在旁邊聽得很痛苦。
看著梁家姐妹臉上都露出了感動幸福的神色,陳曦鳶真的是難以理解,心裡感慨著這世上怎麼有這麼好騙的女人,男人說什麼她都無條件信。
李追遠:「幹活兒吧。」
趙毅:「乾乾干,幹活!」
新道場的改建,自此開始。
先拆除老的,拆除的同時還要將材料儘可能保護好進行二次利用。
在這一過程中,趙毅十分小心。
幹完這個活兒他就可以回九江了,可要是幹著幹著發現材料不夠,他還得跑出去幫姓李的抄一次家,這活兒就徹底沒完沒了的了。
第三天,潤生、譚文彬與林書友也都「回來了」。
他們的傷雖然沒完全好,但也足以下場幹活兒,這畢竟是給自家建的,不搭把手不合適,再者,早點建好他們也能早點得到提升。
人一多,趙毅的統籌優勢就體現了出來。
李追遠不是不可以組織,但到了得下場自己解決最困難的部分時,趙毅可以扛著重壓親自上手,換李追遠來的話,其他人就都得停下工作一起來幫他做防護,會極大拖慢效率。
除此之外,陳曦鳶的域也是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只有她和趙毅都在,才能在短時間內,將這占地雖小規格卻極高的道場給建造起來。
李三江看見潤生他們回來了,很是高興,就正式張羅起給山大爺蓋新樓。
潤生他們是白天去西亭幹活兒,晚上回來在道場裡繼續干。
趙毅有先見之明,他一直避著李大爺的視線,沒讓李大爺曉得自己回南通了,這就免去了騾役。
蓋個普通房子,對他們而言其實很快,但奈何李大爺和山大爺會一直守在西亭的工地上,哪怕秦叔和熊善也被喊去拌水泥、砌牆了,也都得按照普通人的速度去幹活兒。
趙毅寧願在這兒專心干姓李的工程,也不想跑那兒去表演普通人蓋房。
終於,新道場修建完畢,餘下只需由姓李的自個兒進去做調試。
趙毅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啊~終於可以好好歇歇了。」
李追遠:「謝了,你可以回九江了。」
趙毅:「前戲做完了,你讓我現在就提褲子走?」
李追遠:「想留下來看麼?」
趙毅:「瞅瞅。」
李追遠:「不建議你看。」
趙毅:「怕我道心崩?那你也太小瞧我了,我繼承先祖遺志,見山高而喜。」
李追遠:「隨你。」
趙毅:「你調試需要多久?」
李追遠:「三天。」
趙毅:「姓李的,你是不是當我傻,你開關個鬼門才用多久?」
李追遠:「不僅是調試,帶回來的材料也得經過道場環境的處理後才能使用。」
趙毅:「行,三天就三天,我正好補個覺,再看看書喝喝茶,悠哉享受一下。」
第二天一早,陽光明媚。
在大鬍子家屋頂,支了個躺椅,剛結束完一個工程的趙工頭,穿著睡袍,拿著一本書舒舒服服地躺在上面。
左手邊是正在沏茶的梁艷,右手邊的梁麗不時往他嘴裡餵老田頭做的點心,正前方是茂盛的桃林。
桃花紛落,靜謐美好,再配合著姐妹倆裙角不時隨風飄撓到自己身上,淡淡撩撥。
「這才叫生活啊——」
只是,如此美好的生活,才剛剛起了個頭,就被一道聲音打斷。
「三隻眼!」
趙毅馬上對梁家姐妹做了個「噓」的手勢。
「三隻眼!」
聲音一下子近了。
扭頭一看,林書友已經爬到了屋頂,把腦袋探出。
趙毅打起了呼嚕。
林書友跳了上來,落地腳步很輕,對梁艷比劃的同時小聲道:「拖拉機的把兒找不到了,就是插進去發動轉的那個,我記得三隻眼這裡還有一根的,借我過去使一下。」
梁艷從頭兒的躺椅下,取了出來,遞給了林書友。
集安工程結束後,趙毅特意申請要了這個,當作勞動紀念品,上頭還繫著「勞動光榮」的紅繩。
拿到東西後,林書友拿起一塊點心往嘴裡一塞,小聲道:「真是會享受啊,行了,他修道場累了,讓他好好睡,我走啦。」
說完,林書友就跳下了樓。
等林書友拿著東西走回去時,發現譚文彬已經坐在拖拉機上等著他一起去西亭了,而且拖拉機還處於發動狀態。
林書友轉了一下自己手裡的,問道:「彬哥,你找到了?」
譚文彬:「嗯,剛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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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書友:「那行,我們走吧,繼續給潤生蓋樓去!」
譚文彬:「不急,再等等。」
林書友:「等誰?」
譚文彬:「你說還能等誰?」
林書友:「三隻眼麼?他在睡覺呢,我沒喊他。」
譚文彬:「那你再去喊一趟,多份人手那裡也能早點完工。」
林書友:「算了吧,看三隻眼挺累的,讓他好好休息吧,我今天多干點兒。」
譚文彬把嘴裡的煙抽完,丟了出去,點點頭。
準備開走時,拖拉機後頭傳來聲響。
林書友回頭一看,看見趙毅帶著梁家姐妹和徐明都坐上了拖拉機。
原本身上的睡衣裙子,換成了當初在集安工地時的工裝。
林書友:「三隻眼,你醒啦?」
趙毅看著譚文彬:「行吶,譚大伴,功力見長啊。」
譚文彬:「是當初外隊您教導得好。」
趙毅:「行了行了,快去地方,接著干,接著干。」
拖拉機駛向西亭。
三天後,房子蓋好了,雖然還有很多細節地方需要處理且正式裝修還沒開始,但在當下農村里,哪怕只是水泥地牆,只要能蓋起二層樓,就算很揚眉吐氣的了。
真論成本,想好好裝一下,不見得比蓋樓便宜多少,李三江是想一步到位的,但山大爺不肯,說接下來他可以自個幾慢慢弄,或者等萌侯回來了,看了房子,再由她來選喜歡的裝修風格。
其實,是山大爺不好意思再讓李三江掏錢了。
李三江也就沒強求,大傢伙在完工時,一起在山大爺新家裡吃了頓飯,就此散場。
潤生則留下來陪爺爺在新房裡住第一晚。
「這些老家具是真醜,到時候都得換掉,床也都得換新的,還有那壩子上,最好還是得砌個院牆,我看村長家修的那個,圍牆上帶尖尖亮晶晶的欄杆,看起來洋氣得很。」
山大爺坐在長椅上,把一隻腳也踩在凳子上,抱著膝,一邊打量著新家一邊做著他認為自己可以做主的布置。
潤生一邊聽著一邊說好。
「潤生侯,我把欠三江侯的帳都記下來了,嘖,不老少哩,不過你放心,爺爺我會努力掙錢存錢,早點還上的。
還上後,咱手頭還得再存點,等萌侯回來了,我們就按照她意思做裝修。」
「爺,別擔心錢的事,我反正在李大爺那兒做工,繼續做繼續還唄。」
「那你還能在三江侯那兒干一輩子吶?也不瞧瞧他都多大歲數了。」
「那就繼續跟著小遠,給小遠做工,繼續做繼續還唄,也是一樣的。」
「嘁,你這小子,你做工可以,難道你讓萌侯回來,也跟著你去跟小遠侯做事?」
「可以啊,她樂意的。」
「唉,你這傻大個子——要不是我以前實在是太混帳了,我都會懷疑萌侯是被你的傻氣給熏走的。」
山大爺進屋睡覺了。
潤生開始燒紙。
譚文彬用眼睛把新房各個角度都拍了,特意去鎮上照相館洗出照片。
潤生這會兒正在嘗試把照片燒過去,也不知道那邊能不能收到,要是不能的話,還得拿著照片請阿璃幫忙畫在黃紙上。
好在,陰萌那邊是收到照片了。
應該是色澤偏黑偏暗,但考慮到家裡這會兒還都是水泥牆地,倒是沒啥影響。
灰燼在地上排出兩行字:「蓋這房子應該欠了李大爺不少錢吧?
沒事,等我回來了我們一起打工還債。」
「可算是等到今天了,再繼續幹下去,我都想回九江開個建築公司當開發商了。」
趙毅躺在草垛上,嘴裡叼著一根草莖,扭頭看向草垛下站著的陳曦鳶,好奇問道:「陳姑娘是和我一樣,等觀摩完後道心受損、再回家發憤圖強、尋求突破麼?」
陳曦鳶:「我已經突破了,最近在穩固境界。」
「呸!」吐出嘴裡的草莖,「我閒著嘴賤問你這個幹嘛。」
潤生回來了。
趙毅:「潤生,你來晚了,本來頭批該是你的,現在阿友先進去了。」
潤生:「本來可以來得更早點的,但我爺今天要和李大爺一起出去坐齋,我只能等我爺起床,把我爺一起送來。」
趙毅:「現在呢?」
潤生:「剛一起出門了,秦叔騎三輪陪著他們去的。」
「嗯?」趙毅眉頭一皺,坐起身,「李大爺出門了,難道今天這事兒還會有危險?」
他想到了自己帶回來的那個血瓷瓶。
其它幾項,趙毅都覺得姓李的絕對有能力解決,唯有那個血瓷瓶,他是真見識過到底有多駭人的。
「不行,這熱鬧我得離遠點看,別殃及池魚——」
這時,新道場的結界開始主動往外擴出,將原本位於道場外的眾人給囊括了進來。
李追遠:「既然想看,那就進來看吧,能看得更清楚點。」
趙毅:「其實也不用這麼近,看東西太近了容易近視眼。」
陳靖:「毅哥,可是我們看的又不是電視啊。」
趙毅手指著祭壇:「這光影效果,何止是電視,都快趕上電焊了!」
祭壇中央,林書友站在那裡,閉著眼,赤膊著上身。
腳下,是正在運轉的陣法,一縷縷黑色,如鎖鏈般不斷自下而上延伸,捆縛著林書友的身體。
阿友眉心位置的鬼帥印記,不斷閃爍,散發出熊熊鬼火,不是在進行對抗,而是在消融、轉化、吸收。
陽間這裡在忙碌著蓋房子的同時,陰間那兒也沒閒著。
趙家人們的工作積極性更高,李追遠當初在地獄裡畫的格子,如今已經被他們修建好了新殿宇。
那邊對應的刑場獻祭陣法,也已按照要求布置完畢。
現在雙方正在進行的,是第一次調試磨合。
只要這次能成功,以後就不用這麼慢,幾乎可以做到隨啟隨用。
畢竟,那兒會時時刻刻有趙家人看守著,也會有大奸大惡的亡魂排隊等候獻祭。
趙毅摸了摸自己胸口的生死門縫,發出一聲疑惑:「咦?」
李追遠指了指祭壇上的陣法,幫他解惑道:「要不要跟你下面的親人打個招呼。」
「那當然。」
趙毅沒拒絕,主動走過來,湊到祭壇邊,舉起手,對著那陣法中央的陰影:「嗨~」
以先祖頭骨為燭台,以先祖之靈為焰,你們當初是怎麼折磨先祖的,現在就怎麼還回來。
親人見面,分外激動。
下方陣法,出現了些許紊亂。
雖陰陽相隔,似乎依舊無法阻止雙方以對方「親人」的方式進行問候。
「姓李的,你這酆都少君也不行啊,你看看你看看,他們都不怕你!」
「那你說該怎麼辦?」
「要我說啊,乾脆換一批,你其實不用看在我面子上給我家親人走後門的,不用,真不用!」
「是麼,我考慮考慮。」
祭壇下的陣法,瞬間穩定。
陰間的趙家人,已經被打上「太子黨」的烙印了,處於陰間最尷尬最艱難的生態位,可要是再被剔除出「太子黨」,那等待他們的,將是整個陰間最為可怕的惡意。
見初步磨合好了,李追遠開始調高陣法強度,對面也在跟著提高。
每次提高,下方冒出的黑色都會迅猛一分,林書友身上的鬼火也會更加澎湃。
現在測試的,一是童子的最大轉化效率,二是林書友的力量承載閾值。
二者中較低的那個,決定林書友最終能靠著它,獲得怎樣的實力提升。
白鶴童子的臉,會時不時浮現在林書友臉上,祂與林書友一起,開始面露難受。
沒到極限狀態,但已經接近高點了。
這時,對面開始主動將原本亦步亦趨跟隨李追遠調整的方式,改為動態,分小階段,在區間裡進行動態浮動。
這等於是在力量承接時,給了童子和林書友以喘息之機。
類似戰鬥時也是需要停頓換氣的,不可能硬憋著一口氣從頭打到尾。
林書友與童子的臉上,痛苦之色減弱。
李追遠:「你趙家人的能力,我是認可的,你這是舉賢不避親。」
趙毅:「那是,沒兩把刷子,他們也整不出拿自家祖宗點天燈的爛活兒。」
你能說他們壞,但真不能說他們菜。
事實上,要不是這幫傢伙全部痴迷於「永生」,那一代代祖宅之下的趙家先人們,但凡真的願意為九江趙氏長遠發展計,九江趙氏的高度絕不至於像當初那般低。
漸漸的,阿友身上的鬼火幾乎將他整個人完全包裹。
譚文彬睜開蛇眸,透過鬼火,去看阿友的神情變化。
李追遠一根紅線連接了譚文彬,以此形成同步。
新的動態浮動,確實提高了林書友的承載上限,但這會兒,也是又到臨界點了。
李追遠對著祭壇下方的陣法開口問道:「再想想,還有沒有新的方法。」
一個人再聰明,也不可能面面俱到,李追遠現在需要陰間趙家人們的集思廣益。
趙家人們,再次給予了李追遠驚喜。
「嗡!」「嗡!」「嗡!」
林書友眉心的鬼帥印記,開始變化頻率閃爍,漸漸區分出清晰的深淺亮度,與此同時,阿友身上的黑色與鬼火,也開始跟隨鬼帥印記的閃動頻率,進行適配。
酆都地獄那邊,最不缺的就是燃燒獻祭所需的鬼材。
在不需計較考慮成本的前提下,那轉化率也就沒必要考慮,可以隨便空耗浪費。
現在,地獄那邊的趙家人,是在維繫高強度惡鬼獻祭的狀態下,主動將陣法上的力量空放出去。
這也就意味著,林書友和白鶴童子連最基礎的動態承壓都不需要,只需在發動攻擊或閃身騰挪時,把力量投送強度提起來。
當所承受的壓力,只局限於爆發的那一刻時,就很容易挺過去了。
而且,在實戰時,就能做到不動聲色的忽然爆發,不給敵人提前察覺機會,但凡動手就是迅雷一擊。
李追遠所需要做的,就是想個辦法,把那會閃光被看到的鬼帥印記,給隱藏一下。
最簡單的方式,就是讓阿璃以龍王牌位的外皮,雕刻出一個內嵌陣法的抹額。
《紅樓夢》電視裡,賈寶玉就戴著這個。
款式風格可以讓阿友自己選,平日裡就習慣戴著,戰鬥時用以遮蔽鬼帥印記。
阿友本就長得很英俊,因童子的原因,自帶痞帥的氣質,戴抹額也不會顯得突兀,既能說是復古,也能說是潮流。
李追遠:「可以了。」
頓了頓,李追遠又補了句:「我很滿意。」
祭壇陣法下方,傳來一陣叩拜聲。
李追遠再次看向趙毅:「你知道麼,因你趙家人的貢獻與幫助,比我預想中的最好結果,還要好。」
趙毅:「姓李的,你再這麼夸下去,我真要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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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追遠:「我只是在說事實。」
見祭壇上的陣法還沒關,趙毅故意提高聲音道:「別以後你入主酆都,繼承大帝之位,他們作為你少君府的原始班底,反而都有了從龍之功,我會氣死的!」
「我這人只看作用與價值,幫你報仇本就是順手的事。」
「姓李的,你他媽不能這樣!」
陣法關閉。
趙毅笑了笑,點起一根煙。
林書友身上的鬼火全部斂入身體,眼睛緩緩睜開,從祭壇上走了下來。
趙毅吐出口煙圈:「阿友,感覺怎麼樣?」
林書友:「不太確定,好像強了很多,又好像沒變化——」
趙毅:「不行啊,姓李的,得拿個樣板出來對比一下,要不然我道心怎麼崩?」
李追遠:「挑個人來試試看吧。」
陳曦鳶躍躍欲試。
李追遠無視了她,她的域剛產生新變化,還未完全掌控,切磋起來,可能會出現嚴重誤傷。
趙毅看向潤生,正要伸手指過去時,陳靖的聲音響起:「我來!」
趙毅面露難色。
「遠哥,我來,毅哥,我來好不好?」
李追遠:「選潤生的話,等潤生結束後,你不可能讓潤生切磋潤生。」
趙毅猛吸了一口煙。
他可以接受道心小崩,可阿靖畢竟是他團隊裡傾力打造的頭牌,要是出現最壞的結果,那他是真的要心態大崩了。
可即使如此,他也挺期待的,要是讓阿靖接下來和姓李的手下這幾個都挨個切磋一遍,那他大概就是整個江湖上,對姓李的這邊實力最清楚的人。
「阿靖,上吧。」
「好嘞!」
陳靖站到林書友面前:「阿友哥,我們來打一打。」
李追遠:「阿靖,開啟妖化。」
「哦,好。」
陳靖仰起脖子,妖氣溢出,身上長出了白色的狼毛,雙眸泛紅,氣息變得凶厲。
李追遠:「阿友,你做好準備躲避,阿靖,你先攻擊阿友。」
陳靖:「阿友哥,我來了!」
陳靖一記狼爪,抓了過去。
速度非常之快!
「砰!」
阿友飛了出去,將擺放著官將首雕像的供桌砸了個稀巴爛,白鶴童子和增損二將的雕刻落在了他身上。
在場眾人,全部沉默。
趙毅把嘴裡的這口煙咽了下去,因為林書友砸飛出去的方向,不是陳靖的攻擊方向。
意思就是,陳靖在先發動攻擊時,阿友完美地避開了。
但他因還不適應自己現在的力量與速度,因避開幅度過多,自個兒撞到了道場內牆。
林書友爬起來,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適應的問題,時間和訓練能夠解決。
李追遠:「接下來,你們同時攻向對方,記住,只准出一招。」
趙毅再次猛吸一口煙,等待下一輪結果。
陳靖與林書友一齊點頭,二人都微微下壓重心。
隨即,一同發動,沖向對方。
陳靖身上的妖氣迸發,阿友眉心的鬼帥印記閃到極致。
「轟!」
二人撞擊到了一起。
陳靖的爪尖,刺入了林書友的胸膛,沒刺太深,只來得及刺入點皮。
這不是因為手段,而是雙方在剛剛爆發狀態下,力量的對拼中,阿友壓過了陳靖。
陳靖的沖勢,不僅被阿友給抵消,阿友的一隻手更是掐住了陳靖的脖子,將陳靖甩在地上的同時,又順著自己先前的衝刺方向,將陳靖在地上摩擦出了一段距離。
林書友眼裡,露出不敢置信。
「這是——我現在的實力?」
陳靖眼裡則是驚嘆與艷羨:「阿友哥,你現在真的好厲害啊。」
在場有個人,剛剛吸入口中的煙,從胸前的縫隙里溢出。
這煙圈一抽一抽的,代表著他心臟正一搐一搐。
要是潤生提升後,能把陳靖壓制下去,趙毅倒是能接受。
可阿友在「這是——我現在的實力?」
陳靖眼裡則是驚嘆與艷羨:「阿友哥,你現在真的好厲害啊。」
在場有個人,剛剛吸入口中的煙,從胸前的縫隙里溢出。
這煙圈一抽一抽的,代表著他心臟正一搐一搐。
要是潤生提升後,能把陳靖壓制下去,趙毅倒是能接受。
潤生畢竟是潤生,陳靖就是他仿照姓李的團隊裡的潤生所規劃培養出來的,可阿友在姓李的的團隊裡,定位是側翼突破、追求短暫爆發,像是個需要創造出攻擊環境的刺客。
結果,阿友現在能把自家「潤生」,於正面衝撞中,完勝下去。
「姓李的,我他媽心態崩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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