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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生殺予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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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

「大哥你這是怎麼了?」

「該死的妖女!你練了什麼邪門的武功!居然把我大哥的真氣和血氣都給吸乾了?」

親眼目睹了這一過程的太湖八龍臉色勃然大變,有幾個眼神中更是透露出強烈的恐懼。

因為他們或許並不怕死,但絕對害怕失去武功變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有個三十歲剛出頭的傢伙突然瞪大眼睛死死盯著杜永,大概三五秒鐘之後猛然驚呼道:「我想起來了!他————他是石山派的杜永,那個在江湖上風頭正盛的最年輕武學宗師!」

「什麼?石山派杜永!」

另外一個人也跟著吃了一驚,隨後厲聲質問:「我們太湖八龍跟石山派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你憑什麼要殺我們?」

聽到這句話,杜永當場被逗笑了,一邊笑一邊反問:「你們這些年殺過無數的漁民、村民和商人,他們有得罪過你們嗎?或者說,你們殺人的時候會考慮對方的感受嗎?現在的情況也是一樣的。我需要幾個人來試試新的武功效果如何,而你們太湖八龍剛好就在附近,所以就讓陶白來把你們都殺了,僅此而已。」

陶白立馬讚許的點頭附和道:「沒錯!想殺就殺,何必需要那麼多理由。小師父說過,只要不把刀揮向平民百姓,不管是朝堂之上還是江湖之中都百無禁忌,皆可殺。」

「瘋子!你們簡直他媽的就是兩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難道就不怕這裡發生的事情傳出去,惹來整個江湖正道人士的聲討和圍剿嗎?」

另外一個中年人聲音顫抖的大聲咆哮。

「我為什麼要怕?只要殺的足夠乾淨,沒人會知道發生了什麼。甚至太湖沿岸的百姓還會拍手叫好,感嘆為終於有人替天行道剷除了你們這窩為禍一方的巨寇。」

說話的工夫,杜永也開始抽取地上兩個俘虜的真氣與血氣。

【你正在使用魔繭涅槃神功】

【你成功奪取了目標的真氣與血氣】

【你的真氣恢復1500點】

【你的血氣恢復2000點】

【你的真氣上限提升50點】

【你的血氣上限提升70點】

【你的壽命略微延長(十五天)】

看著角色面板上彈出的滾動信息,杜永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毫無疑問,魔繭涅槃神功即便是在種類花樣繁多的魔功中也絕對屬於頂級。

因為它不僅可以通過生殺予奪讓自己的血氣和真氣不斷增長,同時還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減緩衰老、延長壽命。

或者說,只要修煉這門魔功的人心狠一點,完全可以通過不斷奪取他人血氣讓自己保持在年輕狀態,並且活個兩三百年不成問題。

就如同玉瓊經的修煉者一樣。

眨眼功夫,兩個結成魔繭的俘虜就被杜永活生生吸成人乾死掉了。

畢竟他的魔繭涅槃神功熟練度更高,所以吸起來也更猛。

「小師父,需要我再給你留兩個嗎?」

陶白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目光中透露出強烈的饑渴與貪婪。

由於沒有「無我無相」天賦,這個女人的魔功境界越高深,就越不會掩飾自己的內心之中的渴求跟欲望。

「不用,剩下的都歸你了。」

向來十分大方的杜永自然不會跟便宜徒弟搶這點邊角余料。

確切的說,他早就把目光投向了大海另外一邊的倭國內亂。

反正那邊享德之亂馬上就要爆發了。

作為一個穿越過來的現代人,他完全不介意幫足利成氏一把引爆整個島國的局勢,直接終結室町幕府的統治,讓轟轟烈烈的戰國時代提前到來。

屆時,杜永就可以將倭國變成永久的養蠱籠子,外加武學經驗收割機。

畢竟沒有什麼比連年的戰爭更能快速大批量的培養出高手。

「真的?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陶白立馬如同餓虎撲食般殺向剩下的五人。

由於太湖八龍的武功根本沒有達到「意」這個層面,因此在殺意魔刀的面前根本毫無反抗之力。

眨眼之間,又有一個倒霉蛋被切掉四肢變成繭活生生吸乾了。

另外四人見狀,立刻放棄本來打算拼死一搏的想法,不約而同掉頭朝四面八方狂奔。

結果還沒等跑到寨子外一頭扎進水中逃生,就被杜永丟出去的懸絲刀給逼了回去。

尤其是灌注了真氣的絲線,甚至當場把其中一個人的腿給勒斷了。

那恐怖的鋒利程度絲毫不遜色於任何神兵利器。

等戰鬥結束、太湖八龍全部都變成乾癟的屍體,陶白這才踩著地上的血跡走到杜永面前,含情脈脈的問:「小師父,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麼?把這些屍體都丟進湖中餵魚嗎?」

「不,不需要,你可以先回山了。記得回去之前洗個澡,把這身衣服換了。

不然要是被師兄師姐看到會很麻煩的。

杜永下意識後退了兩步掩住鼻子。

因為這位便宜徒弟身上所散發出來的血腥味混雜著衣服上薰香的味道,讓他感到非常不舒服。

「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陶白注意到了杜永的反應,沒有再繼續靠近,而是轉身一躍登上一艘小船,然後用真氣包裹船身,瞬間如同離弦之箭一樣飛了出去。

沒過多久,小船便消失在湖面的盡頭。

她前腳剛走沒多久,另外一個方向便憑空出現了幾十艘小船,直奔水寨所在的小島而來。

大概一刻鐘之後,最前面的小船率先脫離船隊登上小島。

為首的正是九衛中的嘲風。

只見這個女人先是環顧四周看了一眼遍地的屍骸,然後低頭抱拳道:「龍主,按照您的吩咐,我已經從其他水寨分了一些能幹之人過來。」

已經戴上龍形面具的杜永點了點頭:「很好!待會兒讓他們把這裡清理乾淨,然後儘量偽裝成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確保一個月之內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太湖八龍死了。等一個月之後,再隨便編造個什麼內鬥、自相殘殺的幌子,讓你的人取而代之控制太湖。另外,那些從平民百姓身上敲骨吸髓的事情不要做了。」

「明白!」

嘲風舉起胳膊沖那些還在等待命令的船隻揮了揮手。

後者立馬加快速度,一窩蜂的在水寨碼頭登陸,開始清理屍體、掩埋血跡,整個過程有條不紊沒有半點混亂。

光憑這一點就能推斷出,這些人絕不是臨時拼湊起來的烏合之眾,而是經過專業培養和訓練,並且還有一定武功底子的精兵。

尤其是為首的幾個人,基本都練出了一定程度的護體真氣。

遠遠看著這些人緊張忙碌的樣子,嘲風忍不住壓低聲音問了一句:「龍主,您這次屠了太湖八龍,是打算要以此為據點控制整個蘇州乃至江浙嗎?」

杜永輕輕搖頭回應道:「不,這次只是單純的臨時起意,順便為京城那邊可能會發生的大事做點準備。對了,這幾天京城那邊沒有鬧出什麼大動靜吧?」

「暫時還沒有。不過很多人明顯已經有點坐不住了,各種集會和私下裡的秘密見面也變得多起來。尤其是太子離京之後,老皇帝的其他几子們都變得相當不安分。」

嘲風一股腦把自己知道的信息說了出來。

「不安分好啊。如果他們要是真的太安分,這齣好戲還怎麼演下去呢。行了,忙你的去吧,我也要離開了。」

說著,杜永也縱身一躍登上一艘小船,用跟陶白一樣的技巧揚長而去。

看著他漸漸遠去的背影,一名手下親信湊過來小心翼翼問:「頭,你說咱們這位新龍主是不是想要逐鹿中原爭霸天下?」

「哦,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嘲風頭也不回的反問道。

「這不明擺著的嗎?太湖的位置是如此重要,以至於誰占據了這裡就相當於隨時可以出兵攻占蘇州和江浙,將天下最富庶的江南牢牢掌控在手中。屆時退可以拿下長江以南的半壁江山,進可以北上徐州、山東橫掃中原。」

在說這番話的時候,親信的聲音中充滿了興奮與激動。

因為這個宏偉的藍圖一旦實現,那就是改朝換代名垂青史。

他自己也能建立一番功業,成為新王朝的功臣勛貴,為子孫後代謀一個人上人的地位。

「閉嘴!龍主的心思豈是你我能夠妄加揣測的。別忘了,九衛的職責是服從他的意志。在他明確下達命令之前,只要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即可。」

嘲風轉過頭,用冰冷無情的眼神注視著這個有點得意忘形的手下。

上一秒還誇誇其談的後者立馬就像是被潑了一盆冰水,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趕忙低下頭搶起手掌狠狠給了自己一個嘴巴。

「都怪我多嘴!您千萬別放在心上!我保證會老老實實的釘在這裡,絕不會做任何多餘的事情。」

「哼!最好如此。」

嘲風並沒有繼續追究,反倒是都獨自一人走到江邊,望著遠處夕陽斜下的落日美景,默默思索杜永最近一段時間的所作所為,想要分析出這位年輕的少主究竟想要幹什麼。

與九衛中的其他人不同,身為女性的她並沒有什麼太大的野心,只是單純想要遵從主人的遺願,同時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

那高達九十多點的忠誠度就是最好的證明。

不過占據太湖水寨這個重要的位置,無疑讓嘲風麾下的勢力得到了空前的擴張。

只要好好經營,用不了多久便能練出一支精銳水師,在關鍵時刻派上用場。

就在水寨這邊收拾完屍體和血跡,開始清點庫房內的存糧和金銀財寶時,杜永和陶白也前後腳回到石山派。

由於回來的時候天還沒有完全黑下來,所以無論是大師兄還是大師姐都沒有問他們倆去了什麼地方。

等大家聚在飯堂一起吃碗飯的時候,一名僕人突然拿著一封信匆忙跑過來:「杜少爺,有人上山給您送了一封信。」

「是誰?」

杜永放下筷子,一邊問一邊拆開信封。

僕人苦笑道:「不清楚,他不肯說、也不肯進來,只是在外面等著。」

「有意思。」

杜永攤開信紙以極快的速度掃了一眼上邊的內容玩味的笑了。

因為寫這封信的不是別人,正是青鯊幫的幫主—翟承允。

這條老狐狸居然想要做個牽線搭橋的中間人,讓他跟韓宋的太子在一艘船上秘密會面。

難怪師父石山仙翁會說青鯊幫的成分相當複雜,跟很多勢力都有牽連。

只是杜永不太明白,看上去膽小怕事的翟承充,是怎麼敢在緝捕司紫衣都統宋懷的眼皮子底下搞這種串聯的。

要知道太子秘密與名門大派接觸,本身就是一件相當犯忌諱的事情。

「師弟,是誰的信?」

陳翠書十分好奇的開口詢問。

由於師父不在,而且石山派的其他弟子又普遍有點不著調,他這個大師兄就只能先肩負起管理門派的責任。

「是翟承允。大師兄不必擔心,他只是約我見個面,順便商量點事情。」

杜永隨手將信件塞回信封轉交給等候在一旁的僕人。

「告訴那個送信的傢伙,就說我會準時赴約。」

「好嘞!」

僕人二話不說拿著信就一溜煙跑了出去。

「小師父,用我陪你一起嗎?」

坐在桌子對面的陶白十分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我又不是去砍人,帶你做什麼。」

杜永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嘿嘿,小師弟,不如帶我一起吧。要知道這些日子我在山上都快憋出病了。」

陸宏舔著臉湊到近前。

作為一個能夜宿青樓的老瓢蟲,他可是有段日子沒有開葷了,現在整個人就像是起了痱子一樣渾身難受。

可還沒等杜永來得及開口拒絕,徐雨琴就拿起筷子敲了一下這傢伙的腦門:「給我老實點。蘇州城裡現在可是有個太子,要是不想惹上麻煩就老老實實待在山上。畢竟你又不像小師弟是武學宗師。」

「武學宗師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陸宏一臉不滿的摸著腫起來的腦門大聲抗議。

韓慧怡笑著用力點了下頭:「是啊,武學宗師就是可以為所欲為。難道你沒發現咱們師父他老人家,很多時候壓根就不跟對方講道理,而是直接一掌拍過去嗎?」

「噗哈哈哈!沒錯!咱們師父一般只要能動手都懶得動嘴。」

徐雨琴一個沒繃住笑出了聲。

因為石山仙翁的確就是這種人。

除非對方也是同等水平的高手,否則他一般都是先給對方一巴掌將其打傷,然後再以勢壓人迫使對方屈服。

當然,這種動手往往是帶有警告性質且留有餘地的,並不會像杜永那樣直接奔著殺人下死手。

「唉——這年頭混江湖可真難,不是宗師連逛青樓都不行。」

陸宏深深的嘆了口氣,眼神中透露出無奈跟憂傷。

不過其他人顯然懶得搭理他,紛紛露出或是鄙夷、或是不屑的表情。

畢竟成為青樓常客可不是什麼值得炫耀的事情。

徐雨琴十分好奇的問杜永:「小師弟,你怎麼突然跟翟承充的關係變好了?

就算他給你送了一份大禮,也不至於態度變化這麼快吧?」

「因為我想去倭國。」

杜永沒有掩飾什麼,大大方方說出了心底的想法。

「去倭國?!」

陳翠書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因為在這個時代,中原人普遍對倭國的看法就是窮山惡水、土地貧瘠、國民矮小丑陋。

除了能提供一些金、銀、銅、硫磺和木材之類的少數商品之外,根本沒有什麼值得在意的東西。

尤其是就連倭寇這點僅有的存在感都被青鯊幫按在海上反覆摩擦。

別說到大陸沿海上岸搶劫,就連在荒島上建立幾個殖民據點,都有可能在被發現之後遭到劫掠和清洗。

杜永笑著解釋道:「倭國那邊馬上就要陷入一場空前的內亂和曠日持久的戰爭。我想要借這個機會在實戰中磨練自己的武功,順便見識一下當地的特色武學。當然,這件事情不急,我會先徵求師父的同意。」

「小師父,別忘了帶上我。」

一聽到「戰爭」二字,陶白的眼睛頓時開始放光。

「我忘了帶誰也不會忘了帶你。因為你的武功最適合在戰場上發揮了。」

說罷,杜永便不再理會任何人,專心致志的低頭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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