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我在武俠世界玩養成 > 第九十七章 回來了

第九十七章 回來了(2/2)

目錄

通過事後復盤,他已經得知這是一種精神在高度集中狀態下出現的感知錯亂O

如果能徹底融入刀法之中,他的武功必然會更進一步,甚至是在有生之年成為刀法方面的武學宗師,彌補死去父親留下的遺憾。

「少臭美!莫非你忘記之前差點死在百騎圍攻下的狼狽了?我奉勸你以後還是少逞強,最好找個地方安靜下來消化一下這段時間的收穫。」

徐雨琴沒好氣翻了個白眼。

「人在江湖,怎麼可能會不受傷,更何況我這不是還沒死麼。

被懟了一句的余長恨也不惱,反倒是一臉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

因為兩人平日裡沒事就會互相嗆兩句,已經差不多都習慣了。

而且他也知道,這位石山派大師姐只有在對年紀小的孩子時才會和顏悅色,對自己這種長相粗獷、滿臉絡腮鬍子的成年男人從沒什麼好臉色。

「對了,師弟,你身上的傷怎麼樣了?」

聽到「受傷」二字,徐雨琴立馬將目光投向自家小師弟。

「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估計再有幾天皮膚的顏色應該就能變過來。」

杜永擼起袖子露出那條被炙熱真氣嚴重燒傷的手臂。

與之前的一片焦黑不同,原本死去的皮肉已經全部脫落,眼下從小臂到手掌都已經長出了一層粉嫩的新皮。

不得不說,這個世界的武功和真氣都相當神奇,竟然能在幾天之內就實現這種近乎醫療奇蹟一樣的效果。

如果是正常情況,如此嚴重的燒傷自愈起來至少得幾個月時間,而且搞不好還會引發嚴重感染並留下永久性疤痕。

要知道被燒傷之後杜永可是連藥都沒塗,完全靠陰陽調和築基功不斷刺激經脈與穴位。

這門融合了醫術的內功心法雖然在威力和意境上遠不如若水功,但在治療跟培本固元方面卻能甩後者好幾條街。

哪怕是最麻煩的經脈受損乃至斷裂,只要不斷運轉該內功心法也能一點一點的自行恢復。

「咦?好的居然這麼快!」

徐雨琴微微吃了一驚。

她還打算等進入宣府之後找個郎中給小師弟看看呢。

杜永稍微活動了一下手掌,饒有興致的回答道:「都是多虧了陰陽調和築基功的作用。我之前就跟你說過,這門內功心法雖然因為走十二正經的關係對武功招式加成不高,但卻是拓展經脈治病療傷的好東西。如果有多餘時間和精力的話最好練一下。」

「看起來好像的確不錯。等明天你把口訣傳授給我,我抽空也練練看。」

徐雨琴在檢查過自家小師弟手臂的恢復情況後果斷下定決心要學。

不為別的,就為這份強大的自愈恢復能力。

就算以後不小心受傷,也無需擔心會在身上留下難看的疤痕。

是的,這才是她真正願意練陰陽調和築基功的真正理由。

畢竟女性對於「美」的執著和狂熱是刻在骨子裡的。

哪怕是江湖上的女俠們也會格外在意保養,絕不會像大大咧咧的男人一樣任由自己的臉整天風吹日曬,皮膚看上去一個比一個的粗糙。

她們不僅會塗抹各種價格不菲的護膚品,而且還會戴上斗笠、面紗之類的東西來保護自己的皮膚。

徐雨琴和陶白隨身攜帶的包袱里,就有四種不知名的油膏和水狀粘液,每天早晚都會定時塗抹,從不落下。

「余大哥要不要也跟著一起學?」

杜永轉過頭問余長恨。

後者先是愣了一下,緊跟著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問:「我不是你們石山派的弟子也能學?如果沒記錯的話,江湖上各門派好像對自家內功心法都挺看重的吧?」

「沒事,這門內功心法並不是石山派的武學,而是我在入門之前自創的。而且不光你自己可以練,以後如果遇到對胃口的人也可以傳授給對方。」

杜永滿不在乎地表明了態度。

與這個時代大部分門派生怕自家的武功外傳不同,他倒是希望整個江湖乃至全天下都練自己創造的武功。

到時候練的人越多,杜永的名聲和威望就越高。

等有一天形成某種滾滾向前的歷史洪流,他在武學界的地位便會成為像孔子一樣的「大賢至聖先師」,就算有一天死去也會在世界上永久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而且當徒子徒孫數量多到一定程度,搞不好杜家的後人也會被抬上神壇成為「聖裔」。

總之,作為一名穿越者,杜永的思維方式跟這個時代江湖上的所有人都不一樣,屬於不折不扣的異類。

「小兄弟大氣!余某人佩服!」

余長恨鄭重其事地雙手抱拳行了一禮。

「哈哈哈哈!走吧,讓我們加速趕緊進入宣府,先找一家客棧好好洗個澡換身衣服,然後再美美的大吃一頓。」

杜永大笑著抖了一下韁繩猛然加速,騎著馬朝城門所在的方向狂奔。

另外三人見狀也立刻跟上。

就這樣,一行四人在沿途平民和商隊的注視下快速穿過官道來到城門。

他們壓根沒有像普通人一樣排隊等待入城,而是亮出之前大將軍贈送的令牌直接通過。

不過當進入城內之後,杜永突然發現街道上的氣氛好像十分壓抑。

不管是普通居民還是江湖人士都行色匆匆。

就連兩旁的店鋪也都小心翼翼的,好像在害怕什麼。

正當他想要找個人問問情況的時候,突然看到前方出現一陣騷亂,緊跟著便是刺耳的尖叫聲。

「啊!!!!!!又殺人了!」

「我的媽呀!這————這地上怎麼全是血!」

「讓開!快讓開!官差辦案!」

一時之間,本來還有點冷清壓抑的街道立馬就像沸騰的油鍋一樣亂了起來。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一行四人騎著馬擠開人群,很快便來到事發地點。

一群官兵加緝捕司的人已經將現場團團圍住。

——

藉助高度的優勢,杜永一眼便看到死者是個三十歲上下的男人,手上緊緊握著一把三尺兩寸的長劍,雙目圓睜滿臉都是驚駭之色,仿佛在臨死前看到了什麼無法理解的東西。

至於死因,則是胸口被一劍貫穿,傷口到現在都止不住血。

「天吶,這又是那個周不言乾的吧?他這些天已經殺了多少人了?」

「不知道。反正每天至少一個是沒得跑了。」

「這次又是哪個不知死活的主動挑戰?」

「聽說是從關外東北錦州那邊來的,好像是什麼雙峰派的。」

「沒聽說過。你說這傢伙為啥待在宣府不走了?」

「我怎麼知道!那可是大宗師的弟子,咱們這些凡夫俗子哪能理解得了。」

「散了吧,別都聚在這了,該幹嘛幹嘛,反正都是江湖爭鬥,又不會波及到我們這些平民。」

伴隨著人群中嘰嘰喳喳的討論聲,現場聚集的圍觀民眾開始陸陸續續地轉身離開。

畢竟他們又不是永遠也不缺錢花的江湖大俠,還得去幹活養家餬口呢,哪裡有那麼多空餘時間可以浪費。

「周不言?我記得這傢伙好像是大宗師絕劍許柳的弟子吧?」

徐雨琴摸著下巴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余長恨立馬點頭附和道:「嗯,沒錯,我在邸報上看到過他的名字。難怪宣府從上到下氣氛都怪怪的,原來是他天天在這裡殺人。」

「師弟,你覺得這一劍怎麼樣?」

徐雨琴將目光投向杜永。

後者在觀察了片刻之後臉色凝重地評價道:「可怕!非常可怕!絕情絕意,仿佛要將自己與世界的聯繫徹底斬斷。說實話,我實在想不出究竟是什麼人會選擇如此極端的方式練劍。而且那個傷口上纏繞的劍氣非常特殊,可以阻止傷口的癒合。」

聽到這番話,徐雨琴立馬不由自主打了個哆嗦:「該死!這樣的練劍就算天下無敵又能怎麼樣,活著還不如死了呢。」

「活著的意義是人賦予的。或許在你眼裡的毒藥,在別人眼中卻是甜如蜜糖呢。走吧,這裡沒什麼好看的了,咱們還是趕緊找個客棧投宿吧。

1

就在杜永轉身打算離開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突然從檢查屍體的人群走了出來,滿臉驚訝的揮手打了聲招呼。

「杜少俠!你什麼時候從草原回來的?」

「胡逐?你怎麼在這!」

杜永立刻命令馬匹停下腳步,同樣也感到十分意外。

因為這個人就是當初在晚宴上當眾表演「武公槊法」的軍中高手。

正常來說,他應該在大將軍府擔任軍職,可現在卻不知怎麼的跟緝捕司搞在了一起。

胡逐苦笑著指了指地上那具屍體解釋道:「你也看見了,最近宣府的局面有點亂,光靠緝捕司的人已經有點壓不住了,我也只能跟著一起來幫忙。」

「有點亂?不就是有人挑戰周不言被殺了嗎?我記得類似這種江湖恩怨,官府跟朝廷的態度向來是不聞不問。」

杜永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

畢竟如果僅僅只是江湖人士比武決鬥造成的死亡,如此陣仗明顯有點小題大做了。

「不僅僅是有人挑戰周不言被殺,而是有一股神秘勢力在暗中挑唆。才短短半個月的工夫,這位大宗師的弟子就已經殺了二十餘人,每一個身份和後台都不簡單。大將軍懷疑有人想要周不言死,進而引出絕劍許柳大開殺戒。要知道這位大宗師一旦出山,絕對會殺得血流成河。」

在說這番話的時候,胡逐明顯非常的緊張,就好像絕劍許柳這個名字有某種可怕的魔力。

不過只要稍微了解一下許柳是如何成為大宗師的過程,大概就能理解他為什麼如此害怕了。

儘管任何一位大宗師的成長之路上都避免不了大開殺戒,可許柳殺的人要明顯比其他大宗師更多。

確切的說是殺的更「絕」。

他根本懶得浪費時間分辨誰是無辜,一旦拔劍往往會大面積的株連,將所有潛在的懷疑對象統統殺光一個不留。

如果周不言死在宣府,許柳又決定為弟子報仇,那這座北方邊境的重鎮會死多少人還真不好說。

反正緝捕司和大將軍府肯定是難逃干係。

「那這個神秘勢力查到什麼線索了嗎?」

杜永十分好奇的追問了一句。

胡逐無奈的搖了搖頭:「沒有。對方很狡猾,到現在都沒有露出一點馬腳。

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派人跟著周不言,確保他不會被下毒之類的卑鄙手段暗算。

至於其他的,只能走一步算了一步了。哦,對了,差點忘記恭喜你登上少年英雄榜第一位。朝廷和陛下給你封賞也準備好了。」

「哦,我的排位提高了?」

杜永下意識瞅了一眼自己的稱號,發現「若水公子」附帶的屬性果然從全屬性加3點變成了加5點。

「何止排位提高了,你現在可謂是名動天下,整個江湖上都知道石山派出了一位少年英傑。幾位既然回來了,不如就跟我一起去見大將軍吧。」

胡逐十分興奮的發出邀請。

「行!正好我也想要了解一下最近中原江湖都發生了什麼。

1

杜永欣然點頭答應下來。

畢竟在這個信息傳遞相對較慢的時代,整個宣府應該沒有比大將軍府消息更靈通的地方了。

而且那邊提供的住宿條件和服務也不是客棧能比的。

作為一個能享受絕不湊合的人,他自然會選擇條件更好的地方。

就這樣,原本打算去客棧投宿的一行人直接改道前往大將軍府,沒過多久就見到了大將軍本人。

不過與之前的意氣風發相比,他的臉色明顯疲憊憔悴了不少。

「你————你們這副樣子是經歷了一場惡戰嗎?」

當大將軍看到杜永身上那件破爛的錦袍,還有餘長恨身上纏繞的止血繃帶時,整個人都驚呆了。

因為他實在想像不出,以這幾個人的武功究竟遭遇怎樣的強敵才會如此狼狽。

「哈哈哈哈!您猜對了。有個叫阿刺知院的蒙古宗師在返程的路上想要截殺我們。

余長恨大笑著給出了肯定答覆。

宗師?

阿刺知院!

作為整個宣府防禦體系的最高指揮官,大將軍對於這個名字可一點都不陌生,臉色頓時大變,立刻追問:「阿刺知院是武學宗師?你們能確定嗎?」

徐雨琴不假思索地點了下頭:「當然確定。我們可是親眼目睹了他的武學真意,還有那炙熱如火的恐怖真氣。」

「該死!這個陰險狡詐的傢伙居然故意隱藏實力!快,快去叫緝捕司的都統來一趟,關於草原上高手的信息需要立刻更新。」

大將軍幾乎馬上就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要知道像這種摩下擁有幾萬騎兵的蒙古貴族如果還是武學宗師的話,對於邊關的威脅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確切的說,如果阿刺知院願意,隨時可以率領麾下攻破任意一個邊關要塞長驅直入。

「不用那麼麻煩,阿刺知院已經死了,我親手殺了他。喏,他的長矛都被我帶回來了。」

杜永直接將那根戰利品黑色金屬長矛拿出來展示給眾人看。

之所以選擇帶走這根長矛的理由也非常簡單。

它在商店界面的回收價格居然高達九萬,肯定是使用了很多稀有珍貴的材料O

像這種好東西就算自己不用,也可以熔掉打造成高品質的刀劍。

「什麼!你殺了一名武學宗師?」

包括大將軍在內在場所有人都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不是他們不願意相信杜永,而是這個消息實在是太過於炸裂了。

「沒錯。不光是阿刺知院,連他麾下的親兵百騎也都殺光了。為此我還受了不輕的傷呢。」

說著,杜永展示了自己的手臂、肩膀殘留的燒傷痕跡。

「果然是熾陽涅槃神功造成的燒傷。」

一名懂醫術的高手在仔細觀看過後迅速予以確認。

因為身處邊關的他們經常跟蒙古軍隊交手,對於阿刺知院並不陌生,甚至有不少人都被這種真氣灼傷乃至燒死過。

「抱歉,杜少俠,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這件事情太過重大,我必須要派人確認。」

看著眼前已然散發出些許宗師氣度的少年,大將軍眼神中透露出複雜的神色。

要知道足以與宗師一戰和能殺死宗師完全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概念。

前者僅僅是剛觸及到那道門檻,而後者則意味無論從任何方面都可以被視作宗師了。

「沒問題,這個長矛就先借給你們,等調查完畢還給我就行。」

杜永十分大方的表示理解。

因為換成是他得知這樣的消息,肯定也會派人反覆確認,而不是輕易相信別人的一面之詞。

「多謝!來人,先帶幾位貴客去沐浴更衣,再吩咐廚子做一桌好菜。」

大將軍吩咐完僕人之後便立刻帶上阿刺知院的長矛直奔宣府緝捕司,同時派出一支偵察小隊前往戰鬥爆發的地點。

十二歲斬宗師!

他簡直不敢想像如果這個消息是真的,整個中原江湖將掀起怎麼樣的滔天巨浪。

要知道上一個記錄保持者可是差不多五百年前,號稱打遍天下無敵手的宋太祖趙匡胤在十六歲的時候所創造的。

而這位大宗師的武功,即便放在歷史上也足以排進前五乃至前三。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