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暗流涌動的蘇州城(1/2)
第119章 暗流涌動的蘇州城(1W求訂閱)
「咦——小師弟,你衣服上怎麼有這麼多的血?!」
徐雨琴最先注意到深色布料上大片黑褐色且有點發硬的痕跡。
而且不是一塊兩塊,整個長袍前面胸口幾乎全部都被浸透了,一直延續到腹部和下半身。
光從出血量的角度就能看得出這非常恐怖。
因為正常人如果吐這麼多的血,大概率是活不過一刻鐘的。
「血?啊不用在意,不過是研究武功時走火入魔導致的小小副作用而已。」
杜永滿不在乎的低頭瞅了一眼。
事實上,比起強練「熾陽涅槃神功」導致的肌肉撕裂、經脈寸斷、內臟受損,區區吐血已經是最輕的症狀了。
如果不是融合的兩門內功心法都有極強的再生能力,而且還有不死丹這種可以吊住命的東西,即便是有999的福緣他也不敢輕易嘗試。
不過就像有句話說的那樣,收益永遠跟風險成正比。
隨著魔繭涅槃神功被創造出來,杜永現在已經在某種程度上獲得了「不死之身」。
只要保護好大腦,哪怕是心臟被打碎、肢體被利刃切下來,也可以通過結繭的方式修復、再生。
甚至還能夠在戰鬥中奪取對方的血氣和真氣來補充自身,亦或是將自己作為一個中轉站,把奪取來的真氣和血氣轉移給別人。
也就是說,只要杜永不想死,亦或是不想某個人死,那對方就真的不會死,哪怕是想自殺都不行。
反之,要是他想殺死某個人,就可以直接奪取對方的血氣和真氣,連神醫都不可能救得回來。
所謂「生殺予奪」的魔功就是源自於此。
而且該內功心法有陰陽兩種截然不同的形態。
其中杜永練的是男性版本繼承自熾陽涅槃神功的至剛至陽真氣。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女性版本繼承自玉瓊經的元陰真氣。
「什麼!練功走火入魔了?」
陸宏吃驚的瞪大了眼睛。
在他的印象中,自家這位小師弟可是練了數以百計的武功,可是卻從來沒有出現過走火入魔的情況。
徐雨琴更是一把抓住杜永手腕診脈,短短几秒鐘之後臉色就變得異常嚴肅凝重,抬起頭質問道:「你這是又練了什麼亂七八糟的內功心法?怎麼體內同時有一冷一熱兩股真氣在運轉?」
杜永笑了笑沒有說話,而是張開雙手從掌心釋放出無數條真氣絲線,瞬間捕獲兩隻立在屋檐上的麻雀。
然後在眾人詫異的注視下,把這兩隻小鳥凌空拽到自己的手掌上。
下一秒————
這些真氣絲線迅速穿插進入麻雀的身體,以極快速度將其包裹成一個繭。
還沒等其他人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杜永便完成了血氣的轉移。
其中被抽走血氣的麻雀迅速變得虛弱、衰敗,直至奄奄一息只剩下最後一口氣,發出陣陣絕望的悲鳴。
相比之下,另外一隻麻雀則看上去更加強壯、精神,掙紮起來也變得格外有力。
「這————這是?!!!」
韓慧怡敏銳的察覺到了什麼,立馬湊到近前仔細查看兩隻鳥的變化,以及環繞在兩隻鳥身上肉眼根本無法觀察到的無數真氣絲線。
僅僅幾個呼吸之間,兩隻鳥的情況便出現了反轉。
之前奄奄一息的麻雀居然再次變得活蹦亂跳,而那隻變強壯的則開始奄奄一息變得虛弱無比,仿佛馬上就要死掉一樣。
杜永就這樣運轉魔功反覆轉移血氣十幾次,然後才恢復平衡將兩隻被無辜抓來做實驗的小鳥放飛。
當看到麻雀騰空而起消失在天空之中,院子裡頓時變得鴉雀無聲。
無論是石山派的師兄、師姐,還是便宜徒弟和兩個小婢女,都在用一種混雜著震驚、恐懼、無法理解的眼神注視著他。
因為這種奪取轉移生命力的武功,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圍,簡直就是神魔妖怪才能有的手段。
「這就是我花費了幾天時間,以全身上下深度走火入魔為代價,好不容易才悟出來的魔繭涅槃神功。如何,是不是很有趣?」
杜永面帶微笑宣布了自己的成果。
「何止是有趣!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徐雨琴迅速伸出一根手指,嘗試著輕輕觸碰了一下杜永的掌心,然後便立刻像是觸電了一樣縮回來,眼睛裡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真氣化絲?」
杜永微微點了下頭:「沒錯!現在我的血肉、經脈、內臟、乃至骨骼,全部都由數不清的真氣絲線連接著。它就像一個巨大的繭,與我的身體合二為一,形成了第二套如同經脈一樣可以讓真氣運轉的網絡。不僅如此,這些真氣絲線還能入侵別人的經脈,將其血氣和真氣剝離同化。剛才那兩隻麻雀狀態的變化,就是這門武功在血氣方面的運用。」
「我的天吶!你可真是個瘋子!竟然連這種邪門的武功都敢練?」
韓慧怡目瞪口呆簡直不敢相信這世上居然有人會如此癲狂。
但凡懂點醫術和武學理論知識的人都知道,創造一種與身體經脈相連、但又完全獨立的真氣運轉體系究竟有多難,以及其中所蘊含的各種危險與隱患。
幾百年前,江湖上曾經有一個才華橫溢的大宗師,創造了一門名震天下的春蠶吐絲功,就是用類似的方法讓真氣化絲取代原本的經脈。
可這門武功除了他本人之外,根本沒有第二個人可以練成。
許多自認為天資過人的練武奇才嘗試著修煉該內功心法,結果無一例外全部死於經脈寸斷和內臟破裂。
後來隨著時間的流逝,這門武功也就徹底失傳了。
但關於真氣化絲取代原本經脈的武學理論,倒是作為一種極為罕見的成功案例保留下來。
可問題是,杜永本身並不是那種自身根骨和經脈不行,必須得冒險另闢蹊徑的人。
恰恰相反!
他才拜入石山派沒多久就練成了若水功,各種武功也基本上是看兩眼就能學會。
如此資質,即便是一步一個腳印的走下去也必然能成為大宗師。
韓慧怡完全想不出,這位小師弟究竟有什麼動機和理由,會拿自己的生命去賭一個千分之一乃至萬分之一的可能性。
不光是她,一旁的陸宏也同樣眼皮直跳,干分嚴肅的告誡道:「我說小師弟,師兄我知道你天資絕頂,但下次能不能別碰這種要命的東西。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在練成這門武功之前,內傷已經到了要危及生命的地步了吧?」
「師兄不必擔心,我是在有絕對把握的情況下才這麼做的。更何況我的命很硬,沒那麼容易死。」
杜永不以為意的笑了笑,顯然並沒有把對方的話放在心上。
事實上在決定付諸實際行動之前,他已經提前準備了好幾天,反覆研究過熾陽涅槃神功跟玉瓊經之間武學理論相通的部分,並且還有一顆不死丹托底。
再加上999的福緣,根本不存在任何失敗的可能性。
「命硬個頭啊!」
徐雨琴跳起來用力敲了一下杜永的腦袋,擺出一副兇惡的模樣訓斥道:「以後不許再自己偷偷幹這麼危險的事情了,知道嗎?練功走火入魔可不是開玩笑的!」
「好,都聽大師姐的。」
眼見師兄、師姐們都如此關心自己的安危,杜永果斷放棄解釋,而是選擇虛心接受。
當然,這單純只是表面功夫。
私下裡,他絕不會停止在武學道路上繼續探索的腳步。
「哼!這還差不多。好了,你也趕緊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吧,這件上邊全都是乾涸的血跡,臭死了。」
說罷,徐雨琴便打著哈欠轉身離開。
陸宏和韓慧怡雖然還想要留下來說點什麼,但都被她強行拖走趕回各自的小院睡覺去了。
等師兄師姐們都離開,青兒和穎兒立馬忙活起來著手準備洗澡水。
差不多兩刻鐘之後,杜永整個人便浸泡在微微發燙的熱水中,任由兩人幫自己清洗梳理一頭長髮。
「小師父,魔繭涅槃神功我能練嗎?」
陶白不知何時走進屋內,將雙手伸進水中用力揉搓後背。
「當然可以。確切的說,這門內功心法除了你之外,應該也沒有第二個人能練了。」
杜永不假思索的給出肯定答覆。
因為魔繭涅槃神功對於內功屬性的要求跟若水功一樣,都高達七十點。
只有無視一切前置條件、可以直接學習一切魔功的「天魔女」才能滿足最低入門標準。
「真的!那您打算什麼時候傳授給我?」
陶白兩眼瞬間放光,臉上更是浮現出無法掩飾的喜色。
要知道現如今制約她魔刀發揮最重要的一個因素就是內功太差、真氣不足。
可現在,魔繭涅槃神功完美解決了這個最後的問題。
「現在就可以。青兒、穎兒,你們倆先出去一下。」
杜永沖兩名少女使了個眼色。
後者二話不說,快速將洗乾淨的頭髮盤起來插上一個簪子,然後便退出去並隨手關門。
她們倆前腳剛走,杜永後腳就指了指自己練功打坐的蒲團,直截了當的吩咐道:「脫掉外衣,坐到那邊去。」
陶白連一秒鐘都沒有猶豫,迅速脫掉鞋子、襪子和外衣,只保留勉強能夠遮住重點部位的最內層小衣,然後在蒲團上盤膝而坐。
由於修煉的是魔功,因此她絲毫沒有表現出半點普通女子的害羞,反倒是落落大方,完全不介意展示自己傲人的身體曲線。
不僅如此,她還主動調戲道:「小師父,你確定是要我坐在這裡,而不是進入水中?」
「少耍貧嘴!屏氣凝神,我現在要傳功了。」
說著,杜永抬起手猛然間射出成千上萬道真氣絲線,以極快的速度將便宜徒弟從頭到腳包裹起來,然後一邊傳授心法口訣,一邊幫忙引導對方的真氣化絲。
正常情況下,這個過程起碼需要五天乃至更長的時間。
畢竟陶白的真氣可不像他一樣深厚。
但是現在,因為有外力的幫助,陶白的真氣沒過一會兒工夫就開始化作一條條絲線從體內湧出,然後便是結繭並開始對自身身體和經脈重塑。
這個過程相當緩慢,而且無法通過外力催化加速。
畢竟杜永修煉的魔繭涅槃神功是男性版,真氣屬性是至剛至陽。
可陶白修煉的卻是女性版,真氣屬性為元陰。
雖然兩者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相互轉化,但那也需要她先修煉成功才行。
所以在完成傳功之後,杜永便安心躺在熱水中享受全身心的放鬆,直至水溫逐漸降低才旁若無人的起身擦拭身體、穿上衣服,緩緩走出屋子來到小院。
「吱吱——」
伴隨著一聲刺耳的尖叫,小金絲猴直接從小院旁邊的竹林一躍而下撲到主人的懷中。
這個小傢伙明顯已經適應了在石山派的生活,每天在房前屋後上躥下跳,而且還無師自通學會了捉蟲子、掏鳥窩。
基本上每天都會帶幾個大小不一、顏色各異的鳥蛋回來。
「讓我看看你這個小淘氣又帶什麼回來了。」
杜永扒開小金絲猴的手掌,結果看到一隻嗡嗡作響的蟬。
而且這個小東西還做了個吃的動作,然後就想要往他嘴裡塞。
「不,不,不,我不吃這個,你留著自己吃吧。」
杜永嚇得趕忙扭頭躲避,並且將小猴子放在地上。
雖然他知道蟬這種昆蟲的肉質蛋白質非常高,而且味道也不算難吃,但依舊過不去心裡那道坎。
尤其是還沒有經過任何加工烹飪直接活吃,光是想想都覺得反胃。
不過小猴子顯然並沒有這種顧慮,眼見主人不吃,直接就塞進嘴裡咔嚓一口將蟬咬成兩半,咯吱咯吱嚼的那叫一個香。
三兩下的工夫,一隻蟬就這樣進了它的肚子。
「哎呀,怎麼又吃蟲子了。我今天早上才餵過它呢。」
青兒趕忙從遠處跑了過來。
「不用管,讓它吃吧。對於猴子來說,各種昆蟲可是不可多得的美味呢。」
杜永彎下腰摸了摸小傢伙的腦袋。
他依稀記得,在野外,無論是昆蟲還是鳥蛋,都在金絲猴的食譜上,屬於重要的蛋白質來源。
「不會吃壞肚子吧?」
穎兒也跟著蹲下來撫摸小猴子那一身金黃色的柔軟毛髮。
「放心,就算真吃壞肚子我也能給治好。另外,陶白眼下正在屋子裡修煉內功心法,你們收拾澡盆的時候儘量輕點別打擾到她。」
叮囑完這句話,杜永便伸了個懶腰徑直朝飯堂走去。
洗了個澡之後,他突然覺得肚子有點餓了,正好去看看今天中午有什麼好吃的。
兩個女孩則逗了一會兒小猴子,然後走進屋內打算把澡盆和脫下來的衣服收拾一下。
可當她們剛推開門走進去的剎那,立馬被眼前的畫面弄得面紅耳赤、心跳加速。
由於屋內空氣中瀰漫著大量白色水蒸氣,陶白此刻身上那件小衣已經變得有些濕乎乎的緊貼在身上,看上去若隱若現、足以令人產生無限遐想。
再結合剛才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以及從小在青樓長大耳濡目染學到的那些東西,青兒和穎兒立馬感覺渾身上下一陣燥熱。
不過好在她們還沒忘記自己是來於什麼的。
在短暫陷入了片刻幻想之後,兩人立馬對視一眼咬著下嘴唇把木桶和脫下來的衣服收拾乾淨,然後重新將門關上並插上門門。
等做完這一切,青兒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貼在好姐妹耳邊低語道:「我現在明白主人為什麼總嫌棄咱們了。原來他喜歡那種前凸後翹的成熟豐滿類型。」
「呸!你可真不知羞恥!」
穎兒紅著臉碎了一口,緊跟著低下頭看了看自己只是略有起伏的胸口,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失望。
毫無疑問,如果這個推斷是正確的,那以她現如今這個小身板是絕對不可能引起主人興趣的。
難怪兩人最近無論怎麼表現都沒用,原來問題出在這呢。
確切的說,杜永壓根就沒把她們當成真正的女人,而是將其視作小孩子。
「這可不是羞恥,而是為了咱們倆未來的幸福。走,一起去翻翻醫書,看看吃點什麼東西和藥能多長點胸、屁股和個子。」
青兒不容分說拉著穎兒便往山上走。
作為蘇州地區首屈一指的名門大派,石山派是有一個藏書室的。
裡邊放的不是各種武功秘籍,而是包括諸子百家的著作、各種詩詞歌賦、醫書等等之類的內容口如果有需要,任何人都可以去查看翻閱。
這個藏書室最大的用途,就是給那些武功陷入瓶頸期的弟子一個可以靜下心來研讀經典、增加人生感悟,最終找到屬於自己道路的地方。
不過絕大多數時候,這個藏書室都是空蕩蕩的,壓根沒人去光顧。
就在石山派這邊恢復平靜的時候,蘇州城內已經是風聲鶴唳、人人自危。
因為緝捕司的紫衣都統宋懷,經過日夜兼程不眠不休的趕路,已經順著大運河南下剛剛抵達蘇州。
眼下,他正站在燒成一片白地的緝捕司衙門前,看著外牆上那一行龍飛鳳舞的大字,整個人臉色鐵青,眼神中透露出滔天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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