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各施手段(1/2)
大神海拉斯特黑袍攜新作《我在武俠世界玩養成》入駐!
心驚!
恐懼!
慌亂!
陸宏做夢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會有一天在面對漂亮女人的時候出現如此反應。
可偏偏胸腔內快速跳動的心臟在告訴他這不是幻覺,而是正在發生的事情。
因為眼前這個在他印象中渾身上下散發著書卷氣的溫柔女子,此刻給人的感覺就如同一隻張網以待的蜘蛛。
而自己就是那隻不小心掉落網中的獵物。
最終,陸宏沒有去接那杯遞上來的茶,而是深吸一口氣將手中拎著的藥包送到對方面前,緩緩從嘴裡吐出了兩個字:「抱歉!」
瞬間!
上一秒臉上還掛著淡淡笑容的蕭兒,下一秒就露出了傷心欲絕的神情,那雙靈動的大眼睛就仿佛會說話一樣,透露出悲傷、失望和痛苦。
足足過了一分鐘,她才深吸一口氣強作鎮定地問:「你真的決定了?」
陸宏感覺自己的內心劇烈抽動了一下,下意識就想要否認,然後把對方抱在懷中好好疼愛。
因為他原本就不是一個心腸很硬的人,尤其是面對一個懷上了自己骨肉的漂亮女人。
如果不是師父和家裡的壓力太過於恐怖,他搞不好都會在衝動之下承諾會娶對方過門。
但幸運的是,剛才杜永說的那番話起了作用。
陸宏感性的部分才開始有點蠢蠢欲動,一股近乎殘酷的理性卻迅速占據了高地。
只見他沉默良久後苦笑著點了點頭:「是的,我決定了。因為我的宗族和師門都絕不會允許這件事情發生。所以放棄吧,乖乖把這副藥喝了對我們都好。」
「哎——看來是這孩子沒有福分。」
伴隨著最後一個字脫口而出,眼淚瞬間從蕭兒的眼角滑落,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心碎了。
她並沒有像那些怨女一樣糾纏不休,而是接過藥包轉身推開門走了出去,看上去似乎是想要去後廚煎藥。
「真是造孽啊……」
陸宏無奈地嘆了口氣,心情明顯也十分低落。
他甚至沒有心情去看蕭兒是否真的把藥喝了,而是頭也不回地直接離開青樓。
不過陸宏絲毫沒有察覺到,就在自己前腳剛來到街道上,躲在暗處的蕭兒臉上傷心欲絕的表情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鄙夷的冷笑。
這個女人壓根沒有真的去煎藥,而是快步穿過暗門來到隱藏在樓層中間的密室,單膝跪地匯報導:「少主,陸宏剛剛送來了一包墮胎藥,想要讓我喝下去。」
「哦?那個軟弱好色的傢伙居然能做出這樣狠心的決定?」
原本正在練功的瑤瑤猛地睜開眼睛,臉上更是浮現出驚訝之色。
因為她跟隨自己的母親學過如何透過表象看透一個男人的本性。
在她的判斷中,陸宏就是一個好色但卻心軟的傢伙,正常來說應該非常容易拿捏才對。
「您看吧,這一味墮胎藥可謂是效力強勁。哪怕是兩個月的胎兒,一碗下去也保證會流產。」
說著,蕭兒將藥包拆開,露出裡邊按照比例配好的乾草藥。
瞬間!
整個密室內都充斥著一股淡淡的藥香味。
瑤瑤無疑是學過醫術的,所以立馬上前查看配方,甚至還低下頭用小巧的鼻子嗅了嗅,很快點頭道:「果然是好手段!這種藥可不是隨隨便便什麼郎中都能配出來的。看來這應該不是陸宏自己的想法,而是有人在給他出主意。」
「哼!還是樓主說得對,這世間的男人個個薄情寡義,壓根就沒有一個好東西。少主,接下來該怎麼辦?」
蕭兒眼睛裡閃過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寒光。
「很簡單!陸宏越不想這個孩子出生,那我們就越要把他生下來。這樣吧,讓小竹易容先頂替你一段時間。至於你,就先去師叔身邊安心養胎。我倒要看看,等孩子生下來之後,這個陸宏是會乖乖的任由我們擺布,還是會狠下心拋棄自己的親生骨肉。」
在說這番話的時候,瑤瑤臉上露出了十分惡趣味的笑容。
由於從小受到母親影響,她的三觀早就已經徹底扭曲,對待男性根本不會有正常感情,有的僅僅只是玩弄、支配和折磨。
她最大的願望就是效仿自己的母親,把江湖上最厲害的年輕一代高手玩弄於股掌之上。
想到這,瑤瑤從旁邊抽屜里取出一個才製作好的人皮面具,輕輕戴在自己臉上。
瞬間!
她原本那副惹人憐愛絕美臉龐便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張雖然也很漂亮,但卻透著一股子憨憨傻傻氣息的面孔。
如果杜府的人在此,一定會瞬間認出這就是陪著董可從小一起長大的貼身丫鬟——儀兒。
而且這顯然並不是一般的人皮面具,而是一種更加逼真的高級貨。
因為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這副人皮面具甚至連皮膚表面的細微紋理和絨毛都給做出來了。
不僅戴在臉上看不出任何破綻,甚至就連觸感和溫度都跟真正的皮膚如出一轍。
最重要的是它非常非常薄,能完全與原本的皮膚融為一體。
除此之外,從戴上去的那一刻起,瑤瑤整個人的氣質也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她不再是高高在上將天下男人視作玩物的萬花樓少主,而是一個對自家小姐忠心耿耿,但又有那麼一點小貪婪、小懶惰的丫鬟。
那種惟妙惟肖的模仿,簡直就跟儀兒本人的日常表現如出一轍。
毫無疑問,這個董可身邊的傻丫頭早就已經被盯上了,而且暗中觀察了很長一段時間。
「如何,我扮得像不像?」
瑤瑤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頭也不回地問了一句。
蕭兒不假思索地回應道:「簡直天衣無縫!少主,您的易容水平怕是快要趕上樓主了呢。」
瑤瑤頓時浮現出得意之色:「我可不敢跟娘比。而且光有這副人皮面具可不夠,還得想辦法把這個小丫頭給弄出來,扒光衣服仔細觀察她身上的每一個細節、每一顆痣的位置。」
「這個簡單!正好小蘭跟她混熟了,隨便約個時間出來一起去玉蘭香沐浴,到時候還不是一覽無餘。」
蕭兒絲毫沒有把對方放在眼裡,語氣中更是透露出毫不掩飾的輕蔑。
因為與她們這些萬花樓出身的女子相比,儀兒就像是個徹頭徹尾的小傻瓜,隨便丟下點好處就會自己跳進陷阱。
尤其是愛貪小便宜這一點,簡直不像是從董家出來的人。
不過想想也不奇怪。
董可原本在家族中並不受重視,雖然該給的待遇並沒有少,可手頭卻始終沒有多少錢可以用。
作為她的貼身丫鬟,儀兒自然也不可避免養成了能省就省且愛貪小便宜的毛病。
「好!那這件事情就交給小蘭去辦。」
瑤瑤果斷點頭表示同意。
玉蘭香是蘇州城內一家專門供有錢人家貴婦、小姐、丫鬟們沐浴、按摩、保養皮膚的地方,而且還具有一定的社交屬性。
最重要的是,它只招待女子,所以裡邊女人之間赤身坦誠相見屬於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了。
一旦儀兒進去脫掉衣服,以瑤瑤的眼力絕對能把前者身上每一塊皮膚、每一顆痣看得一清二楚。
到時候再配合出神入化的易容術,保證就是董可本人來了都分辨不出真假。
等完成所有準備工作,她們就可以直接綁了儀兒取而代之潛入杜府。
屆時只要隨機應變總能找到機會。
更何況瑤瑤對自己有絕對自信,只要杜永放下那種強烈的戒心,她有足夠把握將其拉入精心編織的溫柔鄉之中。
就像母親教導的那樣,讓對方先從習慣自己開始,一點一點變成依賴。
這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同時也是讓男人心甘情願變成獵物的必然條件。
與此同時,遠在幾條街之外的小巷內。
陸宏就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低著頭用略顯心虛的語氣說道:「小師弟,我按照你的要求把那包藥給蕭兒了。」
「然後呢?別告訴我你沒有看著她喝下去,然後就這麼逃之夭夭了?」
杜永挑起眉毛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如果換成他來解決,一定會親眼看著對方把藥煎好喝下去,然後再耐心等兩個時辰看結果。
在此期間,絕不會允許蕭兒離開自己的視線範圍。
「咳咳咳——」
一陣尷尬的咳嗽之後,陸宏只能硬著頭皮解釋道:「你不知道當時的氣氛有多難堪,師兄我實在是呆不下去了。」
「算了,看來我從一開始就不應該對你抱有任何期望。」
杜永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現在怎麼辦?要不……我再回去看看?」
陸宏明顯感覺面子上有點掛不住了。
可杜永卻直截了當地搖了搖頭:「現在回去看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師兄,你先回山吧,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來解決。」
「你?」
陸宏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緊張。
他可是太了解自家小師弟的性格了。
當初入門後第一次逛青樓與青鯊幫的船主爆發衝突,杜永就毫不留情地大開殺戒,甚至想要直接將整個青鯊幫數千幫眾全部屠光。
如果蕭兒識趣點主動配合還好,要是不配合大概率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要知道光是一個漂亮女人在大海上跟一群饑渴的水手呆在一起就已經十分危險了,更不用提倭國在中原人眼中可是化外之地,上邊住著的都是不講禮義廉恥的野蠻人。
「師兄放心,我有分寸。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最多幾天就能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說罷,杜永便不再理會這位心已經亂了的師兄,而是轉身徑直朝碼頭所在的方向走去。
沒過一會兒工夫,他就來到了秦貞等人居住的小院。
才剛一進門,就能看到幾個正在打拳、揮刀和練劍的身影。
其中最顯眼的,無疑就是年紀最小的李萍。
不過這個小姑娘自從上次哭暈過一次之後,就再也沒有對杜永動過手,而且眼神和情緒也變得異常複雜。
畢竟自從家裡遭遇大變之後,她見過太多人心的險惡,以及人性的黑暗。
到頭來,反倒是這個殺父仇人對自己最好。
不僅給所有人安排了住處並提供庇護,而且還傳授了包括內功心法在內的許多高明武功。
更讓李萍感到無法相信的是,她從未在杜永身上感到過一絲一毫的敵意和厭惡,只有類似兄長對妹妹的寵溺。
就好像無論自己做了多麼過分的事情,都可以得到對方的原諒。
那種近乎溺愛的包容,甚至讓女孩產生了強烈的不真實感。
所以當看到杜永的剎那,李萍揮劍的動作瞬間出現了遲疑,甚至下意識扭過臉想要迴避眼神交流。
因為她非常害怕再這樣下去,自己會忘記殺父之仇,甚至對這個仇人產生依戀乃至崇拜的感情。
「給,我給你帶了好吃的。」
杜永臉上掛著陽光開朗的微笑,隨手將一包順路買的糯米糕團遞到女孩面前。
「我……我才不要吃你的東西!」
李萍死死咬著下嘴唇,一臉心虛維持著最後的倔強。
「可是你這么小,要是不填飽肚子怎麼能快點長大來殺我呢?乖,吃吧,我期待著你能用劍捅進我心臟的那一天。」
說著,杜永伸手捏了一下可愛的小瓜子臉,然後不由分說將糯米糰塞進對方手裡。
旁邊十三四歲的少年看到這一幕,不由得笑著搖了搖頭感嘆道:「杜少俠,我以前總覺得你在江湖上的名氣都是別人吹出來的,但現在我是真的心服口服。別的不說,就憑你敢把仇人當親妹妹養,這份胸襟和氣度就令人敬佩。」
杜永搖了搖頭糾正道:「仇人?不,你搞錯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我從來沒有把她當成仇人。」
「哪怕她有一天真的把劍刺進了你的心臟?」
少年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震驚。
「沒錯!記住,如果你真想要讓自己的武功登峰造極,那麼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擺脫對於死亡的恐懼。因為只有不畏懼死亡的人,方有資格超越自我登上武學的高峰。」
杜永意味深長地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這也是他與數位武學宗師和真魔境高手打鬥總結出來的經驗。
因為凡是武功達到這個境界的人,在面對死亡的時候都不會表現出畏懼,反倒有一種生死看淡的灑脫。
而杜永自己也是從看淡生死的那一刻,在境界上出現了質的飛躍。
「多謝教誨!」
少年立馬抱拳,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在經歷了稚子營那地獄般的折磨之後,他非常清楚這短短几句話的含金量有多麼驚人。
要知道像這種關於武學境界的經驗,哪怕是師父都不一定會輕易傳授給弟子。
杜永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不必客氣。正好,我今天來有件事情想要請你們幫個忙。」
「你這個若水公子也需要我們這些臭魚爛蝦幫忙嗎?」
秦貞聽到院子裡的動靜,趕忙從屋內走了出來。
「你們可不是什麼臭魚爛蝦,而是從活著從稚子營里逃出來的精英。別的不說,光是能活下來這一條就足以證明你們的優秀。更何況這件事情我不希望外人知道,所以只能來找你們了。」
杜永直截了當地給出了理由。
雖然在蘇州城內,他可以動用的力量非常多,包括小三掌控的竹節幫和九衛,還有同樣在發展壯大的青鯊幫,以及自己那位富商岳父董家的勢力,但卻都不適合處理陸宏的事情。
反倒是眼前這些看起來非常不起眼、但卻掌握著許多追蹤和反追蹤能力的青少年,可以完美勝任。
「哦,是什麼事情?」
秦貞一下子來了興致。
儘管每天在這裡吃吃喝喝苦練武功的安穩日子也不錯,但她骨子裡從來都不是一個追求安逸的人。
杜永不假思索地回應道:「很簡單,幫我跟蹤調查一個人,確切的說是一個青樓女子。不過你們必須得小心點,絕對不能被發現。因為她可能會武功,甚至可能是一些江湖幫派或組織的成員。對了,你們在稚子營的時候應該學過這方面的技巧吧?」
「嘿嘿!您這可算是找對人了。偽裝跟蹤可是我們的拿手好戲。放心,這件事情包在我們身上。」
另外一名年紀稍大一些的少年咧開嘴自信地笑了。
不光是他,周圍其他幾名少男少女也都浮現出淡淡的笑意。
他們當初能從稚子營里逃出來,就是因為有過硬的追蹤和反追蹤能力,連續幾次避開緝捕司派出的滅口殺手。
「行!那就拜託你們了。這個女人的名字叫蕭兒,表面上的身份是醉花樓姑娘。給,這是我繪製的畫像。另外,這裡還有三百兩銀子的活動經費,如果不夠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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