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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孽緣帶來的驚喜(1/2)

目錄

【你擊敗了一個締結孽緣之人】

【你獲得17400點武學經驗】

【你獲得16920點武學見識】

【你的劍術提升了5點】

【你的輕功提升了3點】

【你的奇門提升了7點】

【你的暗器提升了9點】

【你的用毒提升了15點】

【你的易容提升了20點】

【你從對方身上得到了丹心訣(七級武學,熟練度LV6)】

……

看著角色面板上突然刷出來的一長串信息,杜永伸出兩根手指捏著近在咫尺的短刃,將這個身材嬌小可能只有七八歲左右的小女孩從地上拎了起來,面帶微笑地評價道:「不錯!無論是時機的把握還是刺入的位置都很好。甚至就連匕首上都淬了毒。雖說這毒藥的水平稍微差了點,根本做不到見血封喉,但也算是用心了。看來我上次說的那些話你都記住了呢。」

不用問也知道,這個小傢伙應該就是當初被放走的漕幫幫主——李子騫之女。

雖然過了那麼長時間,她不僅長大了,而且還練出一身不錯的武功,但那雙眼睛跟當初簡直如出一轍。

更何況她也是唯一與杜永締結孽緣關係的人。

除了她就沒有第二個人了。

但不得不說,這個「孽緣」給的獎勵還真是有夠豐厚的,光是給的武學經驗和見識就幾乎快要趕上擊敗一名宗師了。

更不用提還有大量的基礎屬性,以及一門對方所掌握的武功,其初始熟練度甚至已達LV6。

如果杜永沒猜錯的話,這些獎勵基本相當於上次分別之後,對方在這段時間裡的成長總和。

也就是說,「孽緣」基本就跟可持續性再生資源一樣。

只要對方的武功還在不斷進步,他就可以源源不斷從其身上薅羊毛。

這哪裡是什麼「孽緣」,簡直就是「仙緣」好麼。

杜永甚至開始有點理解,為什麼某些大BOSS會喜歡專門給自己製造一些不死不休的仇敵,然後在暗中培養他們。

因為他現在就有這樣一種衝動。

要是整十幾個乃至幾十個孽緣,他用不了幾年就能把那一長串的基礎屬性全部給堆到一百點。

「你認得小萍兒?」

秦貞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趕忙上前想要將女孩拉開。

可不知為什麼,無論她怎樣用力,後者都不肯鬆開手中的淬毒匕首。

「小萍兒?這麼說你的名字應該叫李萍了?」

杜永臉上掛著和善的微笑,還捏了捏小傢伙的臉蛋,絲毫沒有半點生氣的意思。

恰恰相反!

他就好像在對待一個跟自己很親近的鄰家小妹,眼神中居然帶著一絲寵溺。

這無疑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難以置信。

畢竟女孩剛才那一招可是真奔著殺人去的。

換做其他江湖中人,就算心存善念沒有痛下殺手,也會拉下臉來訓斥或是乾脆給點教訓。

「你殺了我吧!」

李萍仰起頭滿臉都是倔強,但眼睛卻不爭氣地開始發紅並蒙上一層水氣,仿佛隨時都有可能會哭出來。

「殺你?為什麼要殺你?當初我就說過,你這麼可愛,我怎麼忍心殺你呢。我不僅不會殺你,而且還願意教導你厲害的武功。現在這個承諾依然有效。對了,你娘呢?」

杜永十分溫柔地蹲下來,幫這個小女孩擦掉眼角不爭氣流出的淚水。

下一秒……

李萍終於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她的情緒完全崩潰,就像要把受的苦難和委屈完全發泄出來一樣。

最後哭著哭著甚至整個人昏厥過去,像個無助的雛鳥一樣蜷縮成一團依偎在仇人的懷中。

不得不說,這個場面的確挺尷尬的。

其他那些搞不清楚情況的人更是面面相覷,完全不知道兩人究竟是什麼關係。

從小萍兒的舉動來看,雙方應該是有很深的仇恨才對。

可偏偏杜永的態度卻剛好相反,簡直就像是兄長在安撫任性的妹妹,怎麼都不像是有仇的樣子。

那種反差與矛盾,讓這些一起從稚子營里逃出來的孩子感到既詭異又好奇。

過了好一會兒,秦貞才用十分複雜的目光看了一眼依偎在杜永懷中的女孩,輕聲問道:「能解釋一下嗎?」

「沒什麼好解釋的。我殺了漕幫幫主——李子騫,也就是她的父親。」

杜永沒有隱瞞什麼,大大方方說出了自己幹的事情。

對於覆滅漕幫和清水堂,他從來都沒有後悔過。

因為從李子騫想要利用他、算計他的那一刻開始,他就有充足的理由把對方趕盡殺絕。

更何況這兩個幫派原本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一邊跟貪官污吏相互勾販運私鹽,一邊壓榨縴夫、碼頭工人等窮苦大眾,放在現代社會基本可以歸類到黑社會團伙。

「什麼!小萍兒是漕幫幫主李子騫的女兒?」

秦貞難以置信地張大了嘴巴。

不光是她,其餘人也都吃了一驚。

杜永微微點了下頭:「嗯,沒錯。我當初可是看著她和她娘帶了些銀子連夜逃走的。只是沒想到,她們娘倆居然被緝捕司的人截走了。看來那個傳聞的確是真的,這群朝廷鷹犬的確在暗中搜羅那些身負血海深仇的孩子,並利用內心之中的仇恨將其培養成為合格的殺手死士。」

「可……可你為什麼對她……」

秦貞感覺自己的腦子已經有點不夠用了,就連說話都變得有點語無倫次。

她完全想不通,既然杜永殺了小萍兒的父親,為什麼又對這個女孩如此好?

正常來說不是應該斬草除根永絕後患嗎?

「你是想說我為什麼會對她這麼好?」

杜永無疑察覺到秦貞的困惑,忍不住露出了一絲笑容。

儘管經歷了那麼多變故,可這位大小姐的想法還是一如既往容易被看穿。

「沒錯!你難道不覺得自己很奇怪嗎?」

秦貞用一種非常怪異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杜永。

事實上她在宣府的時候就發現,這個比自己還要小一點的年輕人,跟包括父親在內的其他人都截然不同。

一方面是武功高得嚇人,另外一方面則是性格遠比同齡人要成熟,而且行事風格非常的大膽,完全不在乎別人怎麼看。

杜永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膀:「抱歉,沒這個感覺,我只是按照自己的心意做出決定,僅此而已。更何況,我殺李子騫是因為他算計我、想要利用我,這跟小萍兒有什麼關係?她當時不過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

「想不到江湖上傳聞殺人如麻從不手軟的若水公子,竟然連仇人之女都能大度的放過。」

秦貞在沉默了半天之後終於發出了一聲感嘆。

「大度?不,不,不,這可跟大度沒什麼關係。主要是小萍兒長得太可愛了,要是換成一個醜八怪那我的態度肯定不會有現在這麼好。」

說著,杜永幫懷中正在囈語的女孩捋了捋垂下來的頭髮。

「噗哈哈哈哈!你還真是坦誠。」

秦貞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

雖然大部分人其實都是顏值控,但像杜永這樣敢正大光明的說出來絕對沒幾個。

「這不是坦誠,而是單純的隨心所欲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當你有一天武功像我一樣高,自然也可以這樣。走吧,我帶你們去蘇州城最好的酒樓大吃一頓。」

伴隨著最後一個字脫口而出,杜永直接一個公主抱將懷中的女孩給整個舉了起來,旁若無人徑直朝燈火通明的商業街走去。

秦貞和其餘幾個孩子則隨後跟上,時不時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這座東南地區的經濟中心和貿易樞紐。

要知道在北方,即便是人口最多、最繁華的京城,在夜晚的時候都不可能有這麼熱鬧。

尤其河道上那些掛著燈籠和蠟燭的畫舫,時不時就會傳出各種各樣的音樂、歌聲,還有衣著暴露的女子在甲板上跳舞,簡直把「繁華盛世」這幾個字展現得淋漓盡致。

不過這種繁榮僅限於蘇州城。

一旦出了城門,立馬就能看到守候在城牆根下面大量衣衫襤褸的災民。

不過由於官府已經開設粥棚進行賑濟,所以他們整體上的狀態還算不錯,起碼暫時還沒有人因為飢餓而死。

「哎呦喂!杜少俠,您今天怎麼有空來我們這了?如果有什麼想吃的菜,讓管家或下人來吩咐一聲就行,我讓人給您送到府上去。」

杜永剛一走進大門,正在算帳的掌柜立馬放下手頭活計,滿臉笑容的親自迎過來。

作為蘇州城最好的酒樓,當初迎娶董可的婚宴就是由這裡負責操辦的,所以掌柜自然認識他。

「我請幾位朋友吃個飯,勞煩給安排一個雅間,再把你們這最拿手的菜都上一份。對了,現在應該還有空著的雅間吧?」

杜永一邊詢問,一邊掃了眼大廳內座無虛席的景象。

不得不說,蘇州城本地的有錢人確實不少。

哪怕眼下已經臨近午夜,而且這裡飯菜的價格也一點都不便宜,但仍舊有上百名食客正在這裡吃飯或喝酒。

掌柜趕忙陪笑道:「瞧您這話說的。別人來或許沒有,但您來我就算騰也得給騰一個出來。正好,二樓還有一個雅間,足夠您和您這幾位朋友坐了。」

「呵呵,好,那就多謝了。」

杜永被對方的口氣和話術給逗笑了,立馬拱了拱手。

因為他很清楚,這種高檔餐飲娛樂場所,根本不可能把所有的雅間都給安排出去,而是會預留出一兩個以備不時之需。

雖然一般客人前來詢問肯定會回復已經沒有空位了,可一旦大人物前來立馬就會給安排。

這種服務行業的潛規則從古至今壓根就沒有改變過。

通常情況下,想要搞清楚一個人的身份和社會地位,只要看他去那些經常爆滿的高檔娛樂場所,在沒有預約的情況下是否總能有位置,就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很顯然,現如今的杜永就擁有這樣的特權。

在掌柜的殷勤招待下,一行人很快來到雅間落座。

沒過一會兒工夫,夥計就端著熱氣騰騰的珍饈美味,將桌子擺放得滿滿當當。

看著這些香氣四溢的食物,秦貞感覺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在大將軍府內當小姐的時候,不由得輕聲感嘆道:「我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有那麼多人拼了命都要往上爬。原來有權勢和沒權勢的差別,甚至比人跟狗的差別都大。我爹還活著的時候,像這種飯菜只要我想天天都能吃。可自從我爹遇害流落街頭之後,連要飯都要被其他乞丐欺負,最後餓得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你現在明白這一點也不晚。或許這場人生巨變對你而言並不一定是件壞事。因為只有更加清楚地認識到這個世界的殘酷本質,你才能更清醒地認識自身,最終走出屬於自己的道路。我跟大將軍也算相識一場,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

說罷,杜永舉起了手中的酒杯。

「這第一杯,就慶祝你們逃離稚子營重獲自由吧。」

「謝謝!」

秦貞也跟著舉起酒杯,然後仰起頭將裡邊琥珀色的黃酒一飲而盡,感受著那難以言述的味道划過舌頭進入肚子裡,很快便開始覺得渾身發熱。

一杯酒下肚,那些跟杜永並不熟有點拘謹的孩子也稍微放開了一點,紛紛拿起筷子開始大吃特吃。

能看得出,他們雖然吃了不少的苦,可大多數家境出身都不錯,即便飢腸轆轆也謹守餐桌禮儀,既沒有把骨頭、魚刺吐得到處都是,也沒有弄撒任何湯水。

小萍兒也不知道是因為緩過來了,還是聞到飯菜的香味,在開飯後沒多久也清醒過來。

最開始的時候,她還不好意思吃仇人的東西,但在杜永挑逗了兩句之後,很快便氣鼓鼓的上桌開吃。

尤其是啃排骨的時候,那咬牙切齒的兇狠模樣就像是在咬杜永身上的肉。

這頓飯吃了整整一個時辰,等進入到後半夜才算結束。

由於幾人根本沒有落腳的地方,因此在結束用餐後杜永把他們安排在了靠近碼頭的一間小院裡。

這裡雖然算不上富人區,但勝在交通便利,隨時可以登上青鯊幫的船出海跑路。

對於這些缺乏安全感的孩子來說,沒有什麼比一條安全可靠的退路更能讓他們感到安心了。

除此之外,杜永留下了一些錢供對方日常生活開銷。

解決了生活問題,他這才饒有興致地問:「你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嗎?」

「打算?」

秦貞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睛。

杜永笑著解釋道:「就是人生規劃,或者說你們以後想要干點什麼。別告訴我你們還沒到二十歲就打算在這裡躺平養老。」

「我們想跟你學習武功,可以嗎?」

秦貞抬起頭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然後去找緝捕司報仇?」

杜永驚訝地挑起眉毛。

他完全無法想像,對方在稚子營里經歷了什麼,竟然逃出來之後想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復仇。

要知道正常情況下,人的本能總是會下意識地逃避痛苦,而不是去直面。

這也是為什麼魯迅先生會說真正的勇士敢於直面慘澹的人生。

秦貞不假思索地點了點頭:「對!既然我爹和胡叔叔的仇人已經死光了,那我就為自己,還有那些遭受非人虐待和折磨的孩子報仇。你根本不知道,這群畜生在稚子營里都幹了些什麼。」

「我洗耳恭聽。」

杜永早就從很多側面了解過稚子營的臭名昭著,所以現在很想聽聽這個親歷者能說出點什麼勁爆的內容。

「你知道在稚子營中,什麼是被放在第一位的嗎?」

秦貞並沒有立刻開始講述自己的遭遇,而是先拋出一個問題。

杜永思索了片刻,很快用不是很確定的語氣回答:「是武功?」

秦貞立刻搖了搖頭:「不,不對,是服從,絕對且不容置疑的服從。他們要把恐懼刻進每一個孩子的骨子裡,然後確保無論下達什麼樣的命令,哪怕是自殺,這些孩子也會不假思索地服從。」

「明白了。他們這是在培養作為工具的死士,而不是將裡邊的孩子當成真正的自己人。」

作為一個現代人,杜永一下子就明白這種從肉體到精神的折磨究竟是為了什麼。

因為工具不需要有人格、尊嚴和獨立思考這些能力。

他們只需要被安排到適合的地方,然後在一聲令下對目標發起攻擊。

「沒錯!在那些教官眼中,我們就是一柄柄需要被打磨鋒利的劍。為了訓練這種絕對的服從性,他們會無所不用其極,甚至讓兩個平日裡關係最好的同伴在籠子裡相互廝殺,只有一個能活著走出來。包括我在內,都殺死過自己身邊最好的朋友。」

在說這番話的時候,秦貞的聲音明顯出現了一絲顫抖,情緒也變得格外激動。

從她的反應不難看出,這種服從性訓練對一個人的精神打擊有多麼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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