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新皇帝的腦洞大開(1/2)
「夫君,你今天這是怎麼了,居然當眾調戲儀兒,該不會是真的想要讓她侍寢吧?」
在吃過晚飯之後單獨相處的時候,董可終於忍不住問出了困擾自己一晚上的問題。
因為杜永平時閒著沒事雖然也會偶爾調戲一下,但她能看得出那是逗著玩居多,並不是真的看上了那個跟自己一起長大的笨丫頭。
畢竟跟青兒、穎兒和陶白這些頂尖的大美女相比,儀兒的相貌和身材其實並不出眾,充其量只能算是可愛的小家碧玉型。
更何況夫妻二人眼下正處在如膠似漆、乾柴烈火的階段。
哪怕是好色想要女人了,董可覺得第一個也應該先輪到自己才對。
要知道她為了這一天可是等了接近一年了,無論是杜家還是董家都在期待著兩人第一個孩子的出生。
杜永伸出手撫摸著少女的臉頰,用半開玩笑的語氣問:「怎麼,你吃醋了?」
董可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儀兒跟我情同姐妹,我怎麼可能吃她的醋。更何況她早晚都是夫君的人,只要你願意我現在就讓她來侍寢。我只是有點好奇,你為什麼突然對儀兒感興趣了?」
「你這兩天有沒有發現她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杜永的手順著臉頰上移,擺弄著少女那一頭烏黑亮麗的秀髮。
眼下已是即將上床休息的時間,所以董可剛剛洗過澡,頭髮上也沒有任何簪子之類的髮飾,頭髮摸起來非常的順滑,而且還散發著淡淡皂角的香味。
「不對勁的地方?」
董可依偎在自家夫君的懷中瞬間陷入沉思。
她明顯早就習慣了杜永玩弄自己的頭髮,根本沒有在意幾縷頭髮正在被編成小辮子。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用不是很確定的語氣說道:「我發現儀兒最近兩天好像沒有纏著我要首飾,或是漂亮的衣裙、鞋子。你怎麼會突然問起這個?」
「因為眼下府里的儀兒是冒名頂替的假貨。真正的儀兒早在幾天前出門沐浴的時候就被人綁了。」
杜永不慌不忙說出了真相。
「什麼?!」
董可聽到這句話,騰的一下就坐了起來,滿臉都是震驚和難以置信。
緊跟著她趕忙緊張不已的追問:「真的儀兒眼下在哪?她沒事吧?有沒有受傷?有沒有遭到欺負和凌辱?」
杜永笑著安慰道:「放心,儀兒好好的,什麼事情都沒有,我已經把她給救出來了,並且還讓大師兄先帶回石山派住幾天。有師父和一眾師兄、師姐在,她現在非常的安全。」
「呼——那就好,那就好。」
董可趕忙拍著胸口迅速放鬆下來,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後怕。
要知道自從母親因病去世之後,整個家裡她最親的人就是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丫鬟。
雖然兩人表面上是主僕,可她一直把儀兒當成是自己的妹妹。
冷靜下來之後,董可很快意識到這件事情的不同尋常,皺起眉頭詢問道:「究竟是什麼人如此大膽?更何況儀兒只是個丫鬟侍女,就算綁了她取而代之又能做什麼呢?」
「你應該知道陸師兄吧?」
杜永沒有急著做出回答,而是先提了一嘴跟自己關係最好的陸宏。
董可無疑是去過石山派的,而且還不止一次,所以立刻點了點頭:「知道。就是那個看起來有點不拘小節,而且經常會來蘇州城逛青樓的師兄。他怎麼了?」
杜永意味深長地回應道:「他前段時間不小心讓青樓的一個懷了孕。」
「啊?!!!」
董可發出一聲驚呼,緊跟著立馬捂住自己的嘴,眼神中透露出掩飾不住的震驚。
因為在這個時代的江南,男人逛青樓並不是什麼大事,但要是讓懷上了自己的孩子,那可是不折不扣的醜聞。
尤其越是富有、越是有身份和社會地位的家族,越是會引以為恥。
「很不可思議對嗎?陸師兄從十幾歲的時候就是青樓常客,但這麼多年來從未出過事情,可偏偏這次就出事了。而且懷上他孩子的那個蕭兒為保住孩子,先是讓另外一個人易容成自己在青樓里接客掩人耳目,她則喬裝改扮躲進一處宅院過上半隱居的生活。最重要的是,我通過跟蹤這個蕭兒,發現她居然在偷偷給關押儀兒的地方送飯、送衣物……」
杜永一股腦把自己發現的情況講了出來。
杜永一股腦把自己發現的情況講了出來。
董可的身份以及兩人目前良好的夫妻感情,決定了她絕不可能背叛。
並且剛剛洗澡的時候,杜永還通過一些私密的小遊戲測試過,確認她不是什麼被冒名頂替的假貨。
要知道這些私密小遊戲中,可是有很多這個時代女人絕不可能知道的內容。
「該死!那個頂替儀兒的冒牌貨是想要懷上夫君你的孩子?」
女人在雌競方面無疑是非常敏感的。
董可僅用了不到一秒鐘就明白了其中的險惡用心,整個人頓時變得異常憤怒。
儘管作為富商董家的千金,她從小就看到父親身邊永遠都有許多年輕漂亮的姨娘,自己早就做好了與其他女人一起共享夫君的心理準備。
可問題是那些日後要一起生活以姐妹相稱的女人,跟這種心懷不軌的壞女人可不是一回事。
另外,董可還期待著能第一個懷孕並生下杜家長孫呢。
「可能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因為江湖上有很多采陰補陽或采陽補陰的武功。或許這個冒名頂替的傢伙是衝著我一身功力來的。總之,這幾天我會把陶白留在家裡。你千萬不要跟假儀兒單獨相處,而是要始終確保跟陶白待在一起。」
杜永一臉嚴肅地叮囑道。
董可在天賦的加持下武功進步速度非常快,尤其內功修為已經比江湖上的二流高手強得多,但卻沒有什麼臨陣對敵的經驗,更沒有親手殺過人。
所以一旦遭遇偷襲,很可能還沒反應過來就中招了。
相比之下,天魔女則是拎著刀跟杜永在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對於包括下毒在內的各種手段都有一套自己的應對方案。
「明白,我知道該怎麼做。」
董可的臉色微微有點發紅,緊張中帶著一絲羞澀。
不用問也知道,這是回想起了洞房花燭夜被對方親吻調戲的事情。
但考慮到這位跟自家夫君關係曖昧的大弟子未來八成也會成為家裡的一員,她很快便釋然了。
因為經過這麼長時間的修煉和學習,她已經知曉「天魔女」這個稱號意味著什麼。
既然生不出孩子,那就不可能威脅到自己在家裡的地位。
對於這種既沒有威脅又能給家裡提供巨大幫助的好姐妹,董可覺得自己有責任也有義務與對方好好相處,就算偶爾被調戲一下也無所謂。
杜永非常滿意小妻子這副識大體、顧大局的態度,自顧自地繼續吩咐道:「從明天開始,你、陶白、青兒和穎兒四個人想辦法在不驚動那個假儀兒的情況下,將府里的所有人都篩一遍,確保沒有其他人被冒名頂替。」
「這個不用你說我也會去做的。而且我已經想好了,從天一早就從管家和幾個管事開始,從上到下仔仔細細梳理一遍。」
董可這會兒已經進入了女主人的狀態,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上位者的威嚴。
事實證明,當初杜永選擇董家待嫁女兒中年紀最大的她,絕對是做了一個無比正確的決定。
因為如果選那些十二三歲乃至更小的,在心智和為人處世方面絕對不可能像董可這樣成熟,可能也沒有辦法把偌大的府邸管理得井井有條。
要知道從成親到現在,杜永可是幾乎沒有管過府里的事情,完完全全就是個甩手掌柜。
尤其是去倭國,一走就是半年多,家裡基本全靠董可一個人維持。
而且她在夫妻之間私密小遊戲過程中接受度也格外高、非常有情趣。
難怪天賦中會有「賢妻良母」這一項。
就這樣,臥房中的兩人在結束了交談之後,很快便躺在同一張床上睡去。
等第二天寅時,杜永準點醒來在院子裡開始了一天的晨練。
只不過除了陶白、青兒、穎兒和董可這四個陪練之外,還多出了一個假儀兒。
儘管她裝出一副還沒睡醒的樣子直打哈欠,而且故意只披了一件半透明能夠凸顯身材和白皙皮膚的絲綢上衣,但仍舊暴露了自己是假貨的身份。
因為真正的儀兒這個點是根本不可能起得來的。
她一般都是晨練結束的卯時才會推開門走出自己的屋子。
最重要的是,儀兒本身對武功根本不感興趣,更不可能站在旁邊一看就是整整一個時辰,連一趟廁所都沒有去。
等太陽緩緩從地平線上升起,天色開始變亮,杜永立刻收招結束自動練功,轉過頭笑著問:「你怎麼今天捨得早起了?」
「我突然想通了。從今天開始跟著您學習武功,爭取做一個像青兒和穎兒那樣武功高強的女俠。」
冒牌貨直截了當拋出了事先準備好的理由。
「哦,你想練武?來,讓我先摸摸你的根骨怎麼樣。」
杜永招了招手,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易被察覺到的玩味。
「不……不用吧?小姐!」
冒牌貨明顯想要避免這種身體檢查,立馬跑到董可身後躲起來。
如果換成是昨天不知道真相,董可肯定會選擇袒護這個貼身丫鬟。
但是現在,她已經知道了對方險惡的用心,所以故意裝出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調笑道:「怕什麼!反正你早晚都是夫君的人,讓他摸摸又沒什麼大不了的。快去!這種好事別人求都求不來呢。」
伴隨著最後一個字脫口而出,董可一把拽住冒牌貨,然後將其給推了出去。
「啊?!」
冒牌貨臉上在一瞬間露出震驚的表情,但很快就被偽裝出來的緊張和害羞所取代。
儘管她心裡有一萬個不樂意,但也只能硬著頭皮扭扭捏捏地來到杜永面前。
當然,這並不是因為她不想被占便宜,而是害怕對方發現自己練武的天賦,以及經脈中運轉的真氣。
為了避免暴露,她只能冒著巨大的風險將自己原本的內功完全停止,真氣也被隱藏在除了丹田之外的其他穴位中,只保留昨天才學會的陰陽調和築基功。
不得不說,這絕對是一個非常冒險的舉動。
一旦杜永選擇在這個時候動手,那麼她連一丁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不過好在杜永想要放長線釣大魚,沒有趁著這個機會將其拿下,而是從肩膀和手臂開始往下摸,沿著軀幹兩側一直到腰、胯、屁股,再到大腿、小腿和腳。
越摸他就越是感到吃驚。
因為這個冒牌貨的根骨實在是太好了,好到令人難以置信的地步。
除了擁有頂級習武天賦的陶白和七姐妹之外,杜永還從來沒有遇到過根骨這麼好的人。
尤其是腰、腹部和胯部,儘管冒牌貨已經儘可能地放鬆,讓身上摸起來十分綿軟,但他仍能感覺到肌肉存在的痕跡。
要知道這個位置是最容易堆積脂肪,同時也是肌肉最難練的部位。
由此可見對方的武功走的應該是靈巧類路線,需要頻繁用到該區域的肌肉群。
「夫君,儀兒的根骨如何?」
董可也跟著湊了過來,笑眯眯地問。
杜永似笑非笑地回答:「不得了!想不到你這個貼身丫鬟的根骨天下少有,簡直就是最適合練武的那類人了。」
「真的?!」
冒牌貨在維持著羞澀模樣的同時,眼睛裡迸射出驚喜之色。
「當然是真的。說吧,你想修煉什麼武功?」
杜永故作寵溺地捏了捏對方的臉蛋。
「若水神功可以嗎?」
冒牌貨小心翼翼地試探。
隨著杜永的強勢崛起,江湖上現如今已經把若水功傳的越來越神,因此她想要通過心法口訣來弄清楚這門武功究竟厲害在什麼地方。
「傻丫頭,別犯蠢。若水神功可是石山派的不傳之秘,豈是你一個外人能學的?更何況就算交給你,你也不可能學得會。」
還沒等杜永開口,董可就先一步絕了對方不切實際的念想。
不過冒牌貨顯然也沒指望能如此輕易就得到若水功,於是迅速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撅嘴道:「我就是個小丫鬟,哪裡懂什麼江湖規矩。不如——還是老老實實教什麼就學什麼吧。」
「不如跟我學刀如何?」
說話的工夫,陶白舉起手中散發著血紅色光芒的魔刀。
「不,不,不,這個還是算了吧。」
冒牌貨眼睛裡瞬間閃過一抹恐懼之色,趕忙拼命搖頭。
光從這一點就不難看出,她肯定知道殺意魔刀的可怕之處,所以壓根連學都不敢學。
原因非常簡單!
江湖上現在想要研究這門刀法的人可一點都不少,但幾乎所有成功入魔的傢伙無一例外都瘋了。
其中有幾個還是名頭相當響亮的用刀好手。
由此可見這並非是什麼人都能練的武功,而是需要與之相對應的天賦。
「行吧,那就自己去書房找秘籍,看上什麼武功就學什麼。如果有不懂的地方可以來找我。」
杜永知道對方大概率是想從這裡獲取到更多的武功,尤其是那些頂級的武學。
但他對此並不是很在意。
確切的說,是從來就沒有在意過。
府內書房裡那些練字時抄錄的武功,哪怕是僕人也可以在空閒的時候借閱、學習和修煉,其中不乏七級以上的高級武學。
更何況眼前這個冒牌貨從暴露的那一刻起,生命就進入了倒計時。
不管其學會、記住了多少種武功,只要傳遞不出去就沒有任何意義。
「儀兒姐姐,你可要努力啊。」青兒笑著鼓勵道。
穎兒也跟著點頭附和:「對!到時候咱們就可以一起出去闖蕩江湖了。」
「嗯!兩位妹妹放心,從今天開始我就住在書房了。」
說罷,假儀兒頭也不回的徑直朝書房走去。
看著她漸漸遠去直至徹底消失的背影,董可立馬發出一陣冷笑:「哼!這個傢伙怕是根本不了解儀兒。以她懶惰的性格,要是能靜下心來練武才出鬼了呢。」
「主人,要我們倆盯著這個傢伙嗎?」
青兒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興奮。
不用問也知道,昨天晚上的時候她和好姐妹穎兒就知道了對方假冒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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