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寶劍出世(2/2)
不然以他如今的功力,這會兒泰山之巔恐怕已經是屍橫遍野了。
「哈哈哈哈!小友,你果然是來了。」
鄒聞大笑著舉起煉霄寶劍,化作一道耀眼的劍芒撞了過來。
「來得好!」
杜永也跟著拔出佩劍迎上去。
剎那之間!
天地為之變色!
隨後便是震耳欲聾的轟鳴!
轟!!!!!!!!!!!!
在劍刃上高速旋轉的至柔之水真氣,硬生生將煉霄劍上的強悍劍芒給攪碎了。
隨後兩把劍在沒有真氣附著的情況下碰撞到一起。
叮叮噹噹!
四散飛濺的金色火花與千變萬化的招式,讓每一個看到這一幕的人都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
另外四個試圖奪劍的人也都不約而同停下腳步,站在原地注視著這場頂級的劍術對決。
「不錯!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鄒聞兩眼放光,整個人都處於一種空前的興奮狀態。
因為他發現杜永實際上跟自己有點像,那就是根本不會拘泥於招式,而是會根據情況將多種劍法打亂並挑選出當下最適合的劍招。
這不僅需要學習很多門劍法,同時還要有絕頂的資質跟悟性。
否則光是那麼多的招式就能讓一個人頭暈腦脹,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在最恰當的時候使出最合適的招式。
更讓這位劍術宗師感到驚喜的是,杜永還會在交手過程中隨心所欲調整原本的招式。
這種感覺簡直就像是他無招劍法的另外一種形式。
正所謂棋逢對手、將遇良才。
鄒聞在這場比試中簡直就像是在照鏡子,這帶給了他無窮的靈感和啟發。
「前輩也不差!您的無招劍法我就笑納了。」
說話的功夫,杜永的劍勢陡然一變,竟然施展出了跟對方一模一樣的無招劍法。
而且還做到了後發先至,每一招都像是針尖對麥芒般完美複製。
正所謂棋逢對手、將遇良才。
鄒聞在這場比試中簡直就像是在照鏡子,這帶給了他無窮的靈感和啟發。
「前輩也不差!您的無招劍法我就笑納了。」
說話的功夫,杜永的劍勢陡然一變,竟然施展出了跟對方一模一樣的無招劍法。
而且還做到了後發先至,每一招都像是針尖對麥芒般完美複製。
不用問也知道,通過昨天晚上的切磋,還有剛才的切身體會,他已經學會了對方的劍法,並且還用武學經驗將熟練度提升到了相當不錯的程度。
畢竟杜永在倭國收割了那麼多武學經驗,這會兒正好派上了用場。
不得不說,這無招劍法的學習條件確實有夠離譜的,竟然需要劍術達到六十五級以上。
難怪對方找了那麼多年傳人,到現在連一個弟子都沒找到。
這哪裡是一般天才能達到的高度。
它就像若水功一樣,達到要求的已經走出自己的道路不需要再練了,而達不到要求的又練不了。
「這……這怎麼可能!」
連續對了幾十劍過後,鄒聞整個人都傻眼了。
他感覺自己的認知受到了嚴重挑戰,眼前這個年輕人居然真的學會了無招劍法。
不是那種表面上的拙劣模仿,而是明白了這套劍法最核心的理念。
「呵呵,前輩難道沒聽說過,任何武功我只要看上兩眼就能學個八九不離十嗎?」
杜永手中的劍化作漫天寒芒,一秒鐘之內就完成了上百次的刺擊。
破空之聲如同吹響的哨子一樣刺耳。
儘管鄒聞全部都擋住了,可依舊被震得手掌發麻。
「葛燁還真是收了一個不得了的弟子!你在武學上的天賦簡直可以用曠古鑠今來形容。」
一輪交鋒結束之後,鄒聞摸著下巴上的鬍子發出了感慨。
「前輩,試探的部分就跳過吧,讓我們直接動點真格的。」
杜永眼睛裡閃過一絲興奮和期待。
很顯然,他這是想要借這次奪取承影劍的機會,與江湖上的劍術高手好好切磋一番,找到一條屬於自己的劍道之路。
鄒聞同樣笑著點了點頭:「好!那咱們就動點真格的。不過你小心了,老夫這劍可兇險的緊,到最後不一定收得住。」
「無所謂!生死有命,要是怕死還練什麼武功、闖什麼江湖。」
杜永的語氣中透露出一股子看淡生死的豪邁。
「哈哈哈哈!說得好!你這性子真是太符合老夫的胃口了。接招!」
伴隨著一陣大笑,鄒聞的氣勢頓時為之一變,整個人就好像與天地萬物融為一體。
【警告】
【你被未知武學真意鎖定,只有同樣進入武學真意狀態才能與之對抗】
【敵人對你的命中機率提高200%】
【敵人有一定概率觸發連擊(在連擊狀態下,對方的下一次攻擊為瞬發)】
【敵人的劍芒附帶割裂屬性,可以在很大程度上撕開護體真氣】
……
看著角色面板彈出的信息,杜永終於明白為什麼這位的劍術和武功在宗師之中都算不上特別高,可是卻隱約之間給人一種很危險、難纏的感覺。
光是這進入武學真意狀態後的命中率提高,以及連擊效果,就足以說明其劍術宗師的含金量。
尤其是連擊,如果在關鍵時刻觸發,根本不會給人任何反應的時間,立馬就是一劍貫穿要害。
不過好在杜永也隨之進入上善若水的武學真意狀態,將至柔之水真氣的密度提升到極致。
此時此刻,他甚至都不需要用眼睛去看,以自身為中心方圓百丈範圍內的一舉一動都能清晰地感知到,哪怕是一隻蚊子飛過也不例外。
「刺!」
鄒聞在完成蓄勢之後整個人瞬間化作一道流光。
他凝聚的劍芒明顯比一般的劍術高手更長,殺傷力也更恐怖。
可杜永也不是吃素的,藉助「氣沉如海」的狀態凝聚身邊真氣形成近乎實質的高壓層。
轟!!!!!!!
吱吱吱吱——
先是最外層冰殼碎裂發出的巨響,緊跟著是劍芒撕開至柔之水真氣所發出的刺耳鳴響。
「我的老天爺!直……直接用護體真氣硬抗劍術宗師的劍芒?這真是人能做到的事情?」
一名五大三粗的壯漢忍不住發出了驚呼。
「哼!少見多怪。大宗師上官佩的九聖玄功就能做到。」
旁邊神色高傲的青年發出一聲冷笑。
「屁話!那可是以內功聞名於世的大宗師!能一樣嗎?對了,你小子是誰?我怎麼從來沒見過你?」
壯漢明顯感覺面子上有點掛不住。
就在他剛想要上去給青年一點教訓的時候,旁邊另外一名二十七八歲上下、穿著一身火紅色衣裙的美麗女子開口勸道:「算了吧,別逞能了。他可是邪劍晁沖,你只要敢出手下一秒就會橫屍當場。」
「什麼?!」
漢子頓時被嚇得打了個哆嗦,原本兇狠暴虐的眼神也一下子變得清澈起來,趕忙擠出一絲卑微的笑容拱了拱手,隨後頭也不回的轉身開溜。
看著漢子漸漸遠去的背影,晁沖輕笑著對女人說道:「久聞落鳳宮宮主慕鶯有沉魚落雁之姿,今日一見果然是不同凡響。不過我很好奇,你為什麼要救一個素不相識的人?讓他死在我的劍下不好嗎?」
「你的劍一見血還能控制得住嗎?我可不希望有人打斷眼前這場劍術對決。」
被稱為慕鶯的女子目不轉睛地盯著遠處正在交手的兩人。
只見突破了至柔之水真氣阻隔的鄒聞,還沒等觸碰到衣服,杜永整個人便騰空而起,施展出一招從天而降的劍法。
他的速度明明並不快,可是卻給人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完美感,無論是時機的把握,還是那種驚若翩鴻、婉若游龍的極致美感,都像一幅徐徐展開的畫卷。
這一劍甚至讓人產生若能死於其下未嘗不是件美事的念頭。
「崩!」
在千鈞一髮之際,鄒聞手中的劍化作一點寒芒,猛然點在這從天而降的劍刃之上。
瞬間!
杜永手中的劍居然偏離了原本的軌跡。
可即便如此,他仍舊可以刺進對方的肩膀。
但轉瞬之間!
對方剛剛刺出的劍再次化作殘影,點在了幾乎同一個位置。
隨後劍的軌跡便徹底失控,杜永只能中途收招,轉變成另外一式劍法去挑對方的手腕。
而所有這一切變化,全部發生在不到零點零一秒之間。
快得甚至讓在場絕大部分人都沒看清究竟發生了什麼。
可慕鶯不僅看清楚了,而且還下意識握住了自己手裡那柄短劍,整個人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眼神中更是透露出強烈的渴望,恨不能以身代之。
因為杜永剛才使用的劍招,簡直就像是為她量身定做一樣,不管是招式變化本身,還是其中所蘊含的意境。
「好一個若水神功!好一個完美之劍!我原本以為這個杜永只是被吹噓的名頭響亮,但今日一見才知道他的武功是何等驚人。」
邪劍晁沖伸出舌頭像個變態一樣舔了舔嘴唇。
慕鶯看到他這個動作,立馬下意識皺起眉頭,滿臉都是嫌棄之色:「你能別那麼噁心嗎?」
「抱歉,有點情不自禁。你知道的,我一旦遇到特別想殺的人就會心情激動難以自制。」
晁沖渾身上下開始散發出一種令人極不舒服的邪氣。
那是他自身的氣質與某種真氣結合所產生的效果,甚至對十幾二十米外的人都造成了影響。
但下一秒,晁沖就感到一股寒意從身後傳來。
出於下意識的第一反應,他立馬拔劍,以極快速度轉身刺向對方。
結果還沒等手中的劍遞出去,就看到一個面無表情的少年,隨後整個人僵在原地。
因為這個少年的身份非常特殊,以至於連殺人如麻的他都要投鼠忌器。
「周不言!你怎麼會在這裡?」
晁沖眯起眼睛用不是很確定的語氣問。
是的,這個少年正是大宗師絕劍弟子——周不言。
不過跟去年與杜永相遇時相比,他看上去變得稍微有那麼點人情味了,不再是以前那種仿佛與整個世界隔離開的狀態。
「讓開!或者死!」
周不言的話語一如既往地簡練。
「晁沖,我建議你最好讓開。因為他這個人向來不懂得什麼是手下留情,一旦出劍必取人性命。」
另外一個跟在周不言身後的四十歲中年人一臉真誠地給出建議。
「萬劍門奇才韓霄!連你也來了?」
晁沖驚訝地挑起眉毛。
被稱為韓霄的男人笑著回應道:「為什麼不來呢?要知道那可是上古神劍承影,任何劍客都夢寐以求的神兵利器。而且我這個人向來喜歡收藏名劍,自然不可能錯過。」
「哼!來多少人都無所謂,反正承影劍最後一定是我的。」
晁沖無疑對這些潛在的競爭對手充滿敵意,但還是選擇了讓開道路。
晁沖無疑對這些潛在的競爭對手充滿敵意,但還是選擇了讓開道路。
因為他聽說過周不言的劍有多麼可怕,一點也不想現在就跟這位大宗師的弟子對上。
就在幾人說話的時候,杜永和鄒聞之間的劍術比拼已經到了白熱化的程度。
兩人甚至已經不再使用任何虛招,而是每一式都傾盡全力,短短几分鐘之內就在山頂製造了密密麻麻無數的劍痕。
儘管杜永本人在劍意上略遜一籌,可是卻憑藉若水功強大的防禦力彌補了不足,甚至還占到了極大的便宜。
畢竟自出道以來,他跟別人比拼真氣還沒有輸過。
尤其從倭國回來之後,真氣上限已經直逼乃至超越很多不擅長內功的大宗師。
所以幾輪硬碰硬下來,鄒聞的劍芒明顯比之前弱了一些,可杜永的至柔之水真氣卻絲毫不減。
這一幕讓在場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感到難以置信。
通常來說,像這種江湖上的年輕後輩挑戰老前輩,就算占上風也一般都是靠境界。
可現在情況卻剛好反過來,杜永愣是靠著雄厚的真氣在跟鄒聞拼消耗,而鄒聞倒是靠著境界與劍意硬撐。
「這……這好像有點不對吧?」
韓霄在看了片刻之後終於忍不住開口吐槽。
因為即便站在遠處,他依舊能感受到外溢的至柔之水真氣,以及那冰冷刺骨的寒意。
這真是一個十幾歲少年能修煉出來的內功?
當年大宗師上官佩在這個年紀,恐怕也沒有如此恐怖的功力吧?
不過很可惜,這會兒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杜永和鄒聞身上,所以並沒有人理會韓霄。
無奈之下,這位萬劍門的奇才只能舔著臉湊到周不言身邊,輕聲詢問道:「小兄弟,你之前不是去年才跟杜永比過一次劍嗎?他那個時候的內功就如此可怕了嗎?」
周不言輕輕搖了搖頭:「沒有。他那個時候雖然也內功深厚,但真氣比起現在可差遠了。而且也沒有這股寒意。」
「那就奇了怪了。莫非這石山派的若水神功真像傳聞中說的那樣,是足以媲美九聖玄功的曠世絕學?」
韓霄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不知道。要是感興趣,一會兒你可以自己去問問。」
撂下這句話之後,周不言便再次陷入沉默,只是目不轉睛盯著杜永。
他原本以為在經過大半年的歷練,以自己的劍術和內功再次對上杜永應該有幾分勝算。
可現在他卻發現,兩人之間的差距非但沒有縮小,反而拉得越來越大。
確切地說,這位大宗師弟子甚至沒有把握能貫穿至柔之水真氣的防禦。
既然連破防都如此艱難,那就更不用提勝算了。
另外,杜永的劍術也不是沒有進步,而是進步非常驚人。
周不言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天賦是不是真像師父說的那樣,屬於百年難得一遇的劍術天才。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伴隨著真氣被大量消耗,鄒聞的劍芒開始變得越來越短,劍法也越來越力不從心,甚至有點開始跟不上對手變招的速度。
最後甚至一個不注意,寬大的衣袖被一劍貫穿,在上面劃開一道口子。
儘管他還有一招跟敵人玉石俱焚的劍法,但顯然不適合在這種時候使用。
畢竟兩人是切磋,並不是真的生死搏殺,而且杜永也沒有亮出像殺意魔刀這種更厲害的底牌。
所以鄒聞沒有任何遲疑,直接縱身向後一躍收招苦笑道:「不打了,不打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吧。這承影劍老夫退出競爭不要了。」
「多謝前輩承讓。」
見對方這麼給面子,杜永也表現出謙虛大度的一面,主動抱拳行了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