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我在武俠世界玩養成 > 第182章 寶劍出世

第182章 寶劍出世(1/2)

目錄

「你……」

中年和尚頓時被懟得滿臉通紅,怒目而視。

畢竟在講究歷史與文化傳承的中原大地上,沒有什麼比「數典忘祖」這個詞更具有殺傷力了。

可偏偏又不能發火,否則就真犯了「嗔」戒。

很顯然,在語言攻擊力方面,這個時代估計沒有人是杜永的對手。

他從一開始就預判了和尚們的反應,直接從源頭將對方拿捏得死死的。

如果這群白馬寺的和尚先動手,那他就能立刻「自衛」個痛快。

不過就在一眾僧人快要被氣到失去理智的時候,宏遠禪師立馬舉起手中的禪杖用力敲了一下地面。

砰!

伴隨著一聲悶響,禪杖末端瞬間嵌入腳下堅硬的石頭之中足有一尺深,展現出他深厚的內功。

其餘和尚立馬深呼吸控制住內心之中的怒火,隨後低聲念誦佛經很快便恢復了平靜。

不得不說,白馬寺不愧是中原最古老的佛門寺院,在養氣方面的確是有兩下子。

「施主是不是對我們佛門有什麼意見或者偏見?」

眼見麾下眾僧冷靜下來,宏遠禪師這才抬起頭注視著面前的年輕人。

儘管他早就聽說過許多關於這位石山派後起之秀的事跡,同時也覺得對方身上的殺孽有些過於重了,但卻自問根本沒有得罪過對方。

可從剛才的對話,老和尚能明顯感覺到杜永那種對於佛門赤裸裸毫不掩飾的輕蔑、鄙視和敵意。

「不,大師千萬不要誤會,我對你們沒有任何意見或者偏見。事實上關於佛教的起源,以及在中原地區的發展過程,還有其中思想和教義的變化,我甚至比你們還要更清楚。如果硬要給一個解釋,那就是道不同不相為謀。」

杜永直截了當表明了自己的立場態度。

「好!好一個道不同不相為謀!想不到石山仙翁自己都不怎麼研究道家典籍,居然能教出你這樣一個徒弟。」

一名看上去起碼有七八十歲、穿著一件青色道袍的老人從右側走了過來。

「您是……」

杜永臉上浮現出疑惑之色,明顯並不認識對方。

「老夫鶴鳴山正一道天師——張奉之。」

身穿道袍的老人直接報上了自己的名字和門派,緊跟著用略帶玩味的語氣說道:「仔細追溯起來,你們石山派的立派祖師還跟我們天師道有些淵源呢。」

「見過張天師!」

徐雨琴趕忙上前恭恭敬敬地抱拳行了一禮。

從她的反應不難看出,這位老人說的大概率沒錯。

所以杜永也跟著拱手問候道:「見過天師。」

張奉之笑著擺了擺手:「無須多禮。你們這些小輩千萬要記住一點,那就是不要被這些禿驢的假仁假義給騙了。天下間就屬他們最虛偽、最無恥。」

「阿彌陀佛!張天師,你這麼說就有點過分了。」

宏遠禪師聲音中明顯帶著一絲怒意。

張奉之冷笑著反問:「怎麼,大和尚,我說錯哪句了嗎?誰不知道寺廟就是這世間最藏污納垢的地方。先不說你們霸占的那些土地田產,光是放高利貸逼人賣兒賣女這一點,就足以證明你們信的佛不是什麼好東西。」

「那你們這些修道之人又好到哪裡去呢?有多少帝王在你們的鼓動下走上歧路,又有多少邪道、魔門是從道門中的敗類演化過來的?尤其是所謂的人丹,還不是你們搞出來的東西?」

宏遠禪師毫不示弱地反駁。

畢竟相互揭短誰不會呢。

中原大地的歷史那麼長,基本就沒有一個教派是屁股乾淨的,或多或少都有點黑歷史。

最大的佛門和道門彼此的恩怨更是可以一直追溯到東漢佛教剛傳入那會兒。

尤其是白馬寺,光是差點被滅門的慘案就發生了六次。

其中有五次都是道門高手乾的。

沒辦法,古人的想法就是這麼淳樸。

既然沒辦法消滅思想和信仰,那就直接用物理手段解決傳播的人。

只可惜,白馬寺也不是吃素的,每一次都能浴火重生越變越強。

當然,在狠辣這一塊佛門也絲毫不遑多讓。

在兩晉南北朝時期佛門興盛起來之後,同樣對道門展開了一次又一次的打壓、圍剿和屠殺。

雙方就這樣相愛相殺,從口頭交流的辯經到武功方面的物理交流,一直延續了一千多年從來沒有停止過。

道教發源地的鶴鳴山正一道和佛教祖庭的白馬寺,那可是真正意義上不死不休的敵人。

雙方手上都沾染了太多對方的鮮血,從思想意識到價值觀、世界觀、道德觀,再到武功和行事作風,可謂是全方位的對立,不存在一丁點和解的可能性。

如果鶴鳴山正一道的人遇到有邪道高手或魔門正在圍攻白馬寺的和尚,那他們的第一反應絕不是看在同為正道的份上去拉和尚一把,而是會毫不猶豫加入圍攻的行列。

所以在這個世界,佛道之爭並不光是信仰、社會影響力的爭奪,更是一種你死我活的道統之爭。

所以當聽到有人說出「道不同不相為謀」這句話,張奉之立馬便站出來力挺。

在他看來,杜永這個舉動就是在公開表明站在道門這一邊。

既然後輩年輕人都主動開團了,身為道門魁首的自己當然要跟上,利用每一次機會打擊佛門的聲譽跟影響力。

於是乎,老和尚和老道士就這樣在泰山之巔開始了互相揭老底。

至於最先想要找茬的杜永,這會兒已經被遺忘在一邊了。

看著雙方和尚道士唇槍舌劍的激情互噴,他甚至產生了一種「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幹什麼」的茫然感。

「噗哈哈哈哈!」

陶白最先忍不住捂著嘴笑出了聲。

作為跟杜永關係最親密的人,她當然知道自家小師父有多麼不待見這些禿驢,所以剛才甚至已經做好了拔刀給對方點教訓的準備。

可誰知道,還沒等自己這邊找到動手的藉口,就有人站出來把火力吸引走了。

結果搞得杜永反倒成為了局外人。

「小師弟,你可真夠厲害的,一來就先把佛道之爭給挑起來了。這下可有熱鬧看了。我敢打賭,白馬寺的和尚想要把各大門派聯合起來搞個比武定歸屬的計劃肯定辦不成了。」

徐雨琴同樣伸出一根大拇指表示佩服。

儘管她早就發現這位小師弟不是個省油的燈,基本走到哪都會搞出點大動靜,但這次絕對是把天給捅了個窟窿眼。

「主人,咱們現在要怎麼辦?幫著道士打和尚嗎?」

青兒躍躍欲試地問。

杜永扶著額頭無奈地嘆氣道:「別急,先看看情況。我雖然討厭和尚,但也不一定就會站在道門這一邊。事實上我是個無神論者。」

「無神論者?」

穎兒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睛。

「簡單來說,就是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什麼仙佛鬼神妖怪之類的東西。」

杜永不假思索地給出解釋。

儘管他對於《老子》、《莊子》之類道家的思想典籍沒少看,也認同其中很多的觀點,但這並不意味著他會站在道門一邊。

兩者雖說有很多共同之處,但本質上卻是不一樣的。

尤其是張奉之的鶴鳴山正一道,可以追溯到漢末三國時期的五斗米教。

人家最初玩的是政教合一,後來在挨了幾次毒打後才開始轉變路線,演變成現如今這種既是江湖門派、同時也是教派道場的樣子。

杜永完全搞不懂,自己一個唯物主義戰士,怎麼就站在了佛道之爭的最前沿。

不過好在他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從不內耗。

既然想不通就索性不要去想,坐在一旁耐心等待承影劍出世即可。

至於隊伍中的女孩們,則完全被「無神論者」這個身份給驚得不輕。

因為這個時代的人幾乎無一例外都是有點信仰的。

即便不相信有神佛,也會相信人死後有靈魂、相信祖宗的在天之靈會保佑自己。

這也是為什麼一到年底,無論家裡再怎麼窮,老百姓都會湊點錢搞一個簡單的祭祀儀式。

杜永雖然也會參加,並且在整個過程中表現得十分恭敬,但骨子裡卻並不覺得有什麼超自然力量會保佑自己,更多是將其視作一種文化的傳承,僅此而已。

哪怕經歷了穿越這種極不科學的事情,這個世界還有武功和真氣這種無法解釋的力量,他的底色依舊沒有任何改變。

伴隨著佛道之爭拉開序幕,泰山之巔的江湖中人很快分成三派。

其中信佛和跟佛門有關係的,自然是站在白馬寺宏遠禪師一邊。

信道與跟道門有關係的人則站在鶴鳴山正一道一邊。

至於剩下的,全部都是看熱鬧不捲入其中的第三方。

不過好在眼下兩邊都還停留在口頭互噴的環節,並沒有升級到付諸武力,所以情況尚處在可控範圍。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這場突發的衝突吸引時,有一個頭戴斗笠和面紗的女人,正躲在角落裡用好奇的目光默默觀察著杜永。

事實上她已經觀察了很長一段時間,從一行人登上山頂的那一刻就始終沒有挪開視線,所以從頭到尾看完了整個過程。

在她眼中,這位江湖上風頭正盛的「若水公子」,絕對是一個擁有與年齡不相稱智慧的怪物。

對方僅用了幾句話,就成功挑起在中原大地綿延了一千多年的佛道之爭,而且在做到這一點之後還能置身事外。

這是何等的陰險狡詐,又是何等的洞悉人心和人性,簡直精準預判了雙方可能會做出的反應。

只是女人不明白,杜永究竟為什麼要這麼做?

或者說,他想要利用這場衝突實現什麼目的?

「聖女,我們的人發現了緝捕司活動的痕跡,要動手嗎?」

一名同樣戴著面紗的年輕女子上前壓低聲音詢問。

「不急,先等等。難道你沒發現,這個杜永才是在場所有人中最深藏不露的嗎?」

女人輕輕揭開面紗露出一張清純美麗的面孔,同時抿起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

很顯然,她不是別人,正是白蓮教的聖女劉玲兒。

「深藏不露?」

旁邊年輕的女子頓時愣住了。

因為她實在想不出,杜永跟深藏不露這幾個字究竟是怎麼扯上關係的。

如今的江湖上,就沒有比這位若水公子更高調的人了。

無論是第一次出道就滅了漕幫和清水堂,還是在宣府殺死成千上萬蒙古騎兵、讓草原梟雄也先狼狽撤退,又或者擊敗北嶽魔宗宗主、屠滅南衙禁軍、殺進皇宮砍下天子腦袋,哪一件不是驚天動地的大事?

更不用提本人在十二歲就成為了有史以來最年輕的武學宗師。

雖然最近這大半年基本沒有什麼動靜,可關於杜永的傳聞和故事卻從來都沒有消停過。

試問這樣的人與「深藏不露」四個字哪有一丁點沾邊的地方?

「呵呵,你不懂。如果一個人僅僅只是武功高、天賦好並不可怕,最可怕的是他還有一個絕頂聰明的腦子。走吧,跟我一起去會會他。」

劉玲兒嫣然一笑,徑直朝杜永所在的方向走去。

沒過一會兒工夫,她就在無數雙眼睛的注視下來到近前。

畢竟作為一個渾身上下散發著冷艷高傲氣質的美女,劉玲兒無論走到哪都會不可避免吸引周圍人的目光。

更何況眼下在泰山之巔的基本都是江湖中人,認出了她作為白蓮教聖女的身份。

甚至不少人看到她靠近,都會立馬後退讓出一段距離,生怕被誤會自己也是反賊中的一員。

要知道這位聖女的腦袋上,可是有著朝廷整整三十萬兩白銀的懸賞,而且還有一個侯爵的爵位。

「小女子劉玲兒,見過若水公子。」

劉玲兒主動行了一個萬福禮。

「滾開!我們石山派可不想跟你們白蓮教有什麼瓜葛。」

還沒等杜永說話,徐雨琴就率先開口一臉厭惡地揮手驅趕。

可劉玲兒卻並沒有理會她,而是直勾勾地盯著杜永,自顧自的說道:「公子連皇帝老兒都說殺就殺,想必根本就沒有把官府和韓宋朝廷放在眼裡。既然如此,又何必在意我的身份呢。」

「不好意思,我不認為跟你們這群裝神弄鬼欺騙民眾去送死的傢伙有什麼好談的。」

杜永連看對方一眼的興趣都沒有,直截了當表達了拒絕。

雖說白蓮教發動叛亂的地方,基本都是貪官污吏橫行,亦或是遭受大災民眾根本活不下去,屬於不造反就得死的情況,但他實在看不上對方所使用的手段。

尤其是當局勢惡化、起義即將被朝廷剿滅的時候,高層往往會直接扔下底層民眾自己逃走,任由其被官軍屠殺殆盡。

就這種一遇到危險就貪生怕死直接跑路的領導者,也配奪取天下建立新王朝?

「那如果拋開白蓮教,是我想跟你談談呢?」

劉玲兒面不改色地繼續試探。

她可是親眼見過杜永是如何諷刺白馬寺的和尚,所以知道對方大概率是極度厭惡佛門,連帶著對白蓮教這個帶有佛門色彩的教派也給討厭上了。

「你?」

杜永上下打量著對方,很快嗤笑道:「如果沒有了聖女的身份,就憑你的武功有什麼資格跟我談?」

劉玲兒趕忙回應:「我可以幫助公子奪取承影劍,作為交換你只要答應我一個條件即可。」

「不需要。我想要什麼東西,自然會靠自己的力量去奪取,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助。更何況你現在連自身都難保了,又有什麼資格來幫助我?」

杜永撇了撇嘴,語氣中透露出毫不掩飾的輕蔑。

他早就通過九衛提供的情報,了解過這位白蓮教聖女的狀態。

除非劉勛能夠轉危為安重新掌控權力,不然這個女人就是個被其他高層盯上的獵物。

「我……」

正當劉玲兒開口想要為自己辯解兩句的時候,頭頂的霞光突然變得光彩奪目,隨後開始急劇收縮,在天空與地面之間形成一條線。

還沒等人們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一抹凜冽的寒光便從地面的石縫中飛出,撲哧一聲插入旁邊的巨石之上。

透過明媚的陽光,可以清晰看到巨石之上有一截古樸典雅且充滿美感的劍柄與護手。

可問題是,在它與石頭之間足有三尺多長的距離赫然是空著的,就好像根本什麼都沒有一樣。

「好一個蛟分承影,雁落忘歸!」

一名劍客忍不住發出了驚呼。

因為就在這無形的劍鋒下方,居然有一道黑色的影子。

很顯然,那段距離並不是什麼都沒有,而是劍身由於某種不知名的原因,竟然形成了視覺上的完全隱形。

「出世了!承影劍終於出世了!」

「真不愧是上古神劍!」

「該死!好強的劍意!我只是靠近手臂就被劃傷了!」

「白痴!你想死嗎?竟然敢貿然靠近!」

……

沉默良久後,無數人紛紛發出歡呼。

因為承影與通常意義上的所有寶劍都不同,它竟然可以通過扭曲折射光線來隱藏劍身。

如果是臨陣對敵,這無疑能帶來極大的優勢。

畢竟對方連劍的長度和寬度都不知道,自然也就無法精準辨認招式和攻擊的落點。

沒有任何猶豫!

包括杜永在內的六道身影瞬間一躍而起,幾乎同時撲向承影劍所在的石頭。

從這一刻開始,爭奪這把上古名劍歸屬的序幕終於拉開。

轟!!!!!!

伴隨著至柔之水真氣的爆發,一股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恐怖寒意瞬間席捲了方圓數十丈的範圍。

一些內功水平不行的人,當場被排山倒海般的衝擊力撞飛,在半空中噴出一口鮮血,然後重重摔在地上。

還有更多人則是被推著連連倒退,根本穩不住身形。

就這還是杜永手下留情的結果。

不然以他如今的功力,這會兒泰山之巔恐怕已經是屍橫遍野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