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我在武俠世界玩養成 > 第223章 螭心

第223章 螭心(2/2)

目錄

小三也沒有進行任何干涉,直接按照比武勝負的結果給幾位堂主重新劃分了利益,然後目送他們轉身離開。

看著這些年輕人的背影消失在窗外的街道盡頭,他這才忍不住笑道:「我手下的這些徒弟們真有活力,不是嗎?」

「是啊,太有活力了,個個都有點心高氣傲,基本每個月打上一次。」

尹仲秋不屑地撇了撇嘴。

「哈哈哈哈!他們之間相互有競爭意識,平日裡才會專心練武不斷提高自身實力。要知道以前的竹節幫幫主由於武功不濟,往往非常注重排資論輩,會瘋狂打壓所有敢以下犯上的人。所以竹節幫雖然占據了蘇州城的街頭巷尾,但在江湖中人眼裡只是個買賣消息和收保護費的三流幫派,緝捕司更是從來沒有把我們放在眼裡。所以幫主一死,壓根就沒有任何人把我這個正牌繼承人當一回事,甚至想要派人來殺了我。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會像一條流浪狗死在路邊某個不知名的角落。只可惜,龍主的出現打亂了他們的如意算盤。

從那之後,我就意識到武功才是這個江湖真正可以依仗的東西。」

在說這番話的時候,小三臉上浮現出一絲緬懷。

這也是他故意在幫派內建立競爭淘汰機制的原因。

他受夠了排資論輩打壓新人,導致整個竹節幫壓根就找不出幾個高手的慘狀,寧願承受內部權力結構不穩定帶來的些許混亂。

尹仲秋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同意。武功是江湖上的立足之本,要是沒有足夠強的武功,任由你口吐蓮花再能說會道都沒用,一劍下去人就死了。對了,龍主最近有沒有聯繫你?」

「怎麼,你手癢想殺人了?」

小三抬起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對方。

「不,我只是感覺自己拿了那麼多好處卻什麼都不用做,渾身上下感覺不舒服。」

尹仲秋聲音中帶著些許無奈。

身為一個高傲的劍客,他最討厭的就是欠別人恩情還不上。

但小三卻不以為意地安慰道:「放鬆點,龍主有需要的時候自然會來找你,在此之前你就安心練劍提升武功即可。更何況前些日子洛陽那場驚天動地的大戰,千魔教已經強勢宣布魔道崛起,今後的江湖肯定會充斥著腥風血雨。」

就在尹仲秋張開嘴還想要說點什麼的時候,突然發現在窗戶上站著一個臉上佩戴龍形面具的身影。

「見過龍主!」

屋內的二人幾乎同時反應過來,趕忙起身下拜。

「不必多禮。小三,你跟我來一趟。」

杜永撂下這句話之後直接施展輕功騰空而起。

「你在這裡等我!」

小三顧不得其他立刻跟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很快出了蘇州城,來到外面一片荒涼的樹林之中。

在反覆確認周圍沒有人後,杜永才停下來故作高深地問:「我這裡有一個能大幅度提升你功力,甚至是讓你成為武學宗師的辦法,但風險卻極高,不知道你是否願意嘗試?」

「什麼辦法?!」

小三瞬間瞪大眼睛,滿臉都是驚駭之色。

「很簡單,換上一顆更強大的心臟。它能讓你的武功凌駕於其他九衛之上,成為我之下的第一人。」

說著,杜永打開了手中拎著的木盒。

瞬間!

一顆不斷跳動的心臟出現在了小三的面前。

後者頓時目瞪口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事實。

因為這顆心臟由於長期沒有血液循環的關係,很多邊緣的肌肉和血管甚至都出現了風乾的跡象,正常來說應該早就腐爛了才對。

可問題是它非但沒有腐爛變質,而且還依舊在強而有力的跳動,甚至比自己的心臟還要好。

如果是九衛中的其他人在場,肯定能一眼就認出這就是昔日主人的螭心。

但小三卻並不知道這一點,只是舔了舔嘴唇反問:「換上這顆心真能活嗎?」

「理論上應該是可以的,但我也不能百分之百確定,所以才告訴你風險極高。怎麼樣,你的回答是?」

杜永微微停頓了一下,耐心等待對方的答覆。

「我換!現在就換!」

小三沒有任何猶豫直截了當點頭同意。

因為他相信龍主把自己從一個無名小卒培養到現如今的地步,肯定不會故意害自己。

更何況「武學宗師」這四個字實在是太誘人了。

多少高手為了邁過這道坎,不惜捨棄榮華富貴和各種享受,過著如同苦行僧般的生活。

還有的更是以身家性命作為賭注拼死一搏。

在小三的眼中,自己原本就是爛命一條,能混到現如今的程度已經是老天眷顧了,就算失敗死了也不虧。

可要是一旦成了,那他的武功就會突飛猛進,成為站在金字塔尖上最厲害的高手之一。

杜永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我最欣賞的就是你這種無所畏懼的勇氣。來吧,我現在就給你換心。

話音未落!

小三就感覺眼前一花,隨後整個人便失去意識暈了過去。

由於有魔繭涅槃神功的真氣絲線打底,杜永根本不怕把手術搞砸了,二話不說直接取出懸絲刀在對方胸口上開了一道口子。

他熟知人體構造,所以輕而易舉避開了所有主動脈血管,沒過多久便露出肋骨下面暗紅色的心臟。

只見空氣中的寒光一閃而逝,隨後小三的心臟就這樣被活摘下來了。

杜永很有先見之明地扎住血管,因此沒有噴出太多鮮血。

當他把從小三心臟里殘留的鮮血全部灌入另外一顆心臟時,後者原本乾枯的肌肉立刻就變得紅潤起來,仿佛一下子恢復了本來該有的活力。

「原來只是脫水————細胞好像並沒有真的死亡————」

杜永注視著手裡的螭心,眼睛裡閃爍著異樣的神采。

不過他這會兒顯然沒時間進行更多的研究,迅速將血管一根一根接上,並用真氣絲線縫合,甚至還用真氣將心室內殘留的空氣逼了出來。

等這一切做完之後,原本在螭心內部聚而不散的真氣迅速隨著血液循環擴散到全身上下每一條經脈中。

更不可思議的是,這些真氣居然強行改變了九子內功的運功路線,並且正在對身體進行某種深入的改造。

都不用杜永親自動手去縫合,暴戾的真氣就直接把切開的胸腔迅速收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還不到五分鐘,小三的身上就再也看不到任何傷口,原本猙獰恐怖的刀口愣是徹底消失了。

不僅如此!

他的身體還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進行代謝。

體表皮膚就像是經歷過陽光下的暴曬,整個蛻下來一層皮。

除此之外,眼皮下面的眼球也在劇烈的活動,身上散發的氣息更是危險的不得了。

周圍蟲子和小動物被嚇得四散奔逃。

整整一炷香的工夫過後,陷入無意識昏迷的小三這才慢悠悠醒過來,趕忙低下頭看自己的胸膛,結果發現胸口好好的,壓根就沒有任何切口。

正當他打算開口詢問發生了什麼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身上充斥著使不完的力氣,就好像呼吸之間便能造成毀天滅地的恐怖傷害。

出於本能的反應,他嘗試著揮舞了一下拳頭。

隨後恐怖的真氣便化作一條直線,直接在樹林中開闢出一條寬一丈、長度超過三十丈的道路。

地上的碎石、泥土和樹木都飛舞在天上,整個畫面充滿了視覺衝擊力。

「這————這怎麼可能!」

小三呆滯了足有一盞茶的工夫,才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完全不敢相信這是自己能打出來的威力。

「你現在感覺如何?」

杜永一邊問,一邊注視著對方那雙已經變成蛇一樣豎瞳的眼睛。

毫無疑問,這是典型修煉龍蛇相殺神功才會有的外在特徵。

他現在都有點不太確定,小三體內運轉的究竟是九子神功的變體,還是已經修煉上了正牌的龍蛇相殺。

因為剛才那一拳破壞力有點太驚人了,而且不管是氣息還是意境都跟徐老魔和他的徒弟有幾分相似。

小三結結巴巴的苦笑道:「回稟龍主!我————我也說不上來自己現如今的感覺。因為太奇怪了,明明沒怎麼用力,但是卻一拳打出了這樣的威力。而且我隱約能感覺到,體內好像有另外一股意識在引導真氣的流向,並不是我原本運功的軌跡。」

杜永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看來你可能需要花費一段時間,才能適應這顆心臟帶給你的力量。不用擔心,就按照這種新的運功路線來即可。還有,你最好弄兩塊深色的水晶片或玻璃片遮擋住自己的眼睛。」

「眼睛?」

小三趕忙跑到不遠處有水的地方,結果透過水中的倒影清晰看到了自己那雙變成蛇一樣的豎瞳。

下一秒————

他撲通一聲癱坐在地上失聲驚呼道:「這————這是龍蛇相殺神功?!」

畢竟這門武功隨著徐老魔早就傳遍了整個江湖,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修煉該神功運轉真氣時眼睛會變成蛇一樣的豎瞳。

此時此刻,小三儼然已經把扮作龍主的杜永當成了徐老魔,將自己當成了十年之約的弟子。

「不用緊張,我不是徐老魔,你練的也不是龍蛇相殺神功,至少不完全是。」

杜永知道這個年輕人被嚇壞了,趕忙出言安撫。

小三的腦子這會兒明顯亂了,語無倫次地問道:「如果不是龍蛇相殺神功,那我的眼睛怎麼會變成這樣?我的功力又為何會突然增長那麼多?」

「很簡單!你移植的那顆心臟,就是徐老魔上一個弟子臨死前留下來的螭心。這螭心中蘊含著龍蛇相殺神功的真氣,所以連帶著你的內功也出現了變化。總之,通往宗師的道路已經打開,接下來就要看你自己的了。記住,如非必要別輕易亮出底牌,那雙眼睛可能會給你帶來很多麻煩。」

說完這句話,杜永便施展輕功悄然離去,只留下小三站在原地,一會兒看看自己的拳頭,一會兒又看了看被扔在地上那顆屬於自己的心臟。

一刻鐘之後,後者才終於冷靜下來,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洶湧奔騰的真氣,最後撿起地上換下來的心臟返回蘇州城。

正如杜永所說的那樣,他現在迫切需要找個安靜不被打擾的地方,好好消化這顆螭心所帶來的驚人變化。

在此之前,最好不要輕易跟任何人動武。

與此同時,遠在江西的廬山,身為掌門的許知賢正在翻看大弟子袁澈暗地裡調查後收集到的信息。

三五分鐘過後,他才臉色鐵青地抬起頭問:「所有那些瓷窯背後的東家都指向了一個人?」

袁澈咬著牙點了下頭:「是的,師父。看來杜少俠說的沒錯,這絕對是有人在暗地裡故意針對咱們。因為我找人算過成本,按照他們現在賣的價格根本就不賺什麼錢,甚至還要倒貼一點。」

砰!

許知賢一巴掌將桌子直接拍了個粉碎,怒氣沖沖地低吼:「好啊!我這些年修身養性不怎麼跟人動手了,他們還真以為我提不動刀了是吧?竟然敢暗戳戳搞這種小動作!」

「師父息怒!既然敵人的陰謀詭計已經被我們發現,那咱們不妨就順著這條線索一直查下去。我倒要看看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

袁澈的眼睛裡也閃過一抹凶光。

要知道這個世界的名門大派可不是什麼好好先生,而是經歷數百年乃至上千年殘酷廝

殺淘汰生存下來的精英。

基本上每一個門派都是建立在成千上萬敵人的骸骨之上。

「說得好!看來咱們這次是欠了石山派一個大人情。對了,運往蘇州的瓷器發出去了沒?記得把最好的貨都帶上,再給杜少俠打個八折。人家真心實意幫咱們,咱們也得有所表示才行。」

許知賢迅速冷靜下來,開始考慮要如何跟這位石山派下一代掌門搞好關係。

袁澈笑道:「師父放心,已經出發了。我特地安排柯師妹負責押運,到時候正好也讓她跟那位魂牽夢繞的表哥見上一面。只要這樁婚事成了,咱們兩派至少在五六十年之內關係都會非常融洽。」

「嗯。等兩人成婚當天,我正好藉機跟石山仙翁見上一面。瓷窯的事情記得暗中調查,千萬別打草驚蛇。」

說到最後幾個字,許知賢甚至有點壓制不住內心之中涌動的殺意。

多少年沒有人敢如此大膽的挑戰廬山派了?

他甚至覺得就是因為自己這幾年沒有立威,所以才會有人敢跳出來搞事情。

「那個叫費尋的傢伙我已經讓人盯著了。只要他背後還有別人,就肯定逃不過咱們的眼睛。」

袁澈信誓旦旦地給出保證。

事實上她最開始是想要直接抓人然後逼問的,但又怕魯莽行動會導致線索斷掉,只能先安排人盯著。

畢竟沒人知道這個叫費尋的商人究竟是不是一個被遙控的傀儡,亦或是隨時準備服毒自盡的死士。

一旦暗處的敵人察覺到情況不妙縮回去,那廬山派斬草除根的計劃就會前功盡棄。

「費尋————」

許知賢盯著紙張上那個用加粗筆墨圈起來的名字,腦海中不斷回想關於這個人的信息。

首先是年齡,只有不到四十歲,父母早已不在人世,家裡只有一妻四妾,三個兒子和四個女兒。

五年前來到江西做生意,開始四處高薪挖瓷器師傅並開窯。

最開始的時候只有兩個窯,但在兩三年前突然開始急速擴張,並且對外出售的價格極為低廉,簡直就是在賠本賺喝。

而廬山派的收入也是從這個時間開始銳減,大量原本不愁銷路的瓷器積壓到需要擴建倉庫才能存得下。

表面上看,這就是一場非常正常的商業競爭,根本不牽扯到江湖上的事情。

許知賢最開始也是如此認為的,所以並沒有採取任何過激的舉動,更沒有憑藉廬山派強大的武力去威脅恐嚇對方。

那種沒品的事情名門大派根本不屑於去做。

因為這個世界永遠都不缺少想要獲得名門大派武力保障的商人。

就算廬山派的瓷器價格高一點,也一樣會有的是人上杆子買。

但問題就在於,所有採購瓷器的商人都不約而同選擇了不再購買廬山派的瓷器,全部跑去買更便宜的。

這根本不是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商人能夠做得到的。

>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