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我在武俠世界玩養成 > 第195章 本經陰符

第195章 本經陰符(2/2)

目錄

杜永稍加思索後給出了自己的猜測。

因為想要從「散勢法鷙鳥」中獲得感悟,前置條件是書法和奇門兩項要達到六十點以上,同時內功也要求七十點以上。

如果想要領悟上邊的武學真意,更是需要拳掌跟劍術同時達到七十。

這麼苛刻的要求,對於天賦的要求簡直不是一般的高。

就好像石山派的若水功一樣,想練的人達不到最低要求,能達到要求的已經不需要練了。

更何況「散勢法鷙鳥」的最低要求可比若水功高多了。

光一個書法就能將大部分習武之人給淘汰。

要知道在琴棋書畫這些技能方面,只要在該領域達到五十就算是相當出類拔萃了,六十已經接近大師級的水準。

尤其是古老的齊字,杜永都不確定整個蘇州有幾個人還能看得懂。

確切的說,就算想學連找個老師都難如登天。

他之所以能認得出,主要是因為技能達到一定等級後可以辨識判定,判定通過後大腦會自動進行翻譯。

「原來如此!」

陶白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作為常年跟在杜永身邊的人,她當然知道自家小師父修煉的那些頂尖武功難度有多恐怖。

除了魔功之外,其他那些正常的武學秘籍就算擺在面前,她往往都看不懂,更無法理解其中的意思。

就這樣,兩人按照原路返回賣胭脂水粉的店鋪,緊跟著又從店鋪返回家裡,整個過程沒有驚動任何人,甚至就連地上的腳印都被清理得乾乾淨淨。

正當杜永對今晚的收穫感到十分開心,打算直接鑽進臥室去夜襲董可玩點夫妻之間的小遊戲時,突然通過窗戶發現裡邊居居然還有燭光。

要知道正常情況下,董可這個時辰應該已經上床睡覺了才對。

杜永來不及多想,直接從屋頂一躍而下,輕手輕腳地推開門走了進去。

等反手關上門,他才看到自己的小妻子正披著一件外衣坐在床邊,滿臉都是凝重的表情。

坐在兩側陪著的青兒和穎兒也同樣如此。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家裡發生了什麼嗎?」

杜永瞬間意識到可能是出事了,趕忙開口詢問。

董可深吸了一口氣,起身回答道:「夫君,你才離開不久,府里就發生了一個下人和侍女在偏院的角落裡行苟且之事。」

「這有什麼問題嗎?」

杜永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睛。

作為一個來自現代社會的人,他對於男歡女愛的接受程度要遠比這個世界的人高得多,完全不覺得男僕和侍女之間發生點什麼值得大驚小怪。

只要雙方是你情我願即可。

「問題大了!主人,這兩個被抓現行的傢伙我都認識。其中男的叫王觀,是咱們府里最膽小且老實巴交的人,平時見面跟女子說話都不敢抬頭看對方。女的叫苗菱,是跟著夫人一起陪嫁過來的,地位雖然沒有儀兒姐姐那麼高,可也是有機會給您侍寢的。她跟一個僕人私通破了身子,豈不是自毀前途嗎?試問這樣兩個人怎麼會搞在一起?」

青兒一口氣把整件事情所有的疑點全部抖落出來。

或許在外人眼中,這只是大戶人家隔三岔五就會發生的醜聞。

可在她眼裡卻處處透著蹊蹺。

穎兒則跟著補充道:「最奇怪的是,我問過兩人,得到的回答是他們原本只是在說整理園子裡那些花草的事情。可不知道為什麼,說著說著就突然來了感覺,然後便情不自禁地摟抱在一起,最後變得一發不可收拾。而且從事後來看,他們之間的關係完全不像是那種熱戀中的男女,反倒全都後悔得要死。」

這番話讓杜永立刻想起在書房中偷聽到的內容,摸著下巴意味深長地說道:「我想可能是一種叫做春夢了無痕的藥在這兩個人身上發生了作用。」

「春夢了無痕?」

董可的臉色微微一變。

「對!可能是一種很厲害的,可以讓人在不知不覺間產生強烈的欲望。看來是那個假冒的儀兒在測試這種藥的效果。」

杜永十分乾脆說出了自己才剛剛獲得的重要信息。

以他現如今的醫術,以及對于丹藥的理解,差不多可以猜到「春夢了無痕」是怎麼發揮作用的。

由於有真氣的存在,這個世界最厲害的藥物,不管是治病救人增加功力的神藥,還是能殺人於無形的毒藥,本質上都是要跟真氣發生反應。

如果做不到這一點,那麼內功高手完全可以直接無視。

比如說古代經典毒藥——砒霜,以杜永現如今的武功只要不是論斤吃,都能輕而易舉地排出體外。

所以「春夢了無痕」大概率是先刺激人體釋放出大量的激素,緊跟著再與真氣融合進入經脈之中,最大限度放大一個人原始本能的欲望。

因為跟真氣一樣走的是經脈,所以在整個過程中大腦始終是清醒的,並且會保留完整的記憶。

這跟其他會導致人失去意識或意識恍惚的同類型藥物截然不同。

「該死!這藥是給夫君你準備的!」

董可心情頓時差到極點,忍不住低聲咒罵了一句。

可杜永卻笑著搖了搖頭:「不,不是給我一個人準備的,應該也包括你在內。因為只有她一個人的話太過於顯眼了,所以她會直接把你也拖下水。如此一來,等事後她完全可以解釋成是你看她撐不住了,所以自己才主動獻身幫忙。」

「主人,不如咱們直接動手吧。讓這傢伙拿著如此厲害的,我總感覺背後涼颼颼的。」

青兒捂著胸口露出後怕的神情。

不光是她,一旁的穎兒也同樣如此。

畢竟這兩個少女可不希望自己也被下藥,然後糊裡糊塗失了清白之身,到時候哭都哭不出來。

董可也跟著附和道:「沒錯!的確不能再放任那個假貨在府里亂搞了。不然還不知道會有多少受害者。」

「行吧。那就設一個局,讓她自己跳進來。」

杜永思索片刻後很快表示同意。

通過今晚的行動,他已經把對方的底摸得差不多了,也是時候收網,結束這場貓戲老鼠的遊戲。

「怎麼設局?」

董可眼睛裡閃過一抹與平時溫柔多情截然不同的寒光。

杜永笑著回答道:「很簡單!告訴假儀兒我明天準備跟你圓房,讓她做好準備在屋外等著替你這個小姐分擔。」

「好主意!如果她的目標是主人,那肯定不會放過這一次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穎兒瞬間就意識到這肯定是一個能讓對方心甘情願跳進來的絕佳誘餌。

青兒跟著補充道:「夫人,您最好明天午飯過後再告訴她,這樣一來您從午飯結束後就不要吃任何東西,可以避免被下藥。」

「不,不用那麼麻煩。如果她鐵了心要在明天動手,肯定會親眼看著我們吃下去。所以小心翼翼的防範反倒可能會引起她的警惕,不如正常吃喝就好。不用擔心,我可以用真氣包裹住嘴巴和胃腸,讓吃下去的東西不直接發生接觸,這樣一來就不會有任何問題了。」

杜永不慌不忙說出了自己想出來的解決方案。

儘管吸收了青龍之血,他已經有了極高的抗毒性,但「春夢了無痕」顯然並不是普通意義上的毒藥,所以他不確定抗毒是否能正常發揮作用,只能採取這種最極端、最保險的辦法。

畢竟毒這種東西想要對人體產生作用,大體上只有兩種辦法。

一種是通過外力,也就是塗抹在武器上刺入身體,亦或是撒一把粉末通過呼吸系統侵入。

另外一種就是靠嘴巴吃下去,然後通過消化系統吸收。

後一種只要保證吃下去的東西不與消化系統發生接觸,毒素自然也就會隨著沒有消化的食物一起排出體外。

當然,這種方法的缺點是不能長期使用,不然人就會活活餓死、渴死。

「那……那我怎麼辦?」

董可神情緊張地指了指自己。

她現在雖然也勉強能算是個高手,但對於真氣的運用顯然達不到可以長時間包裹胃腸的程度。

杜永臉上浮現出戲謔的笑容,湊到近前貼在少女的耳邊低語道:「反正又不是什麼有害的毒藥,直接吃下去好了。別怕,一切有我。」

下一秒……

董可的臉唰的一下變得通紅,渾身上下開始不受控制地產生陣陣燥熱。

雖然她現在嚴格意義上來說還是個沒有破身的少女,但平日裡那些夫妻之間私密的小遊戲可沒少玩,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無非就是她控制不住自己欲望的時候,再跟自家夫君玩一次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小遊戲。

「呵呵,你害羞的樣子真可愛。」

杜永一把將董可抱進懷中,感受少女那令人回味無窮的柔軟體態,同時輕嗅對方脖頸和頭髮散發出來的味道。

「別!現在不行!青兒和穎兒還在呢……」

董可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哀求,下意識想要把杜永推開,但卻發現自己全身都軟了,哪裡還使得上什麼力氣。

青兒和穎兒則瞪大眼睛,如同好奇寶寶一樣看著眼前這一幕,原本白皙的臉蛋也跟發燒一樣變得紅撲撲的。

但好在幾秒鐘之後她們就猛然間醒悟過來,趕忙捂著臉灰溜溜的跑了出去。

不過從兩人的眼神中,依稀可以看到混雜著興奮、期待和遺憾的複雜情緒。

時間飛逝,寧靜的夜晚很快就過去了。

等到第二天天亮的時候,神清氣爽的杜永照常早起晨練,然後洗漱、吃早飯,然後以家主的名義赦免了苗菱和王觀。

畢竟這兩人原本就是受害者,而且他本人也沒興趣在這種事情上搞什麼嚴厲懲罰。

但為了維持家規,管家還是狠狠罰了兩人三個月的工錢作為懲戒。

因為這種事情如果不殺一儆百,那麼府里的年輕男女很快就會情不自禁地搞在一起。

到時候肯定會不可避免引發各種各樣的問題,比如說爭風吃醋、再比如說嫉妒導致的相互坑害。

總之,古代大戶人家禁止府里的僕從有私情,很大程度上是為了更好的進行管理,避免有人亂搞弄得烏煙瘴氣。

杜永對於這類雞毛蒜皮的小事向來不感興趣,所以直接把權限下放給董可和管家負責。

處理完這場小小的風波,他立馬迫不及待地開始研究才學會的鷙鳥功,甚至跟陶白在院子裡切磋了一會兒。

那駭人的真氣甚至將小院所有的花草樹木連帶假山全部摧毀,看上去就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恐怖的浩劫。

「小師父,你這內功心法產生的真氣好怪呀。明明總量不是很多,但卻具有極強的穿透性。我的護體真氣好幾次都差點被擊穿了。」

陶白收招後神采奕奕地評價道。

杜永笑著回答道:「我說過,這門武功的真氣就像是鳥喙,運功路線更是講究一個急字。如果不是每次出招之後會導致短暫的後續乏力,絕對是超越若水功的頂級內功絕學。」

陶白心有餘悸地點了點頭:「看出來了。要不是你初學乍練,剛才那一招搞不好就能在我身上開一個洞。對了!你剛才所使用的武學真意,該不會也是從那張皮革上悟出來的吧?」

「是!本經陰符七術之散勢法鷙鳥,其意境就在於聚氣、聚勢在精神上壓迫對方,然後抓住破綻一擊斃命,就好像猛禽捕獵時從高空俯衝下去的瞬間。不過我運用得還不是很純熟,所以威力差了不少。等以後有空多讀讀鬼谷子寫的《捭闔策》,或許能從中找到感悟。」

說話的工夫,杜永已經把手中的劍插回鞘內,轉身回到涼亭內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一旁的管家見狀,立馬上前苦笑著詢問:「家主,這個小院裡的花草樹木和假山要修繕嗎?」

杜永先是喝了一口熱茶,緊跟著擺了擺手:「不用,找人大概清理一下,以後就專門用來練武好了。」

「好嘞!我這就叫人來收拾,順便把假山弄走。」

聽到不用重新修繕,管家立馬鬆了一口氣。

因為要是重新修繕的話,以杜永和陶白兩人切磋時恐怖的破壞力,怕不是還沒等修好就又要打壞,簡直就是一個永遠填不滿的無底洞。

雖說府里有的是錢,但也不能如此浪費。

正當管家轉身要離開時,突然發現一個身影從遠處快步跑來,正是假儀兒。

她衝進小院之後,立馬用既羞澀又有點期待的語氣問:「小姐剛才跟我說,您今天晚上要跟她圓房,是真的嗎?」

杜永眼睛裡閃過一絲玩味,故作深沉地點了下頭:「嗯,是真的。算算時間,這成親馬上就要一年了,而且我爹和我娘也急著要抱孫子,所以不差今年這最後一個月了。怎麼,你們家小姐該不會是也讓你做好準備了吧?」

「嗯——」

假儀兒臉色微微發紅,看上去就仿佛一名懷春少女。

而且她今天特地穿了一身淺白色的仿唐裙裝,裡邊是能夠凸顯身材的齊胸長裙,外面則套著一件米色的絲綢半透明外衣,將整個後背、胳膊和肩膀都若隱若現的展示出來。

「既然如此,那你還不好好去休息?要知道今晚可能會折騰很久呢,說不定一晚上都沒辦法入睡。」

杜永故意用色迷迷的眼神上下打量這個冒牌貨的身材。

儘管對方使用了易容術,而且還用了很多類似縮骨功之類的技巧來控制體型,但他依舊可以分辨出這個女人的身材要比儀兒強出一大截。

尤其是腰、臀和腿的比例簡直恰到好處。

「我……我現在就去小睡一會兒。」

假貨立馬像受到驚嚇的兔子,站在原地扭捏了幾秒鐘之後迅速逃之夭夭。

看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陶白突然不知何時湊到近前,瞪著兩隻充滿戲謔的眼睛問:「小師父,你今晚打算怎麼對付這個女人?」

「你有什麼好主意嗎?」

杜永抿起嘴角反問道。

「好主意倒是沒有,但我很有興趣參與其中。相信你應該不介意,我今晚出現在臥房裡吧?」

陶白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麼。

「當然不介意。不過有一個條件,那就是不能拔刀殺人。我可不想把晚上睡覺的地方弄得到處都是血。」

杜永知道這是對方骨子裡魔女的任性發作了,所以非但沒有阻止,反倒是只提出了一個不許殺人的要求。

「沒問題!」

陶白連想都沒想便乾脆利落地答應下來。

最新更新,已在上線,等待您的解讀。

目錄
返回頂部